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弹了下,沒熟!
今天的袁朵朵,格外的心情明媚。
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一种表达方式。
唐氏筛查结果显示:表明胎儿患唐氏综合征的风险较低。也就是患先天缺陷胎儿的危险系数较低。
而且其它的各项检查都很健康。這让袁朵朵可以暂时松下一口气了。
躺在偌大浴缸裡洗白白的袁朵朵,惬意的哼起了圆舞曲。
說实话,袁朵朵一直渴望着自家的浴室裡能有這么一個能泡澡的大浴缸;只可惜她那巴掌大的小公寓楼裡,只能用淋浴。
已经快四個月了,又怀的是双胞胎,所以袁朵朵的肚子出怀得很明显。
袁朵朵知道自己不能在白公馆裡继续‘享受’下去了,如果露馅了,她之前所做的各种遮掩,都会白费的。
袁朵朵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隆起得已经十分明显的肚子,微微的浅叹一声。
“乖乖们,過几天你们就要跟妈咪回家了。妈咪虽然给不了你们锦衣玉食,但妈咪一定不会饿着你们,冻着你们的。”
其实這几天,袁朵朵一直在思考自己一個双胞胎孕妇,如何才能赚到钱呢?
袁朵朵最害怕的就是坐吃山空。
除了小公寓套间,其它根本就沒什么积蓄了。不但沒有积蓄,還有一P股的负债:房贷還有好几年才能還清;而且還借了雪落十万块钱。
虽說雪落的钱不用着急還,但亲兄弟明算账,即便雪落是封家的贵太太,袁朵朵也一定会還她的。
那么問題来了:自己這個孕妇,去培训中心跳钢管舞显然是行不通的。自己也不想带着两個未出世的孩子去冒险。
那怎么样才能有经济来源呢?
袁朵朵一個头两個大了起来。
隐隐约约间,袁朵朵好像听到了卧室裡传来了开门声。
记得今晚白默那個祸害陪着白老爷子一起去郊外的农家庄园赴宴了,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是有贼么?
应该不会吧!這森严的白公馆,根本不是普通小毛贼能进来的。
不是普通毛贼,那万一是大盗怎么办?
袁朵朵小声翼翼的从浴缸裡爬了出来,并用一件宽大的睡袍将自己包裹好。
刚凑近洗手间的房寻看时,卧室裡便传来了‘大盗’那慵懒的嚷嚷声。
“袁朵朵,别藏了!我数三個数,你再不出来,我就……闯进去!识相比丢相好!”
“……”這個祸害不是陪爷爷出门了的嗎?怎么又回来了?
应该是白老爷子临时改变了主意,连夜赶了回来吧。
“一、二、三……”
沒等白默撞门,袁朵朵自己从洗手间裡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白默那祸害四平八稳的躺在她的庥上,正百无聊赖的吃着她晚上用来垫饥的果蔬饼干。
這家伙都是怎么进来的啊?
自己明明让白管家换了锁,而且她也有将门从裡面反锁的啊!
“白默,你一個大男人私闯我一個女人的房间,也不害臊?要是让爷爷知道了,肯定又要把你好好的教育一通了!”
跟白默讲什么‘害臊’,完全是对牛弹琴,从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脸给丢在外面了。
他向来都是這么的不要脸!
所以袁朵朵唯一可以拿来威胁白默的,就是白老爷子了。
“那你喊呢!看喊破喉咙,远的七十公裡之外的救星能不能听到!”
白默有恃无恐的哼哼一笑,目光一直在袁朵朵的肚子上浅瞄着。
袁朵朵着实一惊:难道說白老爷子沒回来?只是白默這個祸害回来了?
天啊!這可怎么办呢!
要淡定,要冷静,不能硬拼,咱就智取!
“乖乖的把肚子送過来让我弹一下!”
白默朝袁朵朵招着手。一脸的匪气加流硭样儿。
“……”
這都什么变态的嗜好啊!
還真把她的肚子当西瓜呢?!上回沒让,他還锲而不舍的非要弹一下啊?
“白默,請你尊重一下孕妇好不好?你也是母亲生的!”
袁朵朵当然不肯给弹了。那简直就是对她和孩子们的一种亵渎。
“什么尊重不尊重呢?你住我白家的,吃我白家的,让我弹一下肚子怎么了?你還不乐意了?”
白默向来都是這样的嘴欠。他能想出的理由,真能气死個大活人。
還好袁朵朵已经免疫了白默這样信口开河的‘毒舌’!不過听着心裡還是很不好受的。
宝宝们的父亲竟然這样說她……心裡能好受就奇怪了。
“不用你赶,我明天……不,我现在就搬走。”
迟早都是要离开白家的。今晚白老爷子不在,自己离开也就不会惹老爷子那么伤感了。
“傻不甜,你說来就来,說走就走,你真当我們白家是旅馆呢?!”
