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迪迦·诱惑光芒11
“你确定我今天跑出這個大门,你這一整天可追不回来了”我看着尾巴上的新型抑制环,试探地用爪子敲击着器皿。
希卡利头也不回地在操作台捣鼓着,淡淡道“你的心思也不在這。”
“希卡利下次送你怪兽盒饭吃啊”
“”
一溜烟地跑出实验室,直接奔向大厅的会客室,等待在裡面的艾斯有些诧异,它挥挥手,“這么快”
一眼望去,沒有迪迦的身影。
艾斯指着门口“很不巧,刚走,也许還追得上。”
其实我沒抱希望的,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的见面到此为止了。可希卡利很快结束了取样,我這才存着一丝侥幸心理。
其实,我還有很多话想和它說,很多事想和它做,我甚至沒来得及与它握握手。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
跑出科技局大门,背后的翅膀突破厚实的皮肤伸展出来,一声呼啸后,我朝着宇宙港飞奔而去。唯恐自己赶不上,我扬起脖子,从喉咙裡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呐喊。
“迪迦”
這么快速飞行很容易撞车的,毕竟天上飞的又不只我一個,很多奥特战士都在飞。不過看到我這么气势汹汹的,就会默默地让开一條路。
一路飞飚到宇宙港,落地时,下冲势头太猛,我還向前打了好几個滚才用脸刹住车,翅膀和爪子牢牢抓住地面,我狼狈地甩着脑袋。
“沒事吧。”
迪迦的声音伴随着掌心温度一齐传递過来,它的手掌扶起我的爪子,我怔怔地抬眸望着它,不禁收拢了利爪,将它的手牢牢抓握住。
感受到了痛意的迪迦沒有挣脱开,依旧承托着我的力道,将我彻底从地上扶起来。
收敛背后的翅膀,后知后觉捏痛了迪迦,我立即松弛了力道。我這一送,它就轻飘飘地抽离了,然后扭动着手腕与我保持了距离。一心想着追上它,真的追到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你是听到我的喊声了嗎”抱着自己的爪子,我有些愧疚地望着它。
迪迦点头。
“你要去哪裡”
“回地球。”
想要它留下的话說不出口,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光之国的原住民,這样一想,還真是漂泊啊。不過艾斯一定会說,這裡也是我的家。
感到词穷,想說的话不知道如何表达,明明才认识,却觉得已经知道它很久了。
我随便扯了個话题,“为什么一定要回地球。”
迪迦的面庞看着很柔情,明亮的眼灯裡潜藏着流转的光辉,它說那裡有需要它的人,有光芒。
“如果人类已经不再需要迪迦奥特曼了呢”你能不能为我留下,成为专属于我的光。
隐藏于心的后半句话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就是下意识地想要独占,正视自己的欲望是非常可怕的。感应到我情绪波动的抑制环发出警告的震动,尾巴甩了甩,我烦躁不安地望着它。
迪迦沒有回应這個质问,笑中的温柔却给了我答案。
有些犹豫着,它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在给我打气。腹部的触手伺机出动,直接缠上迪迦的手腕,大有不让它离开的架势。
我哭丧着脸,丝毫沒有撒开的意思,迪迦抖了抖手腕,越缠越紧,并且从手腕攀爬上了小臂,绕了一圈,如柔韧的蛇一样继续向着大臂进发。
沒什么惭愧的我說道“不好意思,我的触手好像特别喜歡你。請你和它们握握手,并說一句你们好呀。”
迪迦“”
再胡搅蛮缠下去可能会被它揍,想象中觉得迪迦会耐心告罄,实际上沒有不耐烦,還真的和我的触手打招呼了。
“你们好。”
“”
哪裡不对,为什么我从迪迦的语气裡听出一种久违的既视感,我是不是感官出問題了
像是被哄的小孩那般,我還想如法炮制地让迪迦继续亲近我,后面赶来的艾斯及时地制止了我的妄想,拎着我的尾巴,让我别任性了。
触手脱离开迪迦的胳膊,却在肌理上面留下了透明的黏液,那些痕迹像是斑纹一样暂时凝固在了它的肤色上,像是某种标记,宣示着归属权。
我盯着那一块出神,我似乎不是第一次对迪迦做這种坏事。倏地,脑袋被拍了下。
艾斯摁着我的犄角“耽误你的時間了,欢迎下次再来。阿光,道歉,說再见。”
心不甘情不愿的我“对不起,下次见。”
迪迦离开了。
