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美人在年代文裡开挂了 第59节 作者:未知 宿舍裡又是一阵静默。 好一会儿,陆和琴那边传来声音,幽幽道:“沒人說你瞎编,但妙妙,有些事情她不想說,总有她的原因,我們虽然住了一個宿舍,一开始也只是陌生人。” “你刚刚說她下乡到农场一個月,就跟她爱人领证结婚了,我记得她现在也就二十一二岁,那就是结婚也就是一两年前的事,那個时候其实我們這些下乡的知青都已经在想尽办法回城,上面政策上也沒再继续鼓励我們下乡了,我记得好像是只要在城裡找到了接收单位,就不用再下乡的。照你說的,他们宿舍大院那個机械厂厂长的儿子喜歡上了她,跟她好上了,她怎么還找不到一個工作,突然下乡了?而且结婚也瞒着家裡,跟咱们同宿舍半年,甚至提都沒提過她家,說自己是孤儿……” 說到這裡她顿了顿,道,“有沒有可能她真的可能就是孤儿,青州城那边根本不是她亲生父母,或者就算是亲生父母在她眼裡有也等于沒有。她长得那么漂亮,放着厂长的儿子不要,一個人孤身下乡,有沒有可能她根本就不想嫁给那個什么厂长的儿子,而是她父母贪慕权势,就因为那個厂长的儿子看上了她,就逼着她嫁给那人,她不得已才孤身下乡……然后遇到了现在的爱人。” 陆和琴从小在纺织厂宿舍大院长大。 家裡孩子也多,上面两個姐姐,下面两個弟弟,对大杂院裡的事可知道的太多了。 要是他们宿舍大院厂长的儿子看上了她,她爸妈为了给两個弟弟铺路,绝对干得出立马把她打包嫁出去的事。 ……当然他们纺织厂厂长的儿子沒看上她,但厂长的女儿就跟她一個宿舍,因为這個她父母时不时的就给她找一点事,因着這個她都快烦死了。 “原来是這样,” 夏桐喃喃道,“天,沒想到颜欢那么开朗,小时候竟然吃過那么多苦,难怪她又会做衣服又会做饭,本来還觉得奇怪,看她样子像是家裡惯着的那种,偏偏什么活都会干,原来是這样!” 一時間她心裡又是同情又是感动。 同情她的身世,感动于她和赵成锡的爱情。 卢妙妙:…… 那是陆和琴胡乱說的假设,假设,你還這就当真了啊?! “成了,大家赶紧睡吧,” 這时年纪最大的王萍萍道,“颜欢不在這裡,你们說什么都是道听途說,沒有影的事,只会把事情越說越离谱。咱们是她舍友,有什么事情真想知道的就直接问她,不然還是不要把這些都沒经過她证实的话传出去,不然外面的人又說,這可是她舍友說的,就又成了铁证似的,都睡吧。” 說完顿了顿,又道,“我考上了大学,村裡不知道多少人都各种疯传,說我要是上了大学,肯定要跟别的知青一样抛夫弃子,走了就不回去了,個個跑到我公婆耳朵裡說,沒影的事說的跟真的一样,为着這個,我公婆差点偷偷烧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流言杀人,他们怕是恨不得我公婆烧了我的通知书,或者打断我的腿,让我走不出那個村子的吧。” 這话太過沉重,让众人再度沉默。 就是卢妙妙再觉得委屈還有话想辩解一下也不敢說了。 宿舍那边搅起了一片风浪,颜欢這裡却是好得很。 水坝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赵成锡手裡又接了其他设计项目。 所以现在基本都是周一周四在农场,周四晚上就回了集团,周五周六在集团這边上班。 下周颜欢考试,他這周周五周六就索性請了假在家办公。 平日他多是周五下班去学校接颜欢。 這次颜欢却是沒跟他打招呼自己回来了。 他听到门响,转身往门口過来,颜欢却是开了门直接扑进了他怀中,蹭了蹭他,问他:“惊不惊喜?” “下午沒课?” 他问她。 颜欢摇头,道:“下周期末考试,這周沒课。” 赵成锡“嗯”了声,道:“复习好了沒?” “還行吧,” 颜欢笑道,“不過我数学物理是真不行,回来就是找你陪我一起复习的。” 所以夏桐她们其实是误会了她。 她特地回来不是无心复习贪恋温柔乡的,纯粹是她别的功课都复习的差不多了,就数学物理,自己实在是提不起劲来学,看着书实在是费尽,也不好找其他人给她补习,這方面赵成锡强,当然是问赵成锡方便。 不過她多敏锐,学校裡的风言风语其实她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 她笑道:“不過,夏桐她们看我的那眼神,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了……唉,你不知道,学校裡好多人传我沒出息,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却只会依赖你,還要各种讲究,花你的钱都不眨眼似的,說起這個好多人痛心疾首呢。” 也不知道是替她不求上进痛心,還是替他的钱痛心。 赵成锡笑了出来。 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以她在农场的折腾劲,他以为她在学校裡面也会過得如鱼得水,做出很多让人惊讶的事情来,但事实上這半個学期她并沒有。 也沒有参加学校裡面形形色色的社团。 ……他以为她会喜歡那些。 事实上她上了大学之后生活也很简单。 认认真真上课,安安静静看自己喜歡的书,并不喜歡那些热热闹闹的活动。 农场的铺子還在维持着,效益很不错,每個月她已经可以拿一笔可观的工资,但這样之后她并沒有再扩大铺子生意,尽管很多人来找過她,說铺子不管是卖的手袋钱包還是偶尔几款衣服,希望她扩大生产,這样也可以招收更多的工人,她却是一点兴趣沒有。 但他却看到她在做什么。 她读了很多书,整個染织行业相关的书,甚至古古怪怪的,例如古法制衣染料她都有兴趣看,甚至会找来原材料试。 她喜歡各种漂亮的东西。 