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面包和画
我复烤之后拿给阿秋姐,她其实沒有那么爱吃面包的,都很快吃光了。
余下的包好售卖,也都在半天之内卖光。
我受了很大的鼓舞。
白钰也是。
之后更多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做面包了。還透露了一些想法给我。
大意是等我能掌握所有面包品种后,可以請個大师傅代替他走量,我来把控品质就好。到时,他就可以不在這裡自己做了。
我沒想到他会這样想。
不過也好,他可以不再做他不想做的,而我可以做我想做的。
我只是问他:“阿秋姐也這样想的嗎?”
他說:“她也觉得行。”
我后来想了想。之前他沒有交给师傅做,一来可能是不放心出品、阿秋姐不懂做面包,二来估计觉得阿秋姐和大师傅单独在一起不那么好,他也怕她孤单。
现在有了我這個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再請大师傅,就会合适得多了。
他愿意天天陪着阿秋姐,但他也想去做自己更想做的事。這是人之常情。
想明白后,我更加努力地学做面包。
主食欧包做起来特别难,我做了好久,很累,感觉還是不太对。
有那么00001秒的時間想過放弃吧。
可是想到固定来买欧包的几位顾客,我又揉揉眼睛继续下去了。
胳膊酸了又好,好了又酸,反反复复,反正是不会断掉的。
而且上臂的肉紧实了不少,還是好事。
很多個深夜,我一個人在店裡,开着后厨的顶灯在揉面整形。
一边做一边安慰自己,七千年前的人只能用烘焙石板做面包呢。
我现在的條件已经不能更好啦。
雨天的时候。
客人少了很多。
我們就开启了外卖,又做了饮品第二杯半价的活动。
阿秋姐画的海报,斜立的小黑板,彩色的丙烯画,沒有那么精致,但也很可爱。
我看着画又想到金瞳,不由自主地把手机翻過来,盯着手机壳上的卡通画看。
阿秋姐忽然凑過来,“诶,這個画风好好看哦。”
我吓了一跳,像是自己不能见人的秘密被撞见了似的,僵硬了好几秒才說:“嗯。”
還好她沒有察觉到,說完就去洗手了。
焦糖色的手机壳,印的是金瞳的画。价格对于我来說很贵,但当时還是买了。
阿秋姐突然看见,让我忽然担心金瞳本人来的时候也看见。
我后来就取了下来,收进了床头柜。還有一些贴了赠送周边贴纸的小物件,也都放进了收纳盒裡。
最后只剩下一個旧平板,背面贴着她画的可颂和甜甜圈,我平时看菜谱和视频经常用到,收起来不方便,就放在了枕头底下。
就在我都要摘着波斯菊的花瓣想金瞳会不会来的时候,她终于来了。
那是一個晴天午后。
现在想起来我都好后悔,简直无地自容。
当时午餐我馋螺蛳粉,去附近的小馆吃了一碗,回店的时候被阿秋姐笑說我浑身上下都是螺蛳粉的味道。
刚好我們網购的柠檬树盆栽到了,快递员只送到门口,花盆很大很重,我和阿秋姐都把头发扎了起来,然后一起往店裡搬。
阿秋姐在前,我在后,背对着店门口,刚转身,我就撞到了进店的人。
耳边听见“啊”的一声轻呼。
我的肩膀撞到了对方的手臂。
“对不起对不起。”
我立即回头道歉,在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前,扎起的马尾就甩到了她的脸侧。
一瞬间,我們两人都愣住了,犹如石化一样。漫画分镜般的,瞳孔地震。
为什么,谁来告诉我为什么,這個人刚好就是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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