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上心下
我点点我的头,“嗯。”
阿秋姐沒察觉我和金瞳之间的事情,倾身靠在木制吧台上,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說:
“那小姑娘的表姐可太好看了,身材气质什么的,都太出众了。夸张点說,就是她一出现,我感觉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眼睛只看得见她……而且還是n大的学生,要不要這么优秀……”
我笑着,“阿秋姐以前见過的n大学生裡沒有好看的么?”
“有啊!但好看到這种程度的沒有啊。”
阿秋姐站直身子,视线落在我手裡握着的手机上,“诶,你的手机壳呢?”
我沒想到她连這個都注意到了,手指紧了紧,“……不用了。感觉裸机舒服些。”
“啊,可是不用手机壳的话,小心摔碎屏幕啊。”
“应该不会吧?我会注意的。”
她這样一說,我也有点担心了。我手机是好几年前买的二手苹果6,因为比较珍惜,所以现在用起来還是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摔了的话,我恐怕得花很多钱修。一想到那种可能,我现在就感觉到了心疼。
但渐渐的,也就忘了。
晚上下班后,我第一時間上楼去洗澡洗头。
這一天下来,我总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還有螺蛳粉的味道。虽然阿秋姐后来沒再打趣,金瞳也沒提,但我還是特别特别在意。
沐浴露和香皂都用了一遍,洗了四十分钟才出来。幸好水电是两位老板承包。
用电吹风小档吹干头发,然后用木梳子梳的时候,阿秋姐从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向我伸手,“你的发质好好啊,我可以摸摸嗎?”
“嗯?”我一愣,点点头,“嗯。”
我头发也不是特别长,散在背后的话刚過肩胛骨。洗完吹干了,现在垂在锁骨前。
阿秋姐一边动作轻柔地摸着,一边說:“我以前初中时同桌也是你這种头发,天然的浅栗色……是天然的吧?”
“嗯。”
“然后特别柔软丝滑,那时候我就好想摸,一直忍着,這么多年了還记得呢。”
她笑着,有点恋恋不舍地放下我的头发,“真羡慕,不像我头发,特别粗硬,又很多,简直像棕刷一样。”
“头发多是好事啊,我這样容易秃……?”
我說的一本正经,阿秋姐却噗地笑出来,“你才不会秃。”
“嗯。”我也笑了。
這一来,我睡觉的时候,就忍不住也摸了会儿自己的头发。
其实不只阿秋姐這样說,我从小到大的亲戚朋友都感叹過。而我自己也喜歡這样柔软的、手感很好的头发,一直沒有烫染拉過。
那么,我看起来就很舒服好摸的头发,能不能加点印象分,抵掉螺蛳粉味扣的呢?
……拜托拜托。我再也不吃螺蛳粉了。
坠入梦乡前,我迷迷糊糊、乱七八糟地想着。
第二天,金瞳沒有来。
第三天,也沒有。
第四天,還是沒有。
……
风铃响起的时候,只要我在前厅,不管是在整理吧台,還是摆放面包,都会第一時間看向门口。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简直像是翠翠在等傩送。
只有在后厨时,我心裡才只有面包沒有她。
還好有面包,我才沒变成百分百的恋爱脑。
有一天,外面阴阴的。
沒有客人,阿秋姐和白钰沒什么事做,就一起走了,說是去健身房。
我一個人坐在窗前,泡了杯阿秋姐给的花果茶,看路人牵着小狗经過,看风吹落桂花。
怕摔了自己的手机,我拿出店裡的公用手机玩。
我心裡沒有想的,是手指它自己有主见似的点开了微信,停顿在和金瞳的聊天框上。
她的头像沒有变,還是以前那只阿比西尼亚猫。
她那天来,明明留下来就是为了和我說话……甚至让我觉得,她对我——三次元出现過一天的那個我,是有好印象、愿意做朋友的。
问会员也是为了更多的来消费。
可为什么,這么多天她都不来了呢?
是因为我当时太不热情了么?
心裡明明想靠近,說的话却把她推远了。
我垂头丧气地握着公用手机,桌上的半杯花果茶沒心思再喝,渐渐冷掉了。
忽然,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起。
我下意识朝门口看去,一看清来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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