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第二百二十四章 把风的人【第一更!】 作者:未知 对于這句话,楚阳大为赞叹,道:“不错!纨绔们作恶,自己能有什么本事?不過是他们的家族为其撑腰而已。沒有了家族势力,這些人会活的比狗還不如!每個纨绔的好sè,起初也只是好sè而已,但因为家族一次次的纵容,下人们一個個的拍马屁……慢慢的就是理所应当。若是說恶人的身后居然站着一群深明大义的长辈,谁這么說,我便啐他一脸的唾沫!” 凌寒舞击节赞叹:“說的太好了!所以要杀纨绔,就要连窝端!从根子上除掉!谁是纨绔的保护伞,就杀谁!” 楚阳哈哈大笑,觉得這几句话简直是說得痛快淋漓,道:“不過,前辈那十年,是为什么呢?” 凌寒舞嘿嘿一笑,带着浓浓的自嘲之意,道:“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說给你听听也无妨。” 两人随着队伍往前走,凌寒舞命令分出来一匹白马给了楚阳,两人并骑,一路交谈。 另一边,紫邪情与凌寒雪也在交谈。 紫邪情和楚乐儿两人,则是与凌寒雪在一起” 不得不說,紫邪情乃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凌寒雪更加直接就是一座冰山。两個人走在一起,招惹了太多的眼球,却也‘冻,伤了不少人。 忒冷了。 這两個人的交谈,更加是冷淡的吓人。不管是表情,眼神,脸sè,都是冰冻三尺。內容虽然是平常,口气冰冷的能将人冻僵了。 “姑娘贵姓?”凌寒雪冷冷的道。 邪情淡淡的道。 “嗯,一路辛苦?”凌寒雪。 “還可。”紫邪情。 “恶少不少?你动手了?”凌寒雪。 “你說呢?”紫邪情冷淡反问。 “我看不出你的修为。”凌寒雪。 “一般。”紫邪情。 這两個人问话的冰冰冷冷,答话的冷冷淡淡;却是乐此不疲。似乎是找到了对手,又似乎是互相较上了劲一般:看谁先能将谁的冷漠驱除! 于是乎两人就這么一路交谈。 很少见到两位冰山美女谈话的人本来很好奇的凑近了,想要听听,结果听到之后,纷纷打個寒颤,避之不及。 這样冷淡的话,让听到的人为之浑身发凉,感觉到了隆冬腊月的彻骨冰寒。干脆躲了开去;就算是一路上充当保护神的四位至尊高手,也不着痕迹的离得远了一些。 两個女变态! 众人心中暗骂。 而在队伍最前面的两個人,此刻却是滔滔不绝。两個人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我为何不是外人?”楚阳有些诧异。貌似咱俩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凌寒舞淡淡的笑着,道;“孟歌吟回到上三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的我。” 楚阳精神一震:“我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在哪裡?” “哼!”凌寒舞狠狠道:“小兔崽子!你师父若是不跟我說,有你這么個徒弟,你以为萍水相逢,我就請你喝酒?我凌寒舞的酒,是這么容易喝的么?” 楚阳大汗,苦笑道:“是晚辈冒昧了;晚辈以为咱俩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凌寒舞几乎从马上掉了下来,一双眼睛瞪得牛眼一般:“你小子真跟你师父說的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其实内心裡鬼精鬼精的,让人哭笑不得!不……你师傅也說错了,你小子表面上也不憨厚老实!” 楚阳哭笑不得:“可是见過的人都說我忠厚老实,纯洁无暇,一脸的敦厚,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十足的福相……” “打住!”凌寒舞浑身冷汗直冒:“我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你到底是楚阳還是谈昙?” 楚阳终于确定,凌寒舞真的见過自己的师父孟超然,要不然,不会知道的這么清楚。知道自己是孟超然的弟子,根本毫不为难,但连谈昙也知道,那可就是真的错不了了。 “我师父现在在哪裡?”楚阳急切地问道。 “被我宰了!”凌寒舞翻了翻白眼。 楚阳脸sè沉了下去。 “還真当真?”凌寒舞哼哼一声:“信不信我替你师傅打你屁股?” 楚阳淡淡的道:“我不喜歡开玩笑,尤其是开我师父的玩笑。” 两人四言相对,都是不眨一眨。 凌寒舞终于叹了口气:“好吧,算我怕你们师徒,不拿你师父开玩笑就是!”看到楚阳如今的坚决,他就像看到了孟歌吟站在自己面前,一如当年的倔强,一如当年的不屈。 楚阳展颜一笑,道:“每個人的一生之中,总有几個不能被侵犯,不能被嘲讽,誓死也要维护的人!