白默从庥上跃身而起,“袁朵朵,我今天還非弹不可了!”
“白默,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我可是孕妇,经不起惊吓的。”
见白默朝自己走了過来,袁朵朵立刻惊慌的往后挪退着。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白默做出什么沒人Xing的事情来。
“不就弹一下么?又死不了你!”
白默逼近過来,带上了愠怒。
“白默,即便你不尊重我,也尊重一下你自己吧!你堂堂的白家公子爷,却猥锁的要来弹一個孕妇的肚子……爷爷知道了,一定不会饶過你的!”
袁朵朵又急又悲。
看到這样玩世不恭且不尊重女人的白默,袁朵朵心头涌上了无尽的悲凉。
“袁小强,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呢!弹一下肚子死得了你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本公子,把你丢去非洲,信不信?”
“白默,你混蛋!”
袁朵朵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捞起手边的舞之道杂志,就朝白默拍了過去。
虽說几個月沒练身了,但她的动作還算敏捷,她想跟白默搏一搏,就是不肯他這样亵渎她和她的孩子们。
但她還是低估了白默做为一個男人的殷实气力:三下五除二,白默就甩开了袁朵朵朝他打来的杂志,并带动着她一起壁咚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动作一气呵成。
关键是袁朵朵担心肚子裡的孩子,不然真会跟白默這個祸害给拼了!
白默要比袁朵朵高出大半個头来,他微躬着身体,压制在她肚子上的腹肌处并沒有用上很大的力道,刚好够袁朵朵隆起的弧度,将她困缚住。
“来人呢……救命啊……我房间裡进贼了!”
袁朵朵扯开嗓门大嚷大叫了起来。
知道白老爷子不在,家仆都只会护着白默這個小爷,所以袁朵朵喊的是‘进贼’。
又来這招儿!
這女人卯足了劲儿嚷嚷乱叫,還真够刺耳的。
“袁小强,你再喊……我就要亲你了!”
似乎,上一回的那個绵缠悱恻的吻,白默還记忆犹新着。
這個傻不甜亲起来的时候,很富有挑战Xing!
话声未落,白默真的亲了過来,抿住了朵朵的下嘴唇,带上了惩罚的牙齿轻嗑。
這哪裡是個吻啊,简直就是在行刑。咬就咬吧,還边咬边嘬!
袁朵朵的叫嚷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揪住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来。
不矜持啊不矜持!
袁朵朵再一次的感受到:自己只要被這個男人一亲,然后整個脑子就浆糊了!
就這样半瘫软在男人的怀裡,傻傻的被他肆意的亲着。
连自己身上的睡袍何时被松开的,袁朵朵都沒了那個意识;然后是一只温润的大掌覆盖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怀的是双胞胎,而且都快四個月了,所以触起来已经有了分明的弧度感。
“你确定你肚子裡怀的是两個?而不是四個?八個?”
虽說白默对女人孕育新生命的過程并不是很了解;估计也就仅限于对前奏了解;但袁朵朵的肚子,着实大得有些出奇。
要知道袁朵朵在美国只待了大半個月,就算是去的那天就做了胚胎移植手术,算上胚胎的時間,也就才两個月吧……
可這两個月的肚子却大成這样了?
白默這一问,着实把被吻得傻傻的袁朵朵给一個机灵的缓回神儿来!
“我今晚吃多了……”
袁朵朵有些支支吾吾,“好吧,我承认了:我趁你跟爷爷不在的时候,偷吃了很多东西!”
這样抹黑自己的借口,可信度還是有的。
袁朵朵努力的弯缩着肚子,并快速用睡袍给遮掩好。
“偷吃?袁朵朵,你就這么大点儿出息?說得好像我們白家虐待宠物似的!”
這祸害就這么信了?
白默一边說,一边蹲下来,隔着睡袍真用手指弹了弹。
当时的袁朵朵完全处于紧张的懵逼状态。
“這弹着怎么沒反应呢?是不是跟西瓜一個道理:沒熟?”
真不知道白默這個公子爷想要什么样的反应?
是想让袁朵朵肚子裡的胎儿应個声儿?還是跳出来暴打他這個混蛋祸害爹?
還真的弹了?
懵圈了好一会儿的袁朵朵总算是脑子清醒了,她立刻曲起自己的手指,朝蹲着的白默头顶狠狠的弹了下去。
“我让你弹我!”
“我让你不尊重女Xing!”
“我让你亵渎我跟孩子!”
“我让你欺负我們母子三人!”
白默被袁朵朵的脑瓜崩儿弹得嗷嗷直叫,立刻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袁朵朵,你它***发疯了啊?!我就弹了你一下,你却弹了我這么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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