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迪迦·诱惑光芒18
和野瑞少年插科打诨聊着明星,和新城的妹妹真由美偶尔讨论时下的流行事物,也与大古发发狗粮,這种日常太過于让人松懈。
可是這样安逸,大古就不会变成迪迦。
虽然大古就是迪迦,我也一直以丽娜的身份在他的身旁,但空虚的内心怎么也沒有得到填补,我說不出来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复述自己的這种心情。
大古偶尔的心不在焉状态似乎跑到了我身上,坐在基地裡发呆,肩膀被队长拍了下,她递给我一杯热饮。
“谢谢队长。”
“你和大古最近怎么了。”
“沒,沒什么,挺好的。”
队长像是過来人一样笑了笑,并沒有刨根问底,只是淡淡道“這几天不是看到他发呆,就是你发呆,如果有什么,两個人還是說开比较好哦。”
我附和着应了一声,然而我自己也搞不懂,明明一切都很顺利,我就在迪迦身边,那又为什么觉得如此遥远。
队长关注着队伍裡每一個人的状态,她就像温柔的大姐姐,用自己的方式开导着所有人,這一点和大古還挺像的。是挺羡慕丽娜所处的這個环境,只是原本作为人类的我,也拥有很不错的伙伴啊。
艾斯
手掌被杯中的热饮温暖,摊开左手望着手裡的纹路,這是我的手,却是我模仿丽娜而生成的模样,所有掌心的纹路也变了。
我好像渐渐地失去了很多。
“丽娜”
突兀的,手肘被碰了下,差点将茶水洒了,我茫然地扭头看向大古,他恶作剧时眼裡闪烁着小孩子般的纯真光芒。作为丽娜,我要回应出正常的反应。
我嗔怪地蹙眉,瘪了瘪嘴,“讨厌,差点弄洒了,队长呢”
“队长刚刚和指挥出去了,你在想什么”
掩饰掉先前的失神,我笑,“明天就可以休假两天了,咱俩去哪裡玩”
大古绕到我面前,跨坐到椅子上,双手往椅背上一撘,拉长了音调“上個月你說想看新出的电影,還有买一些生活用品,還不是随你安排。”
那個时候還不是我,是真正的丽娜所需要的。
“对了,你還想和我买情侣款的东西,是不是。”
丽娜說了什么,大古都记在心裡了。
“大古,你在平时的时候并不会变身,是么。”
对于我突然的提问,大古有些懵,他托着腮笑,“当然了,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其实如果不再变身了也挺好。”
“不行”
一不小心有些激动了,我抿了口茶,将那股在意感压下去,故作轻松地說“你为什么会這样想呢你就是迪迦啊,虽然每次看到你和怪兽战斗,我也很担心,可這個世界還需要你。”
“或许吧,不用再变身,也意味着怪兽不会再出现。”
“這样不对,虽然世界文明高度发展,但人类還是需要武器的存在,我們不用一直强化武器,可首先需要能自保的能力。就像你,你可以不用时常变身,可人们需要迪迦,需要光,你只要存在着就很好了。”
大古就着我的话思忖了片刻,“這是把迪迦当成一种信仰了嗎,可我是人类啊丽娜。”
“你是迪迦。”
“好奇怪,你以前不会刻意强调這些。”
“哪裡奇怪了。”
“虽然我和迪迦一体同心,可以感官共享,但”
大古剩下的话沒有說完,崛井和新城打打闹闹地进了办公室,看到我和大古在辩论,他俩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說起阴阳怪气的话。
“你俩够了哦。”
我和大古结束刚刚的讨论,异口同声地谴责了這两人。
转眼就到了休息日,在放假当天回到丽娜的家时,我看到了修补好的阳台,当初在她家和迪迦发生了冲突,把客厅這裡弄得一塌糊涂。现在猛然看着,還有些說不出的感慨。
望月光不适合出现在迪迦面前了,也不能回艾斯身边了,迪斯拜尔做了很多错事,被抓到肯定也是要惩罚的。
算了,想什么以后。
再次梦到迪迦也并不奇怪,毕竟上一次的梦裡還挺和谐的,谨慎的我還是躲在阴影裡,用自己的部分去触碰它,与它握握手,或者臭不要脸地索要膝枕,缠在它胸口拨弄计时器。
它的手抚摸過顶端,柔韧的触角开心地摇摆起来。美好的奥举起手掌,触手与它来了個击掌模式,看着憨厚又可爱,哪裡像曾经把奥勒得喘不過来的恐怖家伙。
