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只能是我的,直到我不要你为止 作者:未知 其实夏若尘以前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自从被迫被成御凡拴在這裡便沒有再去多想,可是现在,苏筱蔓马上就要来了,她必须要离开。 她觉得自己很悲哀,曾经的爱人有了老婆,却念念不忘的想要她做情人;她痛恨的男人霸占了她的身体,却也马上就要结婚,她难道這辈子就注定沒有人爱,要被這些男人耍弄欺负嗎! 她刚想起身回房间,佣人们的声音又清晰的传了過来。 “阿贵,這车要几百万吧?” “嗯,保时捷今年的最新款型。” “哇,少爷对少奶奶可真好啊,刚一過来就送這么贵重的礼物!”大家纷纷感慨着,忽然有一個人小声的說道,“那少奶奶来了以后,夏小姐怎么办呢?难道她们都一同住在這裡?” “這咱们哪裡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反正都是少爷說了算。” “不可能吧,少奶奶可是大家闺秀,家裡也是有背景的,不可能同意少爷养情妇吧,而且還光明正大的住在家裡。”“别乱說,什么情妇,多难听,夏小姐人多好啊,而且少爷对夏小姐也是好的沒话說。” 有一個人叹着,“夏小姐人确实很好,只是可惜,毕竟少爷要娶的不是她啊,不過也许她不介意這個吧,毕竟能被少爷看上那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就是一辈子做情妇也值啊!” …… 夏若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悄悄的站起身,向着花园深处走去,沿着鹅卵石的小径,她一直走到了泳池边,坐了下来。 她看着澄碧的池水,不由脱掉鞋子把脚浸了下去,脚心传来的冰凉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房子……该到哪裡找处房子……一定要赶紧搬走…… 正想着,忽然一個身影晃到身边,她刚要抬头,一双大手已经捉住她的双腿把她从水中提了起来。 夏若尘扭头看去,是成御凡提前回来了。 他微皱着眉,小心的擦着她脚上的水,然后一双大手裹住了她的脚心,感觉到脚心传来他手掌的热度,她连忙向后撤着双腿,他不悦的瞪着她,“水凉你不知道嗎?” 他额前的碎发在阳光下熠熠泛光,黑眸裡闪過的那一抹恍若急切的神色让夏若尘有刹那间的怔忡,她慢慢低下头去,任由他温暖着自己有些发凉的双脚,不再挣扎,也沒有开口說话。 察觉到她的反常,成御凡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沒有,只是想着赶紧租個房子尽快搬出去。”她看着他的眼睛,实话实說。 他眼波倏的跳了一下,黑濯石般漆亮的眼眸盯了她良久,捏着她双脚的大手也微微的加重了力气,直到她觉得不舒服开始想要挣脱时,他才松开了手,拿起旁边的鞋子要帮她穿,她连忙夺了過来,“我自己来。” 他站起身,静静的等着她,她刚一站起便拉過她向车库走去。 “成御凡,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不說话,只是启动了车子,一路疾驰,很快车子便驶入了一條蜿蜒的沿海公路,又走了很久,左拐右拐进入了一处仿若世外桃源的幽静的度假村。 他打了個电话,很快便有人出来迎接他们,他依旧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一艘私人游轮上。 登上二层的甲板,夏若尘扶着栏杆望向海的远处,海风吹起她的裙角,吹动着她的长发,不远处渐渐西沉的斜阳在海面上迤逦出一道瑰丽的影子,就像一幅画一样让人迷醉,她不禁低呼出声,“好美!” 成御凡站到她身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沉醉的侧脸,低声說道,“你是第一個陪我来這裡的女人。” 她扭過头看着他,夕阳的碎影在他的眼中跃动,为他那双犀利冷冽的眸子添了几分不真实的温柔。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一個人出海。”他转過身去面向大海,像是对她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看海能让人忘记很多烦恼,我常常会在這裡一呆就是几個小时,甚至過夜,什么都不想,就只是看着大海,听着大海的声音。” 他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向海的深处,夕阳洒落的缕缕金晖投射在他英俊的脸上,让他看上去更加的贵气逼人,只是他那怅然若失的神情让夏若尘有几分读不懂,她喃喃道,“你会有什么烦恼?你不给别人增添烦恼就是好事。” 他闻言先是一愣,很快转過头看着她,唇角弯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我给你增添烦恼了是嗎?其实你也一样,给我添的烦恼只多不少。” 他的笑让她有些愣忡,目光裡的温柔更是让她不知所措,這個男人真的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 她逃开他的目光,刚要转過头去,他却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了她的头。 “夏若尘,你知不知道,你很特别,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就一再的让我破例,而且每一次都把我搅的一团糟。”他贴着她的脸,近乎耳语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畔,他的呼吸拂动起她的发丝,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充斥着她能呼吸到的每一寸空气,她的心忽然就咚咚的狂跳了起来。 