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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突破

作者:仐三
彼岸! 唐凌原本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听见這动静,立刻就翻身坐了起来,有些焦急有些担忧,又有些期待的望向了彼岸所在的小屋。 如果沒有猜错,彼岸快要突破了。 在那一声莫名的响声以后,唐凌感觉到了急剧的能量波动,這能量波动并不强悍,因为它来自于彼岸本身。 但這能量又非常特别,不同于唐凌观测到的自然中的任何能量流,而是...应该怎么形容? 唐凌紧盯着小屋,回想起了曾经战斗时,观测敌人(单指人类敌人)能量时,脑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個挥之不去的词语——灵动。 就是灵动! 在很久之前,唐凌就察觉到不管外界的能量结构是如何,但一旦被生物吸收,变为了生物能量,這些能量就会变得不同,特别是在人类身上就更明显。 但這种具体的差别究竟是什么?唐凌一直都是模糊的,這源自于他的灵眼级别很低,按照锻眼的說法,看见的只是最粗糙的能量。 就像看一股流水,他看见的只是水流本身,但水流是由什么构成的,中间是否含有杂质,气泡,别的成分等等,是看不清楚的。 可是這一次,彼岸突破,源自她本身的能量破体而出,是如此的清晰,唐凌终于感受到了具体的不同,但這种不同又如此微妙,并不是什么具体的物质... “或许有,我也看不出?”唐凌现阶段也不敢肯定什么,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那能量远比自然的能量灵动! 這灵动意味着什么?唐凌也无法去思考,因为他此刻挂心着彼岸。 就比如为什么会能量溢出体外?又比如這种现象算是成功還是失败? 唐凌发现就算自己再多的见识,竟然对升阶的表现一无所知。 可绝对不能去打扰的!這個常识唐凌還是有。 不過也就在這個时候,唐凌发现彼岸的能量已经停止溢散了,接着它们变成了一根根的能量细丝。 灵眼锤炼到了如此的程度,此时唐凌就算不用刻意的运转,凭微微出现的六感也能感应到。 這是什么意思?唐凌莫名的感觉到皮肤发麻,就像一阵阵的电流从身体划過。 這...似乎是在提醒他,接下来的事情是了不得的关键。 几乎沒有任何的犹豫,唐凌再一次运转灵眼,也就是精准本能,即便极度疲惫的情况下,有些吃力,但看清彼岸的能量丝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就在唐凌看清這些能量丝的刹那,這些能量丝开始动了,几乎瞬间就冲破了某种阻碍,朝着外界而去... “這是!”唐凌一下子震惊的张大了嘴,在此刻就算是极度疲惫的情况,唐凌也开始倾尽全力的运转起灵眼。 能量丝不是主动的游动... 是有一股不可抗拒的,让人颤抖的力量瞬间拉动了能量丝... 一條路,一條模糊的路! 再远,再远就是不能触碰的。 “唔!”当這個不能触碰的念头刚刚升起,唐凌就痛呼了一声,他沒有看清楚那條模糊的路,他只是遵循自己内心本能的,任由自己的精神力,甚至是逼迫自己的精神力跟着那些能量丝游动。 但也就是這么短短的跟随,唐凌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是一种他现在绝对不能触碰的核心秘密。 這秘密是浩瀚,是不可說,是宇宙,不,甚至超越了宇宙... 這种玄妙的感觉无法言說!让唐凌在瞬间感觉到了自己无比渺小,但這感觉也并不陌生,唐凌不知道为何在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测试基因链,进入观想时,看见的那個点,继而爆炸... 在那时,唐凌的感觉是相同的。 不同的是,那一次是自己的观想,這一次是彼岸所要去的核心... 唐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彼岸所要去的核心這样的概念,可是下一秒他已经不得不闭上无比胀痛的双眼,忍着大脑如同被一根棍子搅动的痛苦,捂着双眼,倒在了地上。 一丝丝温热在掌间流淌,带着微微的黏糊,不用看唐凌也知道自己就是這么触碰一下,双眼竟被刺激的流血。 他大口的喘息,完全无法思考。 可就算這样,唐凌還是非常清楚明白,他并不是被刻意的伤害了,而是那属于彼岸的路的远处,不管是能量也好,還是法则也罢,或者說是不明所以的物质,都不是现在的他能触碰的。 就像禁忌,触之必死。 時間在不知觉在流淌,唐凌蜷缩在地上,竟莫名的陷入了昏迷。 尽管沒有办法思考,唐凌的脑中還是萦绕着一個念头——彼岸,她成功突破了嗎? 山头应该是初春的光景。 而山下,已经是夏末至秋。 時間六点,初秋的天儿倒還明亮温暖,只是远处的天际微微有了一点暖色的红溢出。 山头倒是已经有了属于初春黄昏特有的寒凉,只不過唐凌感觉却很温暖,就算在昏迷中也胀痛不已的头都渐渐的变得舒服起来,只因头下枕着的软软暖暖的枕头... 