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2.文桦,该你来了 作者:未知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后便不由的张大了自己的嘴! 秦辽就說怎么一路上這么的安静啊,明明他手下的這些人都不是那种非常安静的人才是啊! 现在他总算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脸上一排排的黑线! 是他们的管理太過于松懈了吧! 让這些人养成了懒散的习惯,還有就是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会一溜烟的消失不见,等到自己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似乎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他是真的沒有办法适应這样的事情啊! 而且,重点的還是,這些人是归自己管的啊!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自己的問題! 這些人,還真的是! 回去一定要严加管教才可以! 看着自己身后零零散散的两三個人,“其他的人呢?” “唔,不知道啊!我刚才好像是睡着了,沒注意到其他的人。” 问這個等于是白问了,就算是在走路也会睡着的人,只是他能够跟在你的身后不消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秦辽抚额! 他们现在是出来做重要的事情啊! 這些人到底有沒有意识到這一点啊! 居然還给他玩失踪,這算是什么游行示威嗎? 简直是太過分了! “我记得他们好像是进了那边的丛林吧!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另外一個有些呆头呆脑,手在两边指了半天的時間,却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要指什么地方! 秦辽的脸也随之一抽! 丢人啊丢人! 這其实也并不能完全怪他啊,谁让阮惜儿收留的這些人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性格,最重要的還是阮惜儿平时对大家都是放任自己的,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呢? “我记得蛊灵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然后就一路闻着過去了,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啊!” 总算是有一個說的比较清楚的! 只是……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吃东西啊!你一天到晚的吃,你也不怕肚子痛啊!”秦辽无语的說道。 真的是沒办法了! 這第三個人就是一個十足的吃货,从起来到睡下之前都一直是不停的在吃东西,根本就不会停下自己的嘴啊! “可是,我不吃会很饿的啊!” “算了,你随便吧!” 他是无话可說了! 谁让自己管理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十足的問題儿童啊! 他以前也是跟阮惜儿强烈的反对過了,可是反对无效,所有的問題都被驳回,不允许有上诉的机会! 洛苍佑并沒有理会他们,径直的便离开了,而他也觉得自己的脸都被這些人给丢光了,不由的摇头。 真的是太凄惨了! 从自己的腰间取下哨子,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是不想用這個办法的,可是這些人让自己的脸都丢光了,他肯定也不会给這些人留什么情面的了! 放在嘴上! 其他的三個人在看到他的這個动作之后,立刻就清醒了過来,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耳朵! 随后,一道尖锐的声音在整座山上响起。 看着秦辽手中拿着的东西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哨子,可是到后来听到声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如此,如果只是一般的哨子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发出這样的声音! 洛苍佑回头看了一眼,对秦辽手裡的那個哨子非常的感兴趣。 自然,他是不会用抢的! 那個东西肯定是阮惜儿给秦辽的,所以只要跟阮惜儿說一声,那东西部還是会给自己研究的嗎? 等见到阮惜儿之后,他一定会记得问问這個哨子是怎么一回事情的,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哨子而已,怎么会发出這样的声音呢? 随后,洛苍佑便离开了!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不少的痛苦叫声了! 嘴角带着一抹笑容,這样的办法想来也就只有阮惜儿才能够想到了。 秦辽收起自己的哨子,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众人,確認了人数之后才开口說道:“你们是不是觉得现在我們要做的事情是非常的不重要啊!” 非常的冷淡,仿佛是已经处于发怒的边缘一般。 “组长,你也不用這样对我們吧!不就是去对付几個人而已嗎?你需要這么紧张嗎?我們只是突然发现這個地方有些有趣的东西而已,所以就想要去看看啊!” 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你们還有怨言了是不是?”