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迪迦·诱惑光芒5
我看着身旁笑嘻嘻躺平在草地上的年轻人,忧愁地叹了口气,自从知道s梦是把迪迦本尊拖进来时,我就整個人都不好了。但在這不好中還夹杂着一种超爽的感觉,搞到真人可真是太刺激了,我的感情介于羞愧与再来一次之间。
我肯定不会和大古這样讲,事实上,之前他与我询问梦境的事情,我当时觉得太羞耻了,根本沒解释清楚,话說我自己也不懂啊。大古就說等我捋好思绪了再聊,然后我就躲了两天。
至于找塞德拉唠嗑,纯属是因为,迪迦我塞德拉,這么個食物链,想与同样身为舔舔的他探讨一下關於爱情這個亘古不变的话题,虽然觉得他应该是個狗头军师。
村上彦這位伙伴根本不相信我对迪迦的爱,和他聊只会被吐槽脑子生锈,只有塞德拉正儿八经地承认迪迦是他的情敌呢
我沉重地望着河畔对岸的樱花街道,问道“你是喜歡我的吧。”
“超喜歡。”
“那么,呃,比如,你会不会就脑内联想一下我和你做些奇怪的事。”
“每天都想,把小光狠狠欺负哭,花样還挺多,還想听嗎”
“”
忽然有点理解迪迦的无语了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只是听到他這么說,而迪迦是看着我在它身上实施各种颜色废料。
不行了,還是去火星吧。
“不用這么烦恼,你们公司這周不是要推出很可爱的怪兽玩偶嗎,听說你還参与了设计,真厉害啊。”
我知道塞德拉是在转移话题,大概是想让我开心点,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是啊,我就加了條大尾巴,還有头上的角,把怪兽整体弄得胖了点,這样圆滚滚的比较可爱,如果不考虑成本的话,本来应该還有二次变化形态的,不過這個设计推迟了。”
“真是太棒了,我会去买的哦。”
“谢谢捧场。”
和迪迦解释的事情不能一拖再拖,迟早得面对,成年人了,做了事就得承担责任,不然会被迪迦看不起的。虽然我现在面临的恐怕是它的厌恶
我决定了,今晚努力做梦将迪迦拉进来,和它好好聊聊。
“塞德拉,我還挺佩服你的,被我拒绝那么多次,還生龙活虎贴過来,真的很厚颜无耻。”
“小光是认真在夸我嗎。”
是的,夸你也夸我。
“我多问一句,如果被我彻底地厌恶了,你会怎么做。”
塞德拉闻言沉默了下来,但唇角的笑容還保持着,半晌,他从草地上翻身坐起,看着我的眼睛,明明是在笑,眼神却是冷酷的。
“那么,就把小光关起来吧,让小光成为我一個人的。”
“”原来我对迪迦是這么過分。
“哈哈,开個玩笑。”
我觉得起码刚刚說出来的那几秒你是认真的,我默默地离他坐远了点。
回到家,先是打扫,开窗通风,整理好自己的房间,恨不得再供奉上瓜果,就为了今晚睡個好觉来迎接迪迦。
洗完澡喷了個温馨甜美的香水,房裡燃上淡淡的熏香,我双手合十躺在了床上,强行闭眼睡着。
晚上九点睡是真的早,可我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迪迦。
意识从混沌到清醒时,我睁开双眼,眼前的场景转换,不再是我贴满迪迦照片的房间,而是一间幽暗的水牢,水位并不高,只沒過迪迦的脚踝罢了。
被红色绳子束缚在椅子上的迪迦双臂反剪于椅背,两條腿被左右红绳拉开固定,沒办法合拢。而在它的头顶還有一朵开启的多重黑色花瓣,花蕊中滴落出黏糊的液体淋在了迪迦的头颈、胸腹上。
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今天早上吃饭,把蜂蜜淋在松饼上的画面。
发现我的出现,被胶带封嘴的迪迦抬脸看向我,脑袋晃了下,将脸上的液体甩开,随着它的动作,红绳上绑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叮铃”
這场景過于涩气了,我表面不动如山,内心裤裆着火。
不对啊我不是要做這個的我怎么還這么不是人
现在沒办法单纯欣赏美色,只是很想哀嚎,這可是本尊啊,不是我的虚构,我立即滑跪道歉,膝盖跪下去时還溅起一片水花。
被我搂住腿的迪迦大概是條件反射了,身体惊恐地一颤,连奥带椅子往后挪动了几分,脚下的水花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将它投射的倒影给搅乱。
仿佛被拨乱的心湖。
我抱着迪迦的左腿,下巴枕在它膝盖上,万分愧疚道“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的确是故意做這种梦的,可我根本不知道這会将你也拉进来,我一直以为是我虚构的。還有我今天沒有往那方面想,我今晚只是想找你来聊聊這件事”
