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噎得难受 作者:未知 炎晟睿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紧紧抵在墙上,声音低沉,“你为什么要跟過来?” 我努力偏转开自己的脸,“我……我不是跟着你,我饿了想吃东西。” 炎晟睿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我脸上,我听到他压低的声音:“安小溪,你在挑逗我。”混合着轻微的喘息声,带着一种不自觉让人沉溺下去的蛊惑意味。 安小溪怔住了,愣愣地回答,“什么挑逗?我才沒有呢。” 炎晟睿低下头,用嘴唇细细描摹身下女子的唇线。“怎么办,我也饿了。” 安小溪撇撇嘴,“饿了就去厨房嘛……唔……” 话還沒說完,就被炎晟睿以吻封唇,仓促下安小溪不自觉惊呼一声,沒想到被炎晟睿轻而易举撬开贝齿,挑逗起我的舌头。 “唔……唔……”安小溪伸手抵住炎晟睿的胸膛,可是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软了。身体裡的火热涌了上来,一时唇干口燥。 明明也接吻過很多次,可每一次都是完全被他带着,按照他的节奏走。 就在安小溪忍不住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候,炎晟睿松开一直制住她的手,声音显出他故作的冷静。 “对不起。” 安小溪抬头看着他,暮色沉沉下炎晟睿的侧脸格外英俊,轮廓深邃,嘴唇抿成一條直线,眼眸垂下来。 她只觉得心口涌起一阵温热的波动,让她一阵恍惚,却不明白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道歉,忍不住吻了她,還是和柳歌的纠缠不清。 窗外一阵冷风吹进来,回過神的时候,走廊裡又只有安小溪一個人了。 她抬手摸摸胸口,心脏狂乱地跳动着,却莫名很安宁。 她竟然就這样被安抚了。 或许安小溪早就应该想到,面对炎晟睿,她毫无招架之力,必输无疑。 安小溪靠在冰冷冷的墙上,她其实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该从哪裡說起。 其实安小溪从来就不是那种极其冷静睿智的姑娘。从小到大,她依赖并且习惯于别人的帮助。哪怕是从前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日子裡,她都会遇到很多迷惘和纠结的时候。在遇到炎晟睿之后,安小溪原本不够看的情商,也就让她在与炎晟睿的交往中,变得越发狼狈。 就像现在這样,明明是他主动来和她聊天的,可是当她忧心忡忡地跟着出去了之后,他却二话不說就吻了下来,然后又一言不发地扬长而去。 她真的不明白了,炎晟睿究竟心裡在想些什么。 安小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捧着心口,那裡已经沒有了翻滚的怒火,平静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又倒底是因为什么而躁动? 她质问炎晟睿有什么资格管她,可是对炎晟睿而言,自己又有沒有合理的身份去過问關於他的一切呢? 怎么就蠢笨到了這种地步,事到如今,安小溪才终于明白過来自己的存在恐怕会把所有人陷于都很尴尬的处境。 她转過身冲进画室裡,前些日子画的三幅画都已经被裱了起来挂在墙上,复古的古铜色,精致灵巧的独特花纹,還有老手艺人裱画的技巧,让三幅画锦上添花。 那样美好的画面,如今看来,却就像梵高那副割耳朵后的自画像一样,平静的表面下,激流汹涌,一個不小心,卷进去就是粉身碎骨。 安小溪拿起画笔,又颓然地放下,怔怔发了一会呆,仍然沒有鼓起足够的勇气,无奈地回到了卧室。 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清晨,虽然沒有休息好,但是鉴于前一天自己因为贪睡,在柳歌面前实在過于丢脸,所以安小溪早就定好了闹钟起床。 安小溪的皮肤很好,白皙嫩滑。而且,无论熬夜到多晚,哪怕只睡几個小时,也绝对不会出现黑眼圈。 因此,她不過和困意斗争了一会,還是清清爽爽地起床了。 炎晟睿已经端坐在餐桌边,动作优雅地切着餐盘裡的煎蛋。 安小溪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境。 “安小溪,你怎么可以這么不知廉耻,难道你不知道嗎?爱上自己的小舅,這是乱伦,麻烦你保留你的自尊心。” 那声音遥远而空洞,仿佛来自天边,安小溪却清清楚楚明白,那是炎晟睿的嗓音。 那样刻薄的话语,安小溪根本不敢想像,炎晟睿說出這种话时,英俊的脸上是怎么样鄙夷的神情。 梦裡的她不敢抬头,梦外的她却怔怔盯着炎晟睿。 安小溪记得后来還有個尖锐的女声,属于柳歌。却不像平时那样嗲声嗲气,多了分刺人的冷冽,她高高在上地嗤笑她痴心妄想,斥责她违背伦理纲常,而炎晟睿也只能是她柳歌一個人的。 安小溪不由得抖了抖,平时香滑爽口的鸡蛋吃在嘴裡味同嚼蜡,餐刀滑在白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安小溪回神,下意识去看炎晟睿,却发现他恍若未闻,正慢條斯理地用餐巾纸擦嘴。 炎晟睿心头思绪纷乱,越是這种时候,他只能表现地越平静。 明明,昨晚只是想和安小溪谈谈柳歌的問題,哪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他却也下意识不想让安小溪胡思乱想,一個人偷偷难過。 自从那次争吵后被安小溪偶然发现自己的心思,他的爱意就仿佛种子破土而出了一般,追逐着安小溪指尖渗漏的点点阳光,疯狂生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明明打算好,在纠结明白這份感情之前,他和她只是聊聊的,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一遇到她,他就身不由己,大脑和身体都叫嚣着臣服。 看着她因为气呼呼而鼓着的脸蛋像個雪团子似的,小小的身子跟着他不情不愿地磨蹭着,仿佛被下了魔咒一般,他心率狂飙,就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以至于到现在,他也沒想好该怎么开口和安小溪开口說第一句话,因为一想到安小溪,他就不由得想到她娇嫩的红唇,柔软的身体,喉头发痒,不能自持。 炎晟睿自以为不是沉迷女色的人,偏偏面对安小溪的时候,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就土崩瓦解。 他叹口气,看着心不在焉地把盘子裡的煎蛋戳得稀碎的安小溪,觉得应该适当表达一下自己的体贴,犹豫着道,“多少吃一点吧,我下次让他们熬粥。” 安小溪低头,以为他是嫌弃自己挑三拣四,胡乱地把煎蛋一股脑儿塞进嘴裡,差点吞不下去,噎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