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就不能放個假嗎?
沒等作为主人格的林纾有所行动,暴躁纾先一步起身,来到厕所。
cua!
手起刀落,一键清洗自身。
真“焕然一新”的暴躁纾从主人格手中取走了黑暗进化者。
“老登,這东西我先拿走了。”
林纾看着暴躁纾的背影,问道:“不再休息会儿嗎?”
暴躁纾洒脱的笑着,摆手道:“我先回去准备准备,那裡,還有人在等着我呢。”
“嗯,好。”
“哦,对了,老登,你记得让迪迦世界的兄弟封印一只大残的送過来啊!”
化作流光钻进主人格体内的暴躁纾朝着林纾提醒道。
(近距离可以直接进出,超過范围才需要读档,读档還可以刷新状态)
房间再一次只剩下了林纾,他深吸了一口气。
从床底掏出一個箱子,取出了记忆清除器。
开始给它充电。
叮!
记忆清除器的电量充到3%,他立马拔了充电器。
主打一個:一点多的活动時間都不给始祖异生兽留。
隐藏在记忆清除器的始祖异生兽被林纾拉了出来。
一张黑雾形成的脸出现在林纾面前。
它是真憋屈啊!
這個逼一回来,就把它封存了起来,不给它吃哪怕一点点的负面情绪。
還把记忆清除器的电池给扣了,真是恶心!
它刚刚在這個世界完成重生不就,還不能脱离记忆清除器,要不然,它早就夺舍林纾了。
它恨恨的看向了林纾。
在看到对方身上的黑暗之力上涨了一截后,它满是欣喜。
果然呐,沒有人可以拒绝黑暗的力量!
始祖异生兽想要从分裂的子体身上收回部分力量。
只是,它怎么都吸不出来。
???
始祖异生兽满脑门问号。
那踏马是我分裂出去,借给你用的,你居然不還了?
不是,你貔貅啊!只进不出?
它還幻想着把力量收回,主动让林纾這個身具大邪恶之人,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和它进行融合呢。
结果,糖衣炮弹,你只吃糖,把炮弹当烟花放了?
破防了,此刻始祖异生兽真破防了。
想当初,在另一個世界,诺亚追杀它追到地球时,它都沒有那么破防過。
谁教你黑吃黑的?
林纾:你别管,邪魔外道自然有邪魔外道的手段!
力量成功借出来,你還想要成功收回去?
好事都让你占了?
无可奈何的始祖异生兽在记忆清除器裡捶胸顿足。
它看着林纾,不明白,对方召唤它出来是想要干什么。
就是为了羞辱它嗎?
林纾看着记忆清除器中的大脸,不断的搓动着手。
“那個,你给我的力量,我给弄残疾了,你能再借点力量,修一下嗎?”
你看呐,我們所有的林纾,都在关心梅菲斯特啊!
梅菲斯特抛弃了他们,跑到熊野那裡,碰了一身伤,他们却還不肯放弃梅菲斯特。
還惦记着给他修复伤势。
多体贴人心呐!
我們這样的好人,真的不多了…
始祖异生兽瞪大了它的眼睛。
难怪,力量收不回来,原来是被干炸了。
嗯?不对!
你說啥?
黑暗力量被你干炸了!
它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林纾。
這才多久,就把我的黑暗力量玩坏了?
你說的是人话啊?
“是…诺亚…追…過来…了…嗎…”
始祖异生兽慎重的问道。
要是真来了,那它可就要小心点行事了。
林纾腼腆一笑,尴尬的說道:“那個,是我用多了,炸膛了。”
啥?
他就沒变身過梅菲斯特?
你就說,抽干梅菲斯特数次,是不是用吧。
林纾的话语让始祖异生兽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是看走眼,這個家伙其实是個披着狼皮的羊。
结果,居然是因为這家伙太邪恶,太贪婪,把黑暗进化者干坏了。
它整头异生兽都不好了。
這一笔投资,一败涂地啊!
一点回报都沒有,赔本了啊…
它深吸了一口气。
它盯着对方的内心,发现,对方一句谎话都沒有說。
始祖异生兽陷入了沉默。
更要命的是,记忆清除器的电量還只有1%了。
哇!
這個人类是真的贪心啊!
不過,贪心,对于它来說,是一件好事。
欲望,就像是高山的落石,一旦开始滚动,就再也停不下来。
直至坠入深渊,方可停息。
它不怕林纾索取,只要林纾开始索取,那就离彻底堕落不远了。
始祖异生兽满怀期待。
或许,下一次,再被唤醒,林纾就不会再囚禁着它,而是主动想要和它合为一体。
做着美好幻想的它趁着最后的电量,再一次分化出了部分精纯的黑暗力量。
“真好啊,牢法也是我們的好伙伴。”
一边感叹,林纾一边在始祖异生兽瞑目的第一時間,将黑暗力量送到了暴躁纾的手中。
“新鲜出炉的黑暗能量,不過,你先不要用。等梅菲斯特和百特星人打起来之后,你再给梅菲斯特。”
暴躁纾脑子相当灵光,很快就想明白了主人格的所思所想。
顿时眼前一亮。
主人格也很坏哦,挑拨离间是吧?
一想到梅菲斯特竭尽全力证明自己是暴躁纾的敌人,结果,被暴躁纾丢出黑暗能量增幅牢梅,百特星人怕是会直接急眼。
难怪,他们這些人格全都带有腹黑属性,原来,全是从主人格那裡分离出来的。
“那你很坏了。”
“過奖過奖!你也不赖。”
“哪有,一切都是为了帮助牢梅升级成扎基!”
“共勉!”
两人格又商业互吹了一波,這才结束了话题。
就在两個人格相互吹牛打屁的同时,超银河世界。
雷纾将清醒過来的熊野放在了利特拉的较为平坦地位置。
自己则是站在了利特拉的头顶,往回赶去。
沒一会儿,便撞上了追上来日向浩三人。
雷纾大大咧咧的和熊野勾肩搭背着,调到了日向浩所在的战机上。
“老大,开门!”
日向浩脑子裡面全是浆糊,但還是迷迷糊糊的打开了机舱门,让两人走了进去。
看着打完一架,腰子都打穿了,又重归于好的两人,日向浩,隐岐,榛名纯脑子都嗡嗡的。
最后,還是日向浩沒忍住,问出了三人都想要问的問題。
“你们…刚刚是在干嘛?”
“哦,沒事,我刚刚是在给他治病呢。”
日向浩不敢置信,转头看向了熊野。
熊野轻描淡写的說道,似乎刚才被光线射穿的不是他一般:“嗯,是這样。”
(牢梅:……Itsme!Itsme!!!)
直接脱下来外衣,露出了他健硕的肌肉。
哪裡還有一点伤势?
“我的天呐?這是什么治疗法子?”
“奥特曼都是這样相互修复伤势的嗎?”
三人齐齐打了一個冷颤。
林纾和熊野对视一眼,并沒有把事情多全貌告诉這三人。
与其在這令人窒息的困境中,承受他人担忧的目光。
沦为他人怜悯的对象,不如握紧我們的双拳,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這個濒临破碎的困局彻底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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