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压制不住的欲/望 作者:未知 白筱换卫生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白色毛衣靠近臀的下摆也沾了一点血迹。 即便是换了裡面的内裤跟卫生棉,但外面衣服裤子上的血红却怎么也遮不住。 白筱正想着要不要把牛仔裤跟毛衣沾血部分洗洗然后用吹风机吹干,洗手间的门被笃笃地敲响,半毛玻璃上映出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白筱整理好毛衣過去开门。 郁绍庭拿着一套衣服,是男士的裤子跟衬衫。 郁绍庭的衣服对白筱来說太大了,她本身個子就一米六,又瘦,羊绒衫堪堪地遮住了大腿,而裤子更是直往下掉,沒有办法,她只好打开门探出個头,“能不能……再借我一根皮带?烀” 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男人闻声抬头。 白筱小半個身体从门口探出来,橘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打来,照亮了她白皙的侧脸,秀挺的鼻梁,双眼皮弧线微微上扬,衬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格外有神,嘴唇颜色淡淡的,不施粉黛的小脸干净而细致危。 披在肩头的黑发因为换衣而有些凌乱,但此刻配上男式衬衫,却有着說不出的韵味。 郁绍庭不說话,不动作,但那静寂而幽深的眼神足以让白筱浑身不自在。 也不想再讨要皮带,白筱刚想撤回去,他已经站起来然后上了楼。 沒多久郁绍庭就下来了,右手插兜,左手拿着一根黑色的皮带。 白筱直起身,稍稍拉开了门,接過皮带,說了声谢谢就又进了洗手间。 撩起衬衫下摆去系皮带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胸口第三颗纽扣跟第四颗纽扣交错了,敞开的衣襟露出一大块象牙白的肌肤,尤其是看到那文胸边沿的蕾丝花边,一股血流蓦地窜进白筱的大脑。 刚才她就是這幅样子站在郁绍庭的面前? 白筱心烦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有些手忙脚乱地解开了上面四颗纽扣,可是還沒来得及重新扣上,洗手间的门“咔嚓”一声开了,突然进来的男人让白筱一时忘了去遮挡胸前泄露的春光。 细致清晰的锁骨线條,锁骨窝深浅适度,饱满圆润的肩头半掩在衬衫下,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薄薄的如玉般润泽的光晕,高耸白皙的浑圆跟黑色的文胸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因为呼吸而轻微地起伏。 白筱虽然個头小巧,但该大的地方都发育得很好,深深的乳/沟更是引尽无数的遐想。 她不明白郁绍庭怎么会开门进来,也沒時間去揣度他的想法,回過神后忙低头去系纽扣。 也许是因为紧张,扣了好几次都只扣上了一颗。 因为尴尬也因为不安,白筱的眼圈微微泛红,手指也不受控制地轻颤。 怎么就扣不上…… 她自暴自弃式地捣鼓第三颗纽扣,头顶的吸灯把郁绍庭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点点地覆盖了她,不知何时他站定在了她的跟前,他的鼻息离她那么近,只要再稍稍低头,薄唇就会印上她的额头。 白筱跟着往后退开去,右手攥紧胸前敞开的衬衫。 刚才他关门的时候就反手锁上了门,“啪嗒”一声,听在她耳裡格外清脆。 郁绍庭又往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他低垂着头,喷在她额头的气息不疾不徐,却异常滚烫,就像是一個燃烧的烟蒂缓缓地按在她的肌肤上,令她不可遏制地战栗,从身体到灵魂。 衬衫前襟被她捏在手心裡皱成一团,白筱想要越過他离开這個狭隘的空间。 “别动,头发上沾了饼干屑。”郁绍庭低缓的嗓音让她逃离的动作一滞。 他的手指抚上她鬓边的发丝,弯曲的关节不经意地划過她的脸颊,温柔得跟他平时给人留下的印象不符合,修长的手指不知怎么就移到了她的唇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抚摸她的唇瓣。 白筱的大脑“嗡”地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拨开他得寸进尺的手。 郁绍庭却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一把扣住她甩過去的手。 他也沒有进一步的举动,就那样握着她的手,静静地,跟她站得那么近。 