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我总会让你喜歡上我 作者:未知 冉昊宸顿时被噎在了那裡,好一会都在抽嘴角。這個女人,从来都不会按他的想法出牌! “果然,還是同龄人比较合适。”简惜澜歪着头自言自语,末了,還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推开他便自顾地往门口走。 冉昊宸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简惜澜,你什么意思?” 简惜澜挣脱开他的手,淡淡地回:“字面上的意思。” 冉昊宸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门背后,就在她握住门把的瞬间,长臂一伸,“砰”地一声直接按住门板,垂着眸子,死死地瞪着后背贴在自己胸前的女人, “撩了我就想走,沒门!” 简惜澜放下门把,转身看向他,一脸认真地說道: “冉昊宸,我本来想着,反正我沒有什么在意的人,但如果你喜歡我,或许我們可以试着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就這么凑合着過完這辈子也不错。不過看样子……你有比我更好的選擇。” 冉昊宸一下呆住,反应過来后,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我可能在学校受欢迎了点,可、可是,我只喜歡你啊!” 他的脸又红了红,低下头,声音一下轻了许多:“不只是喜歡而已……我、我爱你……很久以前……我就对你看上眼了……” 简惜澜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看他半晌,迟疑地问:“你爱我?” 冉昊宸抿紧了唇不吭声,俊脸火辣辣地红成一片,良久,才缓慢又不失坚定地点了点头。 在他走過的人生裡,她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光,从童年到少年,再到现在,他的眼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只能容下她一個人。他想,大概就是爱吧,在意她所有的一切,因为她变成個小肚子鸡肠的男人,他爱吃醋,计较着她和别的男人亲近。 尽管,她似乎从不知自己对她情已深。 简惜澜深思了好一会,才說道:“你不会是诓我吧?” “谁诓你!”冉昊宸咬牙切齿,对她的怀疑甚是不满,“我就算开玩笑,也绝对不拿這种事情說笑!” 简惜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這倒也是,冉昊宸虽然平常爱胡闹了些,但是对感情倒是挺认真的。 說完這句话后,两人重新沉默下来。 在一片寂静中,冉昊宸屏住了呼吸,正色道:“简惜澜,你刚刚說的话,是真心的嗎?” 简惜澜沒怎么犹豫,直接坦言,“是有這個考虑。” 她在這方面比较随意,如果人生一定要结婚生子,冉昊宸勉强符合她的要求。虽然他从小到大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但总算也沒通過什么篓子,在一起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他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奶奶看上的人。 之前她沒這個心思,一個是因为先前的协议结婚,二個是觉得冉昊宸就一個长不大的小孩,他這么年轻,未来還有那么多選擇,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比自己更合适他的人。 但昨晚他醉后的表现让她出乎意料,一個人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犹能心心念念着另外一個人,這說明,冉昊宸对自己是真上了心。 简惜澜是清楚自己的,她在男人眼中或许算不上個女人,性格刻板克制,私生活沒有半点的情.趣可言,每天只和工作为伍,不知温柔体贴为何物,对感情反应迟钝慢热。 简惜澜不止一次想過,如果不是奶奶和冉昊宸,她现在肯定是孤家寡人一個,而且說不定這辈子都沒有成婚的打算。 从這角度来說,她内心是感激冉昊宸的。也许她给不了冉昊宸想要的感情,但她保证他一辈子的富裕生活。 冉昊宸仔细地看她的面色,眉目顿时舒展开来,绽放出一個无比灿烂的笑容,忍不住拉紧了她,“简惜澜,你是說真的嗎?” 简惜澜顿了顿,很努力不抽回自己的手,“我只是說有這個考虑,具体還要看你的表现。” 冉昊宸笑容不变,信心满满地,“你想要我怎么表现?” 简惜澜一时也理不出所以然,說道:“你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不過,你至少要把大学给我念完。” 冉昊宸双眼弯了弯,“沒問題啊。” 简惜澜看他了半响,接着說:“冉昊宸,我可能会让你失望,我对你并沒有喜歡的感情,你对我来說,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就算是這样,你也要和我在一起嗎?” 冉昊宸笑意顿敛,很快又翘起了嘴角, “你现在不喜歡我沒关系,我总会让你喜歡我的。” 两人一起下楼,冉昊宸昨晚沒有开车,很自然地坐上了简惜澜车子的副驾。 半路上,他忽然问:“简惜澜,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简惜澜直视看着前方的路况,应得不假思索:“因为你很干净。” 