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夜色镇的访客
幽暗的夜色中,索林静静地走在路上,他身穿灰黑色长袍,身后背着一把血红色的镰刀,他的脸庞消瘦,双眼散发着微弱的绿色光芒,看起来就像黑夜中的幽灵一般。
深邃的丛林中不时传来野狼的嚎叫,又或者是凄惨的呜咽声,這足以让胆小的人两股颤颤。
哗啦……哗啦……路旁的草丛裡突然传来异响,索林停下脚步,他静静地站在那裡,下一刻一头腐败的行尸扑了過来。
吼!!!行尸张开恶臭的大嘴朝着索林的脖子咬過去。
“愚蠢的家伙。”
索林轻松的躲過行尸的攻击,他一脚将其踹倒,紧接着抽出镰刀将其死死的钉在地面上。
“蠢货,别让我接触如此肮脏的东西!”索林的脑海裡传出乌萨勒斯的怒吼。
“放轻松点,這不会花费太多時間的。”索林随口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武器,他弯下腰打量着地上的行尸,這家伙虽然胸口被死死的钉住,但依旧挥动双臂朝着索林抓去。
“真够臭的。”索林皱眉說道。
行尸的皮肤已经溃烂,蛆虫在皮肉之间蠕动,他的眼球泛白,下巴已经消失不见,只有耷拉的舌头還有泛黄的牙齿,浑身上下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在深夜裡這幅模样足够吓到普通人,但对于索林来說则远远不够格。
“唔……最低级的亡灵,沒有一丝一毫的智慧。”索林观察了片刻后得出了结论。
想到這裡,索林随手召唤出一团邪火扔在行尸身上,很快這個亡灵生物就化为灰烬。
“下次如果你再拿我做這样的事,那以后就别想着让我帮你。”乌萨勒斯依旧是相当不满。
“别生气。”索林微笑着說道:“等合适的时候我会给你补偿。”
“我要更多灵魂。”乌萨勒斯直接說道。
“当然可以,你会得到满足的。”索林握着镰刀:“不過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太晃眼……如果可以的话是否能转变一下模样呢?”
“你想让我看起来普通一些?”乌萨勒斯随即挣脱了索林的手掌,它漂浮在半空中,一股邪能将其包裹在内,片刻后就完全变了一個模样。
镰刃依旧是锋利无比,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在与长柄的交界处是一枚恶魔的头颅,整把武器吞吐着邪恶的能量。
“這样看起来是否普通了一些?”乌萨勒斯說道。
你是巴不得我不像大反派啊!索林内心默默吐槽一句,他想了想說道:“看起来好了很多,但可以稍微收敛一下那股邪能。”
“人类的审美真够奇怪。”乌萨勒斯說道,它随即收束镰刀周身的能量波动,也算看起来稍微不那么邪恶。
“很好,這样至少看起来……嗯,還算正常。”索林重新背上镰刀沿着路继续向前,他打算找個合适的地方修养一阵子,顺便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去做些什么。
当圆月在头顶的正上方时,索林终于看到了一座安静的镇子,在不远处悬挂着崭新的路牌,上面写着夜色镇几個字。
“唔……這裡一看就是休养生息的最佳场所了。”索林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镇子的入口处,索林见到有许多凌乱的栅栏将路堵住,木质的栅栏上密密麻麻钉着许多生锈的铁钉,一些钉子上甚至還挂着恶臭的碎肉。
咻——
一枚箭矢射在索林的脚下,远处传来呼喊声。
“如果你是正常人,那就把两只手都举起来!”
借着月光,索林注意到不远处的围墙后面闪過几個人影,屋顶上有人正用弓箭对着自己。
“我是普通人。”索林缓缓举起手:“只是想到這裡休息一下。”
“亡灵可不会說话!”围墙后面传来一個男声,随后几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過来将栅栏搬出一個缝隙让索林得以通過。
“年轻人,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提着灯笼走了過来,灯光下他们才注意到索林身后背着的镰刀,顿时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紧张起来。
“唔……我沒有任何恶意。”索林微笑着說道:“只是一位普通的采药师。”
“你身后的那件武器让我們很难相信你。”老者轻声說道:“另外,不是谁都敢半夜在森林中走动的。”
“你知道的,作为一名采药师,我身上带着一把镰刀应该是非常合理不是么?”索林坦然說道:“至于它的样式的确有些奇怪,那是因为我是一位有品位的采药师,所以希望自己的工具样式特别一些。”
对于索林的解释,老者并沒有任何质疑,他缓缓說道:“镇子不会排斥外来人,但对于作乱者也会给予应有的惩罚。”
“我是遵纪守法的人。”索林用肯定的语气說道。
“伊文,带他去旅店吧,路上注意安全。”老者对一位年轻人說道。
“好的镇长。”那位叫伊文的年轻人打了個哈欠:“先生,請跟紧我。”
一路上,索林打量着路旁的房屋,他发现每一间房子的窗户都被人用木條钉住。
“看样子這裡最近不是很太平?”索林說道。
“先生,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在错误的時間来到了這裡。”伊文耸了耸肩說道:“几天之前我們這裡遭遇了一次强烈的风暴,自那之后太阳就很少见到,紧接着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怪事。”
“怪事?比如呢?”索林继续问道。
“比如……”伊文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地恐惧:“算了算了,大半夜說這些沒什么意思。”
“我只能提醒你,如果想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么最好别到处乱走,如果遇到麻烦就不好了。”
“不管怎么說,感谢你的建议。”索林也沒有多问。
很快,伊文带着他来到了一家旅店门口。
“我的任务完成了。”伊文笑着說道:“祝你今晚睡個好觉。”
索林点了点头,他推开旅馆的大门,一位身穿白裙的女服务员正在那裡打瞌睡,听到推门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
“您是来住宿的?”女服务员睡眼朦胧的說道。
“当然。”索林话音刚落,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叫喊声,而女服务员顿时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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