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凶残女警花 作者:未知 听我這么說,刘翊雪非但不服,還狡辩道:“当然了!如果我不是看你西服档次那么高,怎么会为难你呢?” “对!沒发生過的,你怎么說都行!别的我也不挑你毛病了,因为实在太多了,我最不能容忍你的是,你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下属去陪酒?你知不知道,那天如果我晚到一会儿,宁夜的后果不堪设想?就像你昨天晚上一样!被人灌多了,然后拉去宾馆!”我越說越激动,满腔的愤怒化成了音量。 這回刘翊雪更不服了,她說:“我們做這一行的,跟客户喝酒很正常啊!而且,你能不能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你以为谁都像你這么龌龊,迷恋女色嗎?我看這都是你为自己动手打人找的借口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這笑容算是悲愤吧,說道:“刘翊雪啊刘翊雪,你真的太幼稚了,我昨天真的不应该去救你,让你失身给李总,你就知道社会险恶了。” 刘翊雪听到我說“救”這個字眼的时候,心中還是有所动容的,毕竟我昨天帮她要回了尾款,喝了两斤白的不說,而且還挨了一酒瓶子,要不然的话,就凭她自己,能要的回来嗎? “释晓仁,别的暂且不谈,你還想不想回我們公司上班了?” 刘翊雪此时的态度并沒有趾高气昂,我眼珠子一转,沒想到這個傲娇女上司向自己低头了?我决定装個逼先:“算了吧,我去意已决,不想给你這個不讲理的老板打工。” 刘翊雪听我這么說,不慌不忙的說:“那好啊,不過现在你還沒有给公司递上你的辞呈,公司也沒有开除你,那么你现在就属于无故旷工,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应该以三倍的工资罚你的款,就算你现在想递交辞呈,可是审理多长時間我可不敢保证,快的话十天半個月,慢的话一年半载也說不定啊。” “你!好,我可以回去,但是刘总,您得把我昨天打车的钱报销了,還有,房钱也得给我,一共是三百五,這都是我跟辛馨姐借的钱。”装逼不成反被操!這一招太狠了,都說打蛇打七寸,现在对于我来說,我的七寸就是沒钱。 “切,不就是三百五嗎,我给你四百行了吧?”刘翊雪白了我一眼說道,我有种预感,她让我回来,一定是想继续折磨我。 不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觉得能被她折磨,也是件幸福的事。我赶紧点头說行,刘翊雪让我转過身去,她要穿衣服了,我叨咕了一句:“你浑身上下都被我看光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再說一遍!”刘翊雪声色俱厉的說道,“我告诉你,释晓仁,昨天今天发生的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說,否则我就杀你灭口!” 我并沒有在意這句话,问她:“刘总,您不洗個澡嗎?您身上酒气這么重,呆会怎么上班啊?” 我這么一提醒,刘翊雪闻了闻身上,還的确有一股酒味,她披上了上衣說:“那我现在去洗澡,你不准回头看我啊!” 說完,刘翊雪就去卫生间洗澡了,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让我心裡有些痒痒的,真想冲进去拨云见日,再好好欣赏一番。 我寻思着,刘翊雪衣衫不整,到底是不是我帮忙脱的? 卫生间内,刘翊雪找到了自己的内裤,不過很脏了,她也想起来了,昨天上卫生间时,還真的是我帮她脱下的... 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刘翊雪也洗完澡出来了,一些毫不起眼的水珠,在她身上竟然显得煜煜生辉。 她撇着嘴,手裡拿着一件脏了的内内,上面還沾有呕吐物,我刚要取笑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刘翊雪下意识的把内内放在身后。 刘翊雪被敲门声吓得心惊胆战,她问我怎么回事,這种沒挂牌的宾馆怎么会有人敲门呢?我說我也不知道,开门了不就知道了。 刘翊雪下意识的坐在了床上,那感觉好像是我俩被人捉奸在床了一样。我走過去打开房门,在我打开的一刹那,一只手猛地朝我抓了過来,我侧身躲過,抓住那只手,将她一把拉进屋内,然后一個反关节技把她按在墙壁上,我這才看清她的侧脸,這是一個女警,而且是一個长得非常漂亮的女警。 “你!你松开我!”女警率先发难。 