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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八章 怒之剑

作者:仐三
正文卷 正文卷 “所以,我认为不论是愤怒,還是仇恨這样的情绪,只能将它封存,就像前文明酿酒那样,封存的恰到好处,才能酿出最好的酒。”夜空下,嗔痴楼的屋顶,唐凌叼着烟,单臂枕在脑后,对韩星這样說到。 “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我黄老板的酒是好酒嗎?”韩星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壶,這是偷黄老板的酒,趁着在厨房给蒙蒂拿食物的时候。 “不对,你是不是要告诉黄老板,我偷了他的酒。”韩星激动了,拉住了唐凌的衣领。 “放开。”唐凌沒有怎么费劲,就扯开了韩星的手,然后抓抓头,无奈的看着韩星:“你還是不懂啊,不過也对,沒有经历過,是不好理解的。” “我经历的可多了。”韩星嘀嘀咕咕的坐下了,将手中的酒递给了唐凌。 唐凌接過喝了一口,望着星空沉默不语。 “诶,我說...到底为什么要把愤怒和仇恨什么的,像酒一样封存起来呢?”韩星還是很在意的,他的确不能理解。 “唔,封存的好,它就会变为一种动力。如果不封存,任由它牵扯着内心,而一個不能思考,只会被情绪牵动的人...”唐凌支撑起了身体,看着韩星:“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我好像有些懂了!”韩星砸了砸嘴,然后沒好气的看了一眼唐凌:“你小子說话就不能直接点儿吧?大概就是做人不要太冲动吧?” “唔...”唐凌长长的伸了一個懒腰,然后从屋顶上站了起来:“是,但也不是。” “喂,什么意思啊?”韩星也跟着站了起来。 而此时,唐凌已经从屋顶上翻了下去.... 蓝色的光,就如同闪电一般的从韩星的眼前掠過,变作了一條巨大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狠狠的朝着韩星鞭笞而去。 伴随着警铃的声音,韩星感觉到从脊背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已经严重的违规,這惩罚的鞭刑可不是被禁锢时的那种程度,而是加大了十倍的力度。 就算韩星是三阶紫月战士,也扛不住這样的打击。 在鞭子落下的那一刻,他背上就出现了一道皮肉翻卷的伤痕,皮肤瞬间被撕裂,紧接着肌肉也绽开.... 眼中印着李斯特冷漠的笑,在這一刻,韩星脑中只有這一幅回忆的画面。 仇恨和愤怒应该是被封存起来的酒! 這不是简单的,冲动或者不冲动的問題,唐凌那個时候想要告诉他在于——当需要长久的背负着愤怒或者仇恨的时候,应该怎么做吧? 這的确,不是简单的....是否冲动啊!而是在长期的,這样的状态下,怎么将一切化作为动力,怎么去理智又坚强的面对。 ‘刷’,又是一鞭狠狠的抽下。 警铃的声音越大越大,屋中各個角落冒出了无数道蓝色的光芒,化作了一道道束缚的绳索,开始要捆绑韩星。 這一鞭从韩星的额头落下,从他的脸上到他的胸腹,再次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血滴从韩星的额头落下,遮挡住了双眼,让眼前的李斯特也变作了血色的... 奇异的是,在此时,原本就像烈焰烧灼着韩星内心的怒火,反而变得冰凉了下来... 两年半,回忆不可谓不漫长。 唐凌掉入裂缝时,李斯特那淡漠的背影... 战神之路大赛结束时,李斯特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的身影... 进入钢铁血城,教官高声宣布‘第一小队队长——李斯特’,李斯特那傲然的眼神... 一直一直到现在,李斯特嘲讽的,冷漠的,還带着一丝丝得逞的得意看向自己的样子。 心情是什么?是一开始想为唐凌讨回一個公道,到每一次都不如愿,反而被李斯特狠狠踩踏的憋屈... 這憋屈开始蔓延到生活的每一個角落,影响着自己每一次的行为。 终究化作为了强烈的愤怒! 這已经不单纯是唐凌和李斯特之间的恩怨,還有自己的! 长時間被愤怒扯着鼻子前行,這些憋屈就像一面面镜子,映照出了自己和唐凌之间的距离,也映照出了自己现在的幼稚,无能,甚至是愚蠢。 所以,是要驾驭自己的愤怒。 這是唐凌原本想要告诉自己的答案,驾驭愤怒,化作理智,化作每一次行动的动力... 化作自己的——剑意! 