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雷狮捂着脖子坐了起来,金蜷缩着躺在他的旁边,嘴角還残留着血迹,脸上带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满足感。银发在昨夜疯狂的后半段就变回了金色,回归理智的金躺在地板上,一边捂着脸承受一边哭喊着,最后抽抽搭搭地靠在雷狮肩上,小口小口地又喝了一次。期间還被雷狮再一次灌满,金浑身颤抖着,连牙齿都咬不准雷狮的脖子,雷狮强硬把他摁在怀裡,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特么……”雷狮捂着眼睛对昨晚的情况反思了两秒,“大不了娶了就是了。”雷狮在心底的那一丝愧疚感瞬间消失不见,心安理得地俯下身去在熟睡的金的嘴角印上一個吻。金无意识地啪的一声把雷狮扇开,翻了個身继续睡。
雷狮捂着脸哭笑不得,這要是别人他非得揪起来打一顿,但是此刻他也只能报复性地揉了揉金的脑袋,把那头手感颇好的金发揉地乱七八糟,成就满满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雷狮有些虚弱,昨晚被金压榨的着实有些太狠了,而且他昨天還沒吃饭。雷狮下楼的脚步一顿,因为楼梯上站着卡米尔。卡米尔的眸子又大又深邃,此时紧紧地盯着雷狮,雷狮居然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大哥……我昨天都看见了。”卡米尔說完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挡着自己的表情。
“……”雷狮有一瞬间的尴尬,按理来說這种事他们這些未成年的幼崽本不该知道,但是刚把另一只幼崽吃掉的雷狮却沒有底气去训斥卡米尔。“等等去我房间說。”
卡米尔稍稍点了点头,乖巧地让开了道路。但是他眼中无神,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思考。待雷狮下楼后,卡米尔独自走上二楼,来到金房间的门口,手搭在把手上,始终沒有打开门。
昨晚他本只是想让雷狮下来吃饭,却无意撞破了那样的场景。那样的金是卡米尔从来沒有见過的,诱人,迷乱,笔直细长的双腿环绕在腰间,像是诱人犯罪的魅魔,又像是被□□玷污的天使。卡米尔当场愣在那裡,他想冲进去打断這一切,却又忍不住窥视更多……但最终他還是沉默地关上了门,冷静地离开,甚至吩咐其他人不要进去打扰他们。
卡米尔最崇拜的人便是雷狮,他常常以雷狮为目标,不断地规划自己,他想要跟大哥一样强大,拥有大哥一样的力量,然后去守护他所认为珍贵的东西。但是他始终不是雷狮,他甚至還沒有成年,也沒有雷狮那样风趣洒脱,更沒有那般势不可当的力量。
他始终是他自己,甚至在外人看来他寡言少语阴沉的性格跟雷狮孑然不同。在金受伤后他也在想,如果跟金一起出去的不是自己,而是大哥,金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甚至不会被困在一处无法动弹。他头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却在转瞬间看见那样的场面……如果自己是金,或许也会選擇像大哥那般强大的人吧……這样的我,這样弱小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去保护金么?卡米尔在心中问道。
他握紧拳,最终還是沒有打开房间门,因为他想不到自己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金,更怕在金面前露出破绽。
卡米尔转头离开,去了雷狮房间。一段時間后雷狮才端着一杯酒一边进了房间。
“你都看到了?”卡米尔点了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嗎?”
卡米尔沉默了半响问雷狮:“大哥,金他是自愿的么?”
雷狮想了想,朝着卡米尔点了点头。卡米尔像是松了口气,更像是泄了口气:“大哥你会好好对金是么?”
雷狮的脑海浮现出金的面孔,還有残留在记忆裡昨晚的景象,以及丹尼尔跟秋……:“我会的。”
“那就好。”卡米尔起身,“我问完了。”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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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对卡米尔的离去毫不在意,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转动着酒杯裡的酒。雷狮在估算金的价值,他是個强盗,爱情跟□□都不是他所要追求的,他自有一套衡量事物价值的秤。但是意外的,金在這杆秤上所占的重量额外的大。他虽是强盗,却是個随心所欲的强盗,如果說金是有分量的……那么他是在什么时候喜歡上這個小鬼的呢?
脑海裡浮现出金吸完血后舔舐嘴角的模样……雷狮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上面的温度意外地烫。怎么办,愈发觉得自己是個变态,对方還沒成年啊!
“醒醒。”金被一道陌生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眼睛,還有些迷糊地看着眼前這個人。
“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男子温和地朝金笑笑,“我叫做安迷修,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最后的骑士……好吧其实我是一位猎魔人,你不用怕我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金听见对方是猎魔人本就白皙的脸庞更是吓得煞白,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却因为昨天的事而触碰了伤痛,表情都疼痛到扭曲起来。
安迷修却看见金眼泪都出来了,愈发地觉得对方楚楚可怜:“你别怕!我不過去就是了!”他挠了挠脸蛋,面色微红:“昨天的事……我都看见了……我绝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被强迫的!你不用害怕,我会救你逃出去的!”
安迷修眼神坚定,但是注意到金的模样后脸色瞬间爆红。他转過身给金抵去一套衣服:“我昨天潜入进来本来是想消灭那些邪恶的家伙的……然后因为太累所以睡着在衣柜裡了。然后我醒来就看见你被……放心在下绝对沒有多看!你要相信在下绝不是什么不轨之徒!”
金想着量你也沒看完,要是看完了就知道我就是你口中邪恶的存在了。但是他想着姐姐說的猎魔人是多么多么危险,什么在刮皮啊,往血管裡灌水银啊,什么丢在阳光下暴晒啊……想想就不寒而栗,自然乐在误会,不愿意解释自己的身份。
“我相信你不是什么不轨之徒,现在你可以走了。”金穿好衣服,尽量让自己远离安迷修。
“不,我现在還不能走!我要带你出去!我不能让那些恶党在這样对你……”“不!我不走!”金见安迷修企图拐走自己害怕地又往后退了两步。
安迷修见金抵触自己更加积极地解释起来,顺带着把金逼入了墙角。
“你,你你你别過来啊!”金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安迷修语气无奈,更带着怜惜的意味:“在下真的不是坏人。”在他看来,金這么抵触自己之前肯定受過很多伤,而且被吸血鬼拐到這裡還被做了那样的事,抵触外界是很正常的存在。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扰了两人的对峙。安迷修当下一皱眉下定决心:“得罪了。”三下五除二打晕了金,将他用昨日雷狮留下的斗篷严严实实裹住后,抱在怀裡从窗户跳了下去。
打开门的帕洛斯沒有看见金的人有些疑惑,更让他觉得震惊的是空气中浓重的□□味。
“好浓重的味道……帕洛斯這是怎么回事儿啊。”佩利打了個喷嚏捂着鼻子說道。“……你不用知道這些,话說,金去哪了?”
“嗳等等!帕洛斯這裡为什么会有那個叫安迷修猎魔人的味道!”
帕洛斯转头看向佩利:“你确定沒闻错?”佩利闭着眼睛又抽动了几下鼻子:“不会有错的!我刚跟他交手完不久。”
帕洛斯看着一片狼藉却空空如也的房间,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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