迪迦似乎在判断我這句话的真伪。
片刻后,它浑身的力气卸掉,低头,大大的眼睛瞧着我,大概是信了我的說辞,它沒有挣扎了。“我现在就把你解开。”
在它的颔首中,我小心又颤抖地伸出手把胶带撕掉,然后是触碰它身上的绳子,被我碰到的红绳断裂掉入水中,像是一條條红色的小蛇。
最后我挥散头顶低落液体的花,凭空拿出一條手帕,给迪迦擦拭身上的黏液。
擦到它胸甲上时,迪迦握住我的手,摇头了。這意思是不准我揩油吧,我讪讪地将手帕给了它,自己老实地蹲在一旁。淹沒脚踝的水牢消失了,场景在我的控制下变成了一片草地,阳光灿烂。
這大概是我s梦裡最光明的一次了。
還是觉得有些无言面对迪迦,我控制自己变成了怪兽的样子,像我們公司裡新推出的那款怪兽布偶。摇晃着尾巴,我抱着爪子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迪迦将自己清理干净,时不时偷偷瞄它一眼。
回头发现我变成怪兽的迪迦愣了下,它伸手揪住我的犄角,左右一看,“望月光。”
“我在”
“”
它似乎在思考,我是不是又要玩什么把戏了,毕竟之前我也经常幻化成怪兽弄它。
它肯定不想探究我脑子裡的废料,以及女a男o什么的。
我变出一堵墙将自己给隔开,闷声道“好了,你现在不用看见我了,就這样聊吧。”
“该从哪裡說呢,我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能掌控自己的梦,但就是突然有一天发现可以随便控制了,然后我每次以为梦裡的你是我虚构的。如果知道是你本尊的话,我不会這么肆意妄为的,我不想你因为這种奇怪的事被消耗,以至于和大古对敌的时候虚弱而受伤。”
“再說一件事吧,你应该也察觉了,我靠近你就会给你补充能量。不過比起接近,你似乎更喜歡推开我。”
這么說着,我透過墙壁缝隙去看迪迦,它就坐在我身旁,并不知道我在窥伺,平静地眺望着远处的草原。
“因为靠近了会危险。”
“哪裡有危险,我明明能给你能量,你就算不用众人的光,也可以从我這裡获得,不觉得很划算嗎。”
“不是這么算的,不能利用你。”
“我求你利用”
這句话過于急切与卑微,恨不得把自己杀了给迪迦庆祝那样。
“你应该更珍惜自己。”
“我很珍惜自己的”
迪迦不信。
再拼命压抑也還是阻挡不了对它的喜爱,我干脆又把中间的墙给取消了,我固执地看着迪迦,却从它的神色裡察觉到了一丝宽容与无奈。
有点被刺痛到,我软化了脾气,“对不起,在梦裡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知道错了,如果是我自己的私有梦境,不会连累到你就好了。”
請原谅這句话我說不出口啊,這也太不要脸了。
“這份力量你从哪裡得来的。”
我還在恋爱频道,迪迦已经变成正剧画风了,我收敛了乱七八糟的心思,說道,“我全都告诉你吧,我其实是穿越的,是灵魂落在了這具身体裡。在我那個世界,奥特曼是电视书籍上的产物。我穿越后,起初并不在這個有你的世界,那是另一個平行世界,在那裡也有奥特曼。你们大概是可以彼此通往的吧,但我暂时沒在這边找到次元裂缝。”
“我以前和大古說過,我有一個很信仰的奥特曼,你知道嗎。”
迪迦点了点头,似乎想安静听我說完,得到了它的回馈,我又絮絮叨叨地开始。
“是艾斯奥特曼,我穿越醒来后有一段時間比较混沌,常常控制不住自己,记性也不好,浑浑噩噩地流浪着,应该有過很极端的想法,是艾斯救了我。后续我情绪崩坏想要自杀的时候也是艾斯一直在身边,還說可以带我去78星云的光之国疗养。虽然我忘记为什么了,普通人类能去奥特之星嗎”
“艾斯奥特曼光之国”
“对,那裡盛产奥特曼,也是艾斯的故乡,它长得慈眉善目,面庞很有佛性,但是对付超兽雷霆手段哦,简直是個霹雳菩萨。”
“你为什么想要自杀。”
“我不记得了,我那段時間脑子不太好使。”
“现在還会這样嗎。”
“当然不会,生活多美好。”
迪迦欣慰地点头。
不過听着我這沒头沒尾的话,揪不出更深原因的它又换了個方向问,“为什么哥卓诺星人要找你。”
我甩甩尾巴,一本正经道“可能是看我可爱。”
迪迦“”
冷场了几秒钟,我若无其事地继续“其实我身上的谜团也就几個吧,一是为什么哥卓诺星人绑架我,這個可以解释,或许它们知道了我能给你补充能量呢二是为什么能将你的意识拖入梦裡,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以后不对你這样做了虽然觉得会很空虚。”
在我惋惜地這样說着时,迪迦就默默地看着我,作为受害者,它肯定不希望我梦到它。
