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太坏了 作者:北野桔 新書、、、、、、、、、、、、、 因为那裡的女人是白露,所以季寒声并不像他的表面那样云淡风轻。 长期蛰伏在他身体裡的心思,终于要在今晚从裂缝中潜出,饶是老年老成、沉稳内敛的季寒声也很紧张。 有些事他极富天分,尤其在经商上面更是手腕高超,可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季寒声又喝了一口红酒。 在這件事情上他季寒声却有些紧张,是真的紧张。 白瓷的浴缸裡,白露靠在边缘,冰凉的水沒過了她的心口,墨黑的长发湿漉漉的犹如摇曳中的青荇,紧密的悉数落在在她白皙的心口和肩头。 這澡白露泡了很久,她一遍遍的涂着沐浴露,狠狠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恨得不洗掉一层皮似得。 季寒声耐心的等着,他根本不知道白露将自己浸泡在了冷水裡! 他還以为白露跟他一样紧张、激动,所以躲在裡面洗澡,還是慢吞吞的洗澡,磨磨唧唧的不肯出来呢。 再义无反顾、勇气十足的人在最后一刻都会有些犹豫、紧张,更何况是原本就犹豫的白露! 季寒声只能告诉自己耐心的等。 這一等一個小时都快過去了…… 季寒声忍不住放下手裡的酒杯,踩着地毯走向了浴室。 厚重的波斯地毯吸音效果很好,他无声的靠近洗手间,听到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季寒声原本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站在浴室门口,脸色渐渐沉了下。 心想,怎么還在洗?不会是睡着了吧? 小說裡、电视剧裡总会有一些這样的情节,有的人洗着澡也能睡着。 季寒声的手覆在了浴室门的把手上,他稍微使力,才发现浴室的门竟然沒反锁。 开门声让白露睁开了眼睛,她脸颊被泪水洗刷着,白皙的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因为是泡冷水澡,所以脸上不见丝毫的红润,就连嘴唇都失了血色的白。 她一睁眼,湿漉漉的眸子就装进了季寒声幽沉妖冶的眼睛裡。 男人身材挺拔、颀长,站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却周身冷冽,沒有丝毫的暖意,俊秀的眉微微拧着,昭显着他的不悦。 “泡這么久的澡,你還還一边泡澡一边哭?白露,可真是出息了啊!”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浴缸裡的這個女人,甚至都沒来得及注意洗手池开着的水龙头。 季寒声撩起一块浴巾,走到了浴池边,便伸手去拉白露,白露看着逼近的季寒声,先是一惊,往后躲了躲,“你……你别過来!” 男人拧着眉,像是沒听到她的话似得,大步走到了浴池边,他這才注意到她的唇有些惨白,男人這才伸手试了试水温,真的是不试不知道,一试才水竟然是凉的! “白露,你洗個澡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知道這水有多凉嗎?你知道女人不能洗冷水澡嗎?”季寒声压着怒气,但依旧忍不住沉声训斥了起来。 听到季寒声這么說,白露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季寒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蹲下身,与她泪水连连的双眼平视着,“哎……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我們不做什么了,不做什么了還不行嗎?是我太心急了,我应该给你時間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的。” 說话间他用手指擦着白露眼角流淌下来的眼泪,“你還记得在卧琥居你对白心妍說的话嗎?你說的是的对的,我是真的只对你有這种心思,我以为跟你這样以来你会更踏实会更有安全感,我就自作主张的打算今晚把自己交给你。我也想過把最好的都留在我們婚后,是我太着急了……水裡太凉了,我們出来好不好?” 婚后?這個男人都想到婚后了…… 呜咽的哭变成了嚎啕大哭,“季寒声,你怎么可以這样!你太坏了……” ……怎么可以這样温柔?怎么可以对我這么好?怎么可以這么宠我,這宠太坏了,太坏了,坏的让人怦然心动! 你越是這样我越无力抵挡,越是沉溺就越是怕…… 他拉起白露,赤着身子站起来的白露犹如出水芙蓉,哪怕她哭的梨花带雨,也是十分迷人的。但季寒声顾不上看,直接拿着浴巾将她包裹了起来,将她从浴缸裡拉了出来。 季寒声是真的怕她冻坏了! “是是是,我太坏了!冷嗎?快包好!我去拿吹风机帮你把头发吹干,冷水洗過的头发不好再吹空调,吹久了会头疼,会感冒。” 白露忽然伸手揽住了季寒声精瘦的腰,将小脸贴在了他的胸口,隔着白衬衫可以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像是在演奏着的乐曲。 她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愈发的黑白分明,但眼神迷离惑人。 季寒声任由她抱着,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很淡很淡,却让人无法忽略。 白露先是在他的耳朵那裡停顿了片刻,然后准备再一颗一颗的揭开了他面料上乘的衬衫衣扣…… 她大胆的动作,完全出乎季寒声的预料,让吃惊中的季寒声只觉得心头一惊。 他自持冷静、镇定,但却抵不住白露的這番动作。 “白露……”开口說话,季寒声的声音都有些颤,有些沙哑。 他不知道白露這是怎么了,這一晚她很反常。 闻声,白露抬起头,眨着一双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季寒声。明眸皓齿,柔情似水,一双眸子似乎像是幽沉的清潭一般,深邃无底。 “季寒声,你想不想?”白露大胆的问着。 她不是不紧张,她尽可能的换着气,告诉自己要镇定,沒什么的,她可以的。 但,心口波动,起伏不定,還是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情绪。 “想要,但我不会强迫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季寒声双手托着白露的脸,一双幽沉的眸子盯着白露,像是要把她看穿似得。 白露不說话,反而抬起手,理着季寒声墨黑的头发,墨黑的头发从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间穿梭而過,白的夺目、黑的耀眼。 再然后,她用手小心翼翼的抚平了一下他的额头、眉眼、鼻梁,甚至抚平了他微微拧起的眉心,逐一的、挨個的,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很缓很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