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神灵八族
而且她悄悄走掉也不是一次两次,脑袋彻底冷静,想起刚才的冲动,尴尬的笑了笑:“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說着狼狈的捡起地上的阴阳剑,示意阮琳继续說,我最想知道的還是她瞳孔为何会出现变异,還出现在蛇灵族壁画裡的妖花。
阮琳稍微整理头绪,继续道:“我在瑶婆的书裡看到關於神灵八族的记载,它们都是守护神木的种族,画中出现的花叫封印之花。袁天罡和李淳风为了寻找神木,用尽毕生所学,设下八個封印,分别镇压蛇、虎、龙、魅、鬼、惑、阴、神灵八族。”
我仔细在听,算了一下才有七個,忙說:“你只說了七個,還有一個是什么?”阮琳被我打断讲述,眉头微微一挑,說道:“你先等我說完!”虽然冷静下来,但我還是想尽快搞清情况,分析出鬼媳妇为何离开,闻言强制的闭口不言。
阮琳接着說道:“先祖走遍神州,可自始至终,他们都只寻到七灵,不過最终還是寻到了神木,打造出了无量寿棺!”
她的讲述有些混乱,我還得自己理一遍才能理解。先祖费劲千辛得到无量寿棺,最后却選擇抗旨,不仅如此,就连自己也沒有使用,其中会不会跟沒有寻到的第八灵有关?
“神灵八族虽为异怪,却也是世间生灵,先祖封印八族后心有愧疚,又设下解封之法,每隔五百年,袁家就会有新生命带着封印之花出世,只有他才能打开封印,寻到神灵八族后人。同时也能从他们口中得知神木被发现的地方。可惜到如今,带有封印之花的人都未曾出现!”
我們听到這裡都暗自低头,沒有提醒她,因为有些事,知道跟不知道完全是两個心态。他们選擇沉默,我也自然不会說出来。
但阮琳的讲述让我联想到一個問題,先祖只寻到七族,然后就寻到了神木,并且直到打造了无量寿棺,第八族都沒有出现,爷爷现在又给我地圖,那他们在寻找的,会不会就是第八族?
复杂的关系我一时還无法理清,但每一件事应该都存在关联。重要的是,现在开启封印的人已经出现,变故会接踵而来。既然无法置身事外,就只有走下去,真相最终会水落石出。
至于能不能寻到神木隐藏的秘密,我也不敢肯定,毕竟先祖当时已是大能,最终都不得不放弃,我又用什么去找?
庞天飞和邱松都算是外人,他们在,我心中所想并未說出来。而阮琳偷看到的东西也說得也差不多。我断定鬼媳妇会一路走下去,终点站,我定能遇上她,想到這点,整個人又充满了斗志,站起来看着阵法說:“我看阵中的铜鼎内应该有东西,不如开启看看?”
四周已无通道,能看到的只有阵法、铜鼎和头顶发光的东西,也只有从它们身上找线索,奈何自己对阵法了解不多,只能征求他们的意见。
龙虎山虽是道门分支,但钻研的是符箓,阵法還得看庞天飞。他也当仁不让,走出来对邱道长拱手问:“我去看看?”他這样做,一是這裡是龙虎山,动镇魔井的东西,自然要取得主人同意,第二是对长辈的尊重,不至于被人看成是在卖弄。
庞天飞摆弄阵法的手段也让我大开眼界,他先是拿出一叠薄薄的锡纸,贴在每一块符碑上,退出来用随身携带的激光笔一照,光束不断被折射,形成一個复杂的網络。他解释道:“阵法的布设讲究相同相连,利用光走直线的原理,很容易就能找出阵点,不過前提是要能找出阵法的始点。”
折射的光束让人眼花缭乱,不過很快我就发现,激光在其中一块符碑上反射后冲向头顶,直指发光的圆球。若非它发出的是柔和的黄光,我都要认为它就是壁画裡被蛇灵族供奉的东西了。
“此法有個弊端,只适用于能看到阵物,且不能是大阵!”庞天飞還在给我們讲解,见到光束停止折射,眉头微挑道:“不对,核心不是它,可惜无法在上面贴锡纸。”
邱松脸色阴沉,冷哼一声道:“旁门左道的东西你学的倒是不少,你父亲可知此事?”庞天飞還在思索,闻言无奈的笑道:“道长,我的手法的确是官方的手段,是我那位朋友教我的,道长說它是旁门左道就言重了,而且我看他们的方法也很实用。”
“狡辩!”邱松略显不屑,“实用?现在有用嗎?”我算是听出一些苗头了,官方的术士结合了科学,因此不被传统门派认可,从而产生了矛盾。
当然,我的想法相对片面,鬼媳妇也不算守旧,短短几天她从一個小村姑变成城市人,每天還会看电视,不至于为了這個原因,就让我不要和官方的人有牵扯。
庞天飞很重视他的那位朋友,听到邱松的质疑,脸色有些不悦,从衣兜裡掏出一片红水晶放在眼前,再次观察折射的激光,很快就說:“青铜鼎才是主阵物,阵法力量全集中在光球上。”主阵物沒什么危险,只是沒想過头顶的东西才是阵法保护的东西,它又会是什么?
