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被抢走了一切,她怎么可能甘心 作者:未知 夏若尘低下头,被他亲昵的举动惹起了一抹羞涩。成御凡伸出手去捏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把玩着她纤细脚踝上的脚链,柔情如水的声音又传入了她的耳中,“明晚我們去海边的别墅過我們的新婚之夜,好不好?” “可是我……我不行的……” 成御凡轻叹着,捋起她遮住眼睛的发丝帮她抿在耳后,“我当然知道,为了你和儿子,我一直都在忍,可是总要在我为你布置一新的新房裡過一個浪漫的新婚之夜吧,哪怕就只是搂着你在新房裡看星星都好。” “谢谢你,每天那么忙還在为我花這么多心思,真的谢谢你对我這么好!”夏若尘搂住他的脖子,满是感激的望着他。 “傻瓜,竟然說出這种傻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成御凡笑着又拥住她,“我现在唯一盼着的就是希望儿子快点出来,那样我就能好好的向你表达一下我的爱了,让你好好的感受,好好的体会……” 他暧昧的口吻让夏若尘脸一红,又钻进了他的怀裡。 他轻轻爱抚着她的长发,两個人就這样亲密的相拥着,婚礼的前夜在他们绵绵的情话中变的格外的缱绻悠长。 正要睡下的凌远,刚刚放下手裡的书,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一看,微微的笑了起来。 “筱蔓,是你?怎么样,這些日子還好嗎?” “我挺好的,凌医生,這么晚打来电话,是不是吵到你了?”她柔柔的声音响起在电话那端。 “当然沒有,总上夜班习惯了,所以我也不会睡太早。”凌远看了看表,這才发现指针已经過了12点,连忙又问道,“筱蔓你怎么這么晚還不睡?有事嗎?” “凌医生,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苏筱蔓有些犹豫,最后還是低声說道,“我要去一個很远的地方,走之前,忽然想找個人說說话,想来想去就只有你。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可是在我心裡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朋友。”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凌远听的出那声音裡隐藏了许多的不安,他忽然担心起来。不光是出于一個医生的担忧,還出于一种莫名的怜惜。 “好,你现在在哪儿?我們還是见面聊吧,好嗎?” “我在医院旁边的‘夜影’酒吧等你,凌医生。” “我马上就到。” 凌远挂掉电话就跳下了床,在驶向酒吧的路上,回想着苏筱蔓的声音,他心裡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她出院后他们曾经联系過两次,她的情绪還比较稳定,都沒有像今天這样奇怪。 凌远甩甩头,不管她遇到了什么难关,他能帮助她度過,一定能。 一进酒吧,凌远就看到了角落裡那個瘦瘦的身影。 這是個清吧,沒有一般酒吧裡的喧哗和躁动,音乐很舒缓,客人们也都是三三两两的低低聊着天。 凌远快步向苏筱蔓走了過去。 “凌医生,你好快!”苏筱蔓抬起头,微微一笑。 她的笑却让凌远心裡一紧。 她本来是個极为漂亮的女孩子,他能想象一脸灿烂笑容的她该会是怎样的迷人。可是自从认识她以来,她的眉心总是隐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淡淡的忧愁。尤其刚刚這强做出来的笑脸,更是让人心疼。 尽管心裡是這般的担忧,凌远還是爽朗的笑着,“当然,我早說過,你需要的话我会第一時間赶到,做医生的哪能食言!” “认识你真好。”苏筱蔓抿起唇,又挤出了一個苍白的笑容。 “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吧,不要憋在心裡。”凌远看着她,“你說你要去很远的地方,是要回新加坡嗎?” 凌远大体知道一些她的情况,虽然知道的并不多。 苏筱蔓摇摇头,“不是,是去另一個地方。” 有谁知道她是刚刚才下了飞机,从新加坡赶回来的呢。 恐怕此时除了凌远,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已经又回到了A市。 “凌医生,我心裡很闷很闷,所以才想找個人說說话。我的脑子裡已经完全的乱成了一团麻,或许我都不知道要和你說些什么,只是想找個人聊一聊,随便聊些什么都好,只要让我知道這世上還有人能同我讲话就好。”她一边說一边轻轻抿着杯裡的酒,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些微的红润,给她一贯的苍白添了些颜色,让她本就精致美丽的小脸看上去更加的动人。 凌远温和的微笑着,“好啊,那你找对人了,我們就随便的聊聊吧,先和我說說你的新工作,說說你将来怎么打算?還有你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儿,是自己去发展新事业還是和你家人一起?” “新工作?