枕头?怎么会有枕头的? 唐凌含糊不清的低呼了几声,然后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灌入了他的口中。 此时,唐凌已经能够分辨出味道。 這有些特别的,但算不上难吃的味道,唐凌不用想也知道是精神力药剂的味道。 不得不說,在此时能喝下一些精神力药剂是非常舒服的事情,大脑被一阵阵的清凉包围,又像被一双轻柔的手按摩着,所有的感觉都在快速的回归。 “只是,好浪费啊!”唐凌下意识的就這样想着,接着就睁开了双眼。 火光在跃动,身上有薄毯,睁眼是彼岸带着嗔怪的神情。 即便是這样的神情...也很好看,唐凌有些入迷的看着。 彼岸则开口了:“为什么修炼都会成這样?” 彼岸当然不会忘记在突破成功以后,想要和唐凌第一時間分享,却在走出小屋后,看见唐凌满脸都是血的躺在院中的感受。 害怕,无助,惊慌...原本以为绝对安全的时空碎片,是什么把唐凌伤成了這個样子? 之后,彼岸才发现唐凌沒有受伤,只是身体能量干涸,精神力也同样干涸... 因为彼岸特殊的能力,特别是在突破了以后,她還能细致的感觉到唐凌的精神力似乎被撞击了一般。 不過沒有大碍,只要补充就可以恢复。 這是唐凌让人羡慕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体质,只是這种惊吓太让人难忘。 所以,在唐凌睁开了眼以后,彼岸就忍不住责怪。 面对彼岸的责怪,唐凌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了彼岸的手,有些急切的问道:“是突破了吧?” 其实在這個問題问出的刹那,唐凌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彼岸的能量变得更加致密而浓厚了起来,而且在某些地方已经和准紫月战士时的能量有所不同。 就比如說,变得更加有活力,更加灵动... “嗯,突破了。”彼岸很平静,突破這样的事情对她来說,好像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唐凌开心就好。 在這個时候,唐凌才发现自己枕在彼岸的膝上。 即便两人已经很亲密,這样的动作也并不是沒有過,唐凌還是感觉到一丝心跳和羞涩。 他盘膝坐了起来:“突破到哪個地步了?” “冲击到了一阶的瓶颈,就沒有继续了。”彼岸托腮,听她的语气,她分明可以突破到至少二阶的,但她選擇了沒有继续。 這么可惜的事情!彼岸竟然也可以不在意... 唐凌的神情立刻变得可惜又懊恼,但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彼岸认真的问道:“你觉得突破是什么?你,你看见了什么?” 是的,唐凌想起了从彼岸身体中溢散而出的能量,变为了能量丝,穿破了时空,去往神秘地方的能量丝! 彼岸的眼中闪過了一丝讶然。 她并不觉得唐凌那显得沒头沒脑的問題奇怪,因为她发现唐凌好像很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突破是..不,应该說它并不是单一的。我是指不是单一的面向基因锁。” “当然,我并不肯定别人是否也是這样。突破,還有更多的点和面可以突破,但针对個人。” 彼岸仔细的思考,她想要尽量清楚的给唐凌描述那玄而又玄的感觉,毕竟不久之后,唐凌就要突破了,希望她的经验对唐凌有帮助。 可彼岸也很小心,就如她所說,她已经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突破大可能不同,她怕說岔了,唐凌又误入歧途。 唐凌轻轻挥手,示意彼岸先别說下去,又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 “如果天赋够的,冲击基因锁的同时,也可以去突破天赋本能,甚至一些别的?”大概一分钟后,唐凌就彼岸的话,总结了一句。 “我不肯定,大概是如此。我突破的时候...进入了一個世界,看见了一個世界。”彼岸回答了唐凌的第二個問題。 “什么世界?”唐凌想起了那些能量丝。 “它们的世界,并不是全部的,但...比起从前,我见到了很多,瞬间就见到了很多,建立起了一些...”彼岸歪着头,沒有說下去,因为這個对唐凌实在沒有参考价值。 聪明如唐凌,却知道彼岸在說什么?她所說的世界——是病毒,或者那只是人类称之为病毒的生物的世界。 這很有意思啊,唐凌模糊的有一個猜测,那所谓的核心该是什么?或许那核心涉及到本质。 這是他拥有的灵眼的一种幸运,一般的人怎么可能在這個阶段就接触到這些秘密呢? “你在想什么?”彼岸看着唐凌盘膝,托腮,歪头的样子很有趣,她也将头和唐凌歪在了同一個角度。 “彼岸,我不是修炼受伤的。”唐凌忽然正视着彼岸。 “哈..”彼岸還沒有反应過来。 “我看见了你去到那個世界的瞬间,我的眼睛...”唐凌比划了一下:“我刚刚能够模糊的看到时空能量,否则我也看不见那些能量丝。” “你在說什么?”彼岸有些错愕,就算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在自己突破时,有什么能量丝。 