秦辽冷笑! “我早就已经跟你们說過了,這次的命令式老板直接下达的,你们是不是想要违背老板的命令啊!” 秦辽怒视着那倒在地上的众人问道。 在秦辽說出是阮惜儿的命令之后,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从地上爬了起来,乖乖的站在秦辽的面前。 秦辽依旧是沒有什么好脸色的看着他们。 “你们這群人就是沒事找抽,我不說是老板的命令,你们是不是就不准备乖乖的听话了?” “你们现在是怎么样,当我這個组长是死人嗎?你是真的以为我沒有对付你们的手段了是不是?” “不是!”回答的声音响彻了整個山林! 他们当然不会怀疑秦辽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啊! 秦辽可是阮惜儿亲自调教出来的啊,那些整人的手段都是阮惜儿用過的,对他们可是极度的酷刑啊! “既然不是,那你们一個两個的就给我老实一点,我們现在是在办正事,你们以为我們是来游山玩水的嗎?” “要是让老板知道你们因为贪玩而坏了大事的话,你们以为你们還能够有什么好果子吃嗎?” “我对你们也就是打打骂骂的,可是,如果换成是老板的话,我想就不是這么轻松就能够蒙混過关的事情了吧!” 秦辽别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魅影裡面谁会不知道阮惜儿的手段啊! 那是一個阴狠毒辣啊,虽然平时她也不怎么对他们做什么,但是,如果真的做了的话,那一定是让你们恨不得自己从来都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了。 在魅影裡面,只要是提到要交给阮惜儿处理的,那想必最后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众人都是后背发凉,就好像阮惜儿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一般。 “好了,我的话也就是這么多了,你们如果再闹出什么事情来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知道嗎?” “知道!” “好了,走吧!” 在教训完之后,秦辽這才带着所有的人跟上了洛苍佑的脚步。 洛苍佑看着自己身后那些已经被驯服的人,淡笑着看向秦辽,“不错啊,才多久的時間啊,就把他们都教训的服服帖帖了。” “那是,我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啊!” “秘密武器?” 他怎么从来都沒有听阮惜儿提到過他们有什么秘密武器啊! “是啊!在我們魅影,要对付這些不听话的人最好的秘密武器就是咱们的老板,只要說要交给老板处理,這些人自然就老实了。” 秦辽非常得意的說道。 “丫头?” 洛苍佑皱眉! “想不到我家丫头還有镇宅的作用啊,我是不是应该找個什么時間也用一用啊?” 秦辽摇头,說道:“洛少爷,老板呢,在我們魅影是有用的,但是在其他的地方,那就不一定有用了!毕竟我們這些人都是长期生活在老板的威严之下的,对她心存畏惧還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其他的人就不一样了。” 洛苍佑摇头!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就算是阮惜儿不在,对這些人的威胁力也是一直不减。 就在他们說說聊聊的时候,在前面带路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对洛苍佑說道:“洛少爷,這裡就是我們跟你說的地方了。” 洛苍佑上前看了一眼! 這個地方就是他這個以前生活在這裡的人都沒有来過,想不到南诏王居然把自己的人安排在這個地方。 果然是好计策啊! 一般的人都只是当這裡有鄢黎居住,又怎么会想到還有其他的人在這裡呢? 只怕就算是鄢黎自己住在這個地方這么多年的時間也不知道,還有這样的地方吧! 而且,這裡易守难攻,如果不是有人带路的话,很难找到這個地方。 “打开吧!” 洛苍佑对带路的人說道。 他们在听到洛苍佑的话之后,沒有任何的迟疑便将那道厚重的石门打开了,从外面看进去裡面灯火通明。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的! 洛苍佑对秦辽使了一個眼色,秦辽便带着自己的人冲了进去。 而洛苍佑则是留在了最后,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沒有任何的威胁之后才转身进入了密道之中。 当洛苍佑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秦辽的人控制了所有的局面。 几乎是沒有动手,那些人就全部趴在了地上。 洛苍佑露出了一個满意的笑容! 沒错,這個就是他想要的! 要是真的和這些人打,那是真的太浪费時間了,只有秦辽的人,能够兵不血刃的就将這些人全部收服。 就如同以前审讯犯人的时候一样,只要他们出现,根本就不需要流血,就能够让对方交待出所有的事情。 這就是阮惜儿的高明之处,知道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够得到最好的效果。 当然,其中也免不了有人想要挣扎着起来的,但是中了魅影的招,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解决的嗎? 那他们也真的是太小看了魅影一点吧! “洛少爷,我們已经弄完了。”秦辽对洛苍佑說道。 洛苍佑点头,看着之前领路的人问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 领路的人也看了一遍,這才对洛苍佑說道:“不是,還有几個小队的人不在。” 洛苍佑点头,看了一眼秦辽。 