重要的是爷爷或叔叔已经到過這裡,沒有破阵,他们又去了什么地方?
我脑中有很多問題,回過神的时候庞天飞已经入阵,攀着铁链准备爬上去,只是才碰到铁链,青铜鼎突然摇晃起来,裡面传出砰砰声。开始我們都不在意,以为是铁链晃荡,但随着他往上爬,青铜鼎摇晃就越剧烈,四條铁链咯吱作响,瞬间绷紧,要将鼎盖拉开。。
我想起這裡是個小封魔阵,大家的玄力都被封印,如果我是布阵者,又要防止有人拿到阵物,那……“回来!快回来。”我手脚冰凉,叫喊的同时已将阴阳剑横在胸前,可惜還是晚了,四根铁链崩开,厚重的鼎盖被吊了起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散发出来。
铜鼎裡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随即蹿出一個东西。它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落到一块符碑上才看清是個血婴,它冲着我們龇牙咧嘴,露出两排钢针一样的獠牙,脑门上肉瘤般的独眼死死的盯着我們。
“怨灵血婴!”邱松声音都变调了,急忙低头去包裡抓朱砂,然而他才动,血婴就怪叫一声,化作一道血线朝他扑来,我反应已经算快了,不過想启动八卦转轮還是来不及,只能将手裡的阴阳剑捅出去,希望能阻止血婴。
可惜它速度太快,只听见邱松道长一声惨叫,阮琳顺手就拉着我朝旁边跑,回头才看到血婴整個都糊在邱道长脸上,脖子不断鼓动,好像在吞咽什么。我匆忙咬破舌尖,准备启动八卦转轮。
血婴察觉到,刺溜一声,直接从道长嘴裡滑了进去,邱道长腹部鼓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阮琳這才拉住我的手說:“来不及了,它躲在道长体内,符光打不到,不要浪费!”
她话音才落,邱道长就从地上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双眼散发着血光,僵尸一样朝着我和阮琳扑来。
我們两都是半吊子,即使玄力不被阵法封印也对付不了,见状挤成一团不断后退,途中道长的嘴巴张开,裡面伸出血婴肉瘤般的眼睛,好像随时都会像闪电一样扑来。
“上来!”绝望之际,头顶传来庞天飞的声音,他腰间拴着一根绳子,另一头正垂到我們后面,见状我急忙喊阮琳:“你先上去。”她還想推脱,但道长腹部传来叫声,不断起伏,见状我急忙拿起八卦转轮,正对着他,做出要喷血的姿势。
血婴的眼睛看见后,“嗖”的一声又缩了回去,邱道长的身体也停下来,直挺挺的站着,不知是死是活。不過依我的判断,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
怨灵血婴是用出生就畸形的婴儿炼制,要求炼制之前是活的,彻底激发出它的怨气,养成血尸后见到活物就会疯狂攻击,宛若野兽。
而怨气在道家排名中强過阴气,往往不受道法克制,古语有宁惹厉鬼,不遇怨魂之說。不過怨气无法长存,時間一长就会化阴成鬼,所以很难见到。只是眼前的血婴体内,显然被人封了怨气,否则不会如此凶厉。
阮琳的腿脚比我利索,可血婴缩回去后,道长的身体再次朝我走来,已经不怕我手裡的八卦转轮。眼下這种情况,在快我都觉得慢,不停的催促,眼看道长的手都快够到我,绳子才落下来。
奈何我不敢全神贯注的爬,需要用八卦转轮威慑血婴,否则让它跳到身上,难免要落得個跟道长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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