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痛快!真是痛快! 作者:未知 楚阳分明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這位钱家家主的行动,但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根本不管,也不加以阻拦。 混账东西,你马上就会知道你错的多么离谱。 本少爷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刽子手,而你找的那個,却绝对是一個远古的魔王!去吧去吧,去碰個头破血流吧。 钱家主身如电闪,快如飘风,顺顺利利的就来到了紫邪情面前。說句实在话,這样的顺利,是他绝对沒有想到的。 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心中已经在想着,只要這两個女人到手,那小子受我胁迫,我该如何如何如何…… 正要下手,却见那两個女人,一大一小都对自己亲切的笑着。 小的那個一双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儿,都眯了起来;甚至嘴边的小兔子牙也露出来一点点。 大的那個看着自己温柔地笑着,就像是一只看到了鸡的狐狸。 钱家主有些懵。 我是来抓你们的,你们笑什么?莫非這一大一小两個女人是两個白冇痴不成? 但下一刻他就不再考虑這個問題,大喝一声:“两個贱婢!……” 他本来想說:“给我滚了過来!” 但话到嘴边,只觉得头脑猛地一晕,不知怎地居然变成了這样的一句话:“两個贱婢!……你们在笑什么啊啊啊……嗯哼……咩咩?” 暗中的几位执冇法者早在注意,此刻见情况不妙,立即就要跳出来保护這两個女子。药师特使的家眷在這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那自己這帮人可就真的不用混了……看這位特使大人,杀人杀的多么的熟手啊…… 但大家刚要出手,就听到了這样的一句话,顿时本来已经跃起来的身体一口气顿时泄了,狼狈不堪的摔下地来,直摔的浑身疼痛還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看着钱家主凶神恶煞的冲上前去,然后张口就是大骂了一句!但接着就一下子温柔起来,甚至做出来一幅摇头尾巴晃的样子,用最最最肉麻的口气,說出来了后一句话:你们在笑什么啊啊啊嗯哼咩咩? 几位执冇法者只觉得天雷阵阵的照着自己头皮轰了下来! 一時間浑身寒毛直竖,毛骨悚然。 尤其說這句话的還是個老头子……那就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相比较于执冇法者们的震惊,钱家主更加震惊到了几乎崩溃的地步!他心中分明想的是那個,嘴裡却清晰的說出来了這個! 他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嘴裡冒出来這一句话,顿时就愣了,一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的停了下来。 這是咋回事? 楚乐儿有趣的看着钱家主,就像是看着一個耍猴戏的。 紫邪情淡淡的笑着,看着他。目光却是冷冽如冰,寒凛如刀!对這从上到下无耻的一家子,紫邪情作为女人,比楚阳更加的痛恨得多! 只有女人才能明白女冇人的苦,也只有女人才能体会這些人做下的暴行,是如何的可恶,如何的不可原谅! “這是怎么回事?”钱家主惊恐地看了看自己。 话一出口,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又正常了。 难道刚才是中了邪? 他惊魂未定的想了想,觉得眼下当务之急還是抓住這两個女子,至于中邪不中邪的……事情之后再說。 于是飞身再起! 但是,他姿势潇洒的跳了起来,本是往前冲的身子却是在半空中突然间来了一個鲤鱼打挺!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 他的下半身在往前冲,他的上半身却不听使唤的鲤鱼打挺往后翻,咔嚓的一声清脆的响,钱家主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呲牙咧嘴。 腰已经扭了。 這事儿說出去,绝对是一個大笑话。扭了腰這等事,就算是武宗,也不会出现這种事,而钱家主堂堂一位武君,居然自己把自己的腰扭了! 附近的几位执冇法者已经看呆了。 一個個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如同打怔了的鸡。 今天可真是见识了…… 随即,发生了更加惊人的事情。 只见钱家主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大骂一声:“我真是個王八蛋啊!” 一位执冇法者咕嘟一声就吞了一口唾沫,两眼发直:“我冇操!這位钱家主莫非是疯了?”众位执冇法者一起点头。 只见钱家主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带着恐惧到了极点、不可思议到了极点的表情,抬起手来,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的打自己的耳光子,一边打一边骂:“我真是個王八蛋啊!