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什么叫残酷?
乌倩倩点了点头,有些疲倦的道:“那么,你来处理吧。我要告辞了。
楚阳皱眉道:“姑娘身上還有伤,還是休息一下的好。
乌倩倩忍着痛,淡淡道:“我自有办法。說着就要离去。距离這么近,楚阳随时都有可能肯定自己的身份!
乌倩倩敢打赌,楚阳现在心中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乌倩倩。
只不過自己不管是時間還是空间還是修为或者身份的跨度太大,楚阳才不敢确定。
若是自己现在不是圣级,不是风月的弟子,那么,楚阳现在绝对已经叫出来自己的名字!
楚阳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颗药,道:“這是一颗伤药,姑娘可以试试。
“多谢。乌倩倩也不矫情,接過来连看也不看就放进口中。
楚阳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微微地笑了笑:“姑娘,我們以前见過?
乌倩倩心中一跳,道:“应该沒有,我对你沒有印象。
“可是我看姑娘颇为眼熟。楚阳露齿一笑:“在下觉得姑娘,很像我一位故人。
乌倩倩淡淡道:“是你的红颜知己么?
楚阳叹了口气,呵呵一笑,并沒有說什么。
乌倩倩淡淡的一笑:“保重,告辞。
纤细的身影突然拔起,在空中一折,流星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阳在后面问道:“姑娘不想知道這两人是谁嗎?
乌倩倩沒有回话,似乎已经走得远了。
楚阳,你還是回避了我的問題!
远走的乌倩倩苦涩的笑着。
那一句‘是你的红颜知己么,是乌倩倩鼓足了勇气才问出来的一句话,她虽然竭力的控制自己,却還是忍不住,要确定一下自己在楚阳心中是什么地位。
但楚阳却再次的回避了這個問題。
這一刻,乌倩倩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再說,下一刻,楚阳要逼供·自己是知道楚阳的手段的……他想要的东西,一定可以问得出来!
而且,那场面会很血腥。自己在這裡不合适。
湖边,楚阳看着乌倩倩离去的方向,怔怔的出了一会神,在心中默默的說道:“剑灵,你說·我做的对么?
剑灵爱答不理的說道:“什么对么?
楚阳苦笑一声:“你数哦……我对乌师姐這样······对么?
剑灵睁大了眼睛:“你不是确定不是么她?
楚阳舒了一口气,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到上三天,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风月尊者的弟子,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到了圣级···…但我却可以肯定,這就是她!绝对不会错。
剑灵皱眉:“理由?
楚阳轻声道:“之前她极力淡漠,就怕我认出了她;但有一句话·却让我开始怀疑。
“那一句?
“难道你小小年纪·就与执法者起了冲突么?楚阳眼中有一种苦涩:“我的相貌虽然年轻,却是剑中帝君修为;而這种修为,已经可以留住青春。她若不认识我如何就這么肯定的說我小小年纪?而且……這句话,分明就是在担心。她……若是萍水相逢,为何這么担心我?
剑灵道:“也可能是抱不平·這很难說得准。用這個理由确定,很牵强。
“好。第二個理由就是,我给她疗伤药,她连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口中。楚阳一笑:“她太信任我了。要知道,她是個女人′年轻的女人;就這么相信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么?但,乌师姐却永远的是无條件的信任我!
剑灵默默点头。
“第三,我问她以前见過么?她的心,在那时刻猛烈的跳了一下!楚阳道:“第四,她问我……那是你红颜知己么?這句话用在初次见面的男女之间,很冒昧·……就算不冒昧,但這句话之中·有一种极力克制的渴望之意。
楚阳长长叹气:“她若不是乌师姐,我楚阳這双眼睛就该瞎了!
