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暗疾突变
也许是不想让气氛变的更加沉重,汉娜選擇了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简单的讲述了這個悲惨故事的结果,虽然她依然是在微笑,但仍然无法掩饰心中的愧疚好悲伤。
虽然不愿想起這种刻骨铭心的伤痛,但是同样也不能彻底忘却,這是一种遗憾,這是一种心酸,也是一种煎熬,所以即使将最关键的是過程,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叙述出来,也依然无法让汉娜忘记曾经的一幕幕血淋淋的场面。
一支小手不知何时按在了汉娜的头顶,生涩却温柔的抚摸起来,安慰着汉娜破碎的心,汉娜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却并沒有言语。
美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掌,她尝试着用紫银安慰或者鼓励自己的方法去安抚汉娜受伤的心,但显然,這是她的第一次安慰别人,這和身高无关,更多的是因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需要别人安慰的人。
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比她悲惨的人,比他背负沉重责任的人同样存在,所以她的心境似乎也有了些许改变。
靠着汉娜的身边坐下,美琪冲這汉娜勉强笑了笑,小心的抚摸着怀裡的两個小东西郑重的說道。
“汉娜姐姐,我知道你是因为看到我因为淘气,而连累紫银受重伤感到内疚才跟我說你的往事的,勾起了你痛苦的经历,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還要真心诚意的对你表达感谢。”
汉娜笑了笑,摆了摆手“這和你无关,我只是因为和你有共同的遭遇和心境,才想跟你提這件事的,事实上,你也是一位合格的听众,你知道,和朋友分享一些小秘密,比一個人憋着舒服多了,起码我现在的心情已经也好了很多。”
美琪的眼睛眯成了弯月亮,有些激动的說道“那么說,你认为我們是好的朋友了?”
“从我們一起开始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是了……”
听到了汉娜的回答,美琪看了远处沉睡的紫银,又看了头顶昏黄的灯光,有些怅然所失的缓缓說道“汉娜姐,說实话,你比我幸运一点,我的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就死了,而我的父亲也是参加使徒的探索队,就一去不回了,你起码对他们還有些印象,而我连一丁点的记忆都沒有。”
“幸好,我還有奶奶,然后就是紫银了,他是除了奶奶之外,最关心我的人,结果变成了這样,我的心裡真的不好受,我真的好怕他像我的父母一样离开我,姐姐你是如何克服的呢?”
汉娜想了想說道“我觉得,只有自己变的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你在乎的人,這样就足够了。”
美琪挠了挠头,哭丧着脸說道“汉娜姐姐,你這不是难为我么,我要练到你那么强大,你不是告诉我要十年么,那也太久了。”
汉娜腼腆的笑了笑說道“我指的强大,不是指身体,首先要内心的强大,要有一颗坚韧的心,然后就是根据自己的擅长的本领来发展了,只要你能帮助到你爱的人们,就足够了。”
也许還觉得自己說的不够明白,汉娜举例說道“比如說,贝拉小姐,人长的漂亮,头脑聪慧,总是能根据一些细节推断出全局,为咱们的探险出谋划策就是她的强项。”
看了一眼贝拉的背影,美琪瞥了瞥嘴,琼鼻微皱說道“她那不過就是鬼心眼多罢了……”
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美琪笑道“哦,我明白了,我的特长是机械维修和制造,我只要能够制造出厉害的武器,就能帮到紫银了,可是……紫银好像只喜歡徒手和用剑。”
很快,美琪就再次陷入苦恼中。
汉娜笑了笑說道“机械不一定都是武器,也可以是防具或者辅助工具呀,好了,既然你想通了,我就先去布置陷阱了。”
看着远去的汉娜,美琪的如有所思,抿了抿嘴,站起身来,目光坚定的向紫银身边走去……
……
……
“主人,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两個小家伙做了清洁杀毒处理,也喂它们喝過了牛奶,但是我发现它们身上存在异常,必须为他们抽血化验。”
帕米拉抱着一個不知道从哪裡找来的大篮子,走到美琪身边,平静的說道。
美琪接過篮子看了看,篮子下面铺着一层软毛皮,两個小家伙,吃饱喝足,依偎在一起打着哈欠,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呼呼大睡呢。
紫银小心的掀起改在小兽身上的的盖子,眼神却是一缩,黛眉微蹙起来。
這两头小兽的模样和它们的母亲完全不同。
一头幼兽长的毛发白皙如雪,但是却长着三條尾巴,并且额头有一個小小的星星胎记,而另外一头幼兽却是毛发漆黑如墨,尾巴只有一條,但是额头竟然凸起了一個小角
只不過刚才因为两头幼兽全身沾满鲜血无法看清的缘故,一时才沒有被美琪发现罢了。
惊讶之余,美琪有些疑惑的转過头来,盯着帕米拉问道“帕米拉,你說的异常就是它们身体上的不同么?有沒有什么头绪?”
