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甘宝宝 作者:幻海师傅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部分登錄不了会员的用户,請刪除浏览器缓存,给大家带来带来的不便請谅解。 “我這是在哪?”微微睁开眼睛的段兴环顾着四周,屋中的装饰不甚高贵华丽,透露出一种简约、朴素的氛围,屋子不大,东西不多,却也稍比寻常人家华贵一些,该有的样式一样未少,倒是有些像客房的感觉,相比于客栈当中的客房,很显然现在段兴所住的屋子无论是屋内摆设,還是环境皆是上上之选,可看出屋主生活條件不错,且是极为细致一人,再看桌子、地板一尘不染,想来经常有人打扫。隐隐约约還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這可是寻常人家用不起的奢侈物品。对段兴来讲,无论怎样,小命是保住了,看這情形,应该是被人救了,倒是不知何人所救,回头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就在段兴胡思乱想的时刻,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便是吱呀的开门声,段兴循声望去,只见开门的是一個小姑娘,圆圆的脸蛋,嘴角边一個小小酒窝,明媚皓齿,越看越可爱,令人舍不得移目,肌肤雪白嫩粉,白裡透红。从外形上来看,约莫六七岁的光景,却已经有了美人坯的模样。倒是让段兴失神了一刻,瞬间却又恢复過来,不禁自嘲道:“想我段兴也是经历過动作文艺片大泛滥的年代,心智也比常人成熟,沒想到如今竟然被一個小丫头给迷了一下,真是丢人丢大了,莫非是因为這具身体太小,看的效果不一样的关系嗎?” 段兴那裡正在做激烈的心裡反省时候,小姑娘倒是心地单纯,看见段兴醒了過来,就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床边,漏齿一笑:“小哥哥,你醒了呀!我還以为你起不来了呢,要不是妈妈让我過来看看你,我還不想過来那。” 這话要是一般人說出来,那真是又伤人,又伤心的,可偏偏出自一個小姑娘嘴裡,让人觉得倒是哭笑不得,只能說小姑娘天真烂漫,口无遮拦了,但是小姑娘這一笑,又给段兴迷了一下,那笑靥如花的美好模样,瞬间印到了段兴的心底,直觉百花齐放,一時間,天地之间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了眼前的笑容。好吧,暂且将這個归纳为一個饱受各种文艺片毒害的青年,在穿越之后苦苦熬练功夫,在那么受伤最脆弱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么纯真的笑容,那么沒有任何杂物混在其中的笑容,在段兴小小的眼睛裡看到的美好的笑容,一下子就打破了段兴的心裡防线,這要是段兴再過几年,身子骨变大了,說不定就沒有這效果了,偏偏就是這么巧合的,在小朋友的眼睛裡還是小朋友们更可爱一些的。 “喂!喂!小哥哥你怎么不說话啊,是受伤說不了话,還是哑巴呀?” 這话要是放在之前,以段兴的脾气听到别人這么說话,早就一记飞腿踢了過去,這回倒是老实了。 看着眼前的萌妹子,段兴心潮澎拜,张嘴就是:“妹子,今年多大了?”說完,段兴就后悔了,這前世的阴影,真是阴魂不散。 沒想到萌妹子倒是也很配合,天真的问道:“妹子是在叫我嘛?可是我不叫妹子,我叫灵儿。小哥哥的伤好了嗎?”說完话,叫灵儿的小女孩還用手拍了拍段兴的胸口,一下拍疼了段兴,低头一看,胸前缠绕了好几圈的白纱布,想起之前应该是后背和腿上中箭穿透了身体,刚才小女孩那一下估计刚好拍到了箭伤之处,震到了伤口,這也让段兴一下子恢复了智商。 “哎呦,灵儿妹妹,你可轻一点,哥哥伤還沒好呢,這裡是你家嗎?我睡了多长時間了?”想起自己伤口,段兴也沒了刚才头脑发热的劲头,了解自身处地才是首要任务。 小女孩子不虞有他,把刚才拍段兴的手小心的收了回来,說道:“当然了,這裡是我家,小哥哥你都昏迷两天两夜了,是我和妈妈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看见你躺在地上救你回来的,還不快谢谢灵儿。”說着,還骄傲的抬起了小下巴。 段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无奈的說道:“好吧,谢谢灵儿妹妹,灵儿妹妹就像天生的仙女一样,心底善良,长的也好看,真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 “是嗎?灵儿真有小哥哥說的那么好嗎?”天真的小女孩一下子就被段兴那前世不知道說溜了多少遍的话打中了要害。女孩子无论多大,也是喜歡听甜言蜜语的。 小女孩這么一问,反倒是把段兴给问住了,瞬间从段兴心底涌现出了一股罪恶感,心裡念叨:“阿弥陀佛,天龙寺的各位佛祖,這可真心不是哄骗小孩子,不要怪罪我。”自认为忏悔完的段兴马上变出一副非常亲切友善、纯真可爱的笑容,以非常具有亲和力的面孔,微笑着对着小女孩說道:“灵儿妹妹,哥哥說的当然是真的了,而且灵儿妹妹最乖了,告诉哥哥,灵儿妹妹家裡都有什么人,這裡离大理城远嗎?” “家裡有父亲,娘亲、還有几個叔叔、伯伯、婶婶,好多人那。”