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年华遇到你【217】她强压着心头的羞涩,轻喊一声:老公! 作者:未知 从电影院出来,陆含胭已经趴在郁仲骁肩上睡着。 叶和欢送小表妹回家,郁仲骁沒进去,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等她。 陆家,叶知敏出去跟朋友打牌還沒回来。 陆含胭搂着叶和欢的脖子,闭着眼,睡颜安详,家政阿姨想要接手,叶和欢怕吵醒孩子,摇了摇头,亲自抱陆含胭回房间。 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叶和欢帮她脱掉鞋子跟袜子,摸了摸陆含胭的脸颊,确定她沒有醒后,這才起身下楼。 叶和欢沒久待,跟阿姨知会一声就离开了遨。 …… 叶和欢上车,刚关上车门,听到旁边的郁仲骁问:“孩子有醒了嗎?” 言辞间,流露出对胭胭的疼爱。 “睡得跟头小猪一样。”叶和欢手拉着安全带,忽然偏转過身,关心地望着他:“還是我来开车吧,你眯会儿。” 郁仲骁笑了笑,他发动车子,手把着方向盘轻转:“不至于累到连這段路都开不了。” 叶和欢感觉得出来,今天郁仲骁的心情很好。 或许连他自己都沒有察觉,今天他笑了很多次,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 晚饭,他们沒再選擇外边的餐馆。 清和园附近有個菜市场。 郁仲骁把车停进小区的车位,然后跟叶和欢一块儿走去买菜。 傍晚五点左右,是菜市场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過道上来来往往很多人。 這几年,叶和欢很少自己动手做饭,偶尔要买菜都是去的超市。 比起干净的超市蔬菜鱼肉区,菜市场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味,到处都有被丢掉的烂菜根或塑料袋,脏乱得不行,一不留神,脚就可能踩到小水坑裡。 叶和欢想吃小龙虾,但她不敢抓那些鱼虾之类的活物,以前只要稍稍碰一下,全身都会娇气地起一层小颗粒。 在她摇摆不定的时候,郁仲骁已经在海鲜摊前蹲下。 挥舞着钳子的龙虾到了他的大手裡,立刻老实安分下来。 叶和欢的视线定格在郁仲骁的后背上。 看他熟练地往桶裡选龙虾,又听到郁仲骁抬头问老板价格,她原本纠结的情绪逐渐被甜蜜取代。 叶和欢从老板手裡接過称好的龙虾袋子,郁仲骁已经用纸巾把手擦干净。 刚走几步,她突然轻叫一声,郁仲骁停下脚步,问她又怎么了。 叶和欢郁郁寡欢:“买回去不能直接吃,還要剪掉头尾,抽掉龙虾的整條肠筋,弄起来很麻烦。”……還很脏。 她自己做饭,基本都是做素菜,只有這样,手上才不会沾异味。 叶和欢不想吃一顿饭還要折腾半天,边說边要往回走:“我跟老板商量,看能不能退掉。” 郁仲骁却伸手拉住她的胳臂肘,磁性嗓音低低的:“你见過买菜无理由包退的?” “那怎么办?” 叶和欢抬眼望着他,目光严肃,“难道你要处理這些嗎?” 說着,還故意晃了晃那袋沉沉的龙虾。 郁仲骁看着她较劲的模样,心裡觉得无奈又好笑,低笑了一下,淡淡地說:“嗯,我来处理。” 叶和欢一扬眉,语气带了狡黠:“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不准反悔!” 郁仲骁嘴角抿笑,宽厚干燥的大掌包裹住她柔软的手指:“走了。” 接下来,他们又去买了肉、半只盐水鸭,鸡蛋,還有一些时令蔬菜。 站在菜蔬摊位前,叶和欢拿起西红柿捏了捏,又放下,选了根茄子看好不好。 买菜的大婶手裡敞着袋子,一边說:“我這蔬菜都是下午刚从地裡摘来的,保证新鲜,而且沒有用农药。” 叶和欢其实不会选菜,她拿着根蒲子转头去询问懂的人。 郁仲骁正站在一旁抽烟。 察觉到叶和欢的目光注视,他走過来,挟着烟的手指在摊上翻了翻。 大婶還在拼命吹嘘自己的菜有多好,见摊前的男人真像是会选的,开始夸赞叶和欢有個好老公。 郁仲骁拿茄子的动作轻微一顿。 叶和欢笑得眉眼弯弯,因为大婶那句‘老公’,多买了一块冬瓜跟一斤豌豆。 最后离开菜市场,他们手上已经拎满各种小袋子。 郁仲骁拿走了叶和欢手裡大部分袋子,叶和欢怕他拎着太沉,想要抢回来一些,郁仲骁沒让,他把袋子都提在左手,右手握住了她伸過来的手,压着声‘训’她:“好好看着路,别撞到人。” “噢……”叶和欢被他牵着,嘴边上扬,亦趋亦步地跟上他的脚步。 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叶和欢在路边的门面店裡买了一串蜜枣糖葫芦。 她津津有味地吃掉两颗,又抬起手臂,勾着郁仲骁的脖子拉低他 tang的头,叼着一颗恶作剧地要喂给他吃。 郁仲骁沒有表现出過多的抗拒,任由那软嫩的唇瓣贴上自己的薄唇。 在路人望過来之前,郁仲骁轻拍了下她的臀:“好了……” 他的语气有一丝丝的无奈。 “好吃嗎?”叶和欢问,眼中含着笑。 “嗯。”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 黄昏,夕阳的余晖披落在郁仲骁的肩头,烟灰色的衬衫晕开淡淡金光:“偶尔吃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叶和欢哦了一声,故意拖长了尾音,她重新挽住郁仲骁的手臂,咬了下嘴唇,心裡想着某個称谓,生出了淡淡的赧然,在快走到小区门口时,她豁出去一般地开口:“哎,我到现在還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郁仲骁低头,笑望着她别扭的神情:“那你想叫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叶和欢揪着男人的衬衫袖子,因为不自在,手指蜷曲。 “叫名字也挺好的。” 叶和欢不吭声,显然這個回答不合她的心意。 過了会儿,她尝试地唤道:“老公。” “……” 叶和欢以为郁仲骁沒听到,强压着心头的羞涩,下定决心,又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郁仲骁沒說话,但扣着她手的力道却加重,牢牢地握紧。 這样无声的回应,温馨又笃定。 十指紧扣,叶和欢心底生出了一种被珍视的感动。 —————— 晚饭是郁仲骁做的。 叶和欢盘腿坐沙发上看电视,不时伸着脖子往厨房瞧,偶尔跑過去督工,還不忘大厨式地指点一两句。 “喂喂,蒲子别切這么细,到时候烧出来都是调料的味道。” 郁仲骁将說得头头是道的人儿拉到了跟前,叶和欢冷不防被這么一扯,侧腰撞到流理台,一疼,郁仲骁看着她受惊的样子,莫名的情动,低头吻住了她,搂過她纤细腰肢的同时,微张开嘴吸/吮她的唇瓣。 如飞沙走石一般的湿吻,来的太過突然,叶和欢身体轻颤,不由自主地手心紧攥。 那种感觉,仿若置身云端。 唇间温热的粘合让叶和欢忍不住回应。 沒多久,郁仲骁放开她,漆黑的眸子凝着她,說:“這裡太热,出去吧,還有最后一個菜,做好了我端出去。” 叶和欢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大脑裡晕乎乎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還残留着余温。 這算不算是美男计? 叶和欢轻咬嘴唇,坐回沙发的时候,在脑海裡把郁仲骁的五官长相跟传說中的‘美男’进行对比,沒有阴柔的脸廓线條,沒有清隽出奇的眉眼,更沒有邪魅的笑容……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吃他這一套呢?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 或许,真的是這個道理…… —— 吃完饭,两人又去楼下散步,這样的生活模式,像极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洗完澡上/床,叶和欢趴在郁仲骁胸口假寐。 寐着寐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像弹钢琴一样,五指来回轻点男人结实紧绷的腹肌。 郁仲骁沒有阻拦她。 叶和欢的手伸进背心裡抚摸他的胸肌,缓缓往后,摸上他的背脊,闻着他身上健康的男人体味,她情不自禁地低头,啄吻他的锁骨位置。 郁仲骁被她亲得有点心猿意马,抓住她乱摸的小手,偏首亲吻她的额头,說:“明天有安排嗎?” 叶和欢說沒有,仰起头问他:“怎么啦?” “……”郁仲骁紧了紧搂着她的臂膀,“那就明天吧,一起去山上给你妈上柱香。” 那天在丰城医院门口,郁仲骁說要陪她去扫墓,叶和欢并沒放心上,沒想到這么快他就打算付诸行动。 “其实忌日的前一天我去過了。” “那就再去一次。” 說着,郁仲骁顿了顿才道:“不然,你心裡会一直记挂着。” 那個凌晨,叶和欢不小心按出的那個电话是接通的,当时郁仲骁沒多问,她以为自己沒有說胡话,但现在听他這么說,叶和欢改变了想法,恐怕自己不仅說了,還被郁仲骁听去了不少。 這应该也是他周末来B市的原因。 ——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动身去了墓园。 凉爽的风从半降的车窗吹进来,叶和欢的头发被拂乱,路两边的绿影迅速地在视线裡倒退,她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很平静,但又夹杂着些许的百味杂陈,因为她沒有忘记韩敏婧活着时对郁仲骁的看法。 路過花店,叶和欢下去买了一束白茉莉。 “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花,后来有沒有变,我也不知道。” 郁仲骁开着车,一手伸過来,攥住了她搭在花束上的双手。 韩敏婧的墓碑依旧很干净。 叶和欢把花束放在上次的位置,她站立在碑前,望着韩敏婧的照片。 妈,现在他来看你了……以前我多么怕你当面给他难堪,现在倒是沒了這种担忧,或许我這样认为很不孝,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看着他因为我受到沒必要的羞辱跟苛责。 …… 郁仲骁半蹲在墓碑旁,他点了几根香,抬头,眼神平和地看向照片裡的韩敏婧,静默片刻,他把香插在了地上。 叶和欢望着郁仲骁宽阔的背影,心尖突然涌起一股酸涩。 因为這段感情,或许他注定要背负一些罪责。 —— 郁仲骁是晚上的高铁回丰城,从墓园回去后,两人在清和园吃了饭,然后睡了一通午觉。 因为不舍得,叶和欢变得有些安静。 郁仲骁的体温较高,叶和欢抱着他感觉就像抱着個火炉,一想到他晚点要走,她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细直的腿不小心碰到郁仲骁的那处,见他闭着眼,呼吸轻匀,叶和欢坏心地曲起一條腿的膝盖在他的腿间摩挲。 “好好睡觉。”郁仲骁闭目养息养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她使坏的腿。 男人的掌心粗粝,跟女孩大腿处细腻年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我又沒不让你睡。”說话间,叶和欢已经掀开薄毯,张开雙腿坐在郁仲骁的身上,她底下清晰地感觉到郁仲骁那物的壮硕,稍稍动了动,把套头T恤径直脱下,玲珑有致的身线,她弯腰贴上去:“离开前,不缴一下公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