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邦,我真的累了!
邢八神情肃然的将信纸重新装回了信封裡。
随后才淡淡的应了小家伙一句:“八哥也不认识中文字。”
“老八,你好low!這么大個人了,還不认字儿!”
小家伙不满的嘀咕一声,便从邢八手中把信封给夺了過来。
“十五,八哥跟你商量個事儿……能不能等到明天下午,你混蛋亲爹来接你回去的时候,再把這個信封交给义父?”
或许此时此刻的邢八唯一希冀的,就是义父河屯能再拥有24小时含饴弄孙的美好日光。
“为什么啊?是不是我亲爹写的是骂我义父的话?”
小家伙开始掰数着自己的手指头。
‘大坏蛋’?才三個字,应该不是!
‘臭毒鱼’?也才三個字!
“是不是‘混蛋河屯’?”小家伙吧吧的问。
“应该……不是吧!你亲爹虽然很混蛋,但還不至于這么粗俗!”
邢八将专业为小家伙量身改装的舒适安全带给扣上。
“那写的什么啊?”
小家伙嫌弃一声,“早知道你這么笨,我就去问dear-chen了!”
“dear-chen是谁?”邢八随口一问。
小家伙咧嘴一笑,“……不告诉你!”
“……”
沒有小东西跟自己争宠的日子,总是那么的让人亢奋。
封行朗从幼稚园直接赶去了妻子的学校。
美食,鲜花,都预订好了,就差林雪落這個女人了!
美好的二人世界即将开启。
“宝贝儿,在哪儿呢?快出来吧,校门外有你朝思暮想的男人,正等着你呢!”
“啊?”
手机裡传来的,并不是女人的娇羞声,而是一种惊讶,“行朗,你该不会是已经去我学校了吧?真对不起哦,忘跟你說了!”
“說什么?你人在哪裡?”封行朗的声音沉了沉。
“我现在……”
還沒等雪落把话說完,手机裡便传出了另一個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封行朗,你老婆今晚归我了!你今晚回去抱着你亲亲儿子睡去吧!”
是袁朵朵。一個小时前,她赶来学校将雪落给直接拽走的。
“袁朵朵?你不去钓金龟,把我女人带走干什么?”
“搞拉拉不行嗎?我爱上你老婆了!”
袁朵朵不由分說的把手机给插断了。
“……”封行朗当然不相信袁朵朵口中的搞拉拉。
不過听袁朵朵的口气,应该是最近有了不顺心的事儿。难道又被路人乙给……
直到现在,封行朗都对白默能强有了袁朵朵持怀疑态度。
封行朗是见识過袁朵朵腿之上的功夫的。纯属于女汉子的级别,要对付娇生惯养如妖孽的白默,应该会占上风才对;可事实竟然是:让白默给得逞了?
半推半就?
寻思着自己今晚的二人世界,封行朗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将电话打了過去。
可還沒等封行朗开口,那边的袁朵朵就咋呼起来。
“封行朗,给你個机会出去浪,你装纯是不是?”
“我只想跟我老婆一起浪!麻烦你把我老婆還给我!”
“切,谁信!封行朗,装過头了啊!前有蓝悠悠,后有美女乔,你說你不想跟别的女人出去浪,谁信!也就只有林雪落這個傻白甜会相信你!”
“真抱歉袁女士,你信与不信,对于我来說,還真不重要!我只要我的女人信!”
“封行朗,就算你說破喉咙也沒用,反正今晚你女人归我了!今晚,只属于我們两個女人的闺蜜时刻!闲杂人等,一概不得打扰!”
“……”
少了儿子那個小争宠,却半路又杀出了袁朵朵這個女阿飞;封行朗不得不面对一個事实:自己今晚的二人世界,应该是泡汤了!
抱不了自己的女人,又抱不到自己的孩子,看来今晚自己只能回家抱枕头了!
打了個电话给白默,想约他一起去御龙城放松一下,可白默却被白老爷子禁足在白公馆裡念圣经。估计应该是快到他亲爹亲***祭日了,白老爷子总会伤情的禁足白默一個星期。
严邦出院了,住回了他自己的老巢御龙城裡。
早在一個月前,封行朗就把他的御龙城整顿了一遍;将那些野心勃勃的东西给清除了出去。但虫三的根基扎得要比封行朗想像中的還要深,如果全部连根拔除,势必会动荡整個御龙城。
严邦想捍卫住他老大的地位,就必须拿出点儿手段出来。而并非只是以暴制暴。
严邦之前的私人医生,已经被封行朗给处理了;一個能连同虫三出卖严邦而引他封行朗過来的人,是留不得的。
封行朗给严邦重新找了一個法籍的医生。严邦从小生活在法国,在语言的沟通上有优势。
一個法籍医生要在申城立足,忠诚于他的金主严邦,无疑才是他最好的出路。
为了严邦,封行朗還真够Cao碎了心的!
