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节 倾家荡产 作者:未知 “不是三個,是两個。”我手插在兜裡,這回嚣张的,就轮到我了。 鹿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粟米和石坤林,說道:“不是...不是您们三位客人嗎?” “噢,我們不是一起的,他拿着自己的請帖,爱坐哪裡坐哪裡就是了。”我眼神十分轻蔑的看着石坤林說道。 這下石坤林可急了,他說道:“释兄弟,咱们可是一起来的啊,况且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的本意是带你一起进去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一個請帖只能放行一個人啊?這点上你总不能怪到我头上吧?虽然你的身份很特殊,但是你也不至于這么卸磨杀驴吧?” “石坤林,都這個时候了,你就别演戏了好嗎?卸磨杀驴?对不起,你在我眼裡,连头驴都算不上。驴還能帮我拉磨呢,驴還能驮着我走路呢,你呢?好,既然你好意思演戏,那我也好意思陪你演。”我转头看着鹿含說道:“你们发請帖的时候,应该清清楚楚的告诉過每一位客人,一张請帖只能出入一個人吧?” 鹿含当然是跟我站在一起的,何况他也只是实话实說罢了,他点了点头說道:“是的,当然說過。如果沒說過的话,我刚才怎么会将您拦下呢?” 石坤林立马解释道:“释兄弟,你听我說,我的請帖是从我朋友那裡拿来的,所以我并不知道這件事。” “好,你說你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从你朋友那裡拿来两张請帖?” 石坤林的表情木讷了一下,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别老寻思着跟我耍心眼,谁都不傻,反正到目前为止,咱俩之间是有一個傻的。如果你還想玩,我可以奉陪,但是现在,我是真沒時間搭理你了,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不由分說,回头就拉着粟米的小手要往裡走,石坤林刚要开口說话,我抢在她前面說到:“虽然你不在贵宾席,但是拍卖会比的是谁的钱多,又沒有人规定只有贵宾席才能出价。所以,如果你真的有心,想拍下那把斯特拉迪瓦裡送给小米做礼物,你坐在哪裡都一样。我跟小米坐在前面,等你的喜讯。” 我跟粟米便进了包间,保安都不敢对我俩进行安检,而石坤林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么的精彩了。 我俩进去了以后,粟米在我一旁說着风凉话:“呦,释晓仁,扮猪吃虎了一天,终于让你得着机会了?” “哈哈,那也得多亏你一直沒有拆穿我啊?否则,我怎么能這么愉快的装逼呢?”我得了便宜卖乖的說道。 “切,身为刘翊雪的男朋友,你居然连她们家的会所都沒来過。刚才你要是给刘叔叔打电话沒打通,才有你丢人的!” 我诘问道:“你這话說的就有問題,那照你這意思,我還是林悠扬的男朋友,我是不是還得去监狱裡做做客啊?” “你!你无耻!” “卧槽,我无耻?你說不過我我就无耻了?那咱俩以后再斗嘴我就不還嘴了,所以无耻的就变成你了?” 我拉着粟米往前走,粟米突然站住了脚,一使劲儿便托住了我。 我回头看着她,问道:“咋了?” 粟米眼睛一眯,拉下了口罩,性感鲜红的小嘴儿說道:“我烦你。” 我咧嘴一笑說道:“我也烦你。” “我先烦你的!”靠,這蛮不讲理的劲儿跟她闺蜜一样,就连谁先烦谁她都得争個输赢。 其实贵宾席也沒有啥特殊的,就是位置在第一排,桌面上有红色的桌布罢了,但是這一路感受過来,在场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可谓個個都是气质非凡,非富即贵,今天這场拍卖会,应该会非常有意思。 前后各有两台摄像机,所以在說完烦我之后,粟米就赶紧重新戴好了口罩。 我俩入座以后,我小声问粟米:“小米,就算你戴上了口罩,如果待会儿你真的被拍到了,发到了網上或者哪裡,你的粉丝還是能一眼就认出你的。而且拍卖会也是個挺严肃的事情,你戴着口罩,不合适吧?” 粟米一针见血的說道:“释晓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让咱俩在一起的时候的照片传出去,好让别人误会咱们俩之间的关系嗎?” “......” 想不到直接就被粟米给拆穿了,我只好嬉皮笑脸的說道:“嘿嘿,你的情商,可比你闺蜜高多了。” “但是你的情商,好像還赶不上我闺蜜。” “粟米,你今天是不是跟我杠上了?” 粟米看着我问道:“跟你杠上了又怎么样?” 我耸耸肩說道:“不怎么样,你看有钱人這么多,待会儿要是石坤林帮你拍不下那把你中意的小提琴,看你怎么办。” “切,我非得用石坤林帮我?我自己沒钱嗎?”粟米嗤之以鼻的說道。 也是,在场的這么多人,比粟家還有钱的,恐怕還真沒有,粟家在l省也是首屈一指的富贾了。 粟米的眼睛盯着一個易拉宝看着,上面正是她今天的目标:斯特拉迪瓦裡小提琴。 尽管在我看来那跟普通的琴沒什么区别,但是粟米就是两只眼睛看的入神,這要是被石坤林给拍下了,那他在粟米心中,可会有不少的加分呢。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石坤林坐在我們远远的身后,他眼神阴狠的看着我,然后又到最后面人少的地方打了個电话。 电话接通,他說道:“爸,我要拍下一把小提琴。” “小提琴?你不是昨天就跟我說了嗎?是要送给粟米的?” “对,爸,但是這把琴非常名贵,今天来的可都是全国各地的有钱人啊!所以难度非常大,我想问问,咱家有多少钱是可以花在這把琴上的?我听說之前又类似的這把琴,可拍卖了一千五百多万的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考虑再三的說道:“這样吧,儿子,只要你觉得,這把琴能攀上粟家這棵大树,倾家荡产,我也绝对支持你。如果只能拉近你跟粟米之间的关系,就别超過三百万美金了,再多的话,我怕回报沒有付出多。如果你觉得你跟粟米之间一点戏都沒有,就意思意思,放弃吧。懂嗎?” “她怎么会对我沒意思?她要是沒意思,她怎么可能跟我单独出来呢!?”石坤林的自信只能从他父亲那裡找了,如果他父亲都不给他自信的话,他可是真的一无是处了。 他爸說道:“好,好。我就是這么随口一說,你自己掂量這办。” 随后,两個人便挂了电话,就石坤林這架势,我怎么感觉,就算他跟粟米一点可能都沒有,他也要倾家荡产拍下這把琴呢?因为他看上的,可绝对不光是粟米的家室,而是粟米的全部。 ...... 差不多三分钟以后,我突然感觉到气氛有点热闹,有好几個人都朝门口走去,准确的說,是去迎接某人。 我朝门口看去,一個美的像一只妖精的女人,正姗姗来迟。 她穿了件低胸的紧身衣搭配一條超短裙,并沒有穿丝袜,两條玉柱般的美腿是那么的细长,显得她的身材更是前凸后翘。 肥瘦适中的身材,披肩的秀发,丰满挺拔的双峰,纤细的柳腰,紧绷上翘的臀部,以及令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白嫩皮肤,给人的诱惑极大。 “侄女,想不到,你也来了?” “是呀,我也来了,怎么了?梁叔叔不欢迎我?”女人撒娇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