剑灵沉默了一下:“你若是确定了她的身份,那么······你再次的回避,就太让人心碎了。
楚阳默然不语,良久·轻轻道:“我何尝不感动?我何尝不动心?我何尝愿意让她心碎?可是我……呵呵,我本以为·我离开了,她的心就会淡的,再說,她已经决定了要嫁铁补天······铁补天也是一條汉子,他虽然是一代帝王,却也更是我的朋友。我若是說什么,岂不是破坏人家家庭?所以我只能回避。
“不错,铁云皇后,为何却来了上三天?剑灵皱紧了眉头。
他对于楚阳說的话不由得认同。似的,刚才只看到了乌倩倩会心碎,但竟然忽略了乌倩倩已经是铁补天的妻子。
楚阳现在說什么,的确不太合适。
铁补天那样的人间奇男子若是戴上一顶绿帽,那也未免太說不過
更何况還是朋友。
但剑灵却不知道,楚阳所說的這句话‘铁补天也是一條汉子,,若是被铁补天自己听到了,恐怕当场掐死楚阳的心都有:老娘为你连儿子都生了,居然還……是一條汉子!
你全家都是汉子!
“不說這件事。楚阳有些心烦意乱。
确定了乌倩倩的身份之后,楚阳反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埋怨。既是感动,又是有些生气。
你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为何不恪守妇道?
是的,你之前对我一片深情,是我负了你。沒有正面回应你任何的……付出,是我有些无情,但……我的心,只有轻舞。
如今,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却又追随着我的脚步。這却是为何…···
让我如何自处啊?他日见到铁补天,就算我什么都沒做,但我有什么脸面去见曾经的战友,曾经的兄弟,曾经的朋友!
“哎。楚阳叹了口气。心中還是决定: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劝一劝,乌师姐,您已经有丈夫了,别跟着我了······回到你丈夫身边去吧。
真不是個事儿啊……
万一哪天我要是把持不住……那可就真的无颜面对天下人了啊……
想着想着,楚阳心中就有些烦闷,大踏步走近两個倒霉的俘虏身边,一把撕下面罩·对這两個人的面容看了一眼,两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着他,毫不示弱。
楚阳心中暗忖:這左边這個,脸型、眼神、气质,都有些悍不畏死的味道。另外一個虽然也是视死如归·但眼神稍稍的有一丝丝躲闪…···
說起逼供·楚阎王若是自认天下第二,恐怕就算是执法者的刑堂,也未必敢称第一!
心念一动,就打定了主意,抓起左面這個·二话不說,抖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叮叮当当,**颗牙齿落下来。
“你休想······从我這裡……问出来什么!這人狠狠的,含糊不清地說着。
“我沒打算问!我只想整的你下辈子也不敢做人!楚阳反手一巴掌抽上去:“我问你了么?
啪的一声右面脸也塌了下去,两巴掌,抽沒了满嘴的牙齿!
楚阳一把揪起他,刷的一声就撕烂了衣服。一脚将他赤條條的身子踢到树边站住,紧接着一脚就狠狠跺在裤裆裡,啪的一声,下面一片血肉模糊。
楚阳哼了一声:“我不问你!
又是一脚踩上去!
“我问你?我闲的蛋疼我问你!
砰!
這位圣级被第一脚就痛得叫不出声现在堪堪缓過一口气,就要长声惨呼。
啪!
一块烂泥带着草屑整個的被塞进了口中,塞的是如此的用力,這人呜的一声,就晕了過去。
楚阳脸上闪着残酷的神光一根树枝刷的一声刺出去,嗤的一声刺穿了头骨上端,将他钉在树上。
這人大叫一声,又痛醒了過来。
楚阳淡淡道:“下辈子,记得,不要做人!咔嚓一声,這人的一根手指头被整個的捏碎。
一边看着的另外一人一开始還在冷笑,但看到這裡,终于忍不住:“楚阳,小杂种!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們,如此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我不要做英雄好汊,我只有折磨的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楚阳露齿一笑:“杀了你们?你想的咋這么美呢?
瞬息之间,眼前這人已经被捏碎了骨头,浑身血污。
身上无数道伤口翻卷,极为恐怖。
楚阳一仲手,手上多了一大袋盐,在地上那人的口中喂了一把,笑道:“好吃嗎?
那人浑身颤抖起来:“你要做什么?