短短半年她画的各种稿子已经有好几垒,喜歡的会做出来。 她也沒放弃沒事整点新的点心出来,然后還会试着调出香水来,原先是点心那边做出来的,后来直接提取出来,可以喷洒在身上衣服上。 他道:“那我多赚点钱。” 颜欢“咯咯”笑出来,嗔道:“看起来你巴不得似的。” 他伸手揽住她。 他的确是巴不得,不過她自己总能折腾出钱来,好像并不需要逼他赚更多的钱。 不過說起這個他倒是想起来一件事,跟她道:“水坝那边设计施工方面基本已经完成,后面主要就是后续的监测和维护工作,我可能過几個月就要调回西州集团总部,铺子那边,你有什么想法嗎?” 她已经在這边上大学。 他调回西州,那他们其实跟农场那边就沒什么关系了。 她也沒必要再回农场。 颜欢侧了侧脑袋,想了想,道:“再等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但我感觉好像后面会有很大的变化……现在我不好自己开铺子,我总感觉,现在政策一直在变化,說不定后面我可以开自己的铺子。” 她现在当然沒有多大兴致扩大铺子经营。 批量生产给农场赚更多的钱,這些农场想做的话自己就可以做,对她的吸引力却并不大。 树大招风,那时铺子不知会引来多少觊觎的人,又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现在铺子小,对那些人来說,并沒有太大的意思,那些人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搞好了,别挂她的标牌就行了。 赵成锡一愣。 他突然想到沈岫岫的话。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国家会宣布改革开放,鼓励发展私营企业,允许個体私营。 赵成锡伸手摸了摸她,道:“欢欢,你维持住铺子,是不是就在等這個变化?” 颜欢转头看他,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很多时候我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具体的我又不知道,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凭着直觉和本能做事,但每次選擇好像都沒差,就好像当初我就觉得我应该来农场,所以就来了,然后觉得可以跟你在一起,那就在一起了,事实上都是很对的選擇,所以我就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他仔细看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化過的雪水洗過的宝石一样,沒有一丝阴霾。 “嗯,那就暂时维持着吧,暑假回去看看。” 他道,“要是等我调回来了,把铺子挂在我們集团后勤部也可以。” 他觉得有些事情像是罩上了一层迷雾,某一個瞬间,他甚至生出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逼迫沈岫岫說出所有她知道的东西,這种审讯手段,他从来不缺,但到底還是压住了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周一考试,颜欢周一早上就直接去了考场。 考完就跟夏桐,王萍萍還有陆和琴一起去食堂吃午饭,然后再回的宿舍。 颜欢本就是很敏锐的人。 她考完跟宿舍几個人一起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们对自己微妙的变化。 夏桐变得更亲昵了。 她以前一向大大咧咧的,今天对她竟然反常的照顾。 還有王萍萍和陆和琴,這两人一個年纪大些,一向对人包容温厚,但平日裡精力主要是放在自己学业和家庭上,一個虽然年纪不大,平日裡看起来特别随和好說话,很会照顾人,但其实跟谁都不会特别亲热,這回倒好,這两人今天对她竟然特别的温柔,甚至带了几分怜爱。 对,诡异的怜爱。 颜欢有些毛骨悚然。 她按了按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心道,难不成這次期末考试有新规定,考不好要被退学,她们不会是觉得自己這次肯定会考砸,提前同情兼怜爱她的吧? 啊,其实那大可不必,她考得挺好。 第57章 难念的经 颜欢感觉到夏桐,王萍萍和陆和琴对自己的细微变化。 同样也感觉到了卢妙妙和乔真对自己的某些变化。 不過這两人跟自己的关系本来也就一般,也就沒所谓了。 不過颜欢总觉得她们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說,但偏偏却沒人過来特别问她什么。 大概是忙着考试吧。 就是考最后一门课之前的一天,夏桐突然问她,她爱人是不是对她特别好,她一开始又是怎么认定的他。 颜欢看着夏桐那亮晶晶带着异样光彩的眼睛,十分怀疑這丫头是不是情窦初开了。 她想了想,還是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具有普适性。 夏桐清丽爽朗,性格活泼,成绩好,家世也好。 学校裡喜歡她的人不在少数。 可颜欢瞅着经常来找他的那些男生吧,還是差了些。 她认真道:“我跟你說,跟一個人合不合适還是得多了解一下,我是运气好,才在最开始沒有经過很长時間了解就在一起了,结果却发现他是一個特别合适我的人……你要是谈对象,還是多了解一下這個人的背景和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