小女孩掐着手指头一個一個掰着說道。 “這裡离大理城……是多远来着?灵儿想想”,“骑马的话,需要3.4個时辰。”未等小女孩想完,门口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随着一阵环佩丁东的铃响,从门外进来一位妇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二十仈jiǔ岁左右年纪,看着甚是年轻,眉宇之间与小女孩极为相似,想来应该就是小女孩口中的娘亲了。 看见妇人一步一步走进来,段兴急急撑起身子想要行礼,却牵动了伤口,一咧嘴,钻心的疼痛就从脚底直往天灵盖冒,妇人连忙快走一步,拉住段兴,和颜悦色的說道:“莫要多礼,你伤势未好,還需静养,快快躺着。”不由分說的就将段兴按到了床上。段兴沒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妇人手头上的力道可是不少,一個不注意就让人给按到了,想想自己好歹也算一高手,這也太沒面子了,不過由此也证实,這妇人肯定练過武功。段兴心裡不由得多了一丝小心。 等到段兴躺回到了床上,妇人便伸出玉手直接搭在了段兴的脉搏上,感觉到脉搏的有力弹跳,妇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段兴說道:“孩子,不知道你家裡在哪,不過想来并非寻常人家,内力深厚,這箭伤倒是好的极快,我還是第一次见到内力這么雄厚的孩子呢。” “都是家裡长辈逼出来的,小子自己确是不喜练功,倒是要先谢谢前辈救命之恩了。”未知底细之前,段兴不想多說關於自己的事情。 “不用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且安心在這养伤,這裡环境偏僻,不容易有人来打扰的。”妇人见段兴不愿细說,也并未追问,毕竟一個孩子身上中了两箭,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說完话之后,妇人便待起身,却不想一下被段兴拉住了衣衫。 “前辈,小可家中還有急事,不知能否方便将我送回我之前受伤的地方。”想起自己的那匹宝马,应该還在无量山附近,到了那裡一声口哨应该就能将马唤回,届时就可以快马赶回大理城了。 “這可不行,你现在身上骨未好,箭伤未愈,一有颠簸,伤口肯定会再次裂开,不利于伤口愈合,况且我观你体内上丹田处似乎還隐隐有真气混乱的迹象,如不能及时调理,必然引起严重后果,再者說,你两天两夜未进食,现在应适当吃点米粥,休息才是。”妇人皱着眉头,关切的說道。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段兴一瞬间想起自己昏迷之前那两個毒物钻进自己胃裡的事情,真气焉能不混乱,又不好明說,只得胡乱编造,受伤之时刚好和山中野兽恶斗,受伤云云之类的,至于肚子饿倒是沒甚感觉,不知是否因为之前消化了那两個毒物的关系……妇人却是不信,只是让段兴好好休养,段兴无奈之下只得如实相告。 “前辈,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也多谢您的收留,可是小可真有要事在身,今rì大理举行祭祀活动,小可早已答应家中长辈按时参加,如今又耽搁一晚,实在是怕家裡长辈不安,不得不回,還請前辈帮忙,来rì定当好好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妇人看着段兴好一会,幽幽问出一句让段兴胆战心惊的话:“你可是大理皇室中人?” 一时半会段兴也估摸不出這妇人究竟是何意图,便沉默不语。妇人见段兴不說话,继续說道:“你也不用骗我,看你衣着华贵,内功深厚,所中之箭想来是军中才有之物,這般结合,在我大理也只有寥寥几家才有可能,尤其在你受伤之时我在你身上发现了這個玉佩。”說着,妇人不知从哪突然摸出一块玉佩,上写“兴佑大理”四字。“敢在玉佩上写這些字的恐怕也只有皇室了吧。” 段兴一看,自己从小携带的玉佩都让人给搜了去,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到:“不瞒前辈,小可确是皇室中人。” 妇人望着段兴,半天才說道:“我一妇道人家也不图你回报救命之恩,待会我便让管家用马车送你回你之前受伤的地方,我也不多问你的事情,只是有件小事還需你帮忙。” “前辈尽管吩咐。” 妇人掏出一封信,上面沒有署名,想来是不玉让人知道,“這封信你且拿好,等回到大理之后,望你有時間的时候转交给镇南王段王爷。” 段兴接過信,一脸八卦的表情,心裡嘀咕着:“莫非這妇人就是甘宝宝不成,那這小女孩便是钟灵无疑了。” “前辈放心,小可定然将信送到段王爷手中。”段兴信誓旦旦的說道。 妇人长舒了一口气,說道:“那便好,我這就安排人送你回去。”說完转身就往门外走去,或许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不敢多做停留。 小女孩也赶紧跟上妇人的脚步,好奇的问道:“娘亲,段王爷是谁啊?” “小孩子家不许多问。”一句话就打住了小女孩的好奇心理。 不久,门口传来了马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