而這些人,通常被称做這個人的底线,俗话說,龙有逆鳞,触之则怒,便是這個道理。” “底线的人……”凌寒舞轻声道:“你们心中都有這样的人……那你最不能被侮辱的是谁?” 楚阳傲然道:“我师父,我父母,我兄弟,我女人!” 他淡淡一笑,眼中lù出锋锐的坚决;“谁敢触犯,必死无疑!” “真多……”凌寒舞苦笑一声:“我心中不能被触犯的人除了家人之外,就只有一個!但那個人,還是不属于我的……我在提到她的时候,只能用她来形容,不能用……我的,這两個字!” 楚阳默然。知道他說的就是夜初晨,但对此,楚阳不想接上任何话。因为那是自己师父心爱的人! 楚阳心中有些好奇。那個夜初晨……究竟是怎样的一個女人?竟然让這样的两個男人为她发疯发狂。 孟超然淡然自若,就算九重天塌陷,也未必能让他动容。 而凌寒舞身为九大主宰世家的二公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何等尊崇?也为夜初晨如此神hún颠倒! “当年,我与你师父,還有初晨我們从小一起长大的吧,我和你师父同龄,初晨比我們两個都小;那时候,凌家和夜家关系很好,而且有姻亲,我的姑姑,就是夜家家主的夫人。我经常過去玩,過去了,一呆就是好几個月。” “大家慢慢的长大,我也喜歡上了初晨。当有一天,家裡跟我說,想要给我定亲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报出来初晨的名字。才知道,是夜家主动提的這件事。” “我欣喜若狂的去了夜家,找到初晨,告诉她這件事。却见她消瘦了很多,她告诉我,她喜歡的不是我,是孟歌吟……” “当时我真想要杀了孟歌吟……但是初晨苦苦哀求,求我放過他们,呵呵……我凌寒舞也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接受一個不喜歡我的女人做我的妻子?” “我对夜初晨情深一往,此事天下皆知。但,她与孟歌吟情投意合,对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就算强行得到了她,又有何用?所以我放弃!哈哈……” 凌寒舞大笑一声,声音中,却是充满了苍凉。 接着一声苦笑,道:“但,在我那一次放弃之后,才知道伤痛难忍;才知道什么是相思摧断肠!我无意识的漂泊江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我听說,夜家为了這件事勃然大怒,夜家主逼迫女儿答应,但初晨宁死不从,以死相抗。为此居然自杀了一次……于是我就往回赶,我要告诉夜家,是我自己放弃的,与他们毫无关系……” “但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夜家为了截断初晨的念想,竟然出动大军,围剿孟家!初晨跪在我面前,求我去救救孟歌吟。” “于是我就去了。但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又能救得了谁?去的时候孟家人已经死光了,只有孟歌吟還活着,但刀也马上就落到了他的脖子上,我搬出凌家身份,强行将孟歌吟带走,但孟歌吟身上,還是被他们使了毒手,下了暗算。” “我护送孟歌吟逃走,临走前,让他们两人见了一面。我把风……” 說到這裡,凌寒舞苦笑起来:“我最心爱的女子与情郎见面,我這個深爱她的人,就在外面把风!把风!哈哈……” 楚阳低低叹息。 這种感觉,恐怕才是最让人生不如死吧?凌寒舞以凌家二公子之尊,却为了成全自己爱的人,如此煞费苦心,可說是难得之极。 “孟歌吟连夜逃走,不知所踪,初晨以泪洗面,肝肠寸断;当时,我就想杀了夜家那個老糊涂!若不是他逼迫,何至于此?” “我要是杀逼迫初晨的人,就要杀她爹,杀了她爹,她会伤心难過,所以我不能杀;所以我去杀别人!专门杀那些强迫女子的人!每杀一個人,心裡就在想着,我又杀了夜家那老混蛋一次!于是越杀越起劲!” “就那么杀了十年!” “而两家的关系,也因为這件事,而变得尴尬。” 凌寒舞苦笑一声:“我拼命的练功,拼命用各种手段提升,拼命地……想要忘记她,但却终究不能做到!” “我懂。”楚阳深深地道。 “你师父现在改了名字是叫孟超然吧?”凌寒舞嘿嘿一笑:“他一到上三天,就找到了我,直截了当的說了六個字:我要见夜初晨!” “呃,呃……”楚阳想不到自己的师父這么直接彪悍,当着情敌的面,居然就這么直截了当。 “你知道他第二句话是說什么么?”凌寒舞咬牙切齿。 “什么?”楚阳问道。 “他第二句话就是:你以你的名义将她约出来,然后你把风。”凌寒舞目中喷火:“当时我真想一巴掌将這小子活活的拍死……這么混账的话,他也能說得出来,還說得這么理所当然!活像是老子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