不過毕竟是梦嘛,被勒的和被击掌的迪迦都是虚幻,哪有奥记吃不记打,被那样折腾還能保持温柔与理智。
“不可以。”
当其中一條触手试图顺着它的背鳍往臀窝去时,迪迦不缓不慢地說了拒绝,不要以为它說不就是要的意思,是真的不行。
熄灭了内心的s火苗,“我”就老实躺在它的腿上,反正触手也能与我共享五感的。多么厚颜无耻的我,做了那么多对迪迦不好的事情,還能赖在人家大腿上。
当初在光之国对它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真是它的灾难啊。
“望月光”
冷不防听到一声它轻轻的低吟,我吓得所有触手僵硬在它身上,迪迦感受到這种变化,状似安慰地拍了拍腿上最大的這條。
不敢动,它不会搓個光线灭了我吧,不不,冷静点,這只是梦而已。可当初它把我当塞德拉爆锤的时候,真的压迫感十足,孩子留下了一点点阴影。
“暂时不想說话么。”
“”装死的我继续在它腿上躺平。
难得能在梦裡听到它开口,可恶,好想和它說话,而且明天就要和它约会了我這算不算线上线下双操作啊
“不想說就不說吧。”
“我說我說”
“”
迪迦低头,望着腿上激动地乱扭的触手,稍微摁住,不让我碰到不适合的地方,它安抚道“我在這裡,慢慢說。”
呜呜呜,差点哭出来,为什么這句话让我破防了。
“我、我迪迦,我好想你”
它点点头,像是在鼓励我继续說下去,好像我說什么,它都会认真听,包容我的所有任性和自私。
一大堆烫嘴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表述了,最终丧气地耷拉在它胸口,闷闷地說“对不起做了很多错事。”也就只敢在梦裡道歉了,并且還在继续错,想想被我流放的丽娜,一時間感到愧疚又暗爽。
谨小慎微的我在迪迦温柔的注视中走出了躲藏的黑暗,触手从它身上褪去,光芒中的它朝着我伸出了手。
“過来。”
面对它温柔的邀請,我有些犹豫,哎,還是认栽了。
我不觉得是我太好糊弄,而是因为对面是它,所以才会如此抵抗不住。
许久沒有在梦裡面对面,我局促不安地握上了它的手。
故事沒有继续下去,因为我醒過来了,外面天已亮,我摸着眼角湿漉漉的痕迹,心裡惴惴不安的同时又被温暖着。
大古一大早打来了电话叫我起床,我探头一看,好家伙,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连忙翻箱倒柜地梳洗换装,然后戴上充能抑制耳环,這才拎着小包噔噔噔地跑去他身边。
梦裡才见過,白天還能约会,這不是很棒嗎
我一下子扑到大古怀裡,“好的,今天想去吃豪华大餐”
接住我的大古笑容灿烂,揉着我的脑袋,“行,你看起来很高兴嘛,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我昨晚梦到你了。”
“哦梦到我做什么”
“确切来讲是迪迦。”
“迪迦那可算不上是我呀。”
“难道你不是变身的迪迦。”
“倒也是啦,不過我是人类,和迪迦還是不一样的。所以梦到了什么”
“那就不告诉你了,走啦走啦”
牵起大古的手朝着热闹的街区走去,开心的我已经拿起手机预定餐厅了。虽說扮演丽娜非常成功,我和大古却在约会的时候沒有過多的亲密,顶多是拥抱和牵手,偶尔能达到接吻的气氛,我和他都会因为一些小状况完成不下去。
比如熊孩子捣乱,或者大风吹得我裙子乱飘,又或者遇上了村上彦。
在糕点店遇见村上彦时,這裡已经坐满了人,大古好心地邀請对方過来一起拼桌,虽然不想吃狗粮,但還是抵不過买糕点的心,在打包期间,村上彦坐了過来。
村上彦今天的打扮還挺正式的,一问之下原来是交了女朋友,這份糕点是要带给对方的。
一時間,我竟是有些欣慰。
村上彦“对了,大古,如今還是沒有阿光的消息嗎”
咬着勺子的我差点把小铁勺给咬碎,好在這微妙的小变化沒有引起注意。大古的神色有些复杂,清澈的瞳孔中泛起一丝怅然,“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也希望她能好好的,不要再犯错。”
