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什么方法才能抓住一個男人呢?(双更) 作者:未知 又在饭堂呆了一天,回宿舍的路上,路上有叁叁两两的同学。前面的一对情侣,手拉着手,有說有笑的。梁澄莹朝华诤的方向抬头,他眼睛专心地看着路的前方。梁澄莹便伸出手,去拉他因随着走动而前后轻摆的手。就在女孩的指尖要抓住他的左手掌的时候,华诤突然把左手揣进裤包裡,掏出手机,看了看。 “十点了?” 华诤道: “走快点,一会关门了。”宿舍好像十一点才关门吧? 梁澄莹便直接把手放进他的手肘窝裡。两人才挽上,梁澄莹收到了彭贤俊的短信:“莹莹,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梁澄莹忙忙抬头,见华诤正茫然地望着前方,便把手机揣进挎包: “公,你回去吧,我自己走了?” “啊?” 华诤呆了呆,才道: “不是快到了嗎?” “就是快到了,才叫你回去了嘛!” 梁澄莹口气不好,华诤以为她只是怕,他在女生宿舍楼下偶遇付一默,想到她陪他這些天,华诤心裡竟也有些惭愧了,便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到了给我信息?” “嗯。亲一下?” 华诤愣了愣,便俯低身子,脸颊上,女孩留下的吻有点湿,华诤很想伸手去擦,又忍住了。 唉,既然這招“薄鲁酒,围邯郸”不好使。他确也不能耽误人家女孩子的時間了。他早该說的,只是這几天被奶奶的事,震昏了头。 嗯……怎么开口呢?难怪那個坏女人要通過短信跟他說“分手”——唔,這两個字确实不太好启齿哈? “澄莹,其实你不用再陪我了。要不然咱们,還是做好朋友吧?” 女孩一脸天真道: “我們本来就是好朋友啊!” 鹅鹅鹅……华诤得捋一捋自己的表达能力了——难道他說得不够清楚嗎?還是人家太纯真了呢? 华诤便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就点到为止就行了吧? 反正時間也不长,咱们就到這裡吧? 再走下去,我也不好意思总浪费你時間。” “沒浪费我時間啊,我都到了啊! 哎呦,你快回去吧!” 梁澄莹推着他,催他走。 她是在装傻嗎?如果是在装傻,這女人的演技也太专业了点吧? 达到科班出身水平了啊! 不至于,人家沒有那么恶劣。华诤觉得自己太小人之心了: “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不要再——” “快回去啦!” 梁澄莹打断他道: “我听懂啦! 明白! 收到!” 啊? 听懂就好——听懂就好 ! 可是,华诤怎么觉得他们俩好像不在一個频道? 是真的听懂了吧?不管了。该說的他已经說了。如果她要实在沒理解——无防。他会用行动给她阐述清楚的。 人家都說“明白!收到!”了,他总不好穷追猛打地把话說得太难听吧?何况她那么急切地阻挠他,显然不想让他說把情景推得更不堪。女孩子嘛! 在這种时候,装装傻、给自己下個台阶,他能体谅的。 华诤相信:以一個正常成年人的智商,不会听不懂他刚刚的话的。何况,能考近关大医学院的人,智商绝对不止平均值。 看着华诤的身影消息在前面楼丛中,梁澄莹冷笑一下:唉,這個男人的情商,拿去喂猪,猪都嫌糙啊! 觉得她沒用了,就要甩了她?怕世界上沒有這么便宜的事吧? 她已经为他付出了這么多了! 第一,为了帮他引起那個贱女人的注意,现在全关大都知道她梁澄莹是华诤的女人。 华诤哦!那個倜傥俊逸、富比陶朱、智力超群的华氏财团的太子爷哦! 那個为女人,不惜大打出手、奋不顾身的行走的荷尔蒙哦! 和华诤在一起,意味着她已经切断了自己在关大所有可能的桃花运。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哪裡還有男人再敢追她?谁好意思接华少爷的盘、要他的女人?人家自惭形秽都来不及。她牺牲了多少机会成本?! 除非她出了這所大学,撇开他们共同的生活圈、重新建立自己的人脉罗?否则在熟人圈,至少要等人家淡忘這件事吧?那得等多久? 像她這样秀外慧中的女人,“异性缘”是多么可观的一笔资源——他懂不懂?! 第二,這几天和他在饭堂蹲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是在等那個贱女人。可她還像個小丑一样在那裡陪他。她为他受了多少白眼?多少人在看她笑话?多少平时嫉妒她、恨她的女人在阴窈处嘲笑她? 现在可到好,河沒過完,就要拆桥啊? 不,账不是這样算的。 梁澄莹明白:像华诤這种档次的富二,无论相貌、学历、年龄、性格、婚史··· ···各方面都适合她的富二,对她来說,這辈子,再难遇到第二個。她已经如此接近胜利了,不能功败垂成啊! 沒关系,只要那個贱女人不吃回头草,這個男人,她应该還能擒拿得住。只是,方法要更激进一点了。 可是,对男人,什么方法才能绑得牢一些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她得要细细地琢磨她能用的器具了。 彭贤俊的电话又响了。梁澄莹接起来: “在哪?” “在你们宿舍楼下” 梁澄莹不想和他在宿舍楼下见,以防遇到熟人。便道: “你往回走,我在我們校车站這裡等你。” 安静的夜裡,听到男孩乱马般的奔跑的脚步声,梁澄莹心上一阵烦闷。特别是当他還微笑着、擦着汗叫她“莹莹”的时候。想叫他改口,话到嘴边,又换了方向: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也不先打個招呼?” “你不接我电话,我···” “我不接你电话,你不知道发短信嗎?有什么急事嗎?” 女孩的不耐烦让彭贤俊很挫败,他勉强笑道: “沒有,好久不见了,我就想過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那你回去吧?我要回宿舍了,一会阿姨关门了” “莹莹!” 彭贤俊叫住女孩要迈开的腿: “你怎么了?我特地来看你的啊!你怎么了?你不想我嗎?” 梁澄莹只得停下来: “你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课啊。你从来不逃课的,不是嗎?其实吧,贤俊,我也挺忙的。医科很难读的。我們大四的课特别集中,我···你以后沒事,你不要再找我了,這样你挺麻烦的。” 彭贤俊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我不嫌麻烦,我不嫌麻烦!” 梁澄莹冷笑道: “现在你知道‘不嫌麻烦’了?会不会有点晚?” 彭贤俊眼角抽了抽: “莹莹,现在咱们這算什么?你是要和我分手嗎?” 梁澄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是你說‘分手’的。你记住,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