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落在你心上 作者:未知 空气中似乎還浮动着淡淡的花香,秋千轻轻摇晃着,安小溪靠着炎晟睿,小脸忍不住在他柔软的布料上磨了磨,声音极柔,"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周围沒有别人,炎晟睿眸子微微一动,低头在安小溪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又似乎觉得不够,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开心就好。" 安小溪心裡涌上了满满的温馨和感动,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也是平凡尘世裡一对在普通不過的夫妻一样。 她挽着炎晟睿的胳膊,吸了吸鼻子,缓缓吐出一口气,重重点头。 她真的很开心…… 今天的炎晟睿格外的温柔,甚至亲自开车去送了安小溪上学,然后才转道去了公司。 白天两人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傍晚炎晟睿回来的时候,就会陪着安小溪窝在柔软的真皮沙发裡,一個看文件,一個看画册。 安小溪舒舒服服地抱着個抱枕,手边一杯果汁,她拿着本画册,偶尔才翻過一页。 家裡的佣人只在饭点過来,或者是周末才来打扫,安小溪无所顾忌地歪着头靠在炎晟睿肩膀上。 其实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也只会說一声這叔侄两個关系真好而已 等到她看到了自己喜歡的画,她就把它指给炎晟睿看,如果是灵感来了,她就一言不发跑到楼上呆很久,然后再兴致冲冲地跑下来让炎晟睿去看她的作品。 日子真的很美好,安小溪喝了一口果汁,酸酸甜甜的滋味让她心情愉悦。 事实上,她真的感觉,如果能一直這样好就很是幸福了。 毕竟,只有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难得的可贵。 柔和的阳光懒懒漫漫地撒了一地,慵懒地照了进来,一切静谧而和美。 纵然,外面是异国他乡的陌生气息,有人陪伴,心裡也是暖的。 安小溪歪头,打量着认真工作的炎晟睿,男人身形挺拔,侧脸俊朗逼人。安小溪嘴角微微扬起,才发现炎晟睿真的越看越帅气。 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安小溪就有些看痴了,脑袋裡只剩几個词 君子如玉,清隽挺拔…… 直到清脆的铃声响起,安小溪才回了神,发现是陆亦林,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默默挂掉。 還好沒有再响,炎晟睿也沒有多问什么。 太阳渐渐地消失在地平线,黑色慢慢笼罩了過来,佣人们来招呼吃饭之前,安小溪为了避嫌,按照习惯坐远了。 等到吃過饭,已经暮色低垂了。 月光像披了一层迷离的白纱,朦朦胧胧,夜深得看不清透。而橘黄色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柔柔地照耀着,穿透了黑暗。 看到這样让人感觉安心的情景,安小溪心裡涌上阵阵暖意,微微笑了笑,和炎晟睿打過招呼,上楼休息了。 日升月落,時間逝去。平静的日子,却总归会被打破。 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這天是周末,安小溪因为昨晚通宵作画,在床上睡到了上午十点多才醒過来。 窗帘沒拉上,阳光直直射进来有些刺眼,安小溪揉揉眼睛,仍然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娇笑声。 安小溪甩甩脑袋以为自己幻听了,爬起来穿好拖鞋,下意识朝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叫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睡迷糊了。” 已经到了最后一個台阶,安小溪突然感觉到奇怪的氛围,她抬眼看去,脚下一滑,慌忙去抓扶手,才沒跌倒在地。 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大概是崴到了。安小溪皱着眉,一瘸一拐地向沙发挪過去。 陆亦林连忙上前去扶她,炎晟睿抿了抿唇,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声音听上去不太愉快,公事公办一般复述着,“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不小心?” “沒事。”安小溪坐在沙发上,感受到他语气裡的冰冷,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咬了咬下唇,伸手揉了揉疼痛的脚踝。 炎晟睿冷眼看着,安小溪還穿着宽大的睡衣,眼裡潋滟着淡淡水光,歪着身子揉着脚踝,因为這动作幅度,睡衣滑落肩膀,露出白皙娇嫩的皮肤,隐隐透過领口還能窥见那诱人的起伏。 她身边坐着陆亦林,正凝神看着她,眼裡省满了心疼。 炎晟睿眼神微暗,碍于身旁的柳歌,淡淡看了眼她的脚踝,沒有肿起来,估计問題不大。 “沒事的话,就去换件衣服把。家裡還有客人,這样穿着像什么话?” 醋意作祟,他本意只是不希望陆亦林看到她這样娇艳欲滴如盛放的玫瑰花一般的模样,却沒想過安小溪听了這话,心裡翻江倒海地不是滋味。 她现在才发现,不光是陆亦林,柳歌也来了。她一身鹅黄色长裙,衬得脸蛋俏生生的,白裡透红,柔若无骨地半靠在炎晟睿身上,正抿唇微笑着,轻声劝道, “睿,你不用对小溪那么严格的,都是家裡人,随意舒适就好了,她還小,自然做不到那么好,你教她是对的,也不能那么凶啊,吓到人家怎么办?”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些故意为之的央求和妩媚,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明明轻飘飘的,落在你心上,却是說不出的一阵瘙痒。 而安小溪则完全不同,她的嗓音清冽细腻,像是青青山间流過的叮咚的泉水,脆生生的,虽然干净,却总是难免散发出孩子气。 有那么一瞬间,安小溪为自己身上的幼稚而感到自惭形秽,她心裡泛酸,明明之前一直過得很好,炎晟睿对她的微笑甚至都多了很多,可是柳歌一来,他的态度立马来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成了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她有些怀疑,炎晟睿的心是不是一座万年冰山,无论她怎么努力,够到冰山一角把它融化,然后就又会发现還有无数個一角。 可是又好像只是对她,安小溪怔愣地看着炎晟睿偏過头和柳歌耳语的样子,心想或许对待她,她只是一时新鲜,而柳歌,才是他时时刻刻记住了的,名副其实的女朋友。 安小溪突然为自己而感到悲哀,可她只是动了动身子,勉强扶着沙发背站起来,虚弱地向柳歌道了谢,一瘸一拐地又往楼梯挪。 忽然身子腾空,安小溪下意识抓紧了睡裙下摆避免走光,抬眼就撞进了一双透着点点蓝色却很温暖的眸子。 安小溪记得陆亦林說過,他祖上有外国人血统,所以瞳孔其实是淡蓝色的,不显眼,但迎着光偶尔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