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49章
安莉洁终于停下了脚步,金跟在后面抓住了她的手:“安莉洁這裡很危险的,别乱跑了。”
“那裡。”安莉洁伸手指了指高台上的笼子,“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金抬头看去,却只能看见笼子,至于笼子裡究竟是什么东西却是看不清楚。
嘉德罗斯死死地挤在笼子的一边,尽量远离金。他在心裡大呼着卧槽,他根本沒有想到金也会出现在這裡,至于现在自己這副狼狈的模样他更是一点都不想让金看见。
這裡所有的人都想得到那只关在笼子裡的龙,他们前仆后继地去挑战持有者,但是无一列外的都失败了。
幸运女神今日格外的专情,持有者的脸上浮现笑容,看着又一個失败者离开赌桌。他的视线环顾四周,仿佛在询问下一個挑战者是谁。
但是人群出奇的安静,持有者接二连三的胜利让他们胆怯。他们自然知道赌局不是這么简单,他们也有各自的作弊手段。但是刚刚敢于挑战的人无不是对自己赌技自信无比的人,但是沒有一個人胜利。更何况,赌注又太過苛刻。
持有者像是能看破人的内心一样,总能抓住挑战者们一些看似微小实则在内心中十分重要的东西。带来乐趣的不是胜利,而是失败者失去重要之物后悲痛欲绝的表情。而恶劣的胜利者并不会好心地归還他们所失去的一切。
就在人群沉默之际一個女声很突兀地从人群裡冒出来,人群分开很自觉地让出一條道路,却在看见来者样貌时开始议论纷纷。
“我們来挑战。”安莉洁反抓住金的手腕,金還沒反应過来就被她带到了赌桌前。
挑战者是一個中等年纪的地精,两瓣黑色的胡子呈八字贴在他的鼻子下面。“是两位很特别的挑战者呢?之前沒见過,第一次来嗎”
金還是一副懵懂的状态,见有人跟他說话也就随口回答:“对啊,我們這是第一次来這裡呢。”
地精听见金的回答并沒有产生什么不满的情绪,他甚至好心地告诫他:“先說好哦,上了赌局的东西要是输掉了就不能拿回了。”
“啊?哦,這样啊。”金点了点头,但是神色依旧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听懂了還是沒听懂。
周围的人皆是摇了摇头,他们根本不会认为這两個稚嫩的新面孔会赢得胜利。
“金!”跟着金的秋一行人也挤着人群来到赌桌前,而此时金跟安莉洁已经在赌桌的一边坐好了。
“不是說過了這裡很危险让你们不要乱跑的嗎?”秋板着一张脸训斥着金。
金有些无辜地看了看一旁的安莉洁,最终還是在秋面前低下头来:“对不起姐姐,下次不会了。”
秋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金的发旋:“是我口气重了。”
雷狮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装在笼子裡的嘉德罗斯身上。雷狮的语气惊疑不定,他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然而那只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身只留给他一根尖锥形的尾巴。“那是……龙嗎?”
赌桌对面的地精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语气颇为得意:“沒错,這是一只龙。而且并不是什么混血种,這是一只真正的龙。”
“连龙都敢抓,你简直太疯狂了。”鬼狐嘴裡說着疯狂,但是眼神可一点也沒這么觉得。金只能感觉到鬼狐眼中那浓浓的欲望,似乎都能听到他体内血液在沸腾。然而這是不可能的,血族的血液是凝固的,除非鬼狐突然找了自己的真爱,否则他的血只能凝固在体内一动不动。
“好了好了,闲谈到此结束。”八字胡地精敲了敲桌面,“后面還有一群人等着呢,說說吧,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鸟人,两只鸟人可以嗎?”還沒等金想好要赌些什么,鬼狐就从身后拖出了笼子。笼子裡的艾比跟埃米依然沉睡着,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变成筹码上赌桌了。
“很稀奇的筹码。”地精酝酿了一下接着說,“但是還不够,仅仅靠两只弱小的鸟人是远远不足以换取珍贵的龙的。”
“可是我們沒有什么值钱的赌注啊。”金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安莉洁坐在一旁从口袋裡掏出许多漂亮的莹白色小球,小球咕咚咚滚到了桌角,发出砰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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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以嗎?”期初周围的人還以为安莉洁是在胡闹,但是却看见八字胡地精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這种珍珠我只见過一次,相传只有人鱼能弄到這种东西……你究竟是从哪裡弄来這么多的?”
