第803章 她得振作 作者:未知 林景嘆了口氣,然後道:“那你自己好好調節吧,有事兒找我。” 他轉身,出了她的病房。 天依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伸手輕輕地捂着肚子。 此時的她,突然就在想,難道她是真的心裏面有病嗎?難道真的是因爲心理原因,所以纔會覺得肚子那麼痛嗎? 她剛剛明明就覺得痛得都快要死掉了,她是真的在想遺囑要怎麼寫了,卻被林景那麼一說之後,她一下子就好了。 一點兒也都不痛了,不但不痛了,而且還精力充沛了。 不行,她不能夠就這麼被打倒,絕對不能夠。 雖然肚子不痛了,但是天依還是不敢出院,畢竟,她並不知道,素素到底是在她的杯子裏面下了什麼藥。 這件事情,她還得去問。 素素在東方澤的病房裏面,不停地道:“東方澤,醫生說孩子沒事兒,但是我還是很擔心,你說怎麼辦?要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呀?” 見着素素如此焦急的模樣,東方澤安撫道:“放心啊,孩子比你想象當中的要堅強一些。” 素素焦急的臉上突然就揚起了光亮,然後她的目光亮亮地看着東方澤,衝着他開心地道:“東方澤,要不,你親親我吧,好不好?寶貝兒喜歡被你給親的感覺,怎麼樣?” 東方澤擰着眉頭,衝素素道:“素素,你別這樣,我有點兒不舒服,我需要休息。” 下一秒,他伸手將被子給扯住,然後蓋着自己。 素素剛剛都還滿是欣喜的臉上一下子就揚起了失落,她看着東方澤擰了下眉頭,但是很快,她的嘴角就揚起了笑容來。 她湊了過去,衝着東方澤的臉頰親了一下,然後道:“東方澤,沒有關係的,你不肯對我好,我對你好就是了,你在這裏坐着吧,我回家給你做飯去。” 東方澤沒有答話,素素很快就離開了。 素素一離開,天依就進了東方澤的病房,經過休息,她已經生龍活虎了。 她一進病房,就道:“東方澤,我們談個條件吧。” “談一個條件?”東方澤一把就將被子給掀開,然後質問天依:“你有什麼給我談條件的資格?顧天依,你以爲你還有臉面對我嗎?” 在他的心中,她就是個不堪的存在吧。 但是望着他,天依很是平靜,她道:“東方澤,不管你怎麼想我,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你必須要和我談。” 她平靜下來之後,目光當中閃現着可怕的光芒,如果是對着鏡子的話,她都會被鏡子裏面的自己給嚇着的吧。 東方澤也有些詫異,他問:“顧天依,你這是什麼表情?” “東方澤,我想了想,既然我那麼愛你,那麼,我想要和你同歸於盡,你可願意?” 那是一個多麼可怕而嚴肅的問題,在問這樣的問題的時候,天依的臉上卻還是揚起了笑容來。 她盯着東方澤,笑得很是燦爛,但是那笑容對於東方澤來說,卻是那麼地恐怖。 他詫異地問:“同歸於盡?“ 天依肯定地道:“對啊,同歸於盡,我想,只有這樣,才能夠對得起我們轟轟烈烈的愛情,你覺得呢?” 她的目光當中,都是冰冷和憤怒,當然也有決裂。 這樣的她,太過於可怕。 東方澤似乎是不願意和她來聊這個話題,他很快就轉移話題問她:“你怎麼樣了?你還難受嗎?肚子還痛嗎?” 這樣的關切,於此時的天依來說,是那麼地假,她是一點兒也都感受不到他的溫情,能夠感受到的,只是虛僞。 她道:“東方澤,你不要轉移話題。” 下一秒,她迅速地從她的包裏面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子,袋子裏面有粉末。 看着她的舉動,東方澤奇怪地問:“顧天依,你拿的是什麼?” 天依冷冷地一笑,然後衝着東方澤肯定地道:“當然是毒藥呀,要和你同歸於盡,我自然是要準備點兒什麼,你覺得呢?” 她在笑着,笑得很是燦爛,似乎沒有意識到,她是在做一點兒多麼恐怖的事情似得。 但是天依很是肯定,她做的,是一件兒她必須要做的的事情,她清醒地很。 她迅速地舉着袋子,然後快速地將袋子理面的粉末倒進了杯子裏面,然後對東方澤道:“東方澤,你要不要喝?” 此時的她,已經決定了,同歸於盡,就要有同歸於盡的樣子。 東方澤看着她手中的水杯,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然後他憤怒地道:“顧天依,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顧天依,這不是個明智的做法,你看看你,你還這麼年輕,你怎麼能夠採用如此極端的方式呢?” “天依,不要這樣,行不行?” 東方澤衝着天依懇求着,他的聲音不聽地在她的耳邊打轉,但是她並沒有一點兒要妥協的意思。 她握着水杯的手緊了緊,然後盯着東方澤一字一句地問:“怎麼了?東方澤你是害怕了嗎?” 這個男人,曾經是她崇拜並且喜愛的對象,即使她並不知道,當初的自己爲什麼會對他有着這麼多的情愫。 但現在,她覺得當初的自己,真的是個傻瓜。 望着面前的東方澤的時候,不由地就覺得可笑,那種可笑的感覺不停地在蔓延着的時候,天依很是抓狂。 她看着東方澤,她的臉色很是不好,她的心情也是十分地糟糕。 她冷着臉,瞪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東方澤,你要是怕死的話,你可以來求我呀你……” 天依臉頰上的冷笑,着實嚇人,東方澤看着她完全就是一副不認識的模樣,他突然就覺得面前的天依散發着一種恐怖氣息。 他問:“天依,你幹嘛一定要這麼做?” “爲什麼?” “因爲只有你死掉,才能夠消除我的心頭之恨。” 她大笑了起來,哈哈的笑聲充滿了恐怖的氣息,被她的笑聲給籠罩着的東方澤臉色慘白。 看着她,驚恐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天依將水杯遞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問他:“你是自己喝掉呢?還是我灌你喝掉呢?”她盯着他看着,沒有一點兒的玩笑意思,周身都在散發着一種嚴肅一種冰冷。 而被盯着的東方澤眉頭緊促,他問:“顧天依,你不要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