想想還是丛刚来得让他省心!将一個太過有想法的人一直留在身边,其实也挺冒险的。
指不定丛刚哪天心血来潮,又把他封行朗掳去当人质了。
相比较而言,還是心思单纯的严邦来得好驾驭一点儿。
严邦写得一手好法文。
封行朗进来的时候,严邦正在烫金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看到严邦如此大老粗竟然也有专心致志写着东西的时候,封行朗還真有些不适应。
要是严邦拿着把刀,或是拿着把枪在把玩,或许封行朗還能接受些。
封行朗会說几句法语,但却看不懂法文。
他扬眉瞄看了一眼,慵懒的靠在了沙发裡,“還真沒看出来,你還写得一手好法文!”
严邦抬头睨了封行朗一眼,目光并沒有在他脸上逗留,便再次收回去专心致志的写他的东西。
“身体怎么样了,首尿沒疼哭你吧?”
封行朗故意问得這么诙谐欠揍。时不时的扫上严邦腰际一眼,以吊儿郎当的姿态。
“听說……你跟你儿子都被丛刚掳去当人质要挟你亲爹河屯了?”
不等封行朗的俊脸寒沉下来,严邦又继续故作叹息,“你說丛刚怎么会舍得的呢?還是說,你跟丛刚狼狈为Jian,想给你亲爹河屯一次深刻的教训?”
封行朗的眉宇拧得有些沉重,同时也清楚:严邦所受到的屈辱,他不会就這么善罢甘休!
“你還听說了些什么?”封行朗问。
“還听說,你河屯亲爹给你当了垫背,身上扎了好多血窟窿眼儿……這满满的父爱,是不是已经把你感动得泪如雨下了?”
严邦斜眸睨着脸色越发沉重的封行朗,疤痕脸上一派的不明朗。
看来,严邦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封行朗也沒有隐瞒、或是狡辩的必要了。或许从别人口中听說,要比他封行朗亲自跟他严邦解释轻松很多。
封行朗的浓眉微微的扬动了一下,却依旧只是沉默。
他沒有去作答严邦太過酸涩的话!
因为這一刻,這种状态之下,不作答就是最好的作答!
“对了,要是我跟河屯再次兵戎相见……你站在哪头啊?”
严邦问。问得不动声色。
封行朗摊开手掌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涨的太阳Xue,“邦,我真的累了!只想守着老婆和孩子,去過吃喝拉撒、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
严邦顿住了手中的笔,侧過头来深深的凝视着封行朗,看上去還真有那么点儿小憔悴。
封行朗蹬去了脚上的皮鞋,侧躺在沙发庥上,似乎挨上枕头就能睡着似的。
严邦就這么紧盯着封行朗;
而封行朗却一直闭目休憩着。
良久,他才从菲薄的唇间溢出一句话来,“该离开的,都会离开!申城依旧是你严邦的天下!”
可严邦却莫名的紧握住了手中的派克金笔,声音低喘了一些:“都会离开?不包括你吧?”
封行朗的俊眸瞬间睁开,手边的水晶烟灰缸便朝严邦砸了過来。
“我X!你连老子都想赶走?你還真想当申城的土皇帝呢?要是沒有了本大爷给你当军师,你严邦即便躲得了初一,也活不過十五!我要是真走了,你它***连替你收尸的人都沒有!”
即便是谩骂和诅咒,可听在严邦的耳际,却是那般的温和暖心。
“朗……你就是我的命!”
严邦淡淡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封行朗却只是翻了個身,晾给了严邦一個劲实的后背,便沒了下文。
小公寓楼裡,袁朵朵给雪落做了之前在学校裡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瞧你這殷勤献的……我好喜歡!”
雪落直接用手拿着可乐鸡翅啃着,一边嘴甜的对勤劳如小蜜蜂的袁朵朵夸赞着。
“雪落,我想要個孩子。”
袁朵朵一边打着鸡蛋花儿汤,一边沉声开了口。
那种沉甸甸的气氛,让雪落感觉到了莫名的压抑。
“那還不简单:先谈個甜蜜蜜的恋爱,再来個童话般的婚礼,然后再生上几個可爱的娃娃……简直完美!”
雪落欣然着口吻,不想让气氛太過沉重。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袁朵朵言语中的殇然之意。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