夏若尘不自然的推开他的手,墨玉般清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盯着他,仿佛想仔细的分辨出他话中的含义,忽然她略带嘲讽的一牵唇角,“我很特别,我让你破例,所以你也用很特别很破例的方式伤害我,对嗎?” 他的眼裡闪過了些许尴尬,他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我已经向你道過歉了,你知道我从来沒有对任何人……算了,总之,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 他用手拂起她耳畔的几缕发丝,轻轻的抚摸着,又道,“夏若尘,我們两個上辈子是不是有仇,所以這辈子才会遇见对方,继续纠缠不清。” “我不会和你纠缠不清的,我只是欠你的钱欠你的人情,我還清你以后我們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甚至,如果可以,我都再也不想见到你。”她轻叹着。 “再也不想见到我?”他微微眯起黑眸打量着她,“你确定?” 夏若尘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点了点头。 “可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如果我不放手,你沒有离开的权利。”方才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成御凡的脸上又是冰冷一片。 “我自认倒霉還不行嗎?這种事情总是女人吃亏的吧,我不用你负责,你总不会因为這個粘上我,让我对你负责吧?”夏若尘忿忿的看着他。 他先是一愣,忽然笑了起来,“你這個女人总是让我出乎意料。你可知道,若是我這番话对别的女人說,她们一定会激动的要死,因为我向来不曾对任何女人生出過兴趣,只有你是個例外。” 夏若尘推开他的手,“可惜我不稀罕。我這個人很实际,从来不爱幻想。你不懂得爱,不懂得忠诚,你也很快就会结婚,我算什么?我不会和你這样的人在一起,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我不想我的人生也全被你毁掉。” 他定定的看着她一脸的认真,忽然脱口而出,“如果我說,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夏若尘一脸的诧异,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你有未婚妻,而且,而且关键是我一点也不爱你。” “你就那么爱项亦玮?”听见爱的字眼,成御凡的目光忽然变的凌厉起来。 夏若尘摇摇头,“不爱了,我有自己的原则,也许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也许遇到一個对我好的人我還会再次动心,只是,我不爱他,也不爱你。” 成御凡的手指反复的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低低的說道,“只要你不再惦记着项亦玮就可以。爱不爱我都无所谓,因为我也不会爱上你,可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有别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直到我不要你为止。” “你太霸道了,成御凡!”闻言的夏若尘愤怒的看着他。 “我就是這么霸道!”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倾向了她的唇,他把她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前,狠狠的汲取着她口中的芳甜,她开始在挣扎,然后慢慢的失去了力气。 也许是倦了,不想再和他斗了,也许是被时而柔情时而冷厉飘忽不定的他搅乱了心神。 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熟悉又陌生的侵略倾轧而来,脑子裡一片空白间,她忽然听见他在她的唇边低喃道,“夏若尘,我可能真的戒不掉你了……” 傍晚的风携着海的味道,习习的掠過,夕阳已经躲到了海的另一端,只留下一抹玫红色的微笑,照耀着游艇上两個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今晚陪我在這边睡吧。” 成御凡依依不舍的离开夏若尘的红唇,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细滑红润的脸颊。夏若尘别了别头,躲开他的手,细声說道,“我不行,我那個還沒有好……” 成御凡坏坏一笑,“你還很渴望是不是?我有說過我要碰你嗎?” “什么啊!你胡說什么啊!”夏若尘尴尬万分怒气冲冲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匆匆把我拉過来我什么都沒有带,我怎么睡!” “我可以让人给你准备。”他低低道,紧紧的圈住她想要逃离的身体。 “我不,我回去,我明天要去上班,而且我明天要从你家搬走。”她扭過头不看他,声音裡多了几分疲惫。 她怎么了,难道被他几句柔情蜜意的话就搅得失去判断力了嗎,怎么又和他纠缠起来。明天就必须结束,再也不能這样了。 她有些难過。 成御凡深深的看着她倔强的脸,良久,终于放开了她,“走吧,那就回去。” 晚上不顾她的强烈反对,成御凡還是把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房间。 和每天一样,他依旧紧紧的拥住她,帮她温暖着她的身体,感受着這种他曾经想都沒有想過,如今却已经有些依恋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