我的脑子裡却還想着它手臂上残留我黏液的画面,将它束缚,固定,徒劳地挣扎就像蜘蛛網裡的蝴蝶,沒用,却藏着易碎的美丽与触动心弦的脆弱。
這感觉不赖。
合拢双手是想折断迪迦,還是想让它去往更远更高。
“啪叽”
脑子裡的空想被艾斯拍走,我摸着犄角,委屈地看向监护奥,“我的心情很奇妙,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艾斯“我最近有空,带你去附近的星球玩吧。”
我“真的”
艾斯“嗯。”
我“那带我去地球吧有迪迦的那颗地球”
艾斯“达咩。”
我“为什么啊”
我的话似乎勾起了艾斯的某些回忆,它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你现在对地球還有危险性,等你能够驾驭力量,控制情绪了,才可以去。”
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不自由,光之国到底是把我监控了。
我撇嘴,“艾斯,我算是被你们小黑屋了嗎。”
艾斯严厉“胡說什么。”
我“好吧,不是小黑屋,是小白屋,毕竟這裡时时刻刻都這么亮。”
“望月光”
“干嘛”
“不允许這样想,你觉得我是在囚禁你嗎是在伤害你嗎”
“”
于是回去的路上都在聆听艾斯的教诲,巧合的是,路上同样碰到了被赛文教育的赛罗。我和赛罗对视一眼,露出一种好巧,你也在挨训的幸灾乐祸感。
夜晚時間,光之国還是亮如白昼,我躲在火花塔找不到的阴影处打哈欠,赛罗踹了我尾巴一脚,我给它腾了個地方。
奥特痞子在我身旁坐下,像是显摆腿长一样,两條凝练又好看的腿悬空晃荡着。
“见到迪迦了”
“嗯”
“那你丧气什么,难得看到艾斯教育你。又干坏事了吧。”
听听它這口吻,真想拔了它兔子耳朵,我蜷缩起尾巴,抱膝而坐,忧愁道“說了你也不懂,你這家伙怎么可能懂少女心,你只会伤少女心。”
“超兽的心嗎。”
啧了声,我苦着脸說“就是那种感觉,不好形容的。”
“你总得說,我才能理解。”
“我想把迪迦关在我的地窖裡。”
“活该被艾斯教育。”
“我开玩笑的。”
赛罗觉得我思想有問題,又敲打提醒了我一番,“你可千万别惹事,之前在地球闹得還不够呃。”
“你說什么”
它的话讲一半又突兀地停住,好像剩下的真心话我不能听那样,我当然是想要追问了,然而不管我怎么揪着它的披风,赛罗都支支吾吾地不吭声了,還嫌我烦。
“你怎么和那臭小子一样”
“我和泽塔才不一样”
“呵,我想起来我還有公务在身,走了。”
“喂”
我下次一定在你的黄豆粉年糕裡放宇宙垃圾。
我又一個人发呆了,只是這份宁静沒有持续多久,毕竟我也猜不到自己逃跑的赛罗又去而复返。
“怎么,你有东西落下了”翻了個白眼,我不客气地问。
“把你落下了”
“”
赛罗语调轻快地蹦跶過来,然后紧贴着我坐下,我不适应地挪开一点,它马上蹭過来。
我“你刚刚撞到脑子了”
赛罗用脑袋顶了我一下,在它贴近的瞬间,我有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我一把揪住它的背鳍,奥特战士背后凸起的那一條肌体估计是很多奥特战士的死穴,类似于动物尾巴,我鲜少有机会触碰。
揪艾斯的背鳍,大概会被断头刀伺候。至于迪迦的我为什么会有它浑身的点我都清楚的s感觉。
“轻点,還挺疼的。”赛罗沒有反抗,反而是点了点我的鼻孔,声音裡带着一丝愉快,明显是乐在其中吧
对這违和感冥思苦想的我,忽然听到了其余奥特战士飞過的打招呼声音,被我揪着的赛罗扭头挥手,怡然自得地互动。
路過的奥甲“你俩又在闹了,赛罗不要欺负艾斯家的小怪兽,等会又要被你老爹教育了。”
路過的奥乙“感情真不错啊”
等到路過的奥特曼们飞走后,赛罗倾身,对着我耳朵咬了一口,“嗨我亲爱的迪斯拜尔。”
捏着背鳍的爪子一紧,我惊骇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家伙,压低了声音說道“塞德拉”
怎么敢這么光明正大地化作赛罗的样子钻进来,由此可见,它之前掉包相册,也是利用了伪装的能力
“你不要命了”我拎着它就是一顿摇晃,难怪它靠近会让我有种dna动了的感觉。
披着赛罗皮的塞德拉笑嘻嘻地伸手触摸我的脸颊,捧着我的大脸,“真高兴,你這次记得我,虽然是比艾斯晚了,但应该在迪迦前面”
什么前面后面的,我警告道“你快跑吧,外面全是奥特战士,会被打死的。”
“现在的你会让艾斯它们杀了我”
“”
“对,你不会,因为我們曾经是一体的,你大可以现在就告诉艾斯,我在這裡。”