我祖祖辈辈都是绿帽子戴出来的啊!我直接就不是人啊,你们知道嗎?我是個畜冇生啊!我爹我儿子我祖宗都是畜冇生啊!我不仅是個畜冇生,我還是個杂种啊!而且是杂了好几杂的杂种啊!我每年去祖坟祭奠,别人用的是酒,我家用的是尿啊!我上八辈子祖宗男的都是太监啊,我十六辈子祖宗女的都是妓女啊……我他冇妈的我們家族太杂种了啊……” 噗噗…… 几位执冇法者整齐的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浑身颤抖起来。 见過会骂人的,但却绝对沒见過骂人骂的這么狠的,更沒见過骂自己骂的這么狠的,而且是连祖祖辈辈都骂了进去…… 這位钱家主,也实在是人才了…… 钱家主修为深hòu,声音那是何等的巨大啊?简直是振聋发聩!远近皆闻! 四周所有听到的人,都愣了起来。 就這么一声一声的骂着,一边狠狠的打着自己;打着打着歪歪扭扭的一边打一边骂走到儿子身边,干净利落的就将自己儿子的脖子扭了下来,撕了撕,将儿子脑袋拧下来! 接着就将自己儿子的脑袋抛了起来,非常潇洒的一個飞腿,一脚将自己儿子的脑袋踢上了半天空! 嗖的一声,钱公子的脑袋就火箭一般冲上去。 钱家主一個箭步跃起,在半空中一记鞭腿,动作潇洒利落! 嗖…… 儿子的脑袋飞得无影无踪。 随即钱家主就落下地来,拍着胸脯手舞足蹈的大吼大叫:“痛快!实在是痛快!将這等杂种断子绝孙,简直是痛快的无与伦比!哈哈哈哈……” 然后就委顿在地上,大哭起来:“儿啊……为父是中了邪啊……” 居然又清醒了。 清醒了不過片刻,就开始揪住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的大骂:“你這個杂种!” 噗地一声,将自己的一头头发硬生生的薅了下来!兀自跳脚怒骂不休,将自己的眼珠子扣下来,狠狠扔进嘴裡大嚼,接着就是左手,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在自己丹田,与此同时,右手一记龙抓手,功力深hòu的抓进了自己的裤裆! 大吼一声:“断子绝孙吧!杂种!” 一声惨叫,钱家主倒在了地上,一個劲的抽搐,痉挛…… 悲痛的无以复加:“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我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做這些事情的时候,每一件事情,他都是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脚,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亲手将自己儿子杀了。 亲手抓瞎了自己,阉了自己,然后又废了自己修为…… 整個過程,神志清醒…… 這种恐惧,简直是集天下于大成!而且,自始至终,他都不明白這冇是怎么回事! 路边,一個中年人看的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呼一声:“痛快!实在是痛快!将這等杂种断子绝孙,简直是痛快的无与伦比!哈哈哈哈……” 這句话,与钱家主刚才說的一样,但其中意味,却是大不相同。 說着,突然间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不顾生死的冲了過来,一刀就将钱家主的脑袋砍了下来,状若疯狂的仰天大叫:“我报仇了!我报仇了!呜呜呜……我报仇了!夫人,女儿!我报仇了你们看到了么?你们看到了么?” 他放声大哭,像個孩子;哭了一会,突然提起刀,用尽了力气,在钱家主和他儿子身上乱砍乱剁,直到沒有了半点力气,才停了手,对着楚阳正在厮杀的背影噗通跪下,连连磕头,只将自己前额磕的血肉模糊! “恩人,谢谢你!谢谢你!可惜小人今生不能报答了!来生必报答恩人!” 他也不管楚阳看得见看不见,就這么疯狂磕头。 然后站起来,一刀捅进了自己心窝裡,大叫一声:“夫人,你带着女儿慢走一步,我来向你们报告好消息了!我报仇了!我报仇了哈哈哈……” 终于倒在血泊中,无声无息。 四周静静的,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眼中都有深深的同情,和对這几個家族浓浓的恨意。 這個中年人两個女儿,都是出落得如花似玉,却都毁在钱家主儿子手裡,因为反抗暴行,被奸污之后又卖进了妓院,而且不准赎身,妓院也不准收费,等于免費妓女,不堪蹂躏,自杀身亡。 妻子悲愤交加,不顾身冇份悬殊,去找公道,第二日被发现浑身的被吊在大树上,已经沒了呼吸。 這中年人世代经商,本来家境富足,颇为小康的日子,就突然间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此刻,看到钱家终于遭了报应,简直是痛快的一颗心都要爆炸了! 他心如死灰,生无可恋,活着只是为了报仇,就是为了看到公道。如今心愿已了,一刀插进自己心脏,脸上竟然带着由衷的满足笑意。 ………… 被超了,但我們還有時間!!呼叫月票支援!求月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