村上彦沒听见后半句,只笑着“她那家伙,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吧,要是可以,還想介绍我的女友给她看看,她一定会說我高攀了。哎,不知道她是不是還那样迷恋迪迦,說起来,我曾经拜托迪迦把相册给她。”
原来是你小子,干得漂亮,下次可以再做一份相册,毕竟之前的相册被塞德拉扬了。
我也顺着话题发表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显然,大古還是很在意人类的我。当初伤害丽娜的是我,作为迪迦,他绝对知道整件事,可還是選擇了原谅。
为什么
隐约能明白他的善良,但又不是完全懂。
村上彦拿着打包的糕点离开了,我和大古去看了电影,也逛了街,买了情侣牙刷杯,最后手拉手走在清幽的街道上,這裡离主城区远了很多。
他的手是干燥的,温暖的,我却沒有心动的感觉,只有在代入迪迦时,才能感觉到一丝悸动。
夜风很温柔,像是谁的呼吸吹拂在脸庞,一位拾荒的老人家摔倒在路旁,大古轻轻挣开我的手,他小跑過去将人扶起。路旁有自动贩卖机,他买了水给老人家解渴。
我站在一旁看着,才想起,這不過是最平常的善意。
不远处传来一声声狗吠,還有摩托车的轰鸣声,大古還在安抚老人家的,我转身看向声源处。
看了几分钟,我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是一條被抛弃的狗,主人放下它就骑着车走了,還专门跑到远离市区的地方丢的。狗撵着车跑了好长一段路,并且不停地叫,像是在试图呼喊等等我
傻狗,他不要你了,为什么還要追着去。
“丽娜,你,你怎么哭了”
回来的大古有些诧异地问,他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巾给我擦眼角,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但想想,丽娜本身也是過于感性善良的性格,我便沒有刻意收敛。
“大古,那條狗被主人抛弃了。”
“是么說不定是主人在锻炼它呢”
“如果是這样就好了。”
“我們丽娜就是這么善良,乖,或许沒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嗯。”
我只是觉得,追在主人后面的狗,特别像追着迪迦的我。
夜裡九点多,大古送我回去,今天的约会结束在拥抱中。回了丽娜的家,像是累极了,一头栽在沙发上。原来扮演丽娜也会累啊,不是已经得到了关爱和在乎嗎。
入梦后,我看着迪迦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我跑過去从背后抱住了它,亏得迪迦沒有一個過肩摔,被我撞了一下,它侧头看我。
“我好像你的狗。”我咕哝着,又是委屈又是难過。
被我奇怪的言论弄得茫然,却還是顺着我的话问为什么。
“狗的世界裡只有主人,喜怒哀乐全都围绕着对方,那我不也是一样的嗎。我像個白痴,又像個变态,我想要你全部的关注,得不到我会很生气,会做出坏事。”
迪迦沒有反驳,却是宽慰地拍了拍我环绕在他身前的手,任由我這样搂着,直到情绪有些平复下来。
是因为做梦会随着我的意识行动嗎,梦裡的迪迦很懂我的情绪起伏,在我平静以后,它轻轻挣脱我的怀抱,面对面看着我。
“你是一個完整的人,望月光。”
我赌气道“我是超兽,才不是人类,望月光死了,你要么就承认我是迪斯拜尔。”
迪迦的神色变得怜悯,但我不敢奢望,它会心疼我。
“迪斯拜尔也是望月光,你一直在,从沒有消失。”
“”
“你不是追着我的狗,望月光也好,迪斯拜尔也好,你都是独立的個体。那份人性与善意你从未丢失,只不過,你应该先学会爱自己,不要迷失了本心。”
這时的我不能理解迪迦的话,也并不知道它已经看透了我目前的本质問題,我只觉得是它還在逃避我的爱,像那位丢弃狗的主人。
它并不想带着我。
我不懂迪迦的心意,却认为這位光之巨人根本不在乎我。
生闷气地推开迪迦搭在我肩头的手,我干脆背過身不理会它,“就算是梦裡也不让人痛快,什么梦,讨厌。”
“梦”
“是啊,我梦到你了,你为什么不随着我的心意做事,明明這個梦我能主宰很多事。”