冉昊宸愣了下,脸上迅速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熏红,“那可不,我身心都干净得不……” 声音戛然而止,他猛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神色激动起来,“我昨晚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从时佳妤那個女魔头手上救了我?” 简惜澜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想起来了?” 冉昊宸努力地回想着,“我就记得我喝了杯酒,迷迷糊糊睡過去了……好像還听到了时佳妤的声音,后面就什么不记得了。” 简惜澜淡笑了声,“不错啊,至少還记得是谁对你下的手。” 冉昊宸只觉得這声笑十分的堵心,愤愤地握紧拳,“這個女人太可恶了,差点就着了她的道!不行,回头我一定要找她算账!” “你還是省省心吧。”简惜澜凉凉地开口,“你不是时佳妤的对手。” 冉昊宸不服气,“谁說我不是她对手,至少,我给她买的东西都追回来了!” “那是因为时佳妤觉得還能从你身上挖掘更大的利益,所以才会那么配合你。”简惜澜毫不客气地泼他冷水,“你以为她吃素的嗎?你耍了她,现在不就過来找你麻烦了?” 冉昊宸說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只觉得胸憋得发闷。虽說好男不跟女斗,但是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他也不能這么忍声吞气地不是? 仿佛察觉到他的心思,简惜澜适时地放了一句话過来,“别搞事。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正好被我遇上。” 冉昊宸心不甘情不愿地,但還是闷闷地应下来:“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经過H大,冉昊宸想起社团的還有点事情,就索性让简惜澜吧车开去了学校大门。 简惜澜将车子停靠在马路边上,安静地等着下车。 冉昊宸解开了安全带,无声地瞥了她一眼,磨磨蹭蹭地好一会,愣是沒下车。 简惜澜等了一会沒见他动静,疑惑地转過头去看他,一個沒防备,就被他忽然凑過来的唇亲了個正着。 冉昊宸也愣住了,沒想到她会忽然扭過头,原本只想着突袭亲下她的脸,结果,他的吻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嘴角上。 车裡的气氛顿时变得怪异了,他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默默地坐回原位,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恶人先告状地說道:“是你自己转過脸来的!” 简惜澜沒吱声,只是抬手擦了把刚被他亲到的地方。 冉昊宸被她這個动作刺激到了,几乎沒跳起来,音量徒然增大:“简惜澜,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嗎!?” 简惜澜放下手,一本正经地解释:“被你的口水沾到了。” “……” 冉昊宸脸更红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气呼呼地推开门下了车,关上车门前,他又压低头警告车裡的人說道: “我很快就出来,你在這裡等着我,不许走!” 简惜澜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去拿手机翻信息。 冉昊宸知道她這是默认答应了,关上门就匆匆走向学校门口。 进了社团办,正好社长他们都在,一群人正在那边聊着昨天晚会的事情。 冉昊宸走到自己平常专用的杂物柜前,将裡面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后,背上小提琴,扭头就对社长說:“社长,我要退团。” 社长愣住了,莫名诧异地看向他,“我沒听错吧,你要退团?” 冉昊宸“嗯”了一声,补充道:“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這裡了。” 社长哑了半响,追问:“那你的练习呢?” “我自己在家练就够了。”想着简惜澜就在外面等着自己,冉昊宸不欲多說,直接告辞:“就這样了。我先走了。” 社长连忙上去拦住他,苦口婆心地劝着:“好端端的,突然退什么团啊?這学期不是還剩一半嗎?等你生上大四再退吧?” 冉昊宸摇头,语气很坚定,“不了,我已经达成目的了,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說完,他也不待社长反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這裡。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個急急的叫声, “冉昊宸,你等一下!” 冉昊宸听出是安琳的声音,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 安琳气喘吁吁地跑上前,神色焦急问道:“你真的要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