帕米拉的机械触手摆了摆,解释道。
“事实上,经過我刚才的提取的那几头死亡的鳞甲蜥以及狮虎兽的血液样本做的大概的分析,我发现他们每一個头個体的基因都会有差别,就连鳞甲蜥同一种类下,也会有不同的变异,這就是为什么最后一头鳞甲蜥能的舌头能够伸缩,并变成利剑穿透狮虎兽和紫银先生的身体,而别的鳞甲蜥却沒有的原因。”
谁也沒有想到,最后那头鳞甲蜥的变异不是巨大的身体,而是变异的舌头,一想到那恶心的让人欲呕的肉刺竟然是那头鳞甲蜥的舌头,美琪就脸色发白。
“经過初步检测,那舌头含有变异剧毒,所以现在紫银先生還在昏迷中,不過有疫苗的存在,生命应该沒有危险,至于多久能醒来,暂时還不能确定,另外由于变异数据模块不足,所以暂时无法得出更准确的结论,所以我已经抽取了两头幼兽的血样,作为样本。”
帕米拉继续向美琪坐着报告,不過有些生僻的词语,依然让小丫头,有些蒙懂,所以她耐烦的交代了几句,就继续抱着篮子,继续去看护紫银了。
虽然头顶依然有几個能量灯在散发這微弱的光芒,但是依然让房间有些昏暗,汉娜設置了几個简单的陷阱之后,便回到了火堆旁边。
美琪和贝拉已经睡着了,汉娜笑了笑,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的战斗,对于她来說无论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是一种考验,更不用提沒见過阵仗的這两位了,所以疲惫很正常。
想了想,汉娜靠近火堆坐下,习惯性的本想找几根木头添点火,开始守夜,毕竟四人中,能战斗的只有她和紫银,而紫银受伤了,她必须站出来承担自己的职责。
却忽然看见了那蓝色的火苗,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這火堆可不是用木头点燃的,這裡也沒有什么木头,而是美琪强烈要求帕米拉使用地下的能源管道接驳過来的。
虽然帕米拉再三解释,他们的身上有先进的防寒服,营帐有自动供暖系统,但依然无法說服,习惯了在荒郊的夜晚点燃一堆火把取暖并驱赶野兽的愚昧主人的落后的思想。
“啊!!”
突如其来的痛苦嘶吼打断了汉娜的思绪,寻声望去,原来是紫银正在痛苦的翻腾。
“帕米拉,紫银他怎么了?”
美琪不知所适的看着全身痉挛的紫银,一時間沒了注意。
“也许是癫痫发作了,你们尽全力按住他的手脚,在他嘴裡塞块毛巾,防止他咬破自己的舌头,我来给他检查一下。”
虽然不明白癫痫是什么病,但是听到帕米拉的安排,美琪马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割下防寒服的一角直接塞在紫银嘴裡,然后紧张的按住紫银的一條胳膊,而贝拉迅速的骑到紫银身上,用身体压住紫银的上肢,而汉娜也迅速的按住紫银的双腿,以防万一。
然而,紫银的力量超出了三個三人的想象,汉娜继续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才勉强按住紫银的腿部乱动,而贝拉和美琪更加不堪,她们全身是汗,但依旧咬牙坚持着,特别是靠重量压在紫银身体上的贝拉,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被紫银摔飞出去。
帕米拉迅速的探出六個触手,分别观察着紫银的六個身体部位的器官,并迅速做出诊断报告。
“体内血夜流速异常,心跳异常,瞳孔放大,脑电波剧烈,身体痉挛频率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