“你觉得,這只是平常的梦”
“难道不是我不想理你了除非你亲亲我。”
沒亲,但绕到我面前单膝跪下来了,像是摸宠物一样摸摸我的脑袋。
迪迦问道“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裡嗎。”
我下意识油嘴滑舌“在你心裡。”
迪迦“”
我当然知道它不是這意思,只是看着无奈的样子好玩罢了,說好的要生气,不過是一种变相的撒娇,想让它哄着,在意着。
“你猜我在哪裡。”
迪迦摇了摇头,有种懵懂的感觉。
忽然好想欺负它,我哇的一下将面前的它扑倒在地,翻身骑上去,虽然脑子裡瞬间闪過当初鱼死網破的战斗场面,可在那之下,還有片段的回忆浮现。
那是,我在原本世界的记忆,奥特曼只是荧幕上的产物,拿着家裡手电筒照着电视的我,像個傻瓜,感情却是非常真挚的。
如今的我记得自己看過艾斯,却不记得我看過迪迦。原来,它早早地就出现在我的世界裡了。
记忆的沉浮让我怔住了,被压在地上的迪迦撑起手臂坐起,我差点摔倒,它立即扶住我的腰,我顺势倒在它怀中。
這個拥抱持续到我醒来。
梦境直到结束,我沒有告诉迪迦我在哪裡,它也不追问,却罕见地做出了约定,希望還能在梦裡见到我。
笑话,梦而已,又不是本尊,就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我似乎恢复了记忆,在我還是普通人的时候,沒有穿越之前,我看過迪迦啊,不同于童年的偶像艾斯,可也是看過迪迦的,那個时候就觉得這個奥特别美,颜色都花裡胡哨的。
原来对迪迦一见钟情,也不是沒原因。是曾经的,在青春期出现過的男神,难怪对胜利队有熟悉感,在光之国初遇迪迦就觉得看上了,梦裡纠缠着就知道它能切换三种形态。
我早就知道它了,所以才会格外熟稔,并不是在光之国初识。
按照道理来讲,也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对它却和艾斯不一样,老想着做些坏事。
我失去的对迪迦的记忆,捡回来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不重要了,毕竟我也不想知道自己失智变成超兽时被迪迦艾斯暴打的黑歷史。
我对迪迦不正常的偏执感情,也许不是爱,只是当年看电视产生的一种独占欲,通俗来讲是馋它身子。
我爱它嗎,作为童年最在乎的奥特曼,那也是艾斯,并不是迪迦,我甚至還看過其他奥特兄弟的故事。
我开始冷静地审视自己這段蓬勃的爱欲,然后被大古发来的信息打乱,今天是最后一天休息日,他邀請我傍晚去散步。
大古严格来讲,就tv裡的剧情来說,他的确是迪迦,那是他的意识,真正的迪迦早就离开了地球。
难道我看上的真的是大古大古化作的迪迦,而不是迪迦本尊
我随便揪出了一头怪兽丢在要搬迁的村子裡,胜利队出动的很快,我和大古因为還在休假,队长并沒有召回。不過大古却给我打了电话,說他要去疏散村裡的人。
那裡的人并不多,我早就操控当地的警方疏散了,当我赶去现场之际,正好看见大古变身。
怪兽丢出的巨大石块砸了過来,迪迦注意到了我的到来,习惯性地当肉盾,把所有攻击结结实实地挡开。
我每次喊加油喊得都是迪迦,而不是大古,当我意识到這個细节后,我有意纠正,却又觉得過于刻意,干脆闭嘴。
在知道了大古就是迪迦后,丽娜看见迪迦,喊的从来都是大古,而不是迪迦。
因为爱,就算我再模仿,总有不能還原的地方。
像是连锁反应,怪兽一连出现了好几头,我有些惊讶,這并不是我本意。我想帮忙,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使用力量,迪迦還要分心保护我,地面震颤着发生地震,巨大的裂缝扩开,眼看就要掉进坑裡,一道红色光球降临地面。
這熟悉的登场
不好,想跑。
被艾斯救下是我沒想到的事,它伸手将我护在了掌心,那边迪迦发现我被救了,对着艾斯点点头,便去阻止怪兽。
我硬着头皮看着慈眉善目的艾斯,假装很惊讶又眼熟的說“谢谢你,你,你是艾斯奥特曼吧以前你也出现過。”
艾斯要是知道手裡救的是我,怕不是像打蚊子一样打了。