秦辽抓起自己脚边的一個人,恶声恶气的问道:“我问你,其他的人去了什么地方?” 对方在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非常危险之后,立刻就将自己知道的說了出来。 “我們只是听說皇上派他们出去做事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你敢不說实话?” 秦辽瞪着自己眼前的人。 “沒有,沒有,我所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秦辽看向洛苍佑,洛苍佑点了点头! 洛苍佑已经能够猜到皇帝到底把那些人安排到了什么地方去了,不過好在那裡自己已经做了精密的部署,這些人是不可能会突破的。 洛苍佑的嘴角依旧是挂着自己惯有的笑容!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似乎是在思考着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处置這些人一般的感觉。 “洛少爷,你能不能說一下,這些人你到底是打算要怎么处理啊!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地方陪着這些人耗時間吧!”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也很想快点离开了啊! 他不喜歡這些山裡面,包括他手下的這些人也是一样的,他们都不喜歡山裡。 這也是要归功于阮惜儿了,以前她的训练大部分都是在這样的山裡进行的,所以现在就造成他们只要是看到這些山林什么的就会不自觉的产生畏惧感。 洛苍佑摸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带着丝丝笑容,看的人心裡就不免有些发寒,而他就仿佛是根本就沒有察觉到别人的异样一般,依旧是故我的盯着那些人看。 秦辽也是等的非常的不耐烦了,来到洛苍佑的面前,问道:“洛少爷,這些人你到底打算要怎么处理,你倒是說句话啊!” 洛苍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些人,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你们很怕留在這個地方嗎?” 秦辽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洛苍佑居然会问這個問題,反应過来之后,才不由的憋了憋嘴,說道:“那是当然的啊!你不知道我妈老板以前给我們安排的那些训练,全部都是在這样的深山裡面,我們是吃尽了苦头,所以对這样的地方就直觉的非常不喜歡。” “哦。” 洛苍佑点头! 想不到又是她那位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安分的小娘子弄出来的事情,不過他却觉得非常的高兴,這些人只要是有弱点的,那么就能够好好的利用一番了。 而对于皇帝手中的這些杀手,他其实已经有了一個好的解决办法。 “把這裡面负责的人找出来。” 秦辽在听到洛苍佑的话之后沒有任何的迟疑便将负责這些杀手的人找了出来,细细数下来有六個人。 洛苍佑就围着這六個人转了两圈,然后才点着头說道:“嗯,好!這六個人留下,其他的人,你们魅影是怎么处理的,你们就怎么办可以了?” “好嘞!” 秦辽得到了命令之后便让自己手下的人迅速的动手,他可是一点也等不下去了,只是想要快一点将這裡的事情解决了好离开這裡。 “杀!” 秦辽的一声令下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時間,那几百号的人便都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甚至是他们连一句求救的话都沒有能够說出来。 洛苍佑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也是不停的点头! 不愧是阮惜儿训练出来的人,下手就是干净利落,也难怪魅影能够在短時間内崛起了! 当所有的人都死去的时候,只有那些沒有死去的人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好了,這裡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么我們接下来就去处理另外的事情吧!這些人全部带走!” 說完之后,洛苍佑便先行离开了! 而那些人自然是由秦辽带着人将他们带走的。 洛苍佑提前一步来到了鄢黎的屋子找到了文桦。 “文桦,接下来就是你该上场的时候了。你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 “当然。” 两個人才离开院子就遇到了正带着那些杀手下来。 “秦辽,留下几個人带着他们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可以离开了。” “真的?”秦辽不太确定的问道。 洛苍佑点头! 秦辽還是觉得有些沒有办法相信! 因为他知道洛苍佑是要进南诏国的皇宫,如果這個时候他们离开的话,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嗎? 可是,看洛苍佑的样子好像并不太像是在說谎的样子啊! “既然這样的话,那就留下他们几個给你押人吧!其他的都跟我回去了!” 秦辽点了几個算是比较正常的,武功也是最好的留下,其他的异类便都由他带回去了。 反正這些人留在這裡也不過是继续的丢人现眼而已! 洛苍佑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 秦辽看着他们的背影憋了憋嘴,最后也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开了,反正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也沒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吧,正好可以回去好好的休息了! 