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少阴晴不定
“人在哪?”简恣换回了花衬衫牛仔裤,褪去浓妆的脸面色苍白。
“就在裡面的屋子。”黑衣男人给简恣带路。
小屋子裡光线昏暗,男人被捆绑在椅子上,看到简恣的时候眼睛睁大,“唔唔!”
“把他嘴裡的东西拿出来。”简恣拉开椅子坐下。
“你让他们都出去,我才能告诉你。”男人提出要求。
简恣微抬眼,男人被简恣眼中的狠厉吓住,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你们都出去。”
“可是四哥……”
“放心,他還伤不了我。”
小屋子裡只剩下简恣和男人。
“說吧。”
“這次指使我的人,你们都认识。”
简恣有過這個想法,但沒有深想:“继续說,那個人是谁。”
男人压低声音:“隔墙有耳,你靠近点我才会說。”
男人手脚都被捆绑的严实,做不出什么威胁性的行为,简恣便走上前。
“快說,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
“那個人就是……”男人眼底闪過一丝杀意,手裡拿着一把折叠刀刺了過来。
简恣心中一惊,這种雕虫小技,他原本可以轻松躲過去,但因为下午在池底憋太久,到现在都不太舒服,动作就迟缓了一点,折叠刀直接刺入简恣的大腿上。
简恣咬牙,一脚踹开男人,门外的人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四哥!快叫医生過来!”
“别叫,”简恣扶住桌子,额头冒冷汗,“拿医药箱過来就行,這点小伤不需要医生。”
“那四哥這個男人怎么处理?”
简恣冷眼扫過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男人,淡淡道:“废一條腿。”
“是!”
瞎子赶過来时,简恣已经给自己包扎好了,脸色煞白,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說你今天穿女装给二少爷丢脸了?”
简恣睁眼:“秃子告诉你的?”
瞎子咧嘴笑,一屁股坐到简恣旁边:“這小子也真是行啊,還能伤的了你?”
“他应该在下午的时候就把绳子解开了,所以才一直吵着见我。”
“那是我失职,沒有好好检查一下,真对不住。”瞎子十分诚恳道。
“既然知道对不住,就把你藏的那瓶三四千的茅台拿出来,让兄弟我解解馋。”
“那可不行!這是我留给兰兰出嫁的时候喝的!”
简恣笑:“那你這辈子都喝不到了。”
瞎子的妹妹是個法医,彪悍的很,相亲過几十個男人,都被吓跑,至今三十多岁仍然单身。
常负青半夜三点打了個电话给简恣,简洁明了說了两個字:“過来。”
简恣想說他的腿受伤了,开不了车子,但常负青沒有给他說话的時間,就挂断了电话。
他只好拖着一條伤腿,从床上爬起来,以前买的二手电瓶车還在,充好电,就上路了。
骑到半路,又开始下起雨来,腿上的纱布被浸湿,雨水渗入伤口裡,痛的简恣脸色惨白。
简恣赶到常负青的住处时,已经是五点钟,天色蒙蒙亮,雨也停了,简恣浑身湿透,十分狼狈。
常负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着脸盯着电视屏幕,电视台正在播放晨间新闻。
“现在几点了?”
简恣脑袋抽疼,嗓子干涩:“车子沒电,我充了会电。”
“我早和你說過,那個二手电瓶车可以扔了。”常负青关上电视,转身,见简恣還站在玄关处,不悦道:“還不进来?”
“我就不进来了,衣服都是湿的,进
来会把二少爷家弄脏。”简恣现在光维持站立的姿势都很艰难。
“你想站在玄关那给我解决問題?”常负青挑眉,似笑非笑道,“沒想到你這把年纪了,還有這么多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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