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给你老子写封信 作者:未知 但此时若是拒绝的话,那便是得罪了纪寒。 得罪纪寒,那七個名额也自然就打了水漂。 静!府内、府外皆一片安静! “我乌家沒有意见!”在一片安静中乌明雅第一個起身說道。 “我桂家也无意见,這是我家寨主的意思。”桂冶第二個起身說道。 见這两家都說了,曾昀也是說道:“我曾家也无。” 好嘛,在座的,還沒发表意见的五家還能瞧不出来嗎? 這乌家自不必說,人家可是第一個站在巡抚這边的,而巡抚大人为了曾家還亲自只身犯险去了一趟七武海向海匪要凶手,昨夜裡,桂家寨主桂峦亲自将纪寒迎进了寨子…… 在场的五位虽大字不识一個,但看的却时通透。 “我申屠家也沒有意见。”大势已于,既不可为,申屠阑自然会顺应纪寒的心意。 申屠阑一表态,其他四家也只能跟着一同表态。 很好,這绳州变法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纪寒对八大家的配合甚为满意。 那些有贤能的古人为何变法失败,纪寒在這裡不敢对那些古人作已评论。 但纪寒变法之遵循一個原则,那就是徐徐图之,在這徐徐图之中,在八大家的得与失中做一個能让他们接受的平衡。 让八大家中的三家做县衙這看似是八大家得利,但是這县衙的直属上司是谁,当然是他這個绳州巡抚。 沒事叫他们来开开小会,沒事叫他们来再给他们灌输些心灵鸡汤……這归化是早晚的事。 桂冶走急匆匆的走了,他要赶紧回去将纪寒今日所說的话回禀给桂峦。 曾昀、申屠北他们也是急匆匆的离去。 因为他们要赶紧回去与各家的寨主商量纪寒给他们画饼一事。 乌明雅沒走,乌恒本来也想赖着不走,但是却让乌明雅给瞪了回去。 昨夜已向纪寒表白,此刻沒了正事的乌明雅一颗芳心便开始扑通通的跳個不停了。 她知道纪寒已经成亲,更知道纪寒夫人的身份是何等尊贵,她从沒想過要与這個還未曾见面的大夫人争些什么,她所要的不多,只要纪寒心中有她就够。 纪寒可不止乌明雅心中所想,他现在要做的事情還多着呢。 府外的百姓们终于散去了,巡抚府也终于回归于平静。 “曾广,去将那厮提来吧。” 曾广听到纪寒的命令便匆匆去了后院。 走进府厅,往那明镜高悬下一座,乌明雅便很是体贴的将一杯热茶端到了纪寒的面前。 纪寒不敢看乌明雅,因为他一看乌明雅就会心虚。 這一心虚吧,纪寒就又会鬼使神差的想到昨夜她对乌明雅做的那些事。 完了,這他妈的让我咋整? 纪寒正在为乌明雅一事头大时,曾广便将李相赫拎进了厅堂。 坐在明镜高悬下的纪寒但见曾广将一個满头大包、鼻青脸肿之人丢在堂下的那刻便指着此人向曾广說道:“曾广,你别告诉我這就是李相赫,你下手怎么能沒個轻重呢,瞧把人家给打的。” 曾广听得纪寒此话,便也向纪寒回怼道:“大人,卑职完全是按照大人的意思照办,大人說让卑职将這厮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卑职岂能手软。” 站在纪寒身旁的乌明雅被曾广的這句话给逗笑了,连本是一丝不苟的杨不扬亦是笑出了声来。 纪寒感觉自個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便连忙岔开话题向曾广问道:“大壮呢?他人跑哪去了?” “回大人,大壮去巡街了。” 听得曾广此话,纪寒甚是欣慰,自刘大壮跟随他来到绳州后,這家伙做事便极为的积极。 被曾广打破相的李相赫抬起那张浮肿的脸庞向纪寒一脸怨毒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纪寒,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到南荣便派兵攻打绳州。” 纪寒能被他這句话威胁到?显然不能! “回去?你可能一时半会還回不去,先给你爹写封信报個平安,别让你爹他老人家为你担心。”纪寒在說话时,已是让杨不扬将早已准备好的纸笔递给曾广。 “我不写!”李相赫根本就不瞧眼前的纸笔,并用一种誓死不从的语气向纪寒說道。 “不写?這就不太好办了,虽然你破了相,但你好歹是南荣第一美男,最近我刚好听說我皇城挺缺内侍从的,這样吧,我就把你阉了送到皇城吧,你是不知道皇宫裡的那些老妈子们有多可怜,她们伺候自己的主子伺候了一辈子,到老了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正好把你调到那裡,给那些老妈子们增点乐子。” 杨不扬强憋着笑意,乌明雅听得面红耳赤,曾广虽是脸上崩的跟弦一样的紧,但是心裡却在偷笑。 他的這位大人真乃神人也,這损人都不带說脏字的。 “你……你敢……我是南荣少宰,公主驸马,你要是敢把我送到你们皇宫裡,我南荣皇帝绝绕不了你们。” “哦?绝绕不了我們?”纪寒自明镜高悬下起身,而后走到李相赫的面前。 “李相赫!”居高临下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纪寒便向他置声說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就不相信南荣皇帝会为了一個你敢和我太武开战,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真想试试了。” 向李相赫說罢此话,纪寒便看向曾广說道:“拖出去,把他下面的东西给剁了。” “大人,要不要在考虑一下!”曾广向纪寒善意的提醒道。 “這還考虑什么,剁了。” “诺!” 曾广拎起李相赫便走。 李相赫起初只以为纪寒是在吓唬他,可是现在他可不敢這么想了。 因为曾广已经将他提了出去,不但提了出去,還抽出了挂在腰上的朴刀。 刀光在李相赫的眼睛裡闪烁着森森寒芒。 而這刀尖已经抵在了他的那個地方。 他沒吓唬我,他這是真要把我给阉了,李相赫在這一刻突然爆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求生欲。 “我写,别阉我。” 刀停了,曾广也是随着李相赫的這声大喊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直到此刻,他都不能确定纪寒是否真要他剁了李相赫的那條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