韩星冰冷的看着李斯特,心中的愤怒在這個时候结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寒冰,就像他此时的眼神。 一道早已孕育在心中,想要打磨出来的愤怒剑意,也被這些心情的寒冰一缕缕的包裹,似乎化作了一道锋利的坚韧。 “剑意的本质,沒有那么玄。” “相信精神的力量嗎?所谓剑意就是精神力的一個分支,思想和情绪的凝结。” “能感觉到它的力量嗎?小则影响到自己的行为模式,大则化作能够感染他人的莫名气场。如果能将這股力量反复的打磨,凝结,便会成为你手中的剑,你的剑即是你的表达。” “情绪和思想,称之为‘思’,宇宙万事万物皆有法则,正确的思,会触摸到核心,成为你手中的法则之剑。” “当然,存在即是合理!即便不是正确的,也许也会凝结成一柄‘邪剑’,但邪不胜正,這样的剑意终究无法战胜正之剑。” “韩星,如果你心中的剑未打磨成,就不要将它凝聚为剑意。凝剑难,散剑更难。但一旦,是那一柄正确的剑,就握住它,毫不犹豫的刺出去,因为你的剑意之基,无意中被唐凌影响,已经变成了一把无惧之剑。” ‘刷’‘刷’‘刷’,時間是過去了几秒?韩星的眼神在這一瞬间空洞了起来,一连三鞭落下,在警铃声中,血珠飞溅,都沒有让他回過神来。 他耳边响彻的只是,在某一天黄老板就剑意的本质,给他說的一系列讲解之语。 也在這一瞬间,他心中那一直在打磨的愤怒之剑,终于找到了最正确的‘思’,它在快速的成型,韩星进入了虚拟的思维世界。 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韩星看见了自己這一道剑意,它化作了一把真正的利剑,在雾气中漂浮着。 這是一把愤怒之剑,它却沒有颤动,反而在剑柄剑身上都有着一股‘岩韵’。 所谓岩韵如石,不动如山!真正的愤怒不是让人变得冲动而疯狂,而应该是变得更加沉稳坚毅,才能扛得起這一股爆裂的情绪。 只有用岩石般的意志包裹它,才能封印住這股剧烈的力量,一点一点的释放它,让它被打磨成不败的‘韧’。 愤怒剑意的本质... 韩星一步步上前,握住了這把愤怒之剑,自言自语:“该是绵延坚韧!” “唔?”李斯特看着眼前的韩星,放在裤兜中的手却渐渐握紧。 应该做一些什么嗎?不,不能!這是非常冒险的行为,毕竟這裡是钢铁血城,而且是最重要的星火营地! 在這裡有无数的高手,還有神秘莫测的蕴含着时光法则的高科技仪器。 如果只是平常小事沒人追究,但如果闹出了大事,就比如說韩星废了,或者是死了...那么高手会出手调查,动用那些仪器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瞒不住的! 想到這裡,李斯特的心中一下子就被懊恼和愤怒所充斥,胸口闷的他說不出话来。 他如今也是堂堂三阶紫月战士,要是顺利的话,不出一年,就会突破四阶。 他早已不是那個曾经不识货的少年,从韩星眼神开始变得空洞那一瞬间开始,李斯特就知道——韩星进入了思维的世界,而這种情况如果不是刻意为之,那么就有极大的概率,韩星是悟出了什么? 他只是来痛打落水狗的,他只是来刺激韩星,奚落韩星,摧毁他内心的意志,让他变成一個真正认命,从而失了斗志的废物的,却沒有想到... “唐凌,和唐凌一切有关的人和事,都是那么讨厌的嗎?”李斯特是聪明的,他用了极大的忍耐,不去打断韩星,因为强行打断,后果非常严重,就如他之前所想,韩星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個大脑受损的疯子,甚至是植物人。 可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变强,大概率還是因为自己刺激的,這种感觉也非常的恶心,李斯特忍不住冒出了這样的想法。 该死的唐凌,就算死去了两年多,還在影响着自己!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 李斯特的眼中闪過了一道寒光。 而在這個时候,韩星已经在思维世界的灰雾之中,握住了那一柄愤怒之剑。 到了這個阶段剑意要被掌控,首先要有一個征服的過程,也就是和自己融合的過程,否则不可能成为自己真正的武器。 但或许是因为這道愤怒,被打磨已久,又或许這一次是真正的接近了真谛...韩星握住它的瞬间,它沒有半分的挣扎,颤动,反而瞬间就和韩星有了一丝水乳交融的感觉。 灰雾散去,思维的世界破碎,一道新的剑意,以韩星的愤怒为核心,凝结成了一個‘剑意’的种子,按照黄老板的话来說,就是一枚特殊的精神力种子分支! 這种子呈菱形,固定在了韩星的‘脑海’,也就是大脑中的精神力之海。 韩星的眼神在這一瞬间清醒了,他淡漠的看着李斯特,蓝光闪過,又一鞭落在了韩星的身上。 “你是故意刺激我,想让我承受這违规的惩罚吧?”