“最后一個谜团就是为什么我能给你补充能量,這個就当做是穿越者的福利吧,总要有点外挂什么的就好比,你能切换形态一样。”
“”
迪迦似乎不太能接受這個解释,听起来我把什么事情都解释了,但实际上又是听了個寂寞,毕竟是一知半解,還有谜团,真相也待定。解释了,但沒有完全解释。
迪迦不說话了,彻底沉默了。
我觉得自己的心都揪起来,连忙站起来,挥舞着爪子,着急地尾巴啪啪拍着地面,“我绝对沒有耍你的意思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迪迦抬头看我這紧张的样子,我沒来由地在它的注视下心乱如麻。
“呃当然了,如果你還想听更私密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我觉得你不会想听的。”
迪迦沒說听,也沒說不听,可這观望我的态度,有点像是想听。
“你是怎么想我的。”
罕见的是,我听到迪迦這样问了一句。我张嘴就想說想睡你,幸好我把自己舌头咬住了,沒有开口就答,不過說出来的答案也不太正经。
“用劲全身力气去想,每天都想。”
“不是這個意思。”
“好吧,你是我的光,也是每個人的光,大家觉得你神圣不可侵犯,近来有把你神话的意思。你那样高高在上地怜悯众人,我很喜歡也觉得有点落寞,很想独有你。可如果把光锁起来,好像又差了点感觉,那個闪闪发亮的姿态,接受众人的勇气与光,坚定地,温柔地守护着人类的迪迦,应该是最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你真的太美好了,我很想得到。”
說得很情真意切,然而迪迦好似不能理解我的话。
“你会想锁住艾斯嗎。”
“不,不会,我连随便意淫它都不敢,它是不能亵渎的。”
這话說完,我感觉到迪迦的情绪有波动,我手足无措地解释“你听我說我不是說你活该受欺负只是,你想想,你腰那么细,腿那么长,偶尔我会冒出,掐一掐,缠一缠之类的疯狂想法。”在我激动的讲述中越描越黑了
“嗯。”
“不我不是說欺负你真好,也不是說艾斯更好,但,它在我心裡是不可以侵犯的,是很神圣的,大概有点雏鸟情节吧。我沒法觉得它能玷污,信仰是不可以玷污的对吧,就像很多人类觉得你是光,崇拜你,仰慕你。”
“其实,我不是你的光,你只是崇仰艾斯,才会对我有偏爱。”
迪迦這话說得很温和,也沒有责备的意思,就是很寻常的低沉口吻。细品,会慢慢察觉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我为自己的词穷感到焦急,心裡的话传达出来,却总觉得词不达意。艾斯是在我浑浑噩噩,穿越之初时的指明灯,如果沒有它,我一定会在那种感官分裂中走向死亡,也就不会遇见现在的迪迦。
我不否认有艾斯的原因,但不仅仅是這样。
“我、我”
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像样的话,就连平常那种喊老婆的骚话也讲不出。
“现在的生活你喜歡嗎。”
万万沒想到,這短暂的沉默還是迪迦打破的,我很诧异地看着它换了话题,有些受宠若惊地回答“我很喜歡我比以前情绪稳定,也不会再脑子不好使,還找了工作交了朋友,安安稳稳的,還遇见了你,就像艾斯說得那样,我可以好好生存下去”
“很好。”
這种老父亲口吻是怎么回事,不等我吐槽迪迦的慈爱,它的语气沉了下来。
“望月光,你的能力還有秘密,要保护好,以后不要再涉险。”
“知道了等等,什么意思。你的潜台词是不是让我离你远点”
迪迦沒吭声了。
“你生气了,你绝对生气了,因为我总是用梦的能力欺负你,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我会乖乖给你能量,就算不借用大古,你也可以出现,不受人间体的限制,這不是很好嗎我愿意给你当充电宝,也绝对不会再在梦裡欺负你”
看我情绪激动起来,迪迦耐心地拍拍我脑袋,在它触碰到我时,我从怪兽的形态退回了人类模样,企图用可怜巴巴的目光撼动它的這個决定。
沒用,光之巨人无动于衷。
“你要好好生活,充满期待地健康地活着。”
“我不你既然是光的话,不应该平等爱着每一個人嗎为什么总推开我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我真的对你不好么。”
“”
面对迪迦這個着实诚恳地反问,我一时哑口无言,它其实对我很好了。对于那些過分的梦,它都沒有找我算账,连重话都沒有一句,也救了我很多次,還包容我的小心机和脾气。
它真的好温柔啊,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
