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坦白 作者:未知 我看刘翊雪愤怒的态度不像是开玩笑,而我此时比她還要愤怒,她的意思是难道我不管宁夜就对了嗎?让宁夜用肉身去把那笔旅游费换来? 我轻蔑的笑了一下說:“我选二,我宁愿沿街乞讨,也不会给你這种老板打工。” 刘翊雪可能是沒想到我的态度如此坚决吧,眼神中還有些震惊,粉嫩的芳唇下,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一副想要一口咬死我的架势。 刘翊雪点了点头說:“好啊,那你走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你现在属于实习期间,就這么走了,你一分钱工资也拿不到。” 我对此嗤之以鼻,对刘翊雪說小爷我不稀罕,我嫌你的钱脏!說完之后,我毅然决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這個沒有人情味的公司。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以后,她在办公室裡大发雷霆,胡乱的摔东西,咬牙切齿的不停重复那句:我刘翊雪长這么大什么时候受過這种委屈? 我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其实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不過是一個水杯還有几支笔,想想自己真是可怜,身无分文的来,身无分文的走。不,岂止是身无分文的走,還欠辛馨1000块钱呢,虽然自己省吃俭用的,但是架不住跟宁夜去宾馆那天的二百块钱房钱... 我在心底哂笑着自己,看来這白领行业果然不适合自己,還是找個地方当保安吧,出力气的活最适合我了。 看着我把东西收拾好在一個塑料袋裡,田博文忍不住问道:“晓仁,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随口回答說沒哪,我不干了。這句话恰好让屋内的宁夜听见,宁夜不露声色的跟我說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进了办公室,就顺便把门关上了,心裡想着,反正走都走了,临走之前要跟宁夜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宁夜问我为什么不干了,是不是刘翊雪的意思。 我无精打采的說:“是谁的意思已经无所谓了,我自己也不想干了,但是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先跟您說明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 一說到這,宁夜面色有些羞红,微微低下臻首,一缕青丝搭在了前面,样子妖娆极了,她小声的說:“那天晚上的事就那样吧,我又沒有怪你。” 害羞的宁夜身上散发出了无穷的韵味,這不禁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宁夜柔软的身子。 我赶紧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对宁夜說:“经理,我想跟您說的是,那天晚上,我跟本就沒有碰你。” 可能是看我一脸的认真,宁夜抬起头看着我的双眼,问道:“可是...我的衣服...”她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接着說下去。 “那天晚上是這样的,当我赶到包间以后,您已经人事不省了,我强行把您从酒店带走,问您家在哪,您也迟迟不告诉我,所以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您送往酒店。后来您吐了我一身,我想去洗個澡,出来以后,您就脱光了衣服。然后...”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往下說,毕竟自己当时的确产生了邪念。 “然后怎么了?”宁夜看我婆婆妈妈的,赶紧追问道,她似乎也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很感兴趣。 “然后就...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有那种想法,而且我也的确亲你了,因为经理您人长得漂亮,身材還好,我当时差一点就沒控制住,不過我害怕您第二天早上起来会报警抓我,所以我最后還是忍住了,是去卫生间自己解决的。后来時間太晚了,都十点多了,所以我就住在酒店了。”我红着脸把话說完,观察到宁夜脸上表情,充满了娇羞,女人味十足,就像一個水蜜桃,我真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咬下去。 “你真觉得我漂亮?”宁夜冲我眨了眨眼睛,她似乎已经相信了我說的话。 我皱了皱眉說:“是的,经理,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您都好得无可挑剔。” 后来宁夜告诉我,她当时听到我的赞美时心裡美滋滋的,其实這些话很多人都跟她說過,但是都沒有這种感觉,她觉得只有我的赞美才是由衷的。 宁夜笑着說我嘴甜,问我到底为什么不干了。 “那天我把您带走的时候,遭到了他们的阻拦,我就动手打了其中一個人,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刚才刘总叫我去她办公室,說我要是還想干下去,就得和她去给李总他们赔礼道歉,我拒绝了,所以,我现在就要离开公司了。”我一字一句的說道,口气裡充满了对刘翊雪的怨恨,這個女人不光面冷,心更冷,为了尾款居然可以让自己的下属牺牲。 “你跟人打架了?你沒受伤吧?”說着,宁夜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想检查检查我的零部件。 我摇摇头說:“我沒事,但是這裡我是呆不下去了,经理,很感谢您這段時間对我的照顾,我走了。” 宁夜看我要走,赶紧叫住我:“哎!晓仁!你先别着急走。” 我站住了,回头看着神色有些慌张的宁夜,宁夜接着跟我說:“如果就是這么点小事的话,我帮你跟刘总打声招呼就可以了,我想這点小事她還是要给我這個面子的。” 我想了想還是拒绝了,我說:“不,经理,感谢您的好意,我可不想有這么一個沒有明辨是非能力的老总,而且我俩之间的隔阂已经非常明显,如果還留在這裡,保不齐以后還会发生什么摩擦,所以,我還是离开最好。” 宁夜见我执意要走,又问我想沒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摇摇头說沒想好呢,我寻思找個地方干点体力活吧,毕竟我才高中毕业的文凭,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說到這裡,我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我在旅游圈裡還有很多朋友,我给你介绍一家别的旅游公司吧,你到了那裡好好干,可以嗎?”宁夜像一個大姐姐一样对我說道,态度很温柔,這让我有些震惊,這還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宁经理嗎? 不過如果宁夜真的能给我再找一份工作,也未尝不可,毕竟旅游這项工作,收入還是比较可观的,现在对我来說最重要的就是钱了吧?而且也算是白领,說出去也好听。谁愿意当别人问道自己工作的时候,你告诉他你是搬砖的? “经理...” “以后叫我夜姐吧。”宁夜打断我說道。 我点了点头,客气的跟宁夜說,如果不会给她添什么麻烦的话,還是希望她能帮我介绍一份工作的,宁夜俏皮的說让我放心,明后天她就让我重新上任,不過发财了,可别忘了她。 告别了宁夜和一干同事之后,我去计调部找了辛馨,把辛馨叫到了外面,跟辛馨說明了情况,辛馨听完之后笑着說:“那我以后就不能捎你上下班了。” 我也嬉皮笑脸的說:“嘿嘿,辛馨姐,我欠你的钱现在沒法還了,得等下個月了,刘总說我现在属于实习阶段,现在辞职了她也不给我发工资。” “嗨,多大点事啊,我又不差這点钱,既然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就是一种缘分,钱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借,有钱了再還我。”辛馨的话再一次让我感动,是啊,茫茫人海之中,我偏偏遇到了這么一個贵人。 一种情绪上涌,我抓起了辛馨的手說:“辛馨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