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喜歡华医生啊? 作者:未知 再举着大牌子走過,牌子上写“叁年后”。。。。 华氏关洲分院新来的小护士姚冰琳,上班的时候,见几個和她一样上早班的同事,都還穿着日常的衣服站在电梯口。姚冰琳道: “早上好!怎么,不换衣服嗎?”早上的時間是最忙碌的,她们都不着急嗎? 几個同事朝她笑笑,好像還有点不耐烦。姚冰琳便径自走到护士站,和护士长一起开展早上的工作。 “唉,护士长,那個——华医生,有沒有女朋友啊?” 护士长把注射器的针头对准药瓶刺进去,抽药水: “怎么,喜歡华医生啊?” “沒有,就随便问问。” 护士长把药瓶从针头上拔下来,扔进垃圾桶,笑道: “沒关系。喜歡就承认。喜歡华医生,很正常。不喜歡华医生,才不正常呢。你看那边,她们,都喜歡华医生呢!” 姚冰琳歪身,见刚刚在电梯口那几個同事,還站在原位——倒像是在等什么的样子。她们手裡都拿着還沒吃的早餐,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要参加宴会。 姚冰琳奇道: “她们怎么還不過来?” 护士长拿出另一支药瓶,再把针头锥进去: “华医生今天,上早班。” 正說着,电梯门打开了,在几個闲杂人等出来之后,华诤跟着在后面迈出。姚冰琳忙放下手中的活,冲過去拿自己的包,拉开拉链,正想拿出裡面的鸡蛋,却见那几個同事早凑上去,纷纷拿出自己的准备好的东西: “华医生,我给你带了陈家老字号的生煎!” “华医生,我冻了一晚上的马卡龙!” “华医生,肚子饿了沒?中午一块吃饭?” ··· ··· 姚冰琳嘟嘟嘴,把自己准备的煮鸡蛋塞回包裡。 中午十二点,李医生路過外一科门诊,见华诤坐在办公桌旁写东西,便道: “小华总,你還不去吃饭?” 华诤站起来,笑道: “我叫小护士们给我带的,就不去了。” “哟,這么拼啊?” “今天我值班,中午這儿沒人看着,我不放心。” “再值班,也要按时吃饭哦” “哦,知道了。” 两人正說着,一個小护士远远看到华诤,就大喊: “华医生,那边有個病人家属,在妇产科那边闹呢。說是要见老板,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闹什么?” “他老婆說是缝了针的伤口特别疼,老公就不依不饶。” “杨总和公关部的人呢?” “不是都吃饭去了嗎?” 华诤叹口气道: “去看看。” 华诤到了妇产科一個病房,见医生、病人、家属、看热闹的···裡叁层,外叁层,围了一圈。 华诤分开人群,走进去,见一個大男人凶神恶煞地指着一個小护士的鼻子,带着叁字经骂得欢呢。 华诤走過去,挡在小护士前面,道: “兄弟,别欺负女人行嗎?” 那男人目光飘向一边,面却对着华诤: “把我媳妇弄成這样,你们医院還有理了?” “弄成什么样啊?” “我操你妈!我他妈操你妈!你瞎了還是聋了,沒看我媳妇疼得满头大汗啊?你信不信我放把火把你们医院烧了?” 這男人跟人說话时不看着人的眼睛,华诤有点不习惯,他朝周围外二科的小护士道: “怎么回事?” 刚刚被骂的妇科小护士,边哭边怯生生地道: “沒有什么,切除子宫肌瘤,今早做的。现在麻药药性過了,這是一般的术后疼痛。” 华诤道: “這样,叫管床医生给這位病人开一支杜冷丁過来。” 姚冰琳道: “早上麻性過了以后,已经打過一支杜冷丁了。” 华诤挑眉笑道: “哇,杜冷丁都打過了?那就不能再用药了,你们沒跟病人解释嗎?” 姚冰琳道: “跟他說好多遍了,他们根本不听人话!” 男家属指上姚冰琳的头道: “你他妈张着屄嘴說什么你?!你說谁‘不听人话’呢你?!” 华诤轻轻推了推姚冰琳,用胸口替代她头的位置,抵着男家属的指尖,道: “已经說了是一般的术后疼痛,麻药也用得很重了。病人的身体对疼痛敏感,也沒办法。可不能再用药了。再用,极可能出大事。你不相信,就去找人鉴定。我們无话可說,但請你对我們医务人员客气点。” 說话的這個男医生比他高了一個头,他虽然沒有說什么难听的话,但他往前面一站,就让人压抑得喘不過气来。男家属刚刚才幺五喝六地训小护士们,现在见人比他高壮,认怂了,面子還往哪搁? 他便推了這個男医生一把道:. “我客气你妈!找你们院长来!” 华诤被他一推,竟像路灯杆一样,应力往向倒下去,摔坐在地上。 在场的人都沒想到高大的他,竟這么不经事,忙都围上看。华诤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 几個男医生要上来搀扶他,华诤虚弱道: “不行!我上星期才做的心脏支架手术,咝,怕是不行了!” 啊?姚冰琳筛了筛自己的脑容量——华诤上班的時間表和动向,是她每天关注的大事。怎么他上個星期做過“心脏支架手术”嗎?她沒发现啊! 华医生在医院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加班。他有躺過病床嗎?就算她有看漏眼——他确实生病了。可正常人要真做“心脏支架”這么大的手术,還能天天上班? 可看华诤疼痛难忍的样子,姚冰琳還是道: “华医生,那我們叫担架過来?” 华诤還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才道: “先报警吧?叫警方送我去做‘伤情鉴定’。在警察来之前,谁都不能动!” 姚冰琳忙蹲下来道: “华医生,要不我先帮你躺下来?” 姚冰琳的身体帮他挡住了别人的视线,华诤就冲姚冰琳挤挤眼,又复捂着胸口直喊疼。 姚冰琳就会意了,忍着笑对周围的人道: “快散开!别挡着空气。那個谁,麻烦你去把氧气管拿過来,先给华医生上氧!” ··· ··· 警察来后,华诤在律师和行政人员的陪同下,一起去司法指定的医院做了伤情鉴定。那個推华诤的男人肠子都悔青了——他不知道,就這样随便鉴定一下,各個科查下来,屁事沒有,居然不到两個小时,就花了八九万块钱。开始他還不想出钱,后来警察和那個华医生的律师說,钱不用他出了——只要他肯进看守所。男家属才哀求着要出体检费。 還有,這個姓华的男医生,他說的“我上星期才做的心脏支架手术”,說的原来是他当医生给人家做手术,而不是当病人被做手术!可由于他這句引起歧义的话,鉴定科为了確認他的心脏健康状况,就又加了几项鉴定项目——总计下来,叁個小时,十万人民币有余。 男家属這才弄懂:這個华医生,之所以被他一推就倒,就是有心让他交学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