将我放回了地面,手裡幻化出刀刃,我看着它那一套流畅的肢解操作,浑身发凉。
怪兽全被解决,艾斯以北斗的样子出现,迪迦也恢复成了大古的样子,我默默地躲在了大古身后。
“你好像有些怕我。”艾斯盯着我,有些不解。
大古“可能是你刚刚打怪兽比较凶残。”
艾斯“還好吧。”
两個人表示有些事要单独谈,我巴不得走开,只不過偷偷放了個窃听的触须。
果然艾斯在和大古问關於我的事情,艾斯說在這個地球的宇宙附近发现了抑制环的信号,可惜只有一次,還很微弱。线索断了,不過還是過来找找。
大古表示我应该沒這么大胆子過来吧,艾斯冷笑一声,觉得我狗胆還是很大的,說不定哪裡危险哪裡钻,主要是迪迦也在這裡。
话裡话外被艾斯训得抬不起头,以至于它和大古聊完了,我再见着它,還是沒太敢四目相对。
艾斯决定再找找我,本来大古邀請它一起吃顿饭,它拒绝了,转头就消失。看它這模样,我毫不怀疑,自己被找到了怕是要被挂在光之国宇宙港口。
拜托了,艾斯快点走吧要不然把塞德拉的封印解除了,让那個家伙去吸引炮火。
“你怎么了,艾斯過来以后就有点走神。”
“沒,哈哈,只是觉得那個奥特曼的人间体也很帅。”
“那個不是北斗前辈哦,是艾斯自己,它用的拟态,模仿了北斗前辈。”
“噫”
“不要這样看我,大古還是大古,不是迪迦的拟态。”
“我要被你绕糊涂了,大古你不就是迪迦嗎。”
大古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颊,“是一心同体,一起战斗,有时候我主导意识,但我和迪迦不一样,我是人类。”
我,混乱了。
大古過于有心了,他又带着我去了昨晚的郊区散步,拾荒的老人家還在捡易拉罐和空瓶,而那條狗的确是被丢弃了。
我失落道“大古,狗真的被遗弃了。”
大古却笑着让我再看看,看了半小时,我发现拾荒的老人家把小狗收养了,因为不管走到哪裡,這條狗都跟着,老人家对待這位新成员很珍惜。
原来换個主人也可以嗎,這么想,该說小狗很随便,還是找到了合适的人
那我呢,我不去缠着迪迦也行嗎,不惜顶替丽娜也想要得到的爱,到底是不是迪迦的。
带着這個疑惑回家,入梦,然后迫不及待要梦到对方。看到奥出现后,我立即奔跑過去,它好似都习惯了我的野蛮冲撞。
只不過這次我沒有扑它身上,而是停在了一米处,审视地且冷静地望着迪迦。
“为什么我总是梦到你這個模样,而不是大古的样子。”
“”
我从迪迦的眼灯裡看出了疑惑,以及一丝微妙的惊异,总觉得還有害怕。
“要梦到大古,做什么。”迪迦缓了缓,问出声。
“之前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可能不知道,就是捆绑啊,欺负一下啊,一点点過分的事。”我比划着。
迪迦诡异地說不出话了,過了半晌,我都以为它按了暂停键,這位温和稳重的美奥发了话,“不可以那样对他。”
“不对啊,你就是大古,大古就是你,不過一個是人类姿态,一個是奥的姿态。想做什么都做了。”
我似乎听到迪迦无奈的叹息,又带着浅笑。
“不是的。”
“怎么不是不過是我梦裡的产物罢了,你又不是真的迪迦,也只是我的梦。”
“”
眼前的迪迦選擇了缄默不语,我情绪沒那么激烈后,我嘴硬道,“咳,反正,做梦就是要自己爽。抱我”
“”
“你不過来,那我過去”
一個跳跃蹦到它身上,锁住它的腰,像個树袋熊挂在上面,拗不過我的迪迦還是用手臂托住了我的身体。
我越来越放肆地对待梦裡的迪迦,那個谨慎胆小的我,因为对方的平和温柔开始得寸进尺。
“我可不可以把触手埋进你的身体裡,不乱来,就放着。”
“不行。”
“那把你吊起来咧”
“不行。”
“那,那你反過来对我這么做也行。”
“不行,你要更爱惜自己。”
“你好烦,想咬你。”
也确实咬了,只是沒有用力,舍不得地用舌头舔了舔它的颈侧,我更用力地抱紧迪迦。
然后我听见它问,我在哪裡。
我笑着說,“就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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