“给他爽爽!让你看着也爽爽。楚阳双手一错,盐粒顿时化成盐水,唰的一声泼在那人身上……
那人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那种叫不出声的惨叫,两眼疯狂的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地上那個比他抖得還要厉害:“畜生!王八蛋······杂种······你……你有种就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他想转過头去,楚阳却不让他转。控制着他的脖子,拉开他的眼皮,让他看着。
楚阳一直细心地观察着地上的那人,這人才是他的突破口。
若是一开始就审讯,恐怕真的把人折腾死了,也问不出什么。
圣级的修为,神魄凝聚,自己已经不能对其使用夺魂**······否则,万一反噬,自己就变成了白痴……
现在這人,虽然已经极度恐惧,但……楚阳知道,他的神经還沒有崩溃!
楚阳一仲手,手上又出现了一大袋盐,刷的一声大盐粒洒进了树上那人的伤口。树上那人痛苦的挣扎着,浑身痉挛,张大口,往外吐气,痛到了极点,反而发不出声音……
大口大口的吐气,竟然来不及吸气。
“看着。楚阳向地上那人咧嘴一笑,手上多了一大盆蜂蜜,先让地上的那人尝了一口,那人一声惊叫:“蜂蜜!
都是老江湖,对這些手段都是了解得很。楚阳拿出什么,他就能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這一刻,他却无比的怨恨自己的這一份‘渊博,。
太残酷了!
楚阳微微一笑:“好玩么?随即就一大盆泼在了树上那人的身上,蜂蜜粘稠,罩住了伤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香。
却将盐粒都封在了伤口之中。
那人猛地身体往上一窜,沒有牙齿的嘴猛地张开,向天无声嘶吼,头上,冒出一股淡淡的凌乱的白烟。
两腿一蹬,就沒了气息。
“太快了。楚阳歪着头想了一会,向地上那人摊摊手:“他死了呢。
地上那人神智已经迷乱。大张着嘴,脸上满是恐惧。眼角的肌肉,在一阵一阵的抖动,看向楚阳的眼神,也再也沒有怨恨,只有恐惧!
這,直接就是一個恶魔!
作为圣级,他知道那最后的形象代表着什么,那突然冒出的凌乱白烟是什么······
那是魂飞魄散!
能够将一位圣级,在清醒的情况下,不借用玄功,直接用刑讯,完全折磨得魂飞魄散,该多么残酷?
而且,這個刽子手,竟然自始至终谈笑风生脸色不变!似乎就是在与自己两人聊天,很投机,很融洽的表情!
這才是最让人恐怖的!
咬牙切齿的折磨人并不能让人害怕,只能让人觉得色厉内荏;但如此不动声色的将人折腾成魂飞魄散,却是典型的阎王手段!
楚阳已经转過身,居然還在湖水裡洗了洗手,洗得很仔细。
站在這人面前,仲出来十根手指头观察了一下,叹息道:“纵然手下尸骨如山,血深如海;但這一双手,又何曾沾染有半点血腥。
他看着這人的眼,悲天悯人的道:“其实我真不想让他死的這么痛苦。這么大岁数了,再怎么說也是父母生养一场啊。
那人的眼中的恐惧又深了一层。
真是变态啊……
人家都在你手下魂飞魄散了……你居然還在這裡仁慈了起来?
楚阳扭了扭脖子,柔声道:“我只问你几個問題,你可以說,你可以不說。只要你說一句休想,我再也不会问你。明白么?但你若是說了,我可以让你痛快的死。
他伸出手指指身后:“比他要痛快。
這人身躯颤抖着,慢慢的蜷缩成了一团,口中发出似乎是呻吟,似乎是呜咽的声音。
楚阳并不理他,眼睛也不看他,而是很深情的注视着水面,轻声道:“你们是哪一家的人?
“夜家!我是夜家的人!這人几乎不等楚阳问完,就說了出来。似乎說晚了,自己就会遭遇厄运。
楚阳似笑非笑:“真的?一只脚悬在了他胯下的部位。
傲世九重天第二百五十九章什么叫残酷?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