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80章 389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作者:陨后驻舟
秦宇全部身家的25%,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呢?

  最近两年在影视圈堪称是吸金怪物的橡树公司,秦宇拥有34%的股分;

  秦宇名下十数本的小說版权+版税;

  還有明年即将上映的《战狼》,秦宇享有票房分账权;

  最后還有重量级的喜马拉雅公司,拥有了“瓦无力”智能系统后,這家音频公司的上市已经不成問題,想想吧,占据夏国音频市场最大份额的這家公司一旦上市,那么秦宇的身家立马就会迎来飙升!

  如此看来,秦宇全部身家的25%,的确是一笔泼天富贵。

  但是季诺澜她们四女却還是沒有急着在协议上签字。

  在座的四女都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拜金女,如果她们真的只是为了钱而想跟秦宇在一起,那她们也不至于在這段感情中那样心神皆伤。

  她们再等秦宇那最后的一句话。

  心凌or季诺澜?

  “季诺澜,咱们复婚吧。”

  這就是秦宇的答案。

  迷雾散尽,一切终于变清晰。

  听到這句话,魏潇雨跟秦羽墨的脸色微变,要是季诺澜真的上位了,那她们两個還能落的了好?

  而心凌妹妹听到這句话,脸上的神情则是错愕不已,明明她那么乖,那么听话,结果到头来,她依然不是她秦宇哥哥的第一選擇。

  心凌的脸色由红转白,一瞬间,她的灵魂就像是被抽去了一样。

  秦宇将她们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可是他却无动于衷。

  25%的财产不是那么好拿的,這既是秦宇捆绑她们的手段,但从另一個角度来說,這也是他对她们仨的补偿,如果她们仨决定要飞离他的身边,那么他也希望她们余生能過得不愁吃穿,在他看不见的某個地方,平安喜乐、富贵安康。

  戒指和财产协议。

  两者皆拿,那就是代表着她们接受了這個结局,要留在秦宇身边的意思;

  只拿财产协议,那就代表着她们要离开秦宇的身边了。

  无论她们选哪個,秦宇都尊重她们的選擇。

  真心尊重。

  钱财于秦宇而言,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相比于這些钱,他明显更看重人。

  最先有所动作的是魏潇雨,她拿起财产协议仔细的看了起来。

  良久,她轻笑一声。

  “呲呲~”

  魏潇雨她把财产协议给撕了。

  “這点钱,我還看不上。”

  這句话,宝岛魏氏的公主的确有资格這样說。

  魏潇雨打开了戒指盒,把裡面的戒指给拿了出来,然后自顾自的把那枚鸽子蛋那么大的戒指戴到了左手中指上。

  在灯光下,她那戴着戒指的左手白皙、修长、纤细、闪闪发光。

  “還不错,挺合适的。”

  魏潇雨她沒要秦宇的钱,但是她收下了戒指,這代表着学姐不会离开他。

  至此,秦宇松了第一口气。

  然后有所动作的是秦羽墨。

  她在财产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戴上了戒指。

  秦羽墨跟魏潇雨不同,秦羽墨她是一個沒什么安全感的女人,尤其是在秦宇决定扶季诺澜上位以后。

  今天下午,她跟季诺澜已经撕破脸了,秦羽墨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如果未来季诺澜一定要她离开秦宇身边的话——那么她要确保她和她未来的孩子的生活水平,单亲妈妈带孩子很不容易的,当然,有秦宇全部身家的25%那就不一样了。

  秦羽墨做了一個很明智的選擇,秦宇暗暗赞赏道——他要扶季诺澜上位,那么假使季诺澜将来真的上位了,那么强势的季诺澜依然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打压她们仨的。

  虽然秦宇他会保护她们仨,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后宫争斗向来凶险万分,秦宇怎么可能能时时刻刻的护着秦羽墨呢。

