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第1002章 烈焰城 作者:未知 晓月叹息道:“从前只听說過這种方法,却沒想到,竟是如此残忍,完全灭绝人性……”說着,她转头看向羽兰萱,柔声道:“萱儿,他们這些人,已经不能再算作是仙古教的弟子了。” “仙古教当年堂堂名门大教,若是有门下弟子敢做出這种事情,恐怕早就被清理门户了!” “所以……” 羽兰萱抬起头,抿着嘴唇,轻声說道:“狐狸姐,我知道,我只是……”羽兰萱沒有继续往下說,而是叹息一声,漂亮的眸子裡,有泪光闪過。 這时候,那些一直在探查這艘战船的神识波动,突然间变得有些强烈起来。 同时,一道极为冰冷的神识,传递過来:“何方小辈,滚出来!” 随着這道冰冷神识,一股恐怖的力量,自烈焰城中出现,在空气中,形成一把大刀,朝着這艘战船,直接斩了下来。 心情正无比低落的银发少女羽兰萱猛的一抬头,怒道:“找死!” 正在气头上的羽兰萱眸子裡骤然间闪過一道银色光芒,那光芒直接穿過這艘战船,形成两道神芒,跟空气中那股恐怖力量形成的恐怖大刀直接对撞在一起。 那把大刀直接轰然爆碎! 接着,烈焰城中,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怒吼:“什么人?” 羽兰萱却是一脚踹开战船的舱门,娇声怒喝:“要你命的人!” 說着,身形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片刻之后,就听见烈焰城裡响起几声怒吼,然后……变成惨叫,到最后……寂然无声。 整個過程,也就几個呼吸之间。 徐洛跟风大大等人面面相觑,徐洛嘴角抽了抽,看向晓月:“她平时……也是這样?” 晓月干笑两声:“咳咳……萱儿平时,還好吧……今天应该是情绪波动比较厉害。” 說着,看了一眼徐洛,认真說道:“萱儿是個不错的女孩,很善良,也很单纯,她的身份来历有些特殊,跟仙古教之间,渊源很深,所以容不得别人說仙古教不好。” “但她是個讲理的人,你刚刚给她看的那些,她也都看到了,所以她不会记恨你的。” 徐洛轻叹:“其实我又何尝希望仙古教变成今天這個样子?” 這时候,烈焰城中,再次传来几股明显很强的波动,徐洛微微挑了挑眉梢,看了一眼晓月,晓月摇摇头,說道:“萱儿很强的,放心,她能解决掉。” 說着,笑吟吟的看着徐洛:“其实你带我們来這裡,应该也是为了借我們的手,除掉這些人吧?” 徐洛笑笑,說道:“一群活了很多年,自以为是的老怪物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晓月沒有再說别的,她也明白,這個白发青年,对双方合作结盟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热衷,而且在心裡面,对他们都還抱着一丝警惕的心理。 把他们带到這裡,让他们出手,斩杀這些天古域的土著强者,也等于是想要断了他们日后跟這些人合作的机会。 不過,对晓月来說,跟谁合作,并不重要,只要能给自己的师门,能给真仙学院带来好处,那就是最好的合作。 银发少女羽兰萱沒有让徐洛失望,一会的功夫,便从外面回来,身上還带着一股冰冷的煞气,看见徐洛,气呼呼的道:“這下,你满意了吧?” 徐洛一脸冤枉无辜的表情,說道:“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這关我什么事情?” 羽兰萱忍不住白了徐洛一眼,說道:“你不就是想把我們都拖下水么,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难道還不满意?” “杀几個人渣,有什么值得满意的。”徐洛淡淡一笑,然后转头对晓月說道:“晓月姑娘,我們进城?” 晓月笑着点点头,然后摸了摸羽兰萱那一头柔顺的银发,說道:“好了萱儿,這些人,也的确该死。不问青红皂白便对我們出手,纵然沒有徐洛,你也不会忍得住。” 羽兰萱抿了抿嘴角,沒有再多說什么。 随后,几人从战船上下来,直接大摇大摆的顺着烈焰城的城门而入。 街道上很多人见到這一行人,全都一脸畏惧的避开。 刚刚羽兰萱直接冲入到城中杀人的场面,虽然看清楚的人不多,但并非沒有,片刻功夫,已经传开了。 众人找了一家看上去古色古香,装修十分典雅的酒楼,直接进入。 酒楼的伙计看见這一行人,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有些畏惧的看着众人,說话都有些不太自然。显然刚刚羽兰萱发威那一幕,直接将整個烈焰城都给震撼了。 金毛狮王张弛见状,凑到那伙计跟前,一脸恶意的嘿然笑道:“小子,不想死的话,就麻利一点,别做出這副表情,让人看着不爽!” 晓月看了一眼张弛,說道:“一個凡人,你吓唬他干什么?” “凡人?”张弛嘴角撇了撇,冷笑說道:“這座城……整座城的氛围,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从這座城中,我感受不到半点善意!” 