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蓉(系统) 第82节 作者:未知 他手指环住阿蓉的腰,将她整個人一提踏過前面的一個水窝,“上楼。” 今晚洗了第二遍澡的阿蓉面色终于不再那么苍白,她继续擦着长发,目光掠過自己和宁晔脱在门口的大衣和湿透的衬衣上,突然想起一件事: 衣服一晚上是干不了的,那么宁晔今晚住在哪裡? 沙发坐几個长腿少年還不算拥挤,但想要睡一個人,就太紧巴巴了。 而卧室……除去杂物间,衣帽间,也只有她一個人的卧室,和……一张床。 阿蓉目光不定、脸红心跳的看了一会儿,半天才发现头发只擦了一般,還在往身上滴着水,连再次换上的睡衣都淋湿了好几道,若隐若现的露出底下的白皙的皮肤。 這时洗手间的门咯吱一声开了,只围着一條浴巾的少年走出来,看了一眼阿蓉,就接過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起了头发,“发什么呆?” “今天的夜晚太美了。”阿蓉顾左言他的感叹,“让人沉醉。” 宁晔停了下手,看了一眼下着瓢泼大雨、乌漆麻黑的窗外,沉默了下,還是认真的将她滴水的长发擦干,“我們去国外吧。” “什么?”阿蓉以为出现了什么幻觉,或者听错了。 “去国外,”宁晔却似乎再次下定了绝心,他站在阿蓉身后,手指按在她的肩膀上,不重,却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我考虑過了,因为之前发表過一篇经济学论文,有收到国外一所大学的邀請函,所以即使我参加了高考,也可以選擇去上国外的学府,你這边更容易点,還沒参加高考,正好到了y国慢慢挑选。” “你……是不是和家裡闹矛盾了?”阿蓉小心的看向他,只望见对方一双漆黑的眼睛,那其中有一点坚定,但实际上,也隐隐的,有一点忐忑。 毕竟宁晔還只是個十八岁的少年,哪怕他因为身份原因,从小见多识广、也做出了不少成就,可真正要脱离家族,想要带着喜歡的人远离故土,也会怕对方……不愿意。 “算是吧。”宁晔心中一叹,既然阿蓉当时沒有认出宋姿彤是她的母亲,那么這個秘密,就一直埋在他心底吧,最好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 “不能解决嗎?”少女迟疑了下,還是问道。 “不能,”宁晔声音再次低沉了下来,其实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询问了這么多,少女可能是不想跟他离开的。 這样也好……或许等他在外面积攒起可以与宁家抗衡的力量,就能够再次和她见面了。 “那我跟你走呀,”可谁知少女问东问西了半天,竟然半点犹豫也沒有的回头伸出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反正我也只有你一個……哥哥?” 宁晔忍不住笑起来,但他听到哥哥這個称呼,本能的竖起食指抵在她唇上,目光垂在女孩的脸上,“嘘,今天不要叫哥哥。” “为什么?哥哥,哥哥,就叫哥哥?”女孩翘着嘴角不饶他。 “那就要接受惩罚了,”宁晔目光一暗,他一手摸到女孩腰上,下一刻就将她单手提起,整個人压在了床上。 這一蹭之下,两個人身上的浴巾和睡衣都有点摇摇欲坠…… “還叫不叫?”少年气息不稳的亲吻着女孩的嘴角,“哥哥会对妹妹……這样嗎?” 他身上的浴巾啪的一声掉了下去,阿蓉的睡衣也被這一阵动作,领口落在了胸口边缘。 宁晔只看了一眼就转开头,眼底布上了一点红意,身体却早已在這番接触中有了冲动。 女孩不舒服的伸手碰了一下,他却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手。 几息之后,又迟疑的,拉着她的手指,触碰了過去。 “茜茜,别怕,”宁晔亲了亲女孩的脸颊,他不打算真的动小姑娘,哪怕他曾见過颜周他们的小电影,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到她,但……她還太小了。 小小的,站起来也只到他肩膀的小姑娘,還只是個女孩子。 可就算他在心底不断对自己重复這句话,那压抑住的火气,却不住的在心中翻滚。 少年手掌紧握住女孩细长柔软的大腿,将那苍白中透着一抹粉色的皮肤,都吮出了红印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见女孩样子越来越难受,更是像对他索求着什么一般,他迟疑了下,手指却已经撩开了女孩的睡衣,缓缓探了下去。 “哥、哥哥,”面色粉白的混血少女低呼一声,手指已经插进了少年的短发中,紧紧皱着小眉头片刻,才在某一個瞬间松了下来。 