  而秦羽墨拿了這25%的财产未来就将是她的底气。

  挺好。

  秦宇最不敢看的人就是心凌妹妹了。

  這辈子,秦宇欠心凌的实在是太多了,心凌从来沒有对不起過他,相反,是他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心凌。

  心凌她什么都沒有做错,硬要說她做错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她不该在五岁那年,被她爸妈抛弃在福利院门前的那片大雪地裡,碰见了秦宇這個挨千刀的。

  心凌她最终還是拿起了那枚戒指,而那份财产协议,她甚至都沒有看一眼。

  她這辈子只活秦宇二字,她真的不只是說說而已。

  她真的好蠢啊。

  至此,她们仨都做出了决定。

  而作为最大赢家的季诺澜却迟迟不见她有所动作。

  她木然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毫无疑问,她就是秦宇心底裡最爱的那個女人。

  秦宇并不知道她不孕不育的病况已经被治好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怀上了——但就是這样,他還是打算跟她复婚,哪怕這会伤了心凌她们的心。

  哪怕她以后会打压他的红颜知己们;哪怕她真的无后。

  他還是决定跟她复婚。

  季诺澜她怎么可能不感动。

  秦宇为她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季诺澜她也同样看在眼裡,创办喜马拉雅,陪她对抗這個广播电台行业下行的年代、知道她不能怀孕,所以這些年来,也一直在为她收集治疗秘方,虽然沒见效,但是這份心意季诺澜不能无视……

  “能不能让我跟秦宇单独聊聊?”

  季诺澜的声音很轻很淡。

  听到這句话,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三女也不继续坐着了,她们起身,顺便带走了一直站在秦宇身后的张伟。

  偌大的寂寞酒酒吧裡,就只剩下了秦季二人。

  一盏水晶吊灯只照亮了一张圆桌,而秦宇跟季诺澜就隔着圆桌相对而坐。

  “澜澜,羽墨她……”

  秦宇想跟季诺澜解释一下秦羽墨的存在。

  “嘘,不要說话。你想說,可我不想听,我以前虽然是一個情感节目的主持人,但我也沒办法一下子消化這么多东西,必须要說的话,对我而言,未必必须要听。”

  的确,羽墨其实并不是事情的关键,今晚羽墨坐在這裡,就已经能够說明一切了,秦宇并不需要费尽心机說服季诺澜接受秦羽墨。

  从季诺澜的角度来看,心凌魏潇雨她们两個又何尝不是[秦羽墨]呢——如果季诺澜能够接受心凌她们,那自然就也能够接受秦羽墨。

  现在最核心的問題是,季诺澜她愿不愿意来当這個后宫之主。

  戒指跟协议,爱与利益。

  季诺澜知道,這是一個選擇。要么去接戒指,要么去接协议,一旦接下了,漫漫余生,就再也不能回头,這是背道而驰的两條路。

  季诺澜并沒有急着去接戒指或是协议。

  “秦宇,假如我现在就怀孕了,那你能只爱我一個人嗎?”

  季诺澜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要她接下戒指,除非秦宇他跟心凌她们仨做切割——這很季诺澜,還是那么明媚,那么骄傲。

  “但你并沒有怀孕,不是嗎?”

  秦宇的這句话一是否定季诺澜的假设,秦宇就差沒有直白的說你季诺澜這辈子都无法怀孕了;

  這句话二是提醒季诺澜,就算你都這样了,但我還是坚持跟你复婚,为此我不惜伤了她们仨人的心,你季诺澜应该知足了。

  听完這句话后,季诺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秦宇再也不能跟她回到十年前了。

  秦宇再也不可能只爱着她一個女人了。

  季诺澜并不打算告诉秦宇她已经怀孕了的這個消息,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秦宇他已经亮明了底线,跟她复婚,就是秦宇最大的让步了,至于心凌她们,他是不会放弃的。

  季诺澜再度睁开眼,她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有戒指,我不要你這枚戒指。”

  “但是那是以前的。”秦宇预感不妙。

  “但对我而言,那是独一无二的,虽然它沒有這么大,這么闪耀,但那是独属于我們两個的戒指。”

  季诺澜不要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這枚鸽子蛋那么大的戒指,因为戒指她有,当年在婚礼上,秦宇亲手为她戴上的那枚,独一无二的那枚。

  “……澜澜,你就不能为了我,妥协一次嗎?”秦宇哽咽道。

  季诺澜痛苦的摇了摇头,眼泪把她面前的财产协议都打湿了。

  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分开?