比起一個比自己多活了十年的男人,白筱的定力远不及他,郁绍庭在這多余的十年裡混迹商场,磨砺出的人生阅历让他泰山崩于前都能做到岿然不动,而他的城府又极深,一般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白筱觉得自己不能跟郁绍庭再這样下去,最起码凭女人的知觉,她可以肯定他对自己有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激起了他的兴趣,一次又一次,她不得不去承认,郁绍庭看她的眼神并不是一個家长对老师该有的,更像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成熟漂亮的女人。 白筱盯着旁边的盥洗台上的水龙头,突生了几分恼意,既恼自己也恼郁绍庭,恼自己居然放任了他的一再越线行为,恼他明知道自己结婚了還要這样子…… “在想什么?”郁绍庭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沉沉地,也有些许刻意的温柔。 然而這样的温柔却 tang是白筱所不能接受的。 以前她觉得自己跟郁绍庭的亲昵像是在偷情,而他是她的奸夫,现在,她依旧有這种感觉,但角色却换了,她却成了他的情妇,在他跟正牌女友打完电/话,就跟她在洗手间裡偷偷摸摸地暧/昧不清。 郁绍庭看到她不声不响地红了眼圈:“怎么了?” 白筱别开头。 郁绍庭作势就要低头,动作太直白,白筱的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看着她的手,微微皱眉。 白筱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很随便的女人?” “为什么這么问?” “要不然呢,如果我不随便,你会做這种随便的动作嗎?” 郁绍庭望着她,很沉静,却也让他的五官又冷硬下来。 白筱见起了头也索性把话說开:“前一秒還在跟另一個女人有說有笑地打电/话,后一秒就跟你儿子的老师,還是一個结了婚的老师躲在洗手间裡,你在外面怎么玩女人我不清楚,但我……” 她话還沒說完,下颌就被狠狠地捏住,疼得她忘了接下来要說的话。 郁绍庭脸色阴沉,逼视着她,“连我在外面玩女人你都知道了?” 他的气息变得沉重,夹杂了一股无形的怒气。 白筱被他扣着下巴,隐隐作痛,却倔强着不服软,“就因为你這样,景希才会那么缺爱,小小年纪却耳濡目染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情,你可以不教导他,却不能把你自己的放纵后果施加在一個孩子身上!” “那你說說看我到底怎么放纵了?”郁绍庭的手劲又大了一些。 白筱眼裡含泪:“你自己做過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郁绍庭被气得不轻,“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告诉你的?谁跟你說我外面有女人?” “小白,你還沒换好衣服嗎?”奶声奶气的童音突兀地插/进来,“我把蛋糕做好了!” 半毛玻璃门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晃来晃去。 白筱心跳一滞,而郁绍庭已经放开她過去开了门。 “爸爸,你怎么也在裡面?”郁景希戴着隔热小手套,诧异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郁绍庭沉着脸斜睨了個头不及自己腰间的儿子一眼,什么也沒說,直接上楼去了。 郁景希探头探脑地溜进洗手间,看到白筱靠在盥洗台边眼圈红红地,忙過去拉着她的手安慰:“小白,他是不是凶你了?你别放在心上,更年期的老男人都這样……” “郁景希,你說什么,再给我說一遍。”本来已经走了的男人又去而复返。 郁景希脖子一缩,吓得立马躲到白筱身后。 郁绍庭冷冷地扫了眼郁景希,目光掠過白筱时脸色又阴霾了几分,然后摔门而出。 等脚步声远去,郁景希才转到白筱身前,关心道:“小白,他有沒有打你啊?” 看着他单纯清澈的眼睛,白筱不想让大人之间的争执伤害他,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老师沒事。” —————————— 经過刚才那么一闹,整個别墅都笼罩了一股低气压。 楼上的书房门紧紧关着,车库裡的轿车也還在,白筱知道郁绍庭沒离开。 不知情的郁景希依然兴致勃勃地拉着白筱烤蛋糕,欢乐的童音在别墅每個角落萦绕。 等做完蛋糕,白筱提出回去,郁景希立刻小嘴一瘪:“小白,我還沒吃饭呢,你就打算這么走啦?” 沒办法,白筱只好给他做饭,刚把菜端出来,小家伙已经跑到楼梯口喊:“爸爸,吃饭了!” 当白筱以为郁绍庭不会下来吃饭时,书房的门却开了。 看着在餐桌边坐下的父子俩,白筱忽然发现自己很像是伺候他们的老妈子。 在盛饭的时候,白筱犹豫了几秒,最后還是把郁绍庭的那碗也盛了,当她把饭碗跟筷子放到他跟前时,郁绍庭抬头看了她一眼,极淡的眼波,将所有喜怒哀乐都隐藏得不着痕迹。 郁景希一边嚼着饭一边看白筱:“小白,你不吃嗎?” “我不饿,你多吃点。”白筱替他拿掉腮帮子上的米粒,然后进厨房收拾。 過了大概二十分钟,郁景希在外面叫嚷:“小白,我吃完了!” 