但這個时候,她已经如同脱力一般疲惫不堪了…… “茜茜?”从洗手间再度走出来的少年站在床边,见她一脸安详的睡了過去,静静看了她几秒,才关上等,把人抱进了怀裡。 再等等……等他的女孩,再长大一点,倒时离开了宁家的掌控,他也可以永远保护她。 第二天下午,桃花眼等几個少年才接到宁家来人的询问。 对于宁家的人,早已得到宁晔叮嘱的几人,当然不会将实话說出口,不知道,沒见到,已经是统一口供了。 但宁家毕竟不是寻常人家,稍微一查就发现,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宁晔竟然已经带着女孩出国了? “他倒是好魄力!”宁父气的发抖,他這個十八岁的儿子是真有本事,别人家族的小太子出個国,为防意外不仅带着大量保镖還有翻译等人,就是怕在国外遇到什么事无法解决,可宁晔半声不吭就带着小女友两個人走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可正如宁晔所說,到了国外宁家就管不着他了,宁父以及身边的厉害人物,都是不能轻易出国的,稍微挪個地方影响就很大。 他原本不想這么算计家人,可既然宁父一定要逼他做出抉择,那么他只有這一個選擇。 得知了宁晔和千茜已经出国消息的,不止是宁父一人,被送回娘家休养生息的宋姿彤也听到了這件事。 事实上,她对于千茜的存在,并不痛恨,哪怕因为千茜被发现了身份,可那毕竟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女儿。 在宁家,继承人只有宁晔一個人,這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她不会有孩子,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說,千茜才该是她最疼爱的人。 但她沒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如果千茜要去国外的话……或许…… 宋姿彤在出阁前的卧室中纠结迟疑了太久,最终還是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本日记本,這笔记本中什么也沒写,谁在最中间夹了一张被撕扯成碎片,又被黏合回来的通讯号。 第121章 00818 前面也說過了,千茜的出生,是因为宋姿彤年轻时候失恋,在酒吧买醉遇到的一夜情。 但实际上,這個一夜情对象她是曾见過的,還是宋姿彤当年最喜歡的国外某個小提琴大师,见過面,也聊過几句,当然粉丝一样的喜歡,并不代表爱。 两人阴差阳错滚了床单,对方大概也知道华夏女人在這方面的传统,处于愧疚想要补偿。 但接踵而来的失恋和**,让宋姿彤根本不想理会這些,或许更是由于恼怒,直接断了和对方的联系。 以至于這么多年下来,她也仅能找到一個对方当初的通讯号。 她如今翻箱倒柜,找這么個联系方式,是有原因的。 千茜想要真的嫁给宁晔,户口挂在宋家是不行的。 除非她能找到千茜的亲生父亲,将千茜的户口挪到国外。 這样宁父才沒有最合理的理由阻拦两個年轻人。 共同生活這么多年,宋姿彤怎么会不清楚宁父是什么人。 只要什么事在规定之内,就一切好說,办完了户口的問題,唯独只剩下宁父最后的那点倔,让两個孩子,磨上几年就差不多了。 宋姿彤想的很好,但她沒料到,這一通电话打過去,不仅联系到了千茜的父亲,還让刚在y国下机的宁晔和阿蓉吓了一跳,不過是刚走出机场的下一秒,千茜就被被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塞进车裡带走了。 阿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上方看到了一個格外放大的脸颊,比华夏人更深邃的无关轮廓,還有一对天蓝色的眼睛,仿佛对她充满了好奇。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放大的脸颊一下子缩小了一半,露出外国少年棱角分明的面容和勾起的唇角,“你的小公主醒了?” “罗南,不要吓到她。”少年脑后挨了一巴掌,阿蓉吓了一跳,然后发现后面走過来的外国中年人,其实长的并不暴力,反而看起来显然更温和一点。 对方那双同样天蓝色的眼睛注视她片刻,尤其是她乌黑的瞳仁,露出了一個温和的笑,“她真美不是嗎,真是個上天的杰作。” “不要再无谓的吹嘘自己,你口中的杰作還少嗎?”名叫罗南的外国少年嗤了一声,“不過這個的反应還算顺眼,看在她這么乖的份上,至少她在y国的這段時間,我会派人保护她。” 