  因为問題大于爱。

  秦宇已经不可能为了她季诺澜而選擇放弃心凌她们仨了。

  秦宇他其实也只是一個被现实裹挟着再也不能回头的可怜人罢了,跟季诺澜离婚后,他就与心凌她们仨又有了羁绊,心凌妹妹的眼泪犹在眼前,秦宇又怎么忍心抛弃心凌她们呢。

  自始至终,摆在秦宇面前的从来就只有一條路,尽最大的可能把她们四女都留下来——秦宇不可能为了心凌她们仨而選擇放弃季诺澜,所以最后他選擇跟季诺澜复婚,希冀以此留住季诺澜;同样的,秦宇也不可能为了季诺澜而放弃心凌她们仨,秦宇又何忍对她们仨亲自行刑呢。

  其实秦宇他从来都沒有变過,一個在福利院裡长大的孤儿,靠着高考爬上了魔都城裡最顶尖的高校。

  那是一個和他之前的生活完全不同的一個世界。那裡有穿着白纱裙的漂亮的富家女孩,有能在法式餐厅穿着高定西装从容地谈论红酒产地的学长,還有送女朋友轿车,就算是肆意人生也沒关系回去就能继承家业或从商或从政的同学……

  那是秦宇他从未执掌過的权与力,他们优雅又从容,站在权力的顶端俯瞰着芸芸众生。而他在高考时在百万人中的厮杀,不眠不休、焦虑、拼尽全力,写小說时的殚精竭虑,他在键盘上一個字又一個字的敲着。

  他幻想自己曾是世界的主宰,是遭受反叛的君王,是唯一有资格咆哮世间的怪物。总有一天他也会穿着金领的衬衫,独自一人坐在高耸的王座上,而他喜歡的那個穿着白纱裙的富家女孩也会匍匐在他的脚边。

  现在的秦宇他终于如愿以偿,他用权与力武装自己,遇到了看到他就会变成星星眼的三個女人,他穿着高定西装矜贵优雅的站在福布斯富豪榜的领奖台上,他甚至都要忘了曾经那個对着季诺澜念念不忘的十八岁的自己。

  回想起来仿佛都是别人经历的事。

  现在的秦宇也已经是盘踞在這個社会的权力顶端的男人之一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個眼裡藏着狠厉与怯弱的穷小子了。

  只是世界归秦宇,而女孩却只能属于记忆中的那個男孩。

  世界归秦宇,女孩归男孩。

  季诺澜她就当她和秦宇在盗墓笔记世界那個虚妄的梦裡已经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而在爱情公寓次元裡的他们,只是两個被现实裹挟着的无奈又可怜的人罢了。

  ……

  良久,秦季二人收拾好心情。

  季诺澜从圆桌那头起身,来了秦宇這边,随后她欺身而进,坐到了秦宇的大腿上,修身的旗袍在躯体的作用下紧绷变形。

  两人都死死的抱住了对方。

  季诺澜用她粉嫩晶莹的唇跟秦宇告别。

  两人吻了好久好久,边吻边流泪。

  良久,唇分。

  “你以后要好好的。”

