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玩膩了,你也只能是我的東西
因爲最近受傷的緣故,簡恣懶得去理髮店,原本刺刺的短髮,此時長出了柔軟的髮根,垂在額角,爲太過痞氣兇狠的長相增添了幾分乖巧。
簡恣能感受到常負青周身散發的寒氣,知道他是因爲韓益遷怒到自己身上。
其實他完全可以像以往那樣擺個笑臉,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常負青就沒事了,最多會被說兩句,喫一點苦頭。
但一想到常負青和韓益已經發展成那樣的關係,他便無法扯起一個笑容,就算是虛僞的也做不到。
常負青盯着簡恣沒有反應的臉,皺起眉頭,嘖了一聲,說:“一個三十歲的大叔有什麼好,居然會有人喜歡,現在的小女孩眼光真差得很。”
簡恣臉色發白,嘴脣微微發顫,他此時很感謝黑暗的遮掩,將他的情緒掩藏住。
指甲嵌入掌心,他扯起嘴角,解釋說:“二少說笑了,蘭蘭不敢一個人玩,喊我陪她,真沒有別的。”
“蘭蘭?”常負青手下力道加重,簡恣感到下巴的骨頭快要碎了一般,但他臉上還掛着笑。
“二少,門口那個人好像走了,要不要我去看看情況?”簡恣連忙轉移話題。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常負青掐着簡恣的脖子,將他身子翻轉壓在紙箱子靠着的石質牆壁上,抵着他的後脖子欺身壓上來。
簡恣被這突如其來的行爲嚇到,等身後貼上那溫熱寬闊的胸膛時,反應過來常負青要做什麼。
臉上的笑意再也僞裝不下去,僵着身體,心裏發慌,壓着聲音試探道:“二少要幹什麼?”
“你。”常負青貼着他的耳垂,氣息噴灑在左半邊臉上。
簡恣慌張地看了一眼掩蓋在紙盒外的門口,以及掩藏在黑暗中的牆角。
“二少,這裏有監控,而且外面的npc隨時會進來,要是做了會被人發現的。”簡恣慌張道,他能感受到身後男人胸膛傳來的熱度。
“那不更好?”常負青輕笑,發狠地咬了一口簡恣的耳垂,滿意的看着男人因爲疼痛而微微發顫的身體,“四子要是不想被發現,別出聲不就行了?”
“二少,這裏真不行,等出去了二少想怎麼樣,我都好生伺候着怎麼樣?”簡恣扯起嘴角,討好道。
常負青的手掌在簡恣的脖頸鎖骨處流連,忽然發狠地掐住他的脖子,沉聲道:“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脖子上的手力道很大,肺部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擠出去,簡恣臉頰憋得通紅,巨大的恐懼籠罩周身。
如果不服從,常負青真的會殺死他。
“我,我錯了……二少……”簡恣從喉嚨裏艱難地吐出艱澀的語句,話剛說完,脖子上的束縛便消失了,他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還未等他平緩過來,常負青便解開了他的褲腰帶……
疼痛夾雜着一絲舒服從脊背蔓延至大腦,簡恣咬住手背,壓制着不發出一點聲音來。
手被扯開,常負青捏着他的下顎,迫使他側過頭,侵略性極強的吻落下來,嘴脣,舌頭,包括牙齒都被掃掠着,刺刺密密的疼痛刺激着神經,簡恣緊閉着眼睛,眉頭皺成一團。
“叫出來,”常負青命令的話語在脣齒交纏的縫隙間泄出來,“我要聽。”
簡恣搖頭,整個人往後縮,想躲開常負青的吻,但他無處可逃,身後就是常負青的胸膛。
儘管他被弄得如此凌亂不堪,常負青依舊衣冠整齊,外套的布料在脊背上磨擦着,帶來一陣酥麻。
有監控,外面有人,會被人發現的,他不能發出聲音……
恐懼和羞恥交雜在一起,讓簡恣變得極其敏感。
“怕什麼?你不就是這種人嗎?還怕被別人發現?”常負青嘲諷的話語響起,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刺入胸口。
屈辱恐懼的情緒像是暗夜的惡魔,一點一點將他吞噬乾淨,簡恣睫毛微顫,熱意涌上眼眶,他咬住嘴脣,一滴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剛落下來就被常負青舔舐乾淨,他還要繼續,簡恣一聲不吭地掙扎起來,他的力氣一直很大,只是怕傷到常負青,才從未抵抗過。
腰部被緊緊抱住,在快要控制不住簡恣的時候,常負青湊在簡恣的耳邊,聲音裏含着笑意,低低道:“四子,這是一間廢棄的雜貨間,沒有監控。”
簡恣身子一僵,停下所有的動作,轉頭看向身後,昏暗的光線下,常負青嘴角微揚,眸子裏透着幽深的笑意,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樣子。
所以從一開始常負青就知道這裏沒人會進來,也沒有監控攝像頭,只因爲他假冒韓少爺,才故意演了場戲想讓他喫點苦頭。
常負青確實做到了,簡恣現在身心俱疲,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結束後,男人從身後抱住簡恣,他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常負青結實的胸膛,思緒不知道飄散到何處。
外面的遊戲結束了吧,韓少爺和蘭蘭應該發現他們倆不見了,會和工作人員找他們吧……
常負青把玩着簡恣的手指,低聲道:“出去和餘小姐說,你和她沒有可能,聽到了嗎?”
“嗯。”簡恣點頭。
手指忽然被咬住,常負青發狠地咬了一口,又緩緩鬆開,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色牙印,他在牙印上舔舐了一下,彎脣道:“就算我還沒玩膩了,你也只能是我的東西。”
簡恣眼裏閃過一絲痛楚,扯起嘴角,擡頭看向常負青,調笑道:“二少說笑了,四子這輩子生是二少的人,死是二少的鬼魂!”
“大可不必,我沒有戀屍癖。”常負青扯了扯簡恣的臉頰,白淨的臉頰上立刻出現一道紅印,“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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