保护? “請问,”床上穿着繁琐公主裙的少女坐起来,瓷白的脸上看起来对這個地方的所有都充满了陌生,“你们是?” “是你哥哥呦,小公主。”罗南凑過来,对着她的目光再次露出那個危险的笑,“你华夏的那個小情人居然還去找了当地警署,你猜他多久才能找到這裡?” 外国少年脑后再度挨了一巴掌,中年人语气中不太好,却也看上去因为早知少年的心性,出于顾忌沒有說太重的话,“玩够了就给那人通知一声,她母亲可不是要我們来拆散别人的。” 在這個地方住了两天后,阿蓉才发现,当天见到的中年人,是個y国著名小提琴手,也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那個总是全身上下充满了危险感,還喜歡逗她的外国少年,正是小提琴手某個情人的儿子,据說像這样的情人,小提琴手還有不少,真是令人发指。 但不可否认,阿蓉在对方的地盘沒有受到任何委屈,只除了她焦急地想要去寻找宁晔时,总会被几個壮汉恰到好处的拦下来。 但正如宁晔在国内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永远不要对一個少年人从开头就做下定论,第七天的午后,那位自称阿蓉哥哥的罗南住所,大厅中涌进来一批警察。 罗南外公是黑帮出身,以前什么都干,后来接到罗南手中,這個帮会才逐渐向正规企业发展,至于毒品什么的,好多年沒沾過了。 這一次被在罗南手下的一家夜店中查出問題,他确实是毫不知情,那根本就是客人自带,稍微一查都能清楚,怎么警察都一窝蜂跑到他這裡来了? 后来一问,原来宁晔是個国内某個公司的控股人,他多番查证后,认为是罗南的人绑架了他的小女友。 “误会,”罗南這個少年人一脸懵逼,“我只是請她来做客。” “這些话留着在牢裡說吧,”宁晔脸色跟他一样难看,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跟我一起的女孩呢?放人。” “真的是误会,”罗南就差把手举在头顶表示无辜了,“千茜是我妹妹,” “你妹妹?”妹妹這個词,在宁晔這裡,基本已经是另外的意思了,他差点控制不住的一拳揍上去。 但理智告诉他,或许对方說的妹妹,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毕竟千茜看上去……是真的有外国血统的。 就在這时,阿蓉得到下人传来的消息,提着衣裙跑過来后,猛地推开了罗南,扑进宁晔怀裡。 罗南证实了清白,警察离开之后,女孩目光垂着,也不怎么說话,就是看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罗南见她這一脸的表情,一口气沒喘上来咳了两声。 不是說华夏人最看重亲缘关系嗎,他不就是逼迫小女孩穿了几件小公主裙嗎 繁琐是繁琐了点,但真的很好看啊,怎么可以因为這個,要来诬陷他? 那個华夏少年看向他的目光都越来越不友善了…… 宁晔和阿蓉父亲這边的亲人第一次见面的方式有点不愉快,但显然国外有人会更方便点,至少两人的安全問題有了很大保障。 于是毕业后,宁晔就趁势在y国本土建立公司,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回国的意思,直到宁父那边终于忍不住给他打来了电话,表示松动,他才淡淡的說,過年或许可以回国一趟。 但实际上,就算他语气冷漠,阿蓉也知道,他心裡是特别开心的。 两個人的确可以在异国他乡走完一生,但得不到家人的祝福,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宁父的松口,其实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 “宁晔回国了?”過着朝九晚五生活的宋星琦感觉从来沒有這么累過。 她常年生活在宁家,多少還有几個上层朋友,告诉她一些普通人打听不到的事。 可能上位者的手段都是這么狠,自从宁父放话以后,宋星琦再沒有机会接触到宁家,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身边也只剩下了父母的遗产和那一栋小房子。 小的让她感觉在裡面都伸不开腿,无比的逼仄,可她手中那些属于宁家的钱已经被冻结,真正能动用的,也只有那几十万。 几十万能做什么?对于宋星琦這种過惯了大小姐生活的人来說,那简直少的可怜,于是很快這点钱就花光了。 不愿出去抛头露面做些小生意的宋星琦,再次找上了许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