我并沒有打算松开她,但是稍稍放松了手上的力度,毕竟是個警察,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個美女。 我說到:“我松开你?拜托,是你无缘无故的来袭击我好不好?我松开你也行,但是你不准再跟我动手,听到了嗎?” “好。”女警爽快的答应道,当然我担保她還会跟我动手,不過不知道我哪裡惹上警察了。 果然如我所料,我刚一松手,她就以同样的招式把我按在墙壁上,我并沒有還手,只是在她要使劲扭我胳膊的时候,我也在暗暗发力,让她扭不动我。 她還有点不服,连吃奶得劲都使出来了,只可惜她這点力气给我按摩都不够使的,不過我却感觉得到背后的一阵阵柔软,看来這女警的size不小啊。 我想了想,我還真是有点变态,居然這种时候了,還把這些碰撞当作是一种享受,我是有多么的需要一個女人? “美女姐姐,你還沒說你为什么要抓我,如果你再不說,那你现在就是私闯民宅,滥用私刑,我就要投诉你了。” “你叫谁姐姐呢!?我接到宾馆服务员的报警电话,說你们這间屋子裡吵吵闹闹了一早上,有暴力事件!我现在要請你们两個跟我走一趟!”女警抓着我,看向床边的刘翊雪說道。 操!這宾馆真tm多管闲事,我跟女警說:“警察姐姐,你别听服务员瞎說,我俩是两口子,什么暴力事件啊?就是小两口吵架,這個你们也要管?” “谁跟你是小两口啊!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刘翊雪在床边骂我道,我鼻子都快气歪了,果然,女警說:“原来你们两個還不是夫妻俩?那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非法绑架勒索,更要你们跟我走一趟了!” 我tm快崩溃了,我骂刘翊雪:“刘翊雪,你是不是傻啊?你非得陪我去警局溜达一圈你舒服是不是?” 刘翊雪狡黠的說道:“对啊,我就是要跟你去警局溜达一趟,反正到时候我妈一個电话,我就出来了,至于你嘛...自求多福吧!哈哈哈...”我承认,刘翊雪赢了,她为了整我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不過看着笑颜如花的刘翊雪,我之前那股子生气荡然无存,這是为什么? 我跟女警說:“警察姐姐,麻烦你出去一下,我俩马上就出去。” 女警却說:“不行,你俩现在就得跟我出去,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俩是不是要背着我串供啊?” 我跟她說:“你看我俩這关系,她有可能跟我串供嗎?我就跟她說两句话,您先出去吧,我俩保证马上就跟您走。”說完,我压低音量,跟女警說:“如果您不松开我,那我就要强行挣脱了,您觉得您能挡得了我嗎?”這個声音只有女警能听得到,我余光扫到刘翊雪正以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俩。 “你!”女警松开了我說:“三分钟,就三分钟,要不然我就进来拷着你俩走,听明白了嗎!?” 看得出女警很在乎面子,我就笑着說:“您放心,美女姐姐,三分钟足够,您比某些不讲理的人强多了!” 說完,女警剜了我一眼就走出去关上了房门,我跟刘翊雪說:“刘总,您可真不讲理,再怎么說昨天也是我救了你,您就這么害我?” 刘翊雪不搭理我,扬起雪白的脖颈,摆出一副老娘就是要害你,你能怎么着的架势。 我走過去一把躲過刘翊雪手裡的小内内,刘翊雪骂我是不是变态,我說是,說完我就进了卫生间。 我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换上了刘翊雪這條,然后走出去,跟刘翊雪說:“刘总,您是放空,還是穿這條?” 刘翊雪眼睛猛地睁大,脸也通红通红的,她结结巴巴地說:“你!你!你不是把我的穿上了吧?” 我跟她說我是为了她好,她要是不领情可以選擇放空,我虽然是個男人,但我也每天都洗澡的。 刘翊雪咬了咬牙,沉吟不决,這时,敲门声响起,传来了女警的声音,刘翊雪冲我說:“赶紧转過身去!我告诉你,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 我嘀咕了一句:“我還有一百种姿势弄死你呢...”当然,声音很小,她并沒有听到。 刘翊雪穿上了我的内裤以后,脸蛋通红,我笑着說:“挺合身的吧?” “滚!” ...... 我苦苦哀求美女警察,问她咱這事能不能私了,结果她說,我不光家暴了,而且還袭警了,必须要严肃处理我,這可让我旁边的刘翊雪更开心了,她笑起来脸上两個酒窝若隐若现:“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