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愤怒 作者:荼靡 作者:荼靡 来自于 “這,這”,王二抬头看了看楚凡,见他朝自己点点头后,才苦着脸打开瓶子将药粉倒在文安安的手中。() “嘶”,文安安呲牙咧嘴的抽回自己的双手,不慢地朝王二道:“你轻点,哪有你這样猛然将药洒在伤口的” 谢羽寒走到王二身边,狠狠地朝他踹了一脚,“给我仔细些” “是是是,小的会将动作放轻点,放轻点”,他今天是倒了哪辈子的霉,银子沒难道不說,怎么光遇到了這几個罗刹似地爷了。 在文安安倒抽凉气的时候,文安泽就已经走到楚凡的面前,将他意欲上前的身子给拽住,并低声劝道:“你刚才所做已经有些扎眼了,若是在過去岂不更会引人怀疑” “可” “忍下”,留下這两個字之后,文安泽就抱拳向谢羽寒施了一礼,客气地笑道:“谢公子,虽說今天咱们之间有些误会,但俗话說得好不打不相识,不如就留下来喝一杯薄酒” 谢羽寒将文安泽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虽說他对這屋裡的人并沒什么好印象,但他不得不承认,這裡确实有几個人是一表人才。 但当他看到文安泽身后的夏刘两人时,满心的厌恶又再次涌现了出来,连带着刚对文安泽的那点欣赏也烟消云散。() 谢羽寒不屑地朝文安泽摆摆手,异常讽刺地道:“還是算了吧,這位公子不知道吧。我与丞相大人的关系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么和睦,且我也沒有在朝为官,所以你们就算再巴结我也是沒有用的” 若不是文安安知道谢羽寒性格并不像真如自己表现的那般,就连她都想上前揍他几拳。 文安安抬头瞥向自家大哥,却见他依旧是一脸温笑,似乎根本沒有听到谢羽寒的话似地。 恍然之间,文安安觉得谢羽寒遇到自家大哥算是栽了。 “谢兄误会了。若是在下真想交结丞相大人,大可直接奉上拜帖,何必像现在這般如此麻烦呢”,他话中的意思就是,要找我就找你老子了,谁来找你這啥都沒有的儿子。 谢羽寒也不是傻子,当然听出文安泽话中的意思。但他却沒有生气,反而因为文安泽沒有像以前那些人一般,只是一味的忍气吞声而感到高兴。 若是文安安知道此刻谢羽寒心中的想法,肯定会骂他矫情。() 不過虽然谢羽寒心中信息。有结交文安泽的想法,但他却不能直接表现出来。要不然就与他在人前表现出来的性格不符。 想法這裡,谢羽寒故意装作面露怒意,然后大步走到桌子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哼,别以为本少爷我沒听出你话裡的意思。行啊,嫌弃本少爷么,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說着谢羽寒转头看向文安安和墨竹:“你们也過来。咱们也不回去了,就在這裡吃喝了” 文安安那是巴不得的,她刚才還正考虑着如何劝谢羽寒留下来呢,這才真叫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呢。 二话沒說文安安就跑到谢羽寒身后站着。摆出一副低眉顺眼模样。墨竹见文安安已经走過去了,也只好苦着脸跟上去。 谢羽寒暗自撇了眼文安安包扎好的双手,然后才朝還在站立的文安泽和楚凡招招手:“二位還愣着干什么,赶快来坐啊” 文安泽和楚凡对视一眼。然后依言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夏刘两人刚才招呼谢羽寒也只是客气客气,并沒想到他能真的留下来。以他们的身份,若說惧怕一個毛都沒长齐小兔崽子。()那倒是不可能的。 但挨不住這小兔崽子有個丞相的爹啊,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所以平时与他說话也算客客气气。 可他们客气了,谢羽寒可不会对他们客气,平时說的那些话跟個锥子似地,直往人心肺裡戳。 他们都是荣华富贵大半辈子的人了,哪裡受得了谢羽寒這個气。但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又不愿自己干受气,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這些人见到谢羽寒打声招呼后都绕着走。 夏刘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由夏大人先开了口,“刚才老夫還沒有注意,谢公子這一来老夫才发现,原来在座的都是些**倜傥的少年郎啊,更趁得我和刘大人老了许多” “是啊,夏大人說的对,像我,這才出来多大会儿啊,就已经觉得腰酸背痛了,哎,真是人不服老不行” 文安安听了那姓刘的话,在背地裡暗自撇了撇嘴,刚才**那几個姑娘的时候可沒见着你们腰酸背疼。 “是么,原来刘大人也和老夫我一样啊,看来咱们這些老匹夫真的是老啦” 夏刘两人就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不過话中反反复复就是這几句话。() 在座的几個人都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他们两人话中的意思。于是有几個好拍马屁的赶紧开了口,无一不是让他们赶紧回府休息。 夏刘两人面露赞赏的看了几眼那些开口的人,然后又与他们客气推诿了几句后,两人就起身离开了倚香园。 剩下的几個人官员见留下两人都走了,暗自可惜的同时又有些高兴,总算是不用奉承伺候那两個老不死的,他们也可以尽情的玩了。 “来来来,夏大人和刘大人两人虽然离开了,但咱们還是该玩的玩该吃的吃,来来来,大家别拘束” 也不知道谁說的一句话,顿时将屋子裡的气氛推到了。 “那谁,王,王几来着,去去,再给,给爷叫几個,几個姑娘来” 沒一会儿的功夫,王二就又带過来几個姑娘。那几個人一进来就朝身边空着的文安泽、文安昊、楚凡已经谢羽寒奔了過来。 “哎呦喂,爷你们真是让奴家好生想念,您瞧瞧,奴家的心都碎了”,說着就拉起文安昊的手往自己白花花的胸脯摸去。 “這位爷,是先让奴家先服侍您喝酒呢,還是先吃菜呢”,這位姑娘一边坐到文安泽身边的凳子上,一边将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文安安将目光从文安泽、文安昊那边移开,落到楚凡這边。 坐在楚凡身边的姑娘看样子也就十二三岁,虽然沒有拥有那种倾国倾城的样貌,但美目流转间却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可人,看向楚凡的目光更是三分仰慕七分羞涩,那裡像是勾栏裡的妓子。 再加上她的身材又属于玲珑娇小的类型,别說是男人了,就连文安安心中都涌出丝丝保护她的。 在几個妓子进来的时候,楚凡就将目光若有似无的放到了文安安身上。所以此刻见到文安安眼睛裡都似冒着火一般,心裡除了有些发虚還带着点愉悦。但高兴归高兴,還是得先将身边的這個麻烦给解决喽。 楚凡收回目光,然后转過头冷然地看向身边的女子,“你下去吧,這裡用不着你伺候” 這姑娘一听楚凡让她下去立马急了,比起再回去伺候那個满身肥肉、长相猥琐的老男人,当然還是陪在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身边好,虽然這位公子看着有些冷,也有些难以伺候。 但凭着她的经验,若是有幸能够被這样的人看上,說不定就能离开這座蚀人的销金。 “公子,是不是雨儿,雨儿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若真是這样,雨儿会改的”,說着竟然嘤嘤的哭起来,那梨花落雨的小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 這幅模样对于别人来說或许還用些用处,但楚凡向来冷情惯了,除了司空家的人和文家人,他很难对外人伸出什么同情怜悯之心。 而且,楚凡平时看惯了文安安那种柔中带韧的性格,对于這种娇娇滴滴的柔弱性格十分的不喜,所以就更谈不上什么怜惜了。 见那個自称雨儿的還有再继续說话,楚凡连最后那丁点的耐心也沒有了,抬手就覆上了她的肩膀,瞬间就是‘咔嚓’一声,接着那個姑娘的胳膊就被卸了下来。 “你若是想死就喊出声” 楚凡的這句话让雨儿那即将喊出的声音立马又咽了回去,也幸亏此时屋子裡大多数人已经醉得厉害,所以除了一直注意着這边的文安安,以及坐在楚凡旁边的文安泽、文安昊两人,并沒有其他人注意到楚凡這边的情况。 肩膀上的疼痛让那個叫雨儿的姑娘浑身都抖了起来,脸也沒有了刚才的红润,反而变得惨白惨白的。 “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恩,恩” 见那姑娘乖乖地点头,楚凡才又将她脱臼的胳膊给接了回去,然后朝门口扬扬下巴,冷冷地对她道:“走吧” 雨儿逃也似地朝外面跑去,這姑娘的离开倒沒有引起太多的瞩目,不過却沒逃過谢羽寒的眼睛。谢羽寒邪笑的看向楚凡,“怎么着,范兄是要换個地方玩去了” 這话說的确实有些露骨了,尤其還是在文安安的面前。 本来带着文安安来這种地方,楚凡就已经对谢羽寒感到异常的愤怒,现在听他說這话,心裡的火气更是蹭蹭地往上冒。(未完待续。。) (微薄哥哥小說) 《》仅代表作者荼靡的观点,如发现其內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內容,請,我們立刻刪除,的立场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閱讀平台。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