  季诺澜摩挲着秦宇的脸颊,哽咽道。

  放鸽子飞吧,能飞回来的才是自己的,這是[鸽子]计划的指导思想。

  现在季诺澜這只鸽子要飞走了,秦宇他心裡很难過,可他還是祈祷它,能飞過千山万水,往后余生,平安喜乐。

  這是[鸽子]计划的第四层含义,也是最后一层含义。

  ·

  眼眶通红,披散着长发,身着淡青色旗袍,外面是一款黑色羊羔绒长款风衣的季诺澜走出了寂寞角酒吧。

  而在她身后,秦宇静静的坐在圆桌旁,他并沒有起身来送她。

  酒吧门外,心凌她们都還在,她们并沒有走远。

  “恭喜,你赢了。”季诺澜对心凌說。

  “不,我输了。”心凌的胜利,只是季诺澜她主动放弃的结果而已。

  “好好爱他,照顾他,不然,指不定哪天我又回来跟你抢他了。”季诺澜看着秦宇的背影,轻声說道。

  “不需要你吩咐。”

  “那样最好。”

  ……

  “真的要走?你明明知道,他那么爱你。”魏潇雨很不理解季诺澜的這個决定。

  秦宇明知道季诺澜她无法生育,但依然要扶季诺澜上位,這已经足够說明他对她的爱了。

  季诺澜并沒有回答魏潇雨的這個問題,她答非所问:“以后3604就是你的了,帮我照顾好我的小鱼。”

  3604裡,那一缸锦鲤一直都是季诺澜在喂养的。

  “……行。還有什么事嗎?”

  季诺澜摇了摇头。

  “……那我就祝你下次哭,都是因为太幸福。”

  魏潇雨帮季诺澜擦了擦眼泪。

  ……

  “都是我的错,你别离开他,你知道他有多爱你的,你這一走,就会要了他半條命,我可以走,你留下来,好嗎?”

  秦羽墨抓住季诺澜的手,哭到不能自已。

  “真是個傻姑娘,白长那么大的胸了,這不关你的事,别哭了。”季诺澜帮秦羽墨擦了擦眼泪。

  “澜澜你留下来好不好,咱们五個人生活在一起不好嗎?”秦羽墨說道。

  “别說這种傻话了。你以后一定要多为秦宇生几個孩子,别浪费你的资本了。”季诺澜拍了拍秦羽墨的丰腴翘臀。

  “一定要走嗎?”秦羽墨還在劝。

  “嗯……他只爱我的时候,我不懂得珍惜;我爱他的时候,他想要的更多,我接受不了。”

  ……

  “……嫂子。”张伟欲言又止。

  季诺澜看着张伟,笑了笑。随后又伸出手,摸了摸小土狗的脑袋。

  “对不起啊,当年沒有去参加你的婚礼,嫂子当时是真的有事啊;对不起啊,嫂子以后也不会来参加你的婚礼了。”

  当年季诺澜沒有去参加张伟婚礼的這件事,這在秦宇的心裡是一根刺,在张伟的心裡,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平时张伟不去想它罢了。

  “沒关系的,嫂子。”

  张伟哽咽道。

  把话說开后,也就和解了。

  季诺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驻足,看向酒吧檐外的天空,雪花漫天飞舞。

  “秦宇同学!!!我要走啦!!!你真的不来送送我嗎!!!!”

  季诺澜的声音裡带着哭腔。

  一会儿之后,秦宇神情平静的出现在了季诺澜的身边。

  他准备给她撑伞,但她說不需要。

  于是秦季二人就那样,漫步在大雪中。

  心凌她们三人站在酒吧廊檐下,看着季诺澜的背影,目光复杂至极,不管她们刚才跟季诺澜說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她们都不得不承认,是季诺澜成全了她们仨。

  季诺澜走了,一個时代也就落幕了。

  脚下的雪嘎吱嘎吱作响,秦季二人沉默不语。

  对于這個结局,秦宇他并沒有不甘心,這一年,他就是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早已有预料,毕竟,季诺澜她那么骄傲。

  就让花成花,让树成树吧,从此山水一程,再不相逢。

  再漫长的路也终究会有终点。

  原来季诺澜今天下午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她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早就放到了车上,所以现在,她也就不上楼去了。

  来到停车场,两人找到了季诺澜的车子。

  季诺澜领先秦宇一個身位,伸出手握住了车门把手。

  她也不回头:“我头发白了嗎?”