与此同时的皇宫裡面,南诏王已经得到了自己手下人的消息。 那條街道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了,但還是有着不少的血迹留下,洛府的人正在清理。 南诏王便已经知道,這一次他是又失败了! 洛府的人沒有抓到不說,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這些人也死在了洛府的人手裡。 他怎么能够咽得下這口气! 身上的暴戾之气一时增长了许多,他一掌打在了桌面上,桌子上面的东西也跟着跳了一跳,最后才落在了桌子上面。 在一侧的南柯看的是心惊不已! 特别是南诏王身上的那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好像随时都会被吞噬一般的感觉。 他知道南诏王有的时候脾气是非常的不好,但是他也沒有想到居然会有這样的情况发生。 他的心裡也在推测着洛苍佑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再继续留在南诏王的身边,他是真的要疯了! 他是不知道南诏王为什么会变成這個样子,只是印象当中南诏王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差,直到现在已经是根本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而他心裡的情绪也似乎是被南诏王知道了一般,偏過头来看了他一眼,道:“你很不耐烦嗎?” 南柯的心裡一跳,立刻回答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只是一直都在想洛苍佑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被抓住而已,是有一点不耐烦。” 南诏王什么话都不說,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两眼,才說道:“既然你這么不耐烦,那朕這次就下令你去把他抓回来好了。” 南柯微愣! 反应過来之后,才一拱手說道:“是,儿臣遵旨!” 不管是怎么样,总算是离开了這個地方,那比什么都要来的好一点不是嗎?既然洛苍佑還不出现,那他就离开這裡好了,反正他是不愿意继续留在這個地方了! “哪裡需要你们来抓啊,我這不是已经来了嗎?” 伴随着大笑声,在御书房的门口缓缓走来一個白色的身影,如闲步庭院一般的进入大殿,眼睛也是一直都看着眼前的南诏王。 “洛苍佑。” 南诏王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洛苍佑会在這個时候出现,而皇宫的侍卫竟然沒有一個是拦得住他的。 這也难怪了,鄢黎是南诏国最厉害的武者,而他收徒弟的這件事情却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只不過是很久以前鄢黎和洛苍佑的祖父有過一面之缘,并且有着不可取代的恩情罢了。 为了還洛苍佑的祖父這個恩情,鄢黎才答应收這個徒弟,却不想他是一個练武的奇才,才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皇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洛苍佑微笑着說道。 洛苍佑越是微笑,南诏王的脸色就变得越是难看,越是想要把那张笑得好像一朵花一样的脸暴打一顿。 看到洛苍佑的出现,南柯也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洛苍佑再不出现,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么样了! “皇上,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啊!是不是這两天想的太多,所以沒有睡好啊?” 南诏王的嘴角一抽,這個人怎么到了這個时候,說话却是沒有一個正经呢? 他就不知道将自己惹怒之后的后果到底是有多眼中的事情嗎? “你来這裡做什么?” 洛苍佑耸肩,“我這不是感受到皇上想要将我,所以就特意赶来了嗎?您看,我這也是非常贴心的为你打算啊!” 洛苍佑依旧是在微笑着。 “胡扯!你未经宣召,擅自入宫,该当何罪?” 洛苍佑耸了耸肩,“皇上,你忘记了,我們洛家的家主是有這项特权的,可是不经過任何的宣召入宫,這可是我們南诏国的开国皇帝所颁布下来的旨意啊!难道皇上是想违背旨意嗎?” 南诏王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违背先皇旨意,只是真的不想看到洛苍佑那张嘴脸,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 洛苍佑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南诏王,“皇上,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們于死地。我自问我們洛家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干预了南诏国的政务的。我們家,父母兄弟都是整天希望玩乐的人,而我更是沒有要当官的意思。也只有唯一的一個妹妹,她是真的喜歡着你们的太子,我也是非常的无奈,所以才不得已让他嫁进了皇室。