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猜出身份 作者:未知 关井城吉祥客栈 厨子哥做着早餐,火姐在一旁发着呆,两人互不干涉,气氛安静和谐。 可火姐想着想着突然一激灵,开口冲厨子哥问道:“哦,对了,昨晚小羽說的赤字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赤字?” 厨子哥随手拿起帐薄,翻了翻后說道:“沒什么意思,赤就单是红的意思,赤字就是红色的字,一般专门用来表示入不敷出,可以很醒目地表现出亏损数额。這些都沒赤字啊,反而還赚了不少呢……” “呵,原来是這個意思啊。這些造字的也真是麻烦,同样意思的弄一個字代表下不就好了嘛,什么赤啊红啊的真是……”火姐嗤笑了一声。 “何止呢……绛、朱、赤、丹四個字都能表示红色,不但程度不同,意义也不同。小红,小朱,小丹什么的還好听,小绛和小赤要当名字用的话,可就难听了。”厨子哥笑着解释道。 “嗯,有道理。那现在风头正劲的朱邪霸天,要是叫個什么绛邪霸天、赤邪霸天、丹邪霸天什么的多难听……红邪霸天好像也怪怪的!”火姐发散思维,表示认同。 “呵呵……朱邪是南疆的一個复姓,你怎么能单独拆成两個字来换呢!”厨子哥摇了摇头,继续忙活起来。 “哼,什么复姓,這南疆来得都奇怪,想当初一鸣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姓的那個鸿挺邪门,跟一般人不一样……”火姐念叨着。 “等等,你刚說什么?”厨子哥听到這突然停下手上动作,看着火姐說道。 “我說他那個‘鸿’邪门,跟一般人不一样。”火姐重复了一遍。 “嗯?”厨子哥略加思索后說道,“還记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看到一鸣他偷偷跑去远眺苍梧的营地么?我想我应该猜到他的真实身份了!” “鸿,朱,邪门……难不成他和那個朱邪霸天有什么关系?”火姐敏锐察觉到了自己话中暗藏的联系。 “应该八九不离十,那個粥已经熬好了,你帮忙把火去一下。我现在就去揭晓答案,顺便叫他回来吃早餐,再怎么难過,饭总是要吃的吧!”厨子哥一边說着,一边向外走去。 “那你知道他在哪嗎?”火姐对着已经闪出门外的厨子哥喊道。 “呵,不用猜都知道!”厨子哥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沒了踪影。 火姐则一脸狐疑地向着灶台走去。 厨子哥飘然升到福寿楼的顶端,放眼房舍星罗密布,远处青山连绵,隐约可见一條银带穿梭期间。 无尽江山,晨风微凉,屋檐尽处,斜卧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看着更远的天际,若有所思。 “冉冉春日隐雾中,卧看千山翠微。 光阴荏苒自蹉跎, 江河依旧在,飞羽几时回? 玉凰一朝青云志,冷眼狂风恶浪。 扶摇万裡勿留念。 世事本无常,惟愿安然栖。” 鸿一宁斜睨着苍穹,哀愁满怀。 “呵,還有心情吟诗,看来你火姐的担心纯属多余!”厨子哥轻轻落到屋顶,一边漫步向前,一边开口說道。 “嗯?”鸿一宁随口回了一声,并沒有去看身后的厨子哥。 “她四处寻你不着,担心你随那江水去了。”厨子哥坐到鸿一宁旁边,开着玩笑。 “我现在哪都不想去,只想在這裡静静。”鸿一宁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說道。 厨子哥听后笑了笑,便不再說话。 “你来此做什么?是想要开导我嗎?”過了一会后,鸿一宁开口问道。 “我說是来叫你吃饭的,你信嗎?”厨子哥看向鸿一宁。 “为何不信?這两件事本就不冲突,可分先后,也可一起进行。当初你以茶论情,我至今仍觉得受益匪浅。只是……只是我還沒有机会实践。”鸿一宁的脸色不再那么阴沉。 “眼下的伤心,都会被悠悠岁月冲刷淡薄的。”厨子哥远眺着远处的天空幽幽說道,他的脸色反倒显得冷峻起来。 “時間只能让心绪平静,而并非沒事发生。到底是淡薄,還是铭刻,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嗎?”鸿一宁苦笑一声。 “贪念、欲望、仇恨、妒忌、憎恶……這世间本就有太多烦扰,人不染风尘,风尘自染人。就算你能决定自身,那你能改变所有人嗎?”厨子哥反问道。 鸿一宁听后沉默不语。 “你有怪過东来,或是西去之人嗎?”厨子哥顿了一下,又接着问道。 鸿一宁先是怔了怔,然后缓缓摇头道:“他们都沒错。” “那你怨恨兽族南侵,或者人族内乱嗎?”厨子哥继续问道。 “或许站在他们各自的角度,也沒错。”鸿一宁想了想后說道。 “那你后悔浪迹天涯,或是来到着老三关嗎?”厨子哥不依不饶。 “从不!”鸿一宁坚定地答道。 “所以說你也不认为自己有错,而眼下這一切却都成了无法改变的结果,不管是偶然,還是必然。”厨子哥声音空灵,似乎久久回荡在鸿一宁耳边。 “你到底是谁?”鸿一宁转头看向厨子哥,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威煞之气。 “我是谁并不重要,现在是厨子,以后很可能永远是厨子……但你却不一样,你却必须做出抉择,是继续当浪迹天涯的江边之鸟,或是做定国安邦的靖乱之武。”厨子哥回视着向鸿一宁,一如既往的沉稳淡定。 “嗯?”鸿一宁神色急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了嗎?” “沒有,是我自己猜的。”厨子哥摇了摇头,矢口否认。 “愿闻其详。”鸿一宁双眉紧皱,更显疑惑。 “我也是和小红聊天时无意间发现的,赤便是红,红也作朱,邪者异也,而红鸿、异一皆是同音,至于靖武,不就是期望着一片安宁嗎?”厨子哥解释道。 “厉害!我以为除了我和她之外,不会再有谁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鸿一宁由衷赞叹道。 “纯属巧合而已,你這样取别名,基本上不可能被猜到。要不是听耳朵多曾提起朱邪霸天共有三子,其中长子朱邪靖武出走多年,而我又恰巧在东门外偶然看到過你两次,也不可能联想到你的真实身份。”厨子哥苦笑道。 鸿一宁听后沒有說话,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街道上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