韩星的声音已经变得分外平静。 于此同时,那枚被韩星称之为‘怒’的剑意种子开始快速的旋转,随着它的旋转,韩星聚集在丹田中的力量开始快速的凝结,在他的经脉中游走,形成了一道剑型的力量。 這道力量又被打入了‘怒’种的光芒,开始变得闪亮了起来。 李斯特懂剑,他的最常使用的武器就是一把家族在他获得少年战胜荣耀后,传给他的英雄之剑。 但這剑和韩星所修的剑意,并不是一個方向,他能感觉到韩星在聚集着什么力量,但他并不知道這力量的危险。 再来,韩星又能做什么呢?他的战斗力绝不能和自己相比,李斯特一向警惕,但也逃不過心中的惯性。 他只是后退了几步,又朝着左边走了几步,和韩星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禁闭室也有保护机制,韩星又被束缚着,加上警铃声已经响了二十秒了吧?很快就有人要来了,這個距离就已经非常安全了。 他不会出手!他巴不得韩星出手! 在安全的情况下,有一点小小的伤势就再好不過了。這样的话,韩星就会被踢出星火大队吧?唔,应该是受尽了惩罚才会被踢出去,這很好! 李斯特惯性的這样思考,他把這种思考称之为王者该有的心机,但他永远不知道,王者该有的是智慧,而不是心机。 在心机和智慧之间,差了格局!就像他和唐凌的差距,就算唐凌真正的格局也還沒有成型。 “是又如何?你不是愚蠢的又上当了嗎?”李斯特冷言冷语,韩星受不了刺激這种事情,是非常明显的,他一直都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是的,我上当了。或许,你還想要刺激我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韩星的声音非常冷静。 李斯特一愣,扬眉。 “我会做的,但并不是因为你的刺激,而是因为——我的剑又被磨砺出了一层新的光芒,我的剑之基是‘无惧’,所以這一剑不得不出...”韩星的怒剑之力,早已凝聚而成,在他的身体内颤动不已,韩星借着這一点的時間一再的压抑,凝聚它。 剑意初悟,距大成尚远,第一剑非常关键,在這個时候若再有所悟,会事半功倍。 眼前的李斯特,哪裡還能踩踏他!李斯特——不過是一块试剑石! 蓝光再一次落下,再次给了韩星狠狠的一鞭,在相关人员来探查之前,韩星必须一直承受這鞭刑。 而束缚他的蓝光,已经密密麻麻的缠绕住了他的双腿,沿着韩星的腹部而上,快要蔓延到他的双臂。 看样子,不把韩星密密麻麻的缠绕起来,誓不罢休! “啊呀,你的剑在哪裡呢?”李斯特依旧聪明,他口中毫不在乎,事实上已经开始警惕。 如果韩星发疯,如果韩星不管不顾,如果韩星真的能给自己造成巨大的伤害...唔,假设在禁闭监区的保护机制下,還可以的话。 那就——杀了他! 這是韩星自投罗網。 李斯特的话刚落音,韩星扬起了還未被束缚的右手,在這個时候,一道闪耀的红光出现,那是一柄剑...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你...”李斯特眯起了眼睛。 而這把剑一出现,就带着一股坚定之意,直指李斯特而来,李斯特想要摆出一個轻蔑的笑容,因为保护机制感觉到了危险的能量,已经开始启动。 一道又一道的能量墙落下,挡在了李斯特和韩星之间。 一個又一個枪口冒出,开始凝聚着一种被称之为‘本源能’的爆裂能量,要摧毁韩星的剑。 但只是一秒,韩星這把‘绵延坚韧’的怒剑,就突破了三道能量墙! 好强的剑! 李斯特并非不识货的人,所以在這一瞬间,他笑不出来了,监区立刻变得光芒灿烂。 枪口开始射击,十几道本源能冲向了韩星的這把剑,瞬间淹沒了它,但不到半秒,這一把被本源能轰击的只剩下十分之一不到的残躯的剑意...竟然再一次瞬间凝聚成剑,刺向了李斯特。 坚韧,亦蔓延!真正的怒,属于勇者的怒,不畏压力,不惧强权,是属于自己的意志之火,怎可能被轻易的熄灭? “找死!”李斯特的双眼冷了下来。 一为自己的愚蠢,太自信了,竟然浪费了两秒的時間,任由韩星的剑意刺向自己。 二为韩星忽然爆发出了如此力量而懊恼。 不管如何,這两点成为了韩星必死的理由! 李斯特感觉到了危险,但并不认为韩星這一剑就能把他怎么样?! 即便這样想,李斯特也不会再有思考的怠慢,他扬起了自己的右手,划出了一個特殊的手势。 他也要全力作战。 “呀呀呀,贵营的禁闭监区這么热闹的嗎?”在這個时候,一個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了走廊之中。 ‘轰轰轰’的爆裂声响起,一道道因为保护机制而竖立起来的能量墙,瞬间被摧毁。 這是什么样的力量?!在這一瞬间,李斯特和韩星都有些分神。 