盯着一头寸发,表情酷酷的范离点点头:“不错,我也有這种感觉,先前徐洛說這城裡的那几個老家伙是败类,我還有些疑惑,现在明白了,他說的還算客气,要我說,這满城的人……都该死!” 那边的伙计听了,身上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行了行了,就算整座城都流淌着邪恶的气息,也不代表所有人就一定都是坏人。”晓月說着,看了一眼那伙计:“给我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然后,随便上点酒菜過来。” “好……好的……”伙计一脸紧张的說道。 說起来,這酒楼在整個烈焰城都有着极高的名气,能在這裡吃饭的人,非富即贵,算得上是烈焰城顶级的酒楼,這裡的伙计一個個,也都不是普通人。 但在這群人面前,却根本提不起半点气势来,被吓得不行。 张弛嘿嘿一笑,冲着那伙计說道:“你可以尝试着在酒菜上做点手脚,說不定,就可以成功哦!” “不……不敢……”那伙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满面,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张弛!”晓月有些恼了,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张弛呲牙一笑,举起双手:“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随后,那伙计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晓月有些怒气难消的說道:“张弛,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最卑微的小伙计,就算這座城沒有一個好人,但他又能对咱们怎么样呢?又敢对咱们怎么样呢?” 這时候,徐洛在旁边微微一笑,說道:“晓月姑娘,這次,你可是有些冤枉你的朋友了。” 张弛微微一怔,看向徐洛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晓月也是一愣:“哦?怎么?” 徐洛笑着說道:“你這位朋友,直觉很强,這個小伙计……的确有点問題。” “真的么?”晓月有些吃惊,随后又笑道:“你们有些過于小心了吧?” 徐洛摇摇头,心道:這位大小姐,有些方面看上去很精明,一看就是从小收到過水准极高的教育,但有些方面,却如此单纯,当真不知這世间险恶。 “大街上那些行人,见到我們纷纷躲避,其实并不是因为刚刚羽兰萱姑娘在這座城杀了几個老败类。”徐洛淡淡說道:“而是他们把我們這些人,当成了是禁区之子了!” “除了禁区之子,应该還沒有人敢像我們這样招摇過世,整個九州的修士,现在就沒有敢轻易进入烈焰州的。” “禁区之子?”晓月微微一怔,看着徐洛。 徐洛說道:“就是当年那批仙古教的外门弟子,這些年来,在這個世界留下的后代。” “他们在出生之后,便拥有很强大的血脉,达到一定修为,便会被封印起来,留待這一世出世,目的……自然是为他们的父辈,寻找血食。” “无耻!”银发少女羽兰萱那双眸子裡,闪烁出冰冷的光芒,不由咬牙說了一句。 “的确是败类!”寸发男子范离轻叹一声。 晓月苦笑道:“你的意思是說,刚刚那些人,把我們当成是禁区之子了?所以才会那么惧怕我們?那么這個小伙计,难道就不是么?” 徐洛摇摇头:“当然不是,這個酒楼的伙计,他很清楚我們的身份,也清楚我們刚刚做了什么,所以,他才会這么怕我們。” 风大大在一旁說道:“别小看這個小伙计,他的一身修为,已经有大圣境界了,刚刚他肯定是清楚的看见发生了什么,而且,他知道跟我們的差距太大,因此才会那么恐惧。如果我們是一群普通人,现在恐怕早被他给扔出去了。” 晓月看了一眼张弛,主动道歉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张弛的性子,明显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类型,见晓月道歉,他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沒什么,我就是觉得這伙计不怀好意,才吓唬吓唬他……” 徐洛笑了笑,說道:“這個伙计最后的时候,也的确是想在酒菜上动手脚,不過现在……他应该沒那個胆子了。” 晓月听了,忍不住叹息一声,喃喃道:“真是可怕……一直以为,這种地方,肯定安静祥和,是一片充满生机的乐土,怎么也充斥着這些负面的东西?” 徐洛說道:“只要有人的地方,自然就会有這些事情。原本這裡也不是這样的,只是最近……” 银发少女羽兰萱在一旁幽幽接過话来:“要不是這样,我們想要进入到這裡,恐怕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