  “白了。”

  秦季两人的头上、肩膀上满是白雪。

  “挺好,也算是跟你走到白头了。”

  再次良久的沉默。

  季诺澜她也不回头,可她脚边的积雪却是已经消融出了两個小洞。

  眼泪真烫啊。

  当离别的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季诺澜她才发觉,内心千千万万次的预演原来都轻如鸿毛。

  季诺澜坐上了车。

  秦宇一直站在车旁边,他似乎试图透過车窗,再最后看她一眼。

  可最终,季诺澜也沒有降下车窗。

  她走了。

  徒留秦宇站在原地。

  许久许久。

  心凌撑着伞找到了站在雪中的秦宇。

  她想和他同淋很多场雪,要真的共白头。

  ·

  很晚了。

  雪還在下。

  诸葛大圣的律师事务所却依然灯火通明。

  而张伟他之所以来此,是因为他心裡颇不平静,季诺澜她真的走了,张伟的心裡也不好受,他就想随便逛逛,散散心,结果不知不觉就到律所這边来了。

  既然来都来了,张伟也就进去了。

  正好,他也想借公司裡的碎纸机用用,总共四份财产转移协议书,结果只有秦羽墨一個人签了字,另外三份就作废了,這东西也不能随便乱丢,還是拿碎纸机把它搅個粉碎最安心。

  由此也可见,這么多年過去了,张伟张律师他其实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律所裡尽管灯火通明,但其实是只有诸葛大圣她還沒下班而已。

  诸葛大圣看到张伟的时候,也有些诧异。

  “张律师,這么晚了来律所是有什么事嗎?”

  “emmm,就是借律所裡的碎纸机用用。”张伟如实回答。

  等张伟用完碎纸机后,张伟又在律所的零食角裡冲了两杯速溶咖啡,一杯是他的,一杯是诸葛大圣的。

  诸葛大圣:“谢谢。”

  “沒事。這么晚了,诸葛律师你還不下班啊。”

  大圣律师事务所裡,所有人都一律以律师相称——反正张伟是爱死這條规定了,每天都能听见别人喊他张律师。

  “手裡有件公诉案子,在看卷宗。”诸葛大圣說道。

  “是嘛。外面下了好大的雪,魔都已经有很多年沒下過這样的一场雪了。”张伟随意說道。

  “下雪了嘛?”

  诸葛律师看卷宗看得太认真了,這场傍晚开始下的雪,她并不知晓。

  “想出去看看嘛?”张伟邀請道。

  诸葛大圣她莞尔一笑:“为什么不呢。”

  外面的雪真的很大。

  张伟跟诸葛大圣站在律师门口,张伟一边喝咖啡,一边跟個小学生似的,使劲哈白气。

  从温暖的律所裡出来,被這寒气一激,诸葛大圣也打了個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在几百年前就见過你。”

  “這算是搭讪嗎?张律师,就连我這個三十六岁的老阿姨都知道,你這招搭讪很老土哎。”

  听到這话,张伟就也沒有再說话了。

  其实他本来是還想說再些什么的,只是他嘴笨,也不想给诸葛大圣留下個登徒浪子的印象。

  张伟沒有再說话了,结果三十六岁的老阿姨却突然调皮的抓了一把雪塞进了张伟的衣领裡。

  就這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跟西装革履的女人就在律所门口打起了雪仗。

  诸葛大圣她已经很久很久沒有這么疯了,跟诸葛大力的爸爸离婚后。

  两人不停的笑闹着,结果在某一刻,這种笑声却又戛然而止,因为不知不觉间,他俩挨得太近了。

  有一些暧昧就在此时横生。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