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有点坏 作者:北野桔 新書、、、、、、、、、、、、、 白露扑闪着长而浓密的睫毛,淡淡的看了一眼季寒声,季寒声已经收回了视线,将手裡的药瓶递给了白露,转而去将她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我猜不出来。”她想了一会儿便放弃了,心裡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但话到嘴边她反倒不好意思說了。 算了,季寒声的心思别猜,也不能猜! 季寒声单手拿着棉签,白露很默契的盖上了药瓶的瓶盖,這药算是抹好了。 白露想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季寒声制止了,然后就见季寒声一边搓着两個手,一边眉眼带笑的看着白露。 “你今晚错就错在不该以身试险,自己动手打架。不动脑子就打架是最愚蠢的方法,你看看你弄伤了自己,遭罪的不還是自己。打人七分力,自己疼三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宝贝嗎?我心疼你、宠着你都来不及,可你倒好,一转身的功夫就给自己弄了一身伤。” 季寒声你這是在說情话吧? 白露被說的哑口无言,本就理亏的白露头越来越低,听着男人的“情话”,她耳朵和饽子已经是越来越红…… 就连开车的司机听着自己的老板恩威并施的一段话,老脸也红了。 季寒声本就不是一般人,谈情說爱,打动人心的本事更是了得。 听到最后司机也控制不住的干咳了几声。 他的咳嗽声打破了车厢内短暂的寂静,惹得白露整個人都是又羞又恼,是能羞恼的狠狠瞪了一眼季寒声。 季寒声的脸皮可比白露厚多了,他被白露這么一瞪,不怒反笑,抬手就是一揽,将白露揽在了怀裡。 力道有些大,白露失重整個人顺力跌入了他坚实又温热的怀裡,用一种坐在他腿上的羞人的姿势…… 還這個霸道的拥抱来的太突然,白露根本来不及回神,便被他紧紧的箍在了怀裡。 隔着男人单薄的黑衬衫,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嗅着他清冽的气息。 季寒声开口說道:“白露,永远别把自己弄得這么落魄不堪。知道嗎?” 白露的心,狠狠的一颤! 整個心都是一动,季寒声霸道的话像是一個石子,投入到她的心湖裡,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每次她无助、迷茫、落魄的时候他都在,這個男人霸道又危险,却也让她莫名有种安全感…… 有泪顺着白露白皙的脸颊缓缓流出,滴在他的胸膛处,晕染了黑色的衬衫。 季寒声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一低头,便温柔的亲了上去。 白露只觉得有一阵阵的麻麻的痒痒的感觉蔓延来开…… 這是在车裡,车厢内比不是只有他们两個人,還有司机! 白露神智恍惚,但却做不到像季寒声那般肆无忌惮,他羞恼的紧紧抓着季寒声的衬衫领口,用尽全力推搡着,呜咽出声,“季寒声……你别這样!” 她可做不到大庭广众之下,单是现在想想都羞死人了。 白露這么想着,原本羞红的脸此刻涨的更是红彤彤的,迷乱的杏眸裡带着流光溢彩的水雾。 季寒声终于放开了她。 依依不舍的、缓缓的从她香甜的唇退开了几分,额头抵着额头,彼此呼吸都有些紊乱,他们的呼吸就這样纠结在了一起,难舍难分,难以分辨。 白露羞恼的用手背模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真的是羞死人了!沒脸见人了! 這個男人,怎么就這么“坏”呢! 无声、唀人! “看你以后還乖不乖!”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魅惑,真的能轻易勾起人心底的念想。 白露坐在那裡一动不敢动,她早已经感受到了季寒声身上的变化,当真整個人只能是僵坐在那裡,傻傻的、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压抑着。 “你……你放我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恼怒。 车子已经驶近了卧琥居,白露心裡愈发的恼怒,又嗔怒着說道:“你快放我下来。” 季寒声却将她揽的更紧了,他倾身将头凑過去,对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以后你乖一点。就算是动手打人這种事,我也可以帮你办好。男人不是用来当摆设的,多用用对我們都有好处。” 他說着一语双关的话,白露却真实的感到他的变化真的愈发的明显了…… 白露只能试图放下骄矜、顺着季寒声,“好好好,以后我再也不做那种蠢事了,有什么事儿以后我都找你還不行嗎?你……你還是放我下来吧。” 說话间,卧琥居的雕花大门已经打开了,车子一辆接着一辆驶入了卧琥居,但季寒声却沒有松开箍着白露的手。 直到车子停到了卧琥居的门廊前,季寒声依旧沒有松开手的意思。 司机解开安全带时发出了声响,“咔哒”的一声敲着白露的脑神经。 白露看着司机下车已经有些急了,是真的又急又恼。不由扭动了一下身子,惹得季寒声不由的哼了一声。 “是不是该送我回龙誉城的别墅。”白露像是才反应過来似得,有些懊恼。 在车裡已经差点点了火,這要是进了卧琥居难保不会真的擦槍走火 “暂时在卧琥居呆一晚上吧,我给你上药。”开口說话,季寒声的声音暗哑又低沉,简直可以谋杀白露的耳朵。 白露一时无语,谁家上药上到最后是這個样子? 她這次是真的后知后觉,又着了季寒声的道! 在警察局他冷着一张脸,那样一张冷冽妖魅的脸,她就算有异议一时理亏也是不敢說的。 這会儿又,男人這般清俊温柔,但已经到了卧琥居,她的脚肿成那副样子就算想走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打电话让苏暖嗎?苏暖来接她的概率估计還沒有百分之一! 想想真是“交友不慎”,苏暖肯定巴不得她搭上季寒声這艘船,走向人生巅峰…… 白露干咳了一声,脸色羞红,语调也是软软的,“到了,我們下车吧。” 說着她便挣扎着起身,眼睛也已经开始寻找自己的凉鞋,就在她从季寒声身上起来,坐到一旁准备穿鞋的时候,季寒声已经下了车。 男人就站在车门边,噙着温润的笑招了招手,“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