新工作已经辞了。”苏筱蔓苦笑道,“我本来也不喜歡那份工作,我是沒办法才去的那裡,连试用期都沒過完我就提出辞职了,那裡只是我规划中的一步,還要继续往前走不是,一直走到我要到达的终点为止。” “那么你的规划是什么?你要到达的终点又是哪裡呢?” 她又喝了口酒,摇摇头,“這個,暂时我也還沒想好。” “别忘了我是医生,在我面前撒谎是会被我看穿的。”凌远笑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凌医生,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天堂和地狱嗎?”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凌远微微的皱了皱眉。 看来她心裡的問題還是沒有完全解决好,当初出院的时候她得到了她姐姐的原谅,她的精神状态很好,他以为她出院后很快就会积极乐观的生活,怎么沒過多久又成了這副样子……她不会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吧…… “其实所谓天堂地狱都是我們心裡给自己生活的定义,平和乐观的积极生活,看到的都是生活裡阳光的一面,那么就是天堂,可是如果心裡总背负着枷锁,自己過的不快乐,家人朋友看着担心,那就是地狱。我們都应该努力的让自己摆脱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重新生活的幸福快乐,你說呢,筱蔓,是不是?” “不愉快的往事……”苏筱蔓若有所思的念着,“可那不仅仅是不愉快那么简单,你不懂,凌医生,有些事情一辈子都放不开。” “沒有任何事情是一辈子放不开的,关键看你想不想的通。”凌远看着她,慢慢說道,“你是指,你的那场失败的婚姻,对不对?你很爱你的前夫,可是却因为一时犯错,失去了被他原谅的机会,所以你才会這样的折磨自己?可你這样做能换回他的心嗎,能得到他的原谅嗎?如果不能,你为什么還這么钻牛角尖,学不会放手呢?” 苏筱蔓愣愣的盯着他,他的每一句话都敲在她的心口,她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犯错,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合伙算计我,一起陷害我,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却诬陷我出轨,他们害的我們一家沦落到今天的地步……”苏筱蔓的手紧紧的抓住酒杯,狠狠的用着力,眼裡泛着泪光,“可我忍,我什么都忍,我低声下气的像只讨饭的狗一样去乞求他们的原谅,我就是要等到有一天让他们把欠我的一切全都偿還给我……” 凌远不解的看着她,“你說的,难道是你的姐姐?你乞求她的原谅,难道并不是真心的?” “姐姐?我只有一個哥哥,哪裡来的姐姐!”苏筱蔓凄然一笑,“本应该是她乞求我的原谅,可是一切都颠倒了,就因为她迷住了我那個见异思迁冷血无情的丈夫,他眼裡心裡全都是她,根本不分是非黑白,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每一個人!”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情绪渐渐的激动起来,凌远握住她的手,平复着她激动的情绪,轻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筱蔓,但是不管你们之间的对错是非是怎样,你继续仇恨下去,伤害的還是你自己和你的家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离开那個变心的男人,未尝不是好事。” “你說的好轻松啊,凌医生,我爱了他十几年,你懂不懂,我从小就爱着他,可是却這样被他抛弃,還被泼了一身的脏水,我怎么可能說放开就放开啊……” “那不然呢?他還能回到你身边嗎?即便他回到你身边,你就能肯定他不会再变心嗎?筱蔓,人要不断向前看才能把人生活的精彩,你看我现在過得好不好?你应该向我学习。” “你?”苏筱蔓醉眼朦胧的看着他。 凌远点点头,“我曾经深爱過一個女孩,就在我們要结婚的时候,医院派我出国研修,我們不得不推迟了婚期,分开的那些日子我們只是靠电邮和电话保持联络,我坚信我們六年的感情坚不可摧,可谁知只是短短的半年,我回国后她竟然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那個男人還是我們的同学,我的好友。很可笑,是不是?我和那個男人大打出手之后,痛苦归痛苦,我還是選擇了成全和淡忘。因为我不能把自己耗在那些沒有意义的事情上,人生的路說长不长,可是說短也不短,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和自己過不去?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