安莉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自顾自地将散落的小球归整到一起,询问道:“现在的赌注够大了嗎?”
地精還是有些犹豫,他那单薄的眉毛拧在一起:“我不得不承认這些漂亮的珍珠非常有价值,但是用来换龙的话总觉得還是差了那么一点。”
随后他的眉毛舒展开来,看向一旁的金:“這样吧,要不你随意从你身边的這些人中选中一個当做筹码我們的游戏就可以开始了。”
金盯着地精,像是在思索,最后他语气冷冷地回答:“不行。”
“這有什么不行的。”地精笑了笑,“父亲可以将年幼的儿子作为筹码,儿子也可以用年迈的父亲作为筹码。主人将仆从作为筹码,丈夫将妻子作为筹码。只要上了赌桌一切生命都可以用稀有度来衡量,你们不一样拿那两只鸟人作为筹码嗎?将无用的累赘拿来赌上一局有什么不对的嗎?”
金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然而地精還在說着。他突然伸手指了指雷狮身后脸色苍白的卡米尔:“比如這只已经废掉了的吸血鬼,不正是非常好的筹码嗎?”
雷狮暴怒地将赌桌劈成了两半,那只出言不逊的地精被他掐着脖子拎了起来,大而沉重的脑袋左右摇晃拼命挣扎着,娇小的四肢悬空挥舞着。
青色的电流噼裡啪啦炸响着,卡米尔走到了雷狮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别冲动,這是地精的地盘。”赌场的警卫人员已经赶了過来,他们带着别致的武器,将人流分开,将金一行人团团围住。
雷狮终究還是将那個地精放下了,秋也只是环手看着沒有阻止的意思,反倒是鬼狐听见地精的话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金走上前去,蹲下身对着趴在地上咳嗽個沒完的地精說:“很抱歉我的朋友可能性格有些太暴躁了,但是如果今天不是在地精的地盘,你肯定就不是咳嗽几下那么简单了。我們這边沒有累赘,如果你对筹码不满意我們可以不赌。”
金說完才将地精扶起来,周围的警卫依然警惕地将武器对着他,直到金放手离开,才有人走上前去询问那個地精的状况。
正当金众人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听见那個地精在后面喊:“等等!我跟你们赌。”
金转過身去,刚皱眉表示自己不会将朋友作为筹码地精就继续說:“不用加码,就两只鸟人跟一些珍珠就足够了。”
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這场游戏异常简单,是赌局裡非常常见的玩法。21点,沒人开局发一张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牌,在不超過21点的情况下尽力靠近21点,谁的牌面加起来大谁赢,而超過21点则算为失败。
“规则听明白了嗎?”地精的嗓子還有些沙哑,应该是刚刚被雷狮掐過的原因,“但是鉴于你是新手我给你一点福利吧。”
“福利?”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一共五局,我给你一次将我明面上的任何一张牌退回卡组的机会。也算是我为自己刚刚的无礼向你赔罪。”
金点了点头,沒有推却這次机会。毕竟這個游戏对于他来說太過新奇,有一点优势也是好的。
鬼狐站在一旁,看见赌局开始了金也沒有离开赌桌:“你们要让新……金大人来完成這场赌局嗎?”
秋皱了皱眉:“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可那是龙!”鬼狐不可置信。
“那有如何?”雷狮将拳头捏得脆响,显然火气還沒有消下去:“一只地精都能随意抓到的龙想必也强不到哪裡去,就算赢了也沒有什么作用。”
這时格瑞皱了皱眉头,看着笼子裡那只扭過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金的小龙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秋姐,那好像是嘉德罗斯……”格瑞在秋的耳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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