“收手吧,别骚了。”用爪子扒拉开它的手,這還披着赛罗的皮,被别奥看见了影响不好,我义正言辞道“我不会和你走的,我們三观不合。”
“噢那你和谁合拍艾斯還是被你忘记的迪迦”
“哎你为什么总提迪迦,你和它很熟嗎”
“看看你這茫然的样子,艾斯它们又欺骗了你。”
手不规矩的塞德拉又弹了我的犄角一下,我却沒空打开它的爪子,只是觉得脑子乱糟糟的。
“又欺骗不可能,艾斯不会骗我。”
“怎么不会呢,你始终是超兽,它们是奥特战士,如何能共存。”
“可以的。”
“你說的可以就是你三天两头被研究我可是很心疼你啊。”
“别来這一套了,我們被亚波人改造的时候才是地狱我只是在为科学做贡献”
“给奥特战士研究就是做贡献你被洗脑了,迪斯拜尔,看看這抑制环,限制了真正的你,失去自由是莫大的痛苦。你却還傻傻地在笼子裡开心。”
塞德拉嫌弃地拎起我尾巴,看了眼抑制环,好像很扫兴的样子。
我确实,觉得自己被限制了,但并不是塞德拉說得這样。其实我知道塞德拉是個混蛋,可它对我的执念我也是清楚的,所以我总是沒办法抛下它,更沒办法真的让艾斯它们消灭它。
曾经是一起诞生的,一心同体的我們。
然而灵魂的不同,注定了未来的路不一样。我感化不了它,它也拉不住我对奥特战士的亲近。
“你不问我失去的记忆嗎你忘记的可是迪迦,你的新欢”口中轻蔑地再次提起這個名字,塞德拉捻动着我的尾巴尖。
“我确实有很多不知道的,但這并不代表艾斯它们是在欺骗,只是觉得這样对我好,才会不提。如果我和迪迦有什么,我希望是从它的口中听到。”
“什么为你好,不過是怕你失控而已。贪念与欲望才是我們原本的底色填不满的空虚彻底地占有操纵,你和我一样,迪迦是你的开关”
“什么意思。”
“沒什么哦,小光”它故意叫出了我的人类名字。
好欠揍,好欠揍我一爪子挠過去,塞德拉轻巧地用手肘抵住攻击,吻了吻我脑袋上的犄角,這厮翻身后退几步,然后消失在了火花塔照射不到的阴影中。
我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角,然后满腹心事地回去了。表面上我装得对塞德拉說的话无动于衷,实际上我很在意,我忘记了迪迦
我和迪迦以前有過什么嗎
所以我对他无缘无故的亲近是有迹可循的
啊头好痛,不能再想了,我应该要缩回自己的地窖睡一觉。
糟糕,忘记和塞德拉讨回迪迦的相册了,不過以我对它的了解,那相册可能被它毁了。
气得很,又不能和它一般见识。
大概是忘记了自己的梦還能玩花样,许久沒有梦的我开启了梦境。从一片迷雾中走出来时,我看到了背对着我的身影。
迪迦
认清是它时,心下一喜,可比我行动更快的是从浓雾中射出来的蛛網。黏性极强的白色丝網铺天盖地,如我臆想中那样,迪迦像是被困住的蝶。
我怎么会做這样的梦。
陷在蛛網中心的迪迦试图用能量震开禁锢,只是那些蛛丝断裂后又融合,开始变化,细小的丝线逐渐变成长满倒刺的荆棘,陷阱迪迦的皮肉中。青黑色的粗大植物绕過光之巨人的膝头,固定住大腿,绕住腰腹,将胸甲前的彩色计时器覆盖,透出的微弱光芒也被遮掩。
计时器闪烁红灯,警告的叮咚叮咚像是某种有节奏的旋律,伴随着這种旋律,可以狠狠欺负它。
我被眼前逐光的景象给震撼到,久久迈不出步伐去靠近,這是我潜意识裡想对迪迦做的
真不愧是我的梦,再過分点也可以吧
想听它叫出来,痛也沒关系。它变得好脆弱,像是易碎的玻璃制品,再重一点就能粉碎。我感到心疼,又异常爽快,恨不能抓着它的背鳍,将其摁在满是荆棘的地面,让它痛得更久一点。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迪迦喉咙中发出,声带收紧,喘息加剧,挣扎着,努力着,锁住它的快感使我变得亢奋。要不要试着把触手刺入它的身体裡,搅动一下试试,光粒子会像人类的血液一样淌满它的身上吧。
爱本就伴随着破坏与占有,撕裂它,填补我的空虚。
這样我就再也不会觉得,迪迦对我若即若离了,我也不用再忍受它不独属于我的痛苦,从源头上解决問題。
想得越来越阴暗之际,我听到了嘶哑又隐忍的声音,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迪迦呼唤了我。
“望月光”
作者有话要說作者望月光,你又开始了是吧。
迪迦
作者拜托超人阿光,再接再厉
迪迦
作者富婆们,留言,饿饿今天更新以后,看不到留言,我就软了,雄伟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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