就在他们分神的刹那,這一股摧毁能量强的力量竟然還有余力,一直向前,瞬间化作了一根冰绳,绞在了韩星的剑上,收紧... “老家伙,不要阻止我!”韩星嘶吼了一声。 李斯特分神是因为被這样的力量所震撼了,韩星分神则是他听出了這個熟悉的声音——黄老板。 “我怎么可能听你的?”黄老板冷冷的看了一眼韩星,他停步在了走廊,在他身旁站着的,赫然是星火营的首领李烈。 “我又怎么可能甘心?”韩星大吼了一声,脑中的怒种开始快速的旋转。 在這一刻,竟然挣脱了黄老板那根冰绳的束缚,猛地冲向了李斯特。 “蠢货。”黄老板耷拉着的眼皮一抬,眼中闪過了一抹精光,冰绳立刻化作了一把冰匕,追随着韩星的剑意而去。 ‘嘶’,是一股冷风吹過耳畔的声音,‘撕拉拉’,是发丝被整齐的削断,发出的微小声音。 快,非常快。 几乎是眨眼,韩星的剑意竟然就窜到了李斯特的眼前,就要洞穿他的脖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剑意偏了,只是削掉了他几根发丝,就被那把冰匕钉在了墙上。 “你是故意的?”李烈斜了一眼黄老板。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你觉得我像一個高手嗎?”黄老板嗤笑了一声,用袖子遮住了嘴,却冰冷的撇了一眼李斯特。 李斯特感觉从脚底涌起了一股寒意,但王者怎么能被屈服?他强行让自己表现的平静,然后转头想要和黄老板对视。 却在這個时候,被李烈打断:“李斯特,過来。” 在军营绝对是要守规矩的。 李斯特走到了李烈面前,行了一個标准的军礼,然后静默不动的站在了李烈的面前。 “你怎么在這裡?”李烈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像是最简单的询问。 “来看韩星。”李斯特回答的很简单,略微犹豫了一下,又快速的說道:“毕竟,我和他是对手,我会随时观察对手。” “呵呵,真是一個讨人喜歡的聪明小子啊。”黄老板穿着一件松垮的汉袍,将手放入了怀中,看起来很是吊儿郎当。 他面满笑容,眼中却沒有一丝笑意。 “回营。”李烈沒有再多问,只抛下了這简单的两個字。 李斯特沒有反驳,也沒有多问,而是行了一個军礼之后,選擇了直接执行命令。 他走的干脆利落,是蠢货才会多余的辩解,才会诉苦韩星违规,還要攻击自己。 李烈是一個有着强烈自我意志的传奇将军,他要做什么,是不会被這些言语左右的,他有自己的判断。 至于那個让李斯特很不爽,感觉异常危险的男人,李斯特自然也知道是谁——曾经和唐凌有着颇深渊源的黄老板。 這個男人在這個時間,出现在這個地点?意味着這裡已经沒有他說话的余地。 李斯特很愤怒,刚才李烈和黄老板简短的两句对话,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黄老板完全可以阻止韩星,他是故意让韩星的剑意削断了自己的发丝...這是警告嗎? 呵呵,李斯特冷笑。 黄老板有力量和整個英雄家族扳手腕嗎?唐凌死了,死了啊...培养一百個韩星,也当不了一個唐凌,不是嗎? “你来這裡做什么?”随着李斯特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韩星不爽的一撇嘴,看了一眼黄老板。 黄老板的手在怀中随便抠了几下,然后看着韩星說道:“听說你被禁闭了,我来看笑话,不可以嗎?” “唐凌,好了嗎?”今天是個晴好的日子,彼岸站在门前,背着一個看起来很可爱的布包,穿着一條碎花连衣裙,戴着一顶遮阳草帽,看样子就像要去远足。 “好了。”唐凌走了出来,背着大包小包,却又停步,略微有些惆怅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然后又看向彼岸:“其实,可以再多住两天的,也沒有关系。” 彼岸一笑,皱起鼻子的样子有几分俏皮,她背着双手走到了唐凌的面前,揪了一下唐凌的耳朵:“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浪费一秒都是罪恶。不许再贪图安逸了,走吧。” 唐凌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看着彼岸精神满满,大步走在前方的样子,笑了。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彼岸教训不够勤奋? 那好吧!既然已经决定,那就充满干劲的开始吧,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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