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夜晚小镇
就算是明面上的前十高手,也足以惊骇世俗了,但眼前的這人,居然還要比那所谓的前十高手强大,强大的多,无疑,這绝对是一位真正的绝世高手,那种平常都在闭关,不出世则以,一出世则惊人的老怪物。
“這么弱啊,血毒用在你们身上還真是浪费。”
双煞所遇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星宿派的门主,在這山脉之中休息的丁春秋,丁春秋感觉到血毒的气息,顿时就出来查探,就看到了這么两個一黑一白的人。
“血毒?”
“你,你是谁?”
双煞听到血毒這個名称,顿时就神色大骇起来,暗想星宿派的人不是都已经被杀了嗎?堕风谷之前那么多的尸骨,全部都是星宿派的,全都死在了魔教的手中,那么眼前的這人是?
“哈哈!”
“我乃星宿老仙丁春秋!”
“遇上我算是你们的福气,虽然你们两個实力太垃圾,但是跟着我保管你们成为人上人!”
丁春秋大笑一声,神情猖狂得意。
“星宿老仙?!”
双煞更加惊骇。
他们的确不知道星宿派這個邪派的门主是谁,但是星宿老仙這個称呼都拿出来了,两人自然也就猜到了对方就是那星宿派的门主,真正的绝世高手!
两人心中震惊,却更加悲催,沒想到逃离了堕风谷,逃出了那些星宿派之人的控制,却转眼又遇上了更加恐怖的星宿派门主丁春秋。
“你,你----”
黑煞想說什么,但只见那丁春秋似乎是快速地点出两道指印,落在了黑煞和白煞的身上,顿时,两人痛不欲生起来。
他们的血液仿佛在被什么东西腐蚀,他们体内的骨头被腐蚀后的血毒之液黏着,就好像蚂蚁在腐蚀他们的骨头,真正的万蚁噬心之痛,一時間,两人痛得在地上打滚,神情狰狞而疯狂,双目中布满了血丝,模样极其可怖。
“中了本座的血毒,自然就是我星宿派的傀儡,你们两個,从今以后就是本座的手下,否则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丁春秋冷笑一声,两颗似是药丸般的东西自他手中弹出,落入黑煞白煞的口中,药丸入喉,两人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去,而吞下之后,那钻心的万蚁噬心之痛便停了下来,而两人此刻已是满头大汗,后背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淋湿。
短短刹那间,两人就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那种痛苦,哪怕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倘若這時間再持续地长一点,两人不敢保证会不会也如那被折磨而死的吴腾木一般,自我了断。
“拜见门主。”
黑煞白煞相视一眼,心中凄苦无奈,或许此生都逃不脱血毒的掌控,此刻两人也只能是如丁春秋所說,臣服,成为星宿派的傀儡。
“嗯,你们两個实力虽然差了一点,但我星宿派向来靠毒威震武林,所以也无妨。”
丁春秋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
“你们两個,在這山中找些野味回来,如果发现有其他的人,也一并抓過来。”
话音落下,双煞面面相觑。
抓野味也就罢了,抓人?难道也是要像他们這般,成为星宿派的傀儡?
是了,两人忽然想到,星宿派那么多弟子全都死了,好像那些长老也全部被杀了,那么现在的星宿派沒有多少人,似乎這星宿老仙丁春秋成了一個光杆司令,所以需要大肆地抓捕人来充当星宿派的门徒。
“听明白了?不要在本座面前阳奉阴违,否则,本座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地想死不能死,想生不能生!”
丁春秋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
“明白明白。”
双煞连忙点头,心神慌乱不已。
事到如今,也沒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够成为星宿派的门徒了。
两人心中悲叹,但這样或许对两人目前来說,也不算什么坏事,最起码,血毒暂时不用担心了,虽然依旧被血毒控制,但丁春秋既然要招门徒,招手下,自然不会让他们死去,血毒本就是丁春秋炼制出来的,他自然有着解药。
“去吧。”
丁春秋說了一声,随即又回到原来那個山洞调息修炼,闭目养神。
双煞面面相觑,终究不敢违抗,在山裡面寻找起了野味,野味倒是容易找,只不過人却是一個都沒有遇到。
毕竟现在是深夜,黑灯瞎火的,沒有光亮,月光也十分薄弱,哪有人敢在這山脉中闲逛?不多时,两人便找了几只野味,带了回来。
让两人心中发寒的是,這丁春秋,竟然直接抱着那只野鸡开啃,那可是生吃,這让两人几欲作呕,脸色发白,但也不敢說话。
……
却說林放走出南太行山脉的王莽岭之后,步入了中州大地,由于是深夜,林放循着有人烟的地方而去,更是希冀唐婉也会从這裡经過,能够找到唐婉。
终于,一個古朴的小镇子映入林放的眼帘,小镇上许多人家已经熄灯,沉入了梦乡之中,而灯火還亮着的,就是那些客栈,酒楼。
林放踉踉跄跄地走进小镇,终于进入了一家客栈。
小镇的夜晚,已经沒有多少人到来,客栈大堂裡坐着稀疏的几位客人,林放走进来自然也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不過客人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自顾自地吃着菜,彼此交谈着。
“掌柜,来一桌饭菜,一壶酒。”
林放說道。
“好嘞!客官您先坐着,马上给您送来。”
敢在夜晚行走的人,多少都是有着武功傍身,甚至可能是名门大派的弟子,亦或是独行的武林高手。
掌柜在這家小镇上开设客栈,也遇到過许多這种人。俗话說沒吃過猪肉,难道還能沒见過猪跑嗎?
掌柜虽然只是個普通人,也看不出来這进来的青年有沒有武功,不過第一眼就感觉到這青年不凡,不是普通人,所以丝毫也不敢怠慢,连忙到后厨吩咐。
林放找了一個空桌坐下,目光有些呆滞。
“那你娶我嗎?”
唐婉师姐的话還在他的耳边回荡,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想起那一刻,唐婉眼中蓦然涌现的泪花,一時間,林放心如绞痛。
“师姐,你到底在哪裡?”
林放喃喃自语,心中连连苦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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