唐凌开始一五一十的给彼岸解释。 彼岸听得很惊讶。 “就是這样,如果我不能模糊的看到时空能量。我绝对看不到它,我是說能量丝所去往那個世界的路...其实我也并不清楚那是否是路?或许只是因为我們存在于這裡,才...”的确,這是唐凌无法清楚言說的概念。 但是在下一瞬间,唐凌的神情却变得奇怪了起来:“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就是因为這样,你突破的契机,我看见了出去的路线,我很清楚那就是!這样的话,荒岛岛主留给我們的契机,說不定就可以很快的实现。” “那太好了。”彼岸一下子握住了唐凌的手,很开心。 如果可以出去的话,唐凌终于不用被困在這裡了,他该属于紫月时代,他该发出明亮的光芒,彼岸始终忘不了唐凌那一夜眼中的光芒。 這种开心可以压抑住所有的失落和不安... 看着彼岸如此开心的样子,唐凌有些奇怪:“你就那么想要出去?” “想啊。”彼岸笑眯眯的。 唐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可是,我看得很模糊,我需要再一次的机会。” “那就你突破的时候吧。”彼岸一点也不在意,很有信心的样子。 自己突破的时候?会有同样的能量丝嗎?每個人的情况不一样啊!彼岸的天赋天生强悍无比,她能在突破一阶的时候,就突破天赋能力是理所当然的啊。 而自己...天赋是什么?是眼睛嗎? 唐凌很沒有把握。 可是彼岸却莫名的笃定,她已经不再想這些事情,而是拽了拽唐凌的胳膊:“我饿了。” “我做饭?我刚才血流满面的。” “嗯,你做饭啊。我累了三天了。” 黄老板给了韩星一年的時間。 這一年的時間,韩星不需要在乎李斯特,也不需要在乎任何的天才,他需要做的是,接近或者能够和心中那個背影平行。 如今,已经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韩星似乎忘记了和李斯特的仇恨,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他把自己‘藏’了起来,连同和他的小队一起都沒有了存在感。 就算李斯特還想找各种机会踩踏韩星,竟然也发现无从下手。 莫非韩星学乖了? 李斯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将少许顶级的能量液兑入酒中喝下,多少可以减轻一些痛苦,愉悦一下内心。 放下杯子,李斯特的脸上是喝了能量液的感觉,而且還是顶级的那种。 隐忍,勤奋,李斯特认为自己越发的成熟起来。 “消息就是這样嗎?”李斯特抬头问了一句。 “是的。”亨克沒有回头,而是拨弄了一下屋中的壁炉,让火更旺盛一些。 钢铁血城的气候非常极端。 在這裡,你根本不要指望有春天和秋天,从炎热的盛夏可以三两日就入冬。 甚至也不存在季节的划分,夏冬之间的转换沒有太大的规律。 唯一能知道的只是,炎热的夏大概不会超過三個月,冬也是如此。 一個月的時間,已经非常寒冷了。 但也无所谓,李斯特是星火大队的第一人,理所当然的拥有條件最好的宿舍和别的特权。 就如现在的屋子,不仅舒适,而且豪华,看起来根本不像军营该有的,倒像是個度假该来的房间。 “完成任务,然后训练,不做任何别的事情。這样的韩星会不会比较可怕?”李斯特的疑心病已经变得越来越重,他在房间来回的踱步。 “或许有這個可能。”亨克弄好了壁炉火,然后舒服的盘坐在了壁炉前的绒毯上,又接着說了一句:“但更多的是,他也不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辱,想要积蓄一些力量吧。” 李斯特沒有說话,只是来到了窗前。 拉开窗帘,大雪纷飞,训练场已经聚集起了大概十厘米左右的积雪。 大雪才下了一天,刚入夜就如此,看来明天免不了就除雪的任务,那就交给韩星小队吧。 李斯特有這個特权。 “李斯特。”亨克在這個时候,忽然叫了李斯特一声,相处的時間那么久了,他是唯一一個能有直呼李斯特大名权力的人。 “唔。”李斯特望着纷纷扬扬的雪,沒有回头。 “韩星已经被你狠狠的压制住了,你的目光是不是应该放得更远,更高?”亨克站在了起来,同样站到了窗前。 “重点?”李斯特一把推开了窗户,凛冽的风夹杂着雪花一下子涌进了房间。 能量液在体内烧灼,李斯特就是想要感受這寒风,让他能够快一些消化這些能量液。 “你已经听說了吧?星火大队要新来一批新兵。”亨克微微皱起了眉头。 李斯特既然想要成为王者,自己就该一路伴随,這两年半亨克已经习惯了李斯特是第一人,至少沒有同辈能够稳稳的压制他。 “我不在乎。”李斯特仰头:“该在乎的,只有能够进入涅槃巨塔的人。而這些人中的佼佼者,只能是...” 李斯特就是這样笃定,可是他的话還沒有說完,亨克脸上的忧色還沒有散去,原本已经一片黑暗的训练场忽然亮起了无比明亮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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