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后的底线
安茹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拔腿就向客厅茶几跑去,连倒了两杯水往嘴裡猛灌,直到嘴裡的咸苦感被冲淡,她才放下杯子,不解的嘟囔:“难道是顺序错了?不应该啊,先下鹅肉再下面,就算顺序错了,味道也不可能变得這么难吃。”
席向东从餐厅走過来,听到她的念叨,问道:“你确定你沒在裡面加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
沒有啊,她就是加了点糖提味。
难道是……
安茹秀眉紧蹙,回想了下。须臾,她拍了下桌子,惊叫出声:“啊……我知道了……我、我把盐当成糖了……”
席向东,“……”
糖和盐相差那么多,她居然能放错,也是神人。
看来她沒有骗他,她真的只会吃不会做。
安茹侧头觑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给你重煮一份?”
“我怕被毒死。”席向东不留情的讽刺。
安茹面色一热,十分尴尬,“面就是咸了点,死倒不至于,顶多就是肾不好而已。反正你也不和人接近,好与不好也沒什么差别。”
“你說什么?”
席向东见她的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在叨念什么,看她的眼神微微一沉,带着探究。
“沒、沒說什么……”安茹冷不防被吓了一跳,眼神闪烁,吱吱唔唔的扯掰了個借口,“我、我說我厨艺這么渣,肯定当不好你的佣人,要不给你請個二十四小时的护工?”
“想推卸责任?”席向东迈步逼近,邪魅勾了下唇,语带嘲讽:“迟了!”
安茹脚往后退了退,呵呵一笑:“不、不是,這不我要开学了嗎?我怕……照顾不周……”
“照顾不周?”席向东冷哼一声,“白天上课,晚上回家,時間充裕得很,怎么会照顾不周?除非……你想和你那個学长散步……”
学长……
她不是解释了嗎,他還有完沒完了?
安茹欲哭无泪的看着他,“我都已经跟你坦白了,你還想我怎么样?要不我明天就告诉他,我结婚了?”
“最好不過。”席向东对她這提议颇为满意。
安茹,“……”
她只是說說而已,不用当真的。
虽說现在大学生在校允许结婚,但传开仍难免引来异样的眼光,指不定還会被人认为她是被某個富商给包了……
他们的婚姻时限只是一年而已,到时就分道扬镳了,她可不想到时声誉尽毁,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舍不得?”
席向东一個跨步,把她逼到墙角,抬起沒受伤的右手按在墙上,把安茹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直接堵死她的退路。
安茹凝视着他近在尺咫的俊颜,脑袋‘嗡’的一声响,脸就像有火在烧一样。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不是有、有洁癖嗎?”
席向东一愣,瞬息间人就像被点了穴。
是啊,他有洁癖的,怎么会与她靠得這么近,身体竟沒有半点反应?
席向东霎时就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迅速收回手,向后退了退,拉开和安茹之间的距离。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沒有說话。偌大的客厅裡瞬间一片死寂,氛围仿佛凝结的空气,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不知所措。
半晌后,安茹率先出声,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席向东,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也有我的顾虑。你放心,我們婚姻存在期间,我不会做出让席家丢尽脸面,让你难堪的事。”
“還、還有,你的手是因为救我才受這么重的伤,我会负责到底。但是,我现在大三的学业真的很忙,早出晚归会很累,我……”
席向东态度强硬的打断她的话:“你对人家沒意思,不代表别人对你沒有意思,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斩断对方的念想,你要做不到只能服从我的安排。至于来回問題,有专车接送,你不必担心。”
“可……可是……”
“安茹,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最好别得寸进尺。”席向东见她還想讨价還价,心生不悦,直接封杀她的后路。
安茹低头不语,在心裡简单的衡量了下利弊。
学长于她就像自家兄长一样,告诉他已婚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人家从头到尾都沒有表示喜歡她,只是艾嘉在瞎撮合捣乱。她就這样大刺咧咧的告诉他已婚,要是弄到最后人家对她根本沒有那种心思,那她多尴尬、多丢人。
可不說的话,席向东又一直视学长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個怒火上来指不定会对他会出什么不好的事。
算了,她還是别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好,怎么說人家才救了她一命。
思及此,安茹只能识趣点头,“我听你的话,我会找個合适的時間跟他說清楚的。不過,你必须答应我,你不能伤害他。”
“我给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到时你還和他不清不楚的……”
安茹知道他想說什么,沒等他說完就抢声道:“我知道后果,你不用再提醒我。”
“你清楚最好。”
语毕,席向东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安茹望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长长的舒了口气,绷紧了整晚的神经這才完全的松懈下来。
她觉得她再這样被席向东压迫下去,迟早得神经衰弱不可。
不過话說回来,自打J市回来后,他似乎有些奇怪。之前一直避她如瘟神,现在恨不能把她软禁在家,让她与世隔绝。
他是哪條神经搭错线了?
還是她被唐玲玲下药的那晚,她除了占他便宜還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所以让他這样对待她?
想到那晚荒唐的行为,安茹脸火烧般的烫,想买面條抹脖子的心都有了,活了二十三年,她真的是沒有做過比這個更丢脸更丧心病狂的事。
另一边,回到楼上房间的席向东想到自己与安茹的亲近心裡也是郁闷至极,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身体对安茹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敏感反应。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为什么他一点都沒有察觉呢?是在J市酒店那回,不,那次他差点沒把自己的皮给搓破。
到底是哪一次?
难道是皇城俱乐部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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