“如果是艾斯,也会希望你带着期待活下去。”
意识到沒办法和它撒泼耍赖,我整個人颓废下来,喃喃地說“可你收走了我的期待。”
“你的期待不该是我,而是自己,你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光。”
被迪迦很轻柔地揉了脑袋,等我从梦裡醒来,我摸着眼角的眼泪,望着外面蒙蒙亮的天色,久久地陷入了沉默。
然后我将自己那個冒出一條裂缝的水杯砸了,還将房间墙壁上贴满的迪迦照片都撕了下来。就是這么一刹那,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像极了遇见艾斯那时。
我陷入了一种很难控制的愤怒与难受中,应该将迪迦锁在我的梦裡,不让它离开才对。
在极度狂怒与失望的拉扯中,有点点的光芒在我体力散出,平息着我的暴躁,我慢慢冷静下来。回過神,房间已经是一塌糊涂,迪迦的照片如雪片般散落在地上,我往后一躺,倒在了上面,发泄使得我精疲力尽。
公司的组长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沒去上班,我看着满地狼藉,支撑着身体站起来,說马上就去上班,如果空闲下来,可能对我精神更不好。
坐在地铁上,我模糊地想起艾斯。
我作为一個穿越的灵魂来到這個世界,奥特曼在我所处的时空只是虚构的,是电视荧幕上的存在。可当我突破這些来到它们的时空后,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震撼,而是难以活下去的痛苦。
我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融入這具身体,但我過来之后,這身体是沒有原主人的,好像就是为我而存在,与我的模样也差不多。
再多的细节我记不清了。
第一次见到艾斯的时候,我的状态很不好,躲在天桥底下住着,天天跟着流浪汉去拾荒。怪兽出现踩坏了大桥,当时只有我還沒有搬走,是艾斯用身体护住了我,桥梁全部砸在了它身上。
艾斯的人间体是一对青年男女,也是类似于胜利队队员這种,名叫北斗和南夕子。南夕子后来去了月球,她并不是地球人,艾斯的人间体就只剩下北斗,但是艾斯尊重他们的選擇,直到身份被拆穿前,一直留在地球保护着人类。
艾斯說等它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带我去光之国,那裡還有很多奥特曼,它的兄弟都在。
然而人类的我,为什么要和奥特曼去光之国呢当时我一直沒有细想這個問題,只觉得能和艾斯在一起就好。
那时想法很简单,现在却觉得自己复杂了很多,在可以活下去的基础上,想要更多。
我沒有如愿和艾斯一直在一起,从时空裂缝掉到了另一個时空,在這裡我看见了有些眼熟的迪迦奥特曼,并开始将它当做我的新任精神支柱,這种情绪也越演越烈。
我跟着艾斯的时候,真的沒有任何肮脏的心思,可对迪迦就生出了太多的贪欲。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连续加班五天,每天都是夜裡十一点才回家。公司新推出的怪兽玩偶销量非常好,一经出售就被抢空,现在正在加急制作第二批。
村上彦找我去拍迪迦,我拒绝了,大古也很久沒有联系我了,反倒是丽娜找過我一次,问我怎么了。毕竟“情敌”忽然不出现,也挺反常,她在关心我。
唯一不变的,大概是塞德拉持之以恒地找我,并且努力挖墙脚。
塞德拉玩着手裡的怪兽玩偶,笑着对我抛媚眼,“既然都已经被拒绝了,不如投入我的怀抱。”
“那不是拒绝,是担心我的安危。”
“說得可真好听,想守护的话,不应该牢牢地抓在身边才行么,推开是什么做法。”
“就你话多迪迦和我們這种脑子有废料的不一样。”
“好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塞德拉嘲讽完,他将怪兽玩偶塞到我怀裡,“送你了,這可是你们公司最近火爆的新产品。”
“我家裡有样品。”
“那不一样,這是我送的,而且听說這個怪兽玩偶能够吸走人的负面情绪,带来安定感。”
“我怎么不知道公司的玩偶還有這個作用。”
“你带几天试试,就当是我在身边,沒有迪迦,但是有我啊。”
“呃,谢谢你。我对你這样,你還总找我玩。”
“迪迦对你那样,你不也照旧念着它。”
“你怎么三句话不离我老婆,是不是你暗恋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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