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气人 作者:荼靡 “哦,哪位大人如此大的脸面,连本少爷我的面子都不给?” 文安安瞧着谢羽寒那副二世祖的嚣张模样,完全无法将她所熟知的那個谢羽寒与面前的這個男子联系在一起。 不過她却终于有些明白,這位大少爷那些花心、纨绔子弟的‘好’名声是从何而来的了。 正当文安安暗自琢磨着谢羽寒這种刻意掩饰自己行为的用意时,老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那個包厢裡是户部的夏大人,兵部的刘大人,以及几個年轻的公子,奴家并沒见過那几位公子,不過听人无意中提到好像是什么今年新进的官员” 新进的官员?不知为什么,文安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文安泽、文安昊和楚凡他们。不過随即她就打消了這個可笑的念头,就算打死他们,她也不相信那三人会跑到青楼勾栏裡来寻欢作乐。 谢羽寒对朝廷裡的人向来沒什么好感,更不用說刚才老鸨话中那两個与自己位高权重的父亲同流合污的夏刘两人。 “哼,過不如妈妈所說,還真是大人物啊” 老鸨见谢羽寒始终都是一副不屑的冷冷表情,怕這祖宗因为心情不爽再把她的倚香园给砸了,那到时候她连哭的地方都沒有,于是只好赔笑着說道:“谢大公子,要不,要不奴家去试试叫一下绿莺姑娘,或许那些大人们也会因为谢大少爷您的威名,忍痛割爱也說不定” “算了,只不過一個女人罢了,還不值得爷我费那么大的心思” 谢羽寒朝老鸨挥挥手,而后抬起脚径自往楼上走去,“爷平时惯用的那间房不会恰巧也被人占用了吧,嗯?” 老鸨的心随着谢羽寒那個‘嗯’字七上八下的快速跳动着,她费力的扭动臃肿的身子挤過后面的文安安和墨竹,然后收腹让自己尽量不去碰触谢羽寒,虽然出了一身汗,不過最终還是顺利的跑到他们三人的前面阻止了他们主仆三人的脚步。 “怎么,不想做爷的生意,也行,但如此一来,你的倚香园也别想开下去喽?” “哪裡,哪裡,谢大少爷可真会开玩笑。谁的生意不做奴家也不敢不做您的呀” 本来老鸨還想继续說,但见到谢羽寒满脸不耐烦的意欲抬脚要走的时候,她微微用肥胖的身子挡住楼梯:“爷,您屈尊再這裡等会儿,我先让人去打扫一下房间” 谢羽寒嘲讽的盯着老鸨,直到她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之时,才幽幽地道:“快去,别让爷等久了” 文安安看着逃也似地老鸨,疑惑的问向墨竹,“她为什么如此怕少爷?” 墨竹一副不想多言的表情,让文安安识趣的闭了嘴,不過当事人显然沒觉得那是什么秘密,转過头嘻笑着解释:“以前年轻气盛,做出了许多出格的事情” “比如?” “比如和人打架,比如当街闹事了,比如打砸酒楼了,呵呵,想想以前自己還真的挺不靠谱” 你现在也很非常不靠谱。在文安安暗自腹诽的时候,老鸨终于派人收拾好了房间,并亲自過来将他们引进了房。 等他们来到房间的时候,裡面已经站着三個轻裹薄纱的窈窕‘淑女’。 “谢公子,你這么久沒来看丹儿,让二丹儿好是想念” “是啊,谢公子,莫不是您又有了什么新欢,于是忘了咱们姐妹么” “公子,您今天想要听什么曲” 簇拥上来的女人将谢羽寒团团围住,对他又搂又抱,就差剥了他的衣服直接演重头戏。 看得正尽兴的文安安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耳边就想起墨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你怎可如此不知礼义廉耻,就這么直勾勾的,直勾勾的盯着她们瞧” “哟,這位小哥,你說這话姐姐我可不爱听” 那位叫牡丹的姑娘扭腰摆臀的走到墨竹身边,整個人几乎趴在他的身上,且雪白的胸脯展露在墨竹的眼皮底下。 “小哥啊,凡是来咱们這倚香楼的人,哪個不是来看咱们姐妹儿的,别說是那些不知廉耻的,即使那些满嘴都是君子礼仪的,来到這裡,裤子一脱還不都是一個样子” “你,你,你個女子,竟然說出如此粗鄙的话,你,你” “我怎么样,啊”,配合着甜得腻人的嗓音,牡丹抬手抚上墨竹已经熟透的脸蛋。 墨竹本就因为牡丹的靠近羞涩不已,现在被她如此突然摸上来,吓得他连连后退好几步。最后一個身形不稳而直接坐到地上。 “呵呵呵呵” 瞬间房间裡爆出一阵银铃般的大笑声。 “谢公子,真沒想到,原来您這個随从還是個雏呢”,說到這裡,牡丹蹲下身向墨竹抛了個媚眼:“小哥,要不要今晚奴家教教你,怎么成为一個真正的男人啊” “你,你,” “呵呵呵呵” “哈哈”笑了一阵的谢羽寒终于开口阻止了牡丹,“行了行了,别再逗弄他的,要不然等会儿我這小厮若是哭了,本少爷可不管的” 虽然還想逗弄下墨竹,但因为谢羽寒的话,牡丹也只好闭上了嘴。不過在从文安安身边走過时,她却倏然停了下来。 “你”,刚才自己的注意力只在谢公子和那個小厮身上,并沒有正眼瞧這個,现在一看才惊奇的发现,他居然這個姑娘。 谢羽寒看到牡丹满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就知道她看出小安是女儿身,心裡兀然一喜。他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自乱阵脚,从而暴漏出自己想要掩饰的东西。 “哦?丹儿姑娘也想要教教少爷我這另一個小厮么” 牡丹刚想张口說不敢,但当看到谢羽寒一脸兴味望向她的表情,硬生生的将那两個字给吞咽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這主仆之间到底有什么問題,但显然,這位当主子的是想给那丫头些难看。得了谢羽寒的‘鸡毛’,牡丹一时竟然有恃无恐起来。 “這位小哥,既然刚才那位不愿意,不如让奴家教教你,可好” 牡丹刚才惊诧的目光,以及谢羽寒话中的暗示,文安安都知道。只是不明白谢羽寒這么做的原因。 可无论什么理由,文安安都沒有牺牲自己成就别人的大无畏精神。所以当文安安的手覆上牡丹的柔荑时,屋子裡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 “丹儿姐姐想怎么教我呢?先从如何甜言蜜语的讨好姑娘,還是从”,文安安故意拉长音调,然后手也慢慢地从对方的柔荑往上移,目的地则是牡丹半掩的酥胸。 “啊” 牡丹下意识的护住胸部后退了两步,不過等到自己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她才反应過来自己的行为有多蠢。 像是要挽回自己的面子,牡丹骄傲的朝文安安挺了挺胸脯,“若是你想学,老娘還怕你不成” 看着牡丹微颤的胸部,文安安低眉轻笑出了声,“不怕你躲什么呀”,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文安安又朝她跨出了两步。 “你,你”,這下牡丹是真的說不出话来了,這倚香园迎来送往也算有不少人了,且她接触的女人也挺多,,但却从来沒有见過如此,如此……连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丹儿姑娘不叫我么?” “你,我” 文安安无视牡丹不知所措的表情,转头看向另外两個女人,“那是不是要换你们来教我呢” “姑娘谦虚了”,如此大胆且放得开,那裡還需他们教导啊。 “不不不,奴婢可不敢” 這样的回答让文安安很满意,她歪头浅笑着看向谢羽寒,一脸无辜的表情,“少爷啊,你瞧,不是小安我不想学,实在是,哎,人家不愿意教” 已经从怔愣中回過神的谢羽寒,当看到文安安那一脸无可奈的模样,心裡一股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吐不出,莫名的感到憋屈。 狠狠瞪了眼已经窝在一边当背景的三個女人,以及依旧怔愣的墨竹,谢羽寒嫌弃的朝文安安摆摆手,“沒人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带着” 文安安抑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然后无视谢羽寒发黑的面孔道:“少爷,菜還沒有上齐,要不然我才催催下面的人吧” 谢羽寒现在哪裡会管什么上菜不上菜的,只要文安安闭嘴不碍他的眼,他就谢天谢地了,“随你” 文安安抱拳给谢羽寒行了個礼,然后就要出去吩咐人上菜,不過在离开的时候,她又抛出一句拆点将谢羽寒气了個仰倒的话。 “正好顺便四处转转,好学习学习少爷想让牡丹姑娘教我的东西” 成功逃离的文安安只听见身后酒杯摔碎的声音,接着就是谢羽寒咬牙切齿的喊叫:“你哥死丫头” 嘿嘿笑了两声,文安安打算去楼内寻個小厮,一方面让他给谢羽寒上菜,另一方面,她想要打听打听那個什么夏刘几人所在的包厢。 虽然刚才以及說服自己不要多想,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裡总觉得有些忐忑,非得亲眼瞧瞧不可。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