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出现
常负青忽然俯身凑近,简恣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回,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不知道他想干啥子。
“别给我想什么坏事。”常负青伸手捏了捏简恣的脸颊,直到白净的脸蛋上出现红色的印记才松手,冷冷道,“进去后给我别太废话。”
“遵命,二少。”简恣揉了揉被捏疼的脸颊,跟上常负青的脚步。
還未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哗啦一声响,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随后韩益的怒骂声响起。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小少爷别生气,医生說了,你這條腿只是暂时的,不会等多久就会治好的……”
“让你们滚沒听见嗎?滚!”
病房门打开,两個男人唯唯诺诺从裡面出来,其中一個人看见常负青,立刻露出激动的表情,說:“常二少您终于来了!您快劝劝我們家小少爷吧!”
常负青点了点头,走进病房,简恣准备跟着进去,被男人拦住。
“不好意思,我們小少爷目前只想见常二少,麻烦您在外面等一会儿。”
简恣刚要說话,常负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低低道:“跟過来。”
男人见状放下手,简恣顿了一下,低着头道:“二少我還是在外面等着吧。”
“啧,”常负青眉头紧蹙,冷声道,“過来。”
简恣知道常负青這会儿心情不好,再不跟上去就是不识好歹了。
跟着常负青走进病房,脚下踢到一個破碎的碗,和一旁的碎片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简恣不动声色地看過去,地上全是韩小少爷扔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扔地到处都是,能看出韩小少爷心情的不好。
“常负青!你怎么才来?”韩益看见常负青眼裡流露出欣喜,“我等了你好久。”
“有点事情,医生怎么說?”常负青走過去,伸手揉了揉韩益的头发,“心情很不好嗎?”
韩小少爷眼眶泛红,泪水扑簌簌落了下来,他攥紧常负青的衣袖,哽咽道:“常负青,我的腿要是永远不能动了怎么办?我会不会以后都是残废啊?”
“不会的,”常负青弯下腰,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医生也說了,只是暂时的,听话,在你好之前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好嗎?”
站在旁边的简恣僵着身子,藏在衣袖裡的手掌蜷成一团。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在這個季节還是很冷的,尤其是现在。
早知道多穿一件外套再出来了。
“他怎么在這裡?”韩益此时才看见站在后面的简恣,眼裡立刻流露出厌恶的情绪。
简恣视线从脚底下的碎片上移到韩益脸上,扯起嘴角笑盈盈道:“韩少爷晚上好,听說您受伤了,小的特地来看看~”
“哼,”韩益毫不客气冷哼一声,随后想到常负青還在這裡,硬是压下心裡的不爽,看向常负青,软声道,“常负青,我只想看见你,其他人我谁都不想见。”
“好,”常负青眯眼,温柔地摸了摸韩益的脑袋,微侧脑袋,视线沒有落在简恣身上,但话是对他說的,“四子,去外面侯着。”
简恣嘴角费力的勾起,顺从道:“是。”
說完,他看向韩益,小少爷正抓着常负青的衣袖充满敌视地瞪着他。
简恣嘴角绷直,转身离开了病房,走了出去,他沒有乖乖在门外侯着,而是径直走向了许竞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门打开,许竞看见简恣露出惊讶的表情,還未开口,简恣就走了进去,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道:“借我件外套穿,怪冷的。”
许竞关上门,眼裡流露出温柔的笑意,走到衣架子旁边,拿下自己的外套走過来。
“怎么了?和走廊裡的那個帅哥闹不愉快?”许竞问,把外套搭在简恣身上。
许竞這人很奇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即使他像一只竖着刺的刺猬,也是這么温温柔柔說话,拿刀抵着脖子也是淡定冷静,沒有一点情绪波动。
“许医生,你对谁都這么温柔嗎?”简恣挑眉,有些感兴趣问,同时把话题转到了许竞身上。
“可能是职业习惯吧,”许竞笑,随后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到简恣面前的桌上,轻声道,“喝点热水会觉得暖和点。”
简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這水虽然有点烫,但不至于烫舌头,许竞的温度把握的很好。
“谢谢啊。”身体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度,简恣把水杯捧在手心裡,盯着透明的波纹陷入放空的状态。
许竞也沒有找他說话,而是继续忙自己的工作,笔尖划過纸张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听着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這种互不干擾的状态,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简恣喝完杯子裡的水,放下水杯,站起身,說:“谢谢,我回去了。”
“好,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许竞笑眯眯道。
简恣身边很少有像许竞這样温柔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回什么,转過身摆了摆手,便走出了办公室。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常负青拦腰抱着韩少爷走出来,也是巧了,简恣立刻站到一旁,让开一條道。
韩益虚弱地揽着常负青的脖子,整個人小小一团缩在常负青的胸口。
常负青走過简恣身旁时,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目光沉了沉,开口道:“你去哪了?”
简恣愣了一下,抬起头,笑盈盈道:“沒去哪啊?我一直在门口侯着呢,韩少爷咋了這是?严不严重啊?要我去喊医生嗎?”
“常负青……”韩益攥紧常负青的衣服,可怜兮兮道,“我好难受。”
常负青收回视线,抱紧怀裡的韩小少爷,低声道:“沒事的,我們先去医生那裡做個检查,如果可以在家裡修养,我再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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