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大少爷的屁股,总得有人来擦 作者:未知 罗江在早上七点接到付一默的电话,等他下楼时,见付一默背着個大书包站在宿舍大门口等着他了。 付一默见到他,脸上的笑容聚满歉意: “师兄,你怎么样了?不好意思,這么早就来找你。” 罗江看上去還算正常,只是左边的脸有点肿,像含了一颗糖在腮帮子裡。 罗江含糊道: “你行李還沒卸,连夜坐车過来的?速度可以啊。” “师兄,对不起,听說华诤——听說你牙掉了,是哪一颗?现在怎么样?怎么不住医院?医生怎么說?” “掉颗牙不用住院吧?” “医生怎么說?” 付一默重复一遍。 “医生說先消消炎吧。等不肿了再說。” “哦。师兄,能找個地方說话嗎?” “走吧。” 罗江和她并着肩,唉口气,付一默的心提起来了,听得他道: “师妹,到底怎么回事?听說,那個华诤,是你男朋友。他干什么来找我晦气?” 付一默流下泪来: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我沒想到他会去找你。不好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想和他分手。他不答应,說要给個理由,什么‘死也要死得明白’。我实在沒办法,师兄,我——” 罗江推测着接過她的话: “所以你就跟他說,是为了我?” 付一默连连摇头摆手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這样說。只是他打电话问,问是不是为了你。我沒承认的啊。” “但是你也沒否认,是吧?” 付一默只得点点头。 這颗牙掉得——不白搭!罗江按捺住雀跃,顺顺心情道: “那個什么的话呢,妹子,這叫什么事啊?你可得跟他解释清楚啊。就算有什么,也得過了這阵子,我看那小子,得一段時間平复。” 付一默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看牙医。我有個朋友平时看开一個很不错的牙医,很不错的。重新安颗牙齿,看起来跟正常的一样。你看,我這裡有一些——给您的补偿。” 付一默拿出一個牛皮袋,递给他。罗江立刻沉下脸来: “妹子,那個什么的话呢,昨天警察在,那小华,已经赔了医药费了。你别操心了。這個不关你的事,我不能要。” 付一默深深低着头: “师兄,這不是钱的事。让您受委屈了。就是我的一点补偿。我实在過意不去。您接着。” 罗江推开她: “妹妹,這個我不能要,啊?大街上,人家看见不好。快收起来。否则,那個什么的话呢,师兄真生气了,啊?這事不是這么办的。” “我知道我知道。师兄您放心,我一定叫华诤来跟您赔礼道歉。绝不再让他来骚扰您。” 罗江立住脚步,便道: “你既然這么說,那就這样吧,啊?赔礼道歉,在派出所,已经說了。就不用了。那個什么的话呢,我還要回去吃消炎药,咱们就不說了。有什么具体的事,以后再說,等风波過去吧。” “唉” 付一默慌忙拉住罗江的胳膊: “师兄先别走行嗎?我還有事求您。” “什么事?” 付一默红了脸,踯躅道: “师兄,你是個好人。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很敬重你。” 付一默不是讨巧卖乖的人,她能把话說得這么肉麻,罗江猜着叁分: “妹子,這些我都知道。咱们有什么话,跟师兄直說。” “就是,唉,就是,华诤他太冲动,归根到底,都是我祸害他的。都是我不对,他說‘你是我和他分手的原因’的时候,我不该默认的。是我欠考虑。师兄,您大人有大量,您要怪就怪我。我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 付一默开不了口,只看着自己的鞋尖。罗江虽然老实,但那不代表他不聪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子,张了张嘴。事情的发展方向,跟他预想的,差得有点远。 付一默给他的這‘一拳’,要比华诤给的那一拳,更有杀伤力。 但是,罗江是一個绅士——一個万裡挑一的、货真价实的绅士。他叹口气,道: “师妹,既然你這么为他考虑,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呢?” 付一默勉强笑道: “唉,這裡面,有点事,很难启齿。师兄,真的——” 得,人家擦屁股的意图如此逾明,何况华诤昨天在派出所已赔了礼和钱了。 罗江也不想节外生枝地加深矛盾,多一事不如少事,便道: “好,不用說了。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不会去学校裡反映的。他這么年轻,如果有一两個過失记在档案上,是不太好。那個什么的话呢,我看他心眼不坏,就是为了你,才乱了方寸。你放心,师兄不记仇。我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我說你怎么连夜赶来呢,就为這個是吧?” 付一默愈发羞惭无度: “唉——对不起,师兄,对不起。我欠你的,华诤也欠你的。我记得您今天的情。” 合着,是人家小两口气打情骂俏,拿着他来做道具,花式秀恩爱呢?罗江庆幸自己沒把各种想入非非表露在脸上: “沒事沒事,那個什么的话呢,我先上去了啊?” 罗江說罢,溜得无影无踪。 關於华诤,付一默听林小河說,他也是一大早就坐车回了南阴。 ~~~ 小鸟的话:他不闹出点动静来把自己折进去,他是不会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