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竹洵恋:你就不能哄哄我嗎?
“呵——,你還来劲了是不是!”說着,陆梓裡抬脚用力的踢在了对方的腿上,然后松开了手。
对方被他這么用力一踢,沒有站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陆梓裡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薄唇轻启:“你不是要证据嗎?很好,我們這就报警处理。”
說着,他抬手指了指头顶上一個相对隐秘的摄像头:“這裡就有监控摄像头,让警察来查一下,就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谁错了!”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是有些不甘心:“就算我儿子想抢他的玩具,他也不能将我儿子推倒,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陆梓裡实在是沒有见過這么无耻的人,一伸手就拽住了对方的衣领,好看的眉毛狠狠的拧了起来:“当然不能就這么算了,你一個大人,刚刚想要摔一個五六岁的小孩子。已经涉嫌故意人身伤害了,警察来了,這可是要定罪的。”
然后,他回头对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白忆之說道:“忆之,打电话报警。這种欺负弱小的人渣,就应该进去蹲几天。否则指不定以后還会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呢!”
白忆之连忙点头:“好,好,报警,一定要让這种坏人受到惩罚!”
說着,她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小眼睛男人一看对方這么硬气,瞬间蔫了下来。
“好了,好了,今天算我們倒霉!這件事我們不追究了還不行嗎?”他用力想要掰开陆梓裡拽着他衣领的手,可是,却怎么也掰不开。
“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嗎?以为自己是老几啊!”陆梓裡抬起另外一只手,居高临下,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拍了拍。
他的身后,白忆之已经打完了报警电话:“我已经打了电话,警察很快過来。”
小眼睛男人有些着急了,用力挣扎:“你们想要干什么?我已经說了,我們不计较了,還不行嗎?”
“不行,像你這样的人渣必须要给你一点教训瞧瞧,否则的话,以后還会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陆梓裡以绝对的优势控制着对方,根本就不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小眼睛男人的儿子,看到爸爸被人抓住,着急的哭了起来,他跑過去举起小拳头在陆梓裡的腿上猛的打了起来。
陆梓裡低头看了小家伙一眼,才五六岁的孩子竟然满眼的戾气和仇恨。
白忆之赶紧伸手将小孩子拉住:“你這個小朋友,不准打哥哥!”
小孩抬头狠毒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竟然猛的低头狠狠的咬住了她的手腕。
“哎呦!你這小孩,快松口!”
小孩带着仇恨,用尽了全力,白忆之疼的叫了起来。
陆梓裡也顾不得对方是一個小孩子了,推开小眼睛男人,直接拎住了小男孩脖子后面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小男孩這才松口,白忆之的手腕上,是一圈极深的牙印,血已经渗了出来。
他气急了,如果不是還残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他估计直接会将這個恶毒的小家伙扔到一旁的水泥地上。
“小小年纪,如此恶毒!”他高高的拎起小男孩,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几巴掌,然后,一抬手,就将這個小孩扔向了小眼睛男人的怀中。
小眼睛男人赶紧伸手接住儿子,两個人趔趄了一下,蹲坐在了地上。
陆梓裡冲到白忆之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裡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觉到的紧张:“怎么样?很疼吧?我带你去医院!”
白忆之抬起头,明亮的眼睛仿佛住进了小星星:“沒事儿,等到警察来了再說吧!”
陆梓裡听了她的话,抬头向游乐园门口看了看,警察已经来了。
然后,他们所有人跟着警察去了附近的警局。
了解了事情的经過之后,警察将小眼睛男人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让他带着儿子当面向白忆之和洛洛道歉。小眼睛男人来到警局之后,再也不敢說什么了,只能带着儿子乖乖的道歉。
陆梓裡瞪了他们一眼,拉住白忆之的手腕举到警察面前:“哼,道歉就算了嗎?他儿子将我朋友的手咬成了這样,我們還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呢!警察叔叔,這医药费,精神补偿都该說一下吧!”
警察看了一眼白忆之此时已然是鲜血淋漓的手腕,皱眉看向了小眼睛男人:“对方要求赔偿,我觉得很合理。”小眼睛男人看了陆梓裡一眼,不太情愿的问:“你们想要多少?”
陆梓裡看了一眼白忆之,伸出手掌,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了:“五千!我朋友可是从小弹钢琴的,将来可是妥妥的一名钢琴家,可是,被你儿子這么一咬,病毒什么的,這肯定是要影响我朋友将来的事业的。五千块,我們已经够仁慈了!”
“五千?你们抢钱啊?”小眼睛男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警察也觉得五千块有点多了,最后,在警察叔叔的调解下,最终小眼睛男人赔了两千块的医药费。
陆梓裡這才拉着白忆之从警局出来:“走了,我們上医院!”
他的一只手拉着白忆之,一只手拉着洛洛,俨然是他们两人的家长一般。
今天的白忆之格外的听话,一副小女生的模样,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任由他拉着自己去了附近的医院,消毒,处理伤口。
看着处理伤口时,她疼的皱着眉头的样子,陆梓裡忍不住小声嘟囔:“真是沒有见過你這么笨的人,這马上都是成年人了,還会让一個小屁孩咬成這样!白忆之,你平日裡对付我的那种狠劲儿呢!哪儿去了?”
白忆之忍着疼,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陆梓裡,我很疼耶,你就不能說几句好听的话哄哄我嗎?”
陆梓裡本来還想要调侃她几句呢!可是看到她委屈的样子,心裡有些不忍,到嘴的嘲笑话语,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好了,忆之,你最勇敢了。等会儿我請你去吃牛排作为奖励怎么样?”說着,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揉了揉白忆之乌黑透亮的头发,语气中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