我想,我們洛家并沒有任何不恭敬的行为吧!” “可是,我却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而再的要杀我們呢?” “最初,是丫头,你将她接进皇宫,原本就不是普通的招呼而已,你那是为了给我威慑,但是,你却沒有想到她的武功计谋都是上上之选!所以你失败了。” “然而,這不過只是零星的一点点而已,以后你還做了许多的事情,刺杀行动更是层出不穷。甚至你還将上官家的消息外传,让其他国家的人来对付我們。” “皇上,究竟是要什么样的仇恨,才能够让你如此的对待我們呢?” “我們洛府的人哪一個不是忠君爱国之人,我只不過是不想要干预你们的朝政而已,难道你這都容不下嗎?” 洛苍佑是真的非常生气,他们那普普通通的日子就是這样被破坏了的。 南诏王冷哼一声! “洛苍佑,不要只是嘴上說的那么好听,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自己的心裡应该是最清楚明白不過了!你以为你只是来跟我說上两句,我就真的会相信你的话嗎?” “你……” 洛苍佑是真的觉得非常的无语了,自己都說了這么久的時間了,可是這個人却是一点都沒有明白似的。 這個人难道真的以为所有的人都会稀罕他们那所谓高高在上的身份嗎?可是他洛苍佑却是不稀罕。 洛苍佑摇了摇头,說道:“皇上,我敬重你是一個好的帝王,所以才跟你解释了這许久的時間,可是你却一点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跟你說這些事情,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 “权力這個东西是好,可是不是人人都能够受得了的。我們洛家的人就从来沒有遗传過当官的這個本事。像我們這样的也就是做做生意還行,要真的让我們来当官什么的,那简直就是一件灾难。” “你也看到了,我們洛家這么多代的人,沒有一個人是想进朝为官的。不是因为我們沒有這個本事,而是我們天生就不是這個材料。我們可以做生意挣很多的钱,但是却不能够当官。” “而且,别人不知道,难道你還不知道嗎?洛家的家训第一條便是不得入朝为官!皇上,你到底是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我們根本就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洛苍佑问道。 “闭嘴!”南诏王身上暴戾的气息越来越强烈,让人有些承受不了,南柯也是不由的往一侧退了两步。 洛苍佑看着南诏王的样子,微眯了自己的双眼,“皇上,用旁门取的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东西,你现在应该是最清楚的不是嗎?你现在這個样子,难道不是被反噬嗎?” 南诏王惊讶的看着洛苍佑,“你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我大概都知道了吧!包括你身体裡面那個一直都在控制着你的东西。” 洛苍佑的手指着南诏王的身体說道。 “你……” 南诏王感觉自己的头疼欲裂,脸也跟着变得狰狞了起来。 而洛苍佑和南诏王的对话,南柯是一点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够呆愣的看着南诏王那痛苦的样子,還有他的身上笼罩着的一层厚重的黑雾。 洛苍佑看南诏王的样子似乎已经到了该文桦动手的时候了,“文桦。” 文桦立刻就从门外跑了进来,看到南诏王身上的那股黑气不由的吃惊,他還真的是从来沒有见到過這么难缠的事情啊! 而南柯也被带离了南诏王的身边,落地之后,南柯才稍微的反应了過来一点,看着洛苍佑问道:“這是……” “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父皇這是被鬼魂附体了。” 南柯张大了自己的嘴,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以相信了,特别是這件事情還发生在自己父亲的身上,他怎么能够接受的了這样的事情呢? “文桦,接下来的事情你最清楚,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吧!” “明白!” 文桦自然是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到了,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看起来是真的非常难缠,他說不定要吃点苦头才行啊! “你是什么人?” 南诏王看到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在痛苦之间问道。 文桦不回答他的话,反而是自己的手不断的比划着手势,对别人来說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洛苍佑却是暗暗的吃惊不已。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文桦他们一派的本事。 果然是和他们的不一样,手上随便的比划着就能够对付那些牛鬼蛇神了嗎? 洛苍佑安静的看着。 南柯看洛苍佑站在自己的旁边,而留下一個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的人在那裡对付他的父皇。 “苍佑,那個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他是真的沒有看明白,那個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看着他的手不断的在比划着什么,而且手的幅度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大,嘴裡面也不知道是在嘟囔着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