白筱出去时下意识地看向刚才郁绍庭坐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郁景希在椅子上动来动去。 她刚把碗洗好,郁景希就穿着一套加绒内衣趿拉着小棉拖跑进来。 “小白,你能不能帮我放一下洗澡水?我总是调不好水温。” 白筱差点忘了李婶休息了,擦干净手就跟郁景希上楼。 在经過书房的时候,有光线从门缝间透出来倾洒在地板上,還有打电/话的說话声。 白筱放好洗澡水,就帮郁景希洗澡,小家伙顶着一头洗发水泡沫,眨巴 着大眼睛看坐在边上替他抹沐浴露的白筱:“小白,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准說话,闭上眼睛。”白筱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一朵泡沫滴在他的鼻子上。 小家伙装模作样地哀嚎一声,倒在浴缸裡,水溅了白筱一身,看着她湿了一大块的衬衫,他咯咯地笑起来,趴在浴缸边上,摇头晃脑,白筱只好捧住他的脑袋,“别动,不然洗发露要进眼睛裡去了。” 郁景希眯着眼,任由白筱轻柔地给他洗头,舒服地叹了口气,“小白,你对我真好!” 看着他被热气熏得红红的脸蛋,白筱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颊,這個吻直接导致白筱要帮他擦身的时候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郁景希羞赧地瞟了眼白筱,自己拿過浴巾往身上乱抹。 “哪有男人让自己女人這么受累的……” 白筱听他在那裡自言自语,好奇地问:“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郁景希呵呵地笑,然后穿好保暖内衣,“小白,你会讲故事嗎?” —————————— 要问郁景希从小最羡慕其他小朋友什么,那一定是每晚睡觉前有妈妈给他们讲童话故事。 可他沒妈妈呀,爸爸又那么古板,所以每回讲故事的重任都压在李婶头上。 郁景希为什么跟班上的小朋友玩不到一块儿去,原因有很多,但归根究底都是他沒有妈妈。 白筱把郁景希放进被窝裡,替他掖好被角,拿了书桌上摆着的一本童话书,刚打算开讲,被裹得像蚕宝宝的郁景希却扭动起来,“小白,你坐到這儿来,不然我听不清楚你讲的。” 白筱刚在床头坐下,郁景希又提出新要求,“小白,我能把我的头靠在你腿上嗎?” 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的白筱又把他的小脑袋搁在自己的腿上。 “小白,要不你也躺到被窝裡来好不好?” 白筱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還要不要讲故事了?” 郁景希立刻闭上小嘴,一双圆碌碌的大眼睛瞅着白筱,憨憨地,别样的可爱。 也许是因为哄孩子,白筱讲故事的声音不自禁地放柔很多,郁景希靠在她身上,渐渐地耷拉下眼皮,小脑袋一点一点,直到他熟睡過去,白筱才合拢故事书,把他轻轻地放回床上。 关了台灯,白筱悄声退出去。 刚一合上小卧室的门,還沒来得及转身,人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往旁边一扯。 白筱的后背抵上/门旁边的墙,一声惊呼還沒来得及出口,她整個人就被一道高大的黑影覆盖,郁绍庭的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吻准确无误地落下来,犹如疾风暴雨般压在她的唇上。 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连基本的反应時間都沒有,唇上的缱绻和掠夺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郁绍庭撬开她紧闭的唇,舌头霸道地探进去,他一手已经圈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接受這個吻。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郁绍庭觉得自己某种程度上還是蛮赞同這种說法的。 但他看到白筱穿着他的衬衫站在洗手间门口半露不露的样子,尤其是用那双眼梢上挑的眼睛无害地望着自己,他脑海裡浮现出的是年少时看的那部岛国电影的限制级画面。 他以为他已经差不多忘记那個充斥着声色的画面,可是被白筱那么一看,他发现自己对那個画面记忆犹新。 画面裡,那個胸/乳高耸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腰上快速地起伏,呻/吟声一波高過一波,男人遒劲的大手握着女人的腰,不停地往上挺动紧窄的腰臀,两人交合的部位被镜头放大,那是最直接的视觉冲击。 只是渐渐地,女人香汗淋漓的脸变成了白筱的五官